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院里鸡鸭成群,地里庄稼茂盛,赶集摆摊赚钱,在清溪村成了人人夸赞的能干姑娘。 消息传得快,自然也传到了林老实和王氏耳朵里。 这两口子自从上次被里正教训、当众道歉后,消停了好一阵子,日子过得依旧懒散穷困,地里荒着,家里穷得叮当响,天天看着林晚越过越好,心里又酸又嫉妒,贪婪的心思,再次活泛起来。 他们想着,林晚如今有钱有地有出息,总归是林家的人,他们是堂哥堂嫂,沾点光、捞点好处,也是应该的。 这天午后,林晚正在院里喂鸡鸭,院门外再次传来了熟悉的、谄媚的声音。 “阿晚啊,阿晚在家吗?堂哥堂嫂来看你了!” 是王氏的声音,一改往日的蛮横刻薄,变得格外亲热虚伪。 林晚喂鸡的手一顿,眉头轻轻蹙起。 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林老实和王氏来了。 日子好了,就想来沾光占便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没起身,依旧慢条斯理地撒着鸡食,直到王氏和林老实走进院子,才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没有半分笑意。 “有事?” 她的语气冷淡,摆明了不欢迎。 王氏却像是没听出来一样,脸上堆着假笑,围着院子东看西看,啧啧赞叹:“阿晚啊,你这日子过得可真好!院子收拾得干净,还有鸡鸭成群,地也买了,钱也赚了,真是出息了!” 林老实也跟着赔笑:“是啊阿晚,堂哥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 林晚冷冷看着他们,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有话直说,没事就请回,我还要干活。” 王氏见她态度冷淡,也不恼,搓着手,腆着脸开口:“阿晚啊,你看你现在日子好过了,堂哥堂嫂家里还穷得揭不开锅。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如今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我家那地荒着,也种不明白,不如你帮我们种着?再给我们几只鸡鸭,让我们也改善改善日子。” “还有你赶集赚钱,也带带我家大小子,让他跟着你赚点钱,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多好。” 话里话外,全是想白占便宜、沾光吸血的心思。 林晚听着,只觉得可笑又恶心。 她落魄的时候,这两人抢粮抢地,逼得她走投无路;如今她日子好了,就想来沾光占便宜,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林晚放下手里的食盆,眼神冰冷地看着两人,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我不会帮你们种地,也不会给你们鸡鸭,更不会带你们赚钱。” “当初我爹娘去世,我饿得快死的时候,你们没管过我;我被你们抢粮抢地,差点活不下去的时候,你们没心疼过我。” “我现在的日子,是我自己一双手,辛辛苦苦挣来的,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以前的事,我不跟你们计较,已经是仁至义尽。往后,我们各过各的,互不打扰,你们别再来找我,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们。” 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冰冷决绝。 林老实和王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恼,却又不敢发作。 如今的林晚,在村里威望高,又有沈砚护着,他们根本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蛮横撒泼。 王氏还想撒泼耍赖,林晚直接提高声音,对着院子外喊道:“里正爷爷!张阿婆!” 两人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 他们清楚,要是再闹起来,里正绝对不会轻饶他们,全村人都会指着他们的鼻子骂。 林老实狠狠拉了王氏一把,咬牙道:“走!” 两人灰溜溜地转身,狼狈地逃出了院子,再也不敢提沾光占便宜的事。 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林晚冷冷哼了一声。 对于这种极品亲戚,一味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只有彻底回绝,划清界限,才能保住自己的安稳日子。 经此一事,林老实和王氏彻底死了心,再也不敢出现在林晚面前,彻底淡出了她的生活。 小院重新恢复清净。 林晚继续喂着鸡鸭,脸上重新露出安稳的笑意。 恶人已远,烦扰已清,她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安稳,越来越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