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林晚的点心生意不仅没停,反而越做越大。 她的粟米饼、黍米糕、野菜团子、咸菜蒸饼,在清和镇早已有了名气。老主顾们都知道,清溪村林晚的点心,干净、好吃、实在,价格还公道,每次赶集都早早等着。 有时遇上农忙,她来不及去镇上,竟还有主顾特意绕到村里来买。 沈砚心疼她辛苦,便主动帮她揉面、烧火、跑腿,凡是重活累活,一概不让她沾手。林晚只负责配方、造型与火候,轻松了不少。 夫妻俩一合计,干脆多做些花样,加了豆面糕、南瓜饼、红薯团子,用料更实在,口味更丰富。 这日赶集,刚摆好摊子,就被人围了起来。 “林小娘子,今日的黍米糕多给我来两盒!” “我要十块粟米饼,带回家给孩子吃!” “野菜团子还有吗?给我留五个!” 林晚笑着应接,沈砚沉默地帮着打包、收钱、看摊子,有他在,没人敢挤、敢闹、敢压价。 不到一个时辰,满满一筐点心便卖得干干净净。 收摊时,林晚数着铜钱,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沈砚:“今天比上次多卖了两百文!” 沈砚看着她雀跃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满是纵容:“你厉害。” 两人并肩往回走,路过布店,沈砚停下脚步,拉着她走进去,指着一匹浅粉色的粗布,对掌柜道:“包起来。” 林晚一怔:“买布做什么?” “给你做新衣。”他说得理所当然,“以前委屈你了,以后,年年都有新衣裳。” 林晚心头一热,眼眶微微发红。 她从不在乎锦衣华服,可这份被人放在心上、捧在手心里的滋味,却让她甜到了心底。 回去的路上,她抱着新布,他提着剩余的杂物,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