同桌女生好像有点奇怪

第五章 颜子龙与周阿斗

  重新换好位置,那边周可可正和颜琰讲解着游戏的基本规则。   这边兄弟俩也琢磨着桌游区提供的套牌是什么版本的,有没有什么看不懂的武将。   还好这套牌是标准款,虽然没有很多界限突破之类的很多骚牌,但胜在简单好玩,对颜琰来讲也方便入手。   第一轮游戏开始,夏深和周渊渊运气不错,选到了刘备加荀彧的经典遛狗组合。   刘备把手牌给荀彧,荀彧再用节命让刘备补牌。气的周可可是大呼小叫,差点没把牌桌给掀翻了。   与此相比周可可和颜琰的黄月英孙尚香组合就没什么作为,第一局兄弟俩兵不血刃稳稳拿下。   在颜琰摸清了游戏规则之后,第二局双方战况就势均力敌了起来。   但对夏深和周渊渊来说,好景不长。颜琰的甄姬有着超乎寻常的好运,每次过牌都能洛神两三次。   依靠手牌优势,全副武装的甄姬带着周可可的貂蝉在敌阵中七进七出。   “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周渊渊的姜维血量已是风中残烛,只能咬牙切齿的拍出藤甲,“我赌你的牌里没有火杀!”   周渊渊也不算瞎赌,火杀都是红牌,和甄姬的技能洛神不相匹配。   “火杀是什么?”颜琰扭头问周可可。   “就是杀牌上带着点火焰标识的,能破他的藤甲。”   “哦哦。”颜琰摸牌,判定:红桃,洛神失败,弃牌。   再下一张,火杀。   “啊啊啊啊”周渊渊崩溃了,悲叹,“我计不成,此乃天命!”   可惜这只能引来周可可的无情嘲笑,“哈哈哈,老哥你也太菜了,刚玩一把的新手就把你杀的片甲不留,在店里捉只猫上来玩得都比你强啊。”   夏深手里就一张桃,救不回还倒欠一滴血的周渊渊,见场上局势无法挽回,果断弃牌认输,不给颜琰爽的机会。   周渊渊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有些人肤浅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等下看我抽肿他们的脸!”   夏深在一旁安慰好兄弟,“别急,阵容没问题,下把干回来!”   十分钟后,夏深看了眼身旁已先他一步而走的周渊渊,再次投子认输。   夏深只能对着周渊渊无奈耸肩,“只能说事与愿违了。”   接下来的几局,颜琰的表现堪称战场女武神,抱着周阿斗把夏深和周渊渊杀的是一点脾气没有,坦然接受身旁周可可崇拜的目光和对面兄弟俩羞愤欲死的眼神。   ……   “这游戏确实挺简单的。”连胜五场后,颜琰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身体。   周可可也在一旁狐假虎威,“无聊,这不是我想要的三国杀。”   周渊渊也是没脸放什么狠话了,只能转移话题,“差不多快饭点了,咱们收拾收拾出去干饭?”   夏深也有点饿了,于是问颜琰,“怎么样,要一起吃顿饭吗?”   “对呀对呀,一起去吃饭嘛,我还有好多贴心话想和姐姐说呢。”周可可也顺势邀请。周渊渊在旁回想这是不是甄嬛传里的台词。   颜琰眼神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拒绝了,“下次吧,我答应我妈要回家吃饭了。”   又展露笑颜,“今天下午玩得很开心,谢谢你们。”   周可可只能作罢,互相加完qq后,四人在此分手。   夏深本来是不想再去周家叨扰的,但自行车还停人家家里头呢。   也只能跟着兄妹二人回到周家,吃完饭后告别回家。   为了偿还周六玩了一天的罪恶感,回家后夏深果断拒绝了白粥盖浇饭的峡谷邀请。   在睡前搞定了昨天没写完的作业,再舒舒服服的冲个热水澡,绝不把疲惫带到第二天清晨。   夏深是个相当自律的人,很早就被父母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唯一的一次例外是信了周渊渊“赢一把睡觉”的鬼话,硬是坐牢到凌晨才兑现承诺,自此之后夏深甚至对这种flag有点PTSD了。   …………   翌日清晨,美好的一天从一碗红汤底的焖肉面开始。   正宗的苏式汤面讲究“汤清而不油,色透如琥珀”,面汤由大骨、蹄髈、鸡架和鳝骨加上秘方调料文火慢熬成汤。   夏深家附近的这家老店还配上了独家秘制的酱汁,汤汁更是鲜香浓郁。   “阿嗲慢慢吃啊。”吃完早饭,和店里相识的阿公阿婆挥手作别,夏深晃悠悠踱步到附近的菜场。   由于菜品新鲜,早上的菜市场最是热闹,夏深买了袋绿豆,打算回去做冰镇绿豆汤喝。   九月初的气温虽没有七八月那么过分,但晌午来上一碗绿豆汤绝对是从头到脚的舒服。   夏深拎着袋子,继续闲逛,买什么菜全看眼缘,看到这家茭白水嫩,称上两根,那边河虾新鲜,也来上半袋。   一会儿过去,夏深就双手满满当当的满载而归。   因为大部分时间需要独立生活的缘故,夏深的厨艺水平大致和足球水平相当,算得上是业余里的高手。   吃饱喝足,夏深睡了一小会儿午觉,醒来后倒了碗上午刚镇上的绿豆汤,坐在书桌前学习。   没办法,平江中学虽说硬性学习压力不大,但实际上也并不轻松,大家都学你不学,自然就会落后。   夏深也不是那种天才,能保持前列的成绩自然付出了许多努力。   …………   夕阳西落,夏深默算了下父母那的时间,打算打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   “good morning,宝贝儿子。”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慵懒的声音,显然是睡醒不久。   “下午好,顾时清女士。”夏深冷淡回答。   “现在连妈妈都不叫了吗?”顾时清声音戚戚然,“难道是埋怨妈妈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吗?可是妈妈要多赚点钱你以后才好娶老婆呀,如果你要多娶两个的话,妈妈还得……”   夏深听不下去,打断了母亲的胡言乱语:“我记得英国应该也实行的一夫一妻制吧,难不成您现在去阿联酋出差了?”   “开个玩笑嘛,妈妈相信你是和爸爸一样是个可靠专一的男人,不知道以后谁这么好运能当我儿媳妇呢?”   “谢谢你的夸奖了,不过中国男性的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周岁,您至少要等五年零四个月才能参加我的婚礼,不必过早期待。”   “记得这么清楚吗?”妈妈在那头轻笑,“已经期待那一天很久了吧,对象是谁呢,不会是周家那个小丫头吧?她才不到十五周岁啊,我儿子不会要坐牢吧...”   夏深有点招架不住了,“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吧。”   “脸皮这么薄以后怎么追女孩子啊,要像爸爸那样才能追到妈妈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哦......”   听着母亲在那头絮絮叨叨地说话,夏深有些无奈。   夏深的父母在某四大会计事务所从事企业咨询工作,薪酬不菲的代价是一年到头世界各地飞。   当然对于结婚将近二十年依旧恩爱得蜜里调油的夫妻俩来说,这也许是能够合理二人世界外加周游世界的优点,但总之夏深是和他俩聚少离多。   听母亲吐槽完英国的天气食物生活习惯之类的琐事后,母子两互相关心了下各自的工作学习生活。   再和父亲简单说上两句,一周一次的家庭沟通也就圆满结束了。   时间正好到饭点,解决完中午的剩菜,周末也只剩下最后一个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