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第58章 假装投诚献假账•统计学戏弄权相

  苏瑾拒绝李林甫的第三日,打压便如期而至。   兵部奏请封苏瑾为军器研造主事的奏折,被李林甫以“资历尚浅、恐难胜任”为由驳回;电报机在边境推广的经费拨款,被户部拖延不发;甚至连苏瑾前往兵部商议事务,都被守门侍卫以“李相有令,非传召不得入内”拦下。更有甚者,暗中有不明身份的人潜入驿馆,虽被崔家暗卫击退,却也明晃晃地传递出一个信号——李林甫动怒了。   驿馆内,林陌看着手中被驳回的奏折,神色凝重:“李林甫这是摆明了要刁难我们,经费不到位,电报机推广不了,异金探查也无法展开,长此以往,我们只会陷入被动,甚至会被他扣上‘办事不力’的罪名。”   崔七七攥紧腰间长剑,语气愤懑:“实在不行,我便调动崔家暗卫,暗中施压,逼户部拨款!”   “不可。”苏瑾抬手制止,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李林甫权倾朝野,硬拼只会得不偿失。他想要的是电报机与异金的掌控权,我们不妨顺水推舟,假装投诚,给他一份‘满意’的答卷——一份用统计学做手脚的假账,既哄住他,又能拿到经费,暗中推进我们的事,反过来戏弄他一番。”   林陌与崔七七皆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苏瑾精通格物之学,更擅算术统计,往日在安西测算军情、调配物资,便常用分组核算、比例换算之法,如今用统计学做假账,既能让账目看起来详实无误,又能隐藏核心数据,让李林甫抓不到把柄,还能趁机套取经费,可谓一举多得。   “好主意!”崔七七眼中闪过光亮,“李林甫素来自负,只要我们表现出‘屈服’的姿态,再送上一份看似详实的账目,他必定会放松警惕,拨款给我们。”   苏瑾点了点头,当即伏案提笔,眼神锐利如炬,手中狼毫笔在纸上飞速游走,一场用统计学编织的戏码,就此拉开序幕。他深谙李林甫“重表面、轻细节”的性子,更清楚这位权相不懂算术统计的精妙,便以电报机推广、异金探查为核心,将账目拆分为“物料消耗”“人工开支”“样本采集”三大类,刻意用严谨的统计学分组核算之法包装,让整份账册看起来条理清晰、无懈可击。   他的第一个统计学陷阱,便是混淆计量单位——将电报机所需铜丝的计量单位,暗中从“斤”换成“两”,却在账目表头统一标注“斤”,再虚增三成消耗量,用“偏远边境运输损耗”“风沙侵蚀损耗”为由搪塞。这般一来,表面上看铜丝消耗合理,可若是不逐笔核对计量单位与实际用量的换算,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猫腻。比如账目中记载“铜丝消耗五十斤”,实则按“两”核算,真实消耗不足四十斤,虚增的十斤,便成了苏瑾暗中调配的经费。   紧接着,他巧用比例换算陷阱,刻意压低异金样本的纯度。苏瑾将真实纯度三成以上的异金样本,在账目中折算为一成五,又用“葱岭探查难度大、样本夹杂砂石杂质”为借口,附上看似严谨的比例换算表——将杂质占比、提纯损耗逐一列明,甚至标注了“三次抽样核算”的虚假数据,让李林甫即便不懂抽样统计,也能被这份“严谨”唬住。更关键的是,他在比例表中暗藏了细微的计算错误,若是按真实公式核算,便能发现纯度数据矛盾,可李林甫只看最终结果,根本不会深究换算过程。   最巧妙的是,苏瑾运用分组混淆陷阱,将电报机核心零件的开支,悄悄混入“普通铜器打造”的账目组中。他将核心零件的制作费、异金电极的材料费,拆分后分摊到“铜制支架”“普通导线”等常规物料中,每组账目单独核算时看似合理,可一旦汇总对比,便会发现“普通铜器”的开支远超正常范围——但苏瑾早已算准,李林甫只会逐组浏览,不会花费心思汇总核对,更不会察觉这种“拆分式造假”的玄机。   为了彻底打消李林甫的疑虑,苏瑾还在账目末尾附上了详细的统计图表,用柱状图对比每月物料消耗,用折线图标注异金探查进度,甚至标注了“误差范围”,伪装成经过精密统计核算的模样。这些图表看似专业严谨,实则都是他刻意绘制的“虚假趋势”——比如异金探查进度的折线图,看似稳步推进,实则对应的探查点都是他虚增的无关地点,与真实异金下落毫无关联。   假账绘制完毕,苏瑾又反复推演李林甫可能提出的疑问,提前备好应对话术,确保每一个统计学陷阱都有“合理”的解释,每一处虚假数据都能自圆其说。他知道,这场戏弄的关键,不在于账册有多完美,而在于利用李林甫的自负与无知,让他主动跳入自己布下的统计学圈套。   三日后,苏瑾手持账册,再次前往李林甫府邸,神色相较于上次,多了几分“疲惫”与“屈服”,少了几分从容傲气。管家通报后,李林甫特意让他在书房等候,显然是故意刁难,试探他的耐心——这一切,都在苏瑾的预料之中,他故作局促地等候,眼底却藏着笃定,深知自己精心设计的统计学陷阱,足以蒙过关乎权术、不精算术的李林甫。   半个时辰后,李林甫才缓步走入书房,身着常服,面色冷淡,连起身都未曾起身,淡淡道:“苏小友今日再来,莫非是想通了?”   苏瑾躬身行礼,姿态放低,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李相,晚辈此前太过执拗,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如今才明白,没有权势撑腰,纵有满腹才华,也难以成事。电报机推广受阻,异金探查停滞,晚辈实在无计可施,只能恳请李相相助,愿归顺李相麾下,听候李相差遣。”   说着,他将手中的账册双手奉上,语气恭敬:“这是晚辈整理的电报机推广与异金探查的经费账目,详细列明了各项开支与所需拨款,恳请李相过目,批准拨款,晚辈定当全力以赴,早日完成军器改良与异金探查,不负李相所托。”   李林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果然不出他所料,苏瑾终究还是屈服了。他慢悠悠地接过账册,翻开浏览,只见账册字迹工整,分类清晰,每一项开支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末尾的统计图表更是一目了然,比例换算看似毫无破绽。他虽不懂统计学的分组核算、抽样误差等精妙之处,却也能看出账目的“严谨”,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下,手指在统计图表上轻轻划过,语气中多了几分满意:“倒是做得细致。”   他指着账册上的异金探查部分,挑眉问道:“异金样本纯度这般低?探查了这么久,竟只找到这几小块碎片?”这正是苏瑾提前预料到的问题,他故作为难地躬身答道:“回李相,葱岭深处风沙弥漫,吐蕃骑兵频繁巡逻,探查难度极大,每次采集样本都需绕路规避,找到的样本多夹杂砂石杂质,纯度自然不高。晚辈已在账目中用抽样统计列明,三次抽样的平均纯度均在一成五左右,后续还需增加人手与经费,深入葱岭腹地探查,才能找到纯度更高的异金。”   这番话,既呼应了账册上的虚假统计数据,又为后续继续套取经费埋下伏笔,李林甫听得连连点头,丝毫没有察觉,所谓的“三次抽样”,不过是苏瑾凭空编造的谎言,所谓的“纯度核算”,更是他刻意设计的比例陷阱。他又翻到电报机推广的账目,见物料消耗与人工开支的比例“合理”,铜丝、木料等消耗都有“运输损耗”的标注,心中愈发满意,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合理比例”,竟是苏瑾混淆计量单位后编造的假象。   “还算识相。”李林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眼看向苏瑾,语气缓和了几分:“既然你已归顺本相,本相便不会亏待你。明日,本相便令户部拨款,同时奏请皇上,封你为军器研造少监,专管此事。只是你记住,从今往后,凡事需先禀明本相,电报机与异金的任何动静,都不得隐瞒,否则,后果自负。”   “晚辈谨记李相教诲,绝不敢有半分隐瞒。”苏瑾躬身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鱼儿,终究还是上钩了。他精心设计的统计学陷阱,没有费吹灰之力,便骗过了这位权倾朝野的相爷,而李林甫的自负,正是他最大的破绽。   李林甫又仔细核对了一遍账册,目光只停留在表面的分类与最终数据上,从未想过要核对计量单位,更未曾深究比例换算的细节,见没有明显破绽,便让苏瑾退下,同时吩咐心腹:“派人暗中盯着苏瑾,看看他拿到拨款后,是不是真的在专心办事,另外,派人去葱岭周边探查,核实一下异金的情况,莫要被这小子骗了。”   苏瑾走出李林甫府邸,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他早已料到李林甫会派人核实,提前让崔七七安排人手,在他虚增的探查点放置少量低纯度的异金碎片,同时让安西的老戍卒配合,故意在吐蕃巡逻的间隙“抽样探查”,伪造探查记录,让李林甫的人拿到“符合账册统计”的假证据——这又是他统计学戏法的延伸,用“虚假抽样”对应账册上的“虚假统计”,彻底堵死了李林甫的核实之路。   回到驿馆,林陌与崔七七早已等候多时,见苏瑾面带笑意,便知事情成了。“怎么样?李林甫相信了?”林陌急忙问道。   苏瑾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假账,指着其中的细节,笑着拆解自己的统计学戏法:“我便是用这几招统计学陷阱,彻底骗住了他。其一,混淆铜丝的计量单位,虚增消耗;其二,伪造异金纯度的抽样统计,压低纯度、虚增探查难度;其三,将核心零件开支拆分混入普通物料,分组混淆;最后,用虚假的统计图表包装,让他误以为账目严谨无误。他不懂算术统计,只看表面详实,自然不会发现其中猫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还特意在账目中留了几个隐蔽的换算破绽,即便他日后察觉不对,再回头核对,也只能发现数据矛盾,却抓不到我们弄虚作假的实据——毕竟,账册分组清晰、图表齐全,他总不能承认自己不懂统计学,看错了账目吧?”   崔七七拍手叫好:“妙啊!用他看不懂的统计学手段戏弄他,既拿到了经费,又没留下把柄,苏兄这一招,实在太高明了!”   林陌却神色凝重:“只是李林甫心思缜密,迟早会发现账目的问题,我们必须尽快推进事情,在他察觉之前,将电报机在全国边境推广开来,找到更多异金,掌握主动权。另外,他派去葱岭核实的人,我们也要妥善应对,不能露出马脚。”   “放心吧。”苏瑾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已安排妥当,崔家暗卫与安西的戍卒会配合,让李林甫的人查到‘假证据’,与账册上的统计数据对应上。至于账目,那些隐蔽的破绽,足够我们拖延到掌握主动权,到那时,即便他发现被骗,也只能吃哑巴亏,再想打压我们,也没那么容易了。”   更巧妙的是,苏瑾在账目中暗藏了细微的统计陷阱:比如将“电报机核心零件”的开支,混入“普通铜器打造”的账目里,不仔细核对根本发现不了;将异金探查的真实地点,用模糊的“葱岭周边”代替,同时虚增了几处无关的探查点,误导李林甫的判断。   三日后,苏瑾手持账册,再次前往李林甫府邸,神色相较于上次,多了几分“疲惫”与“屈服”,少了几分从容傲气。管家通报后,李林甫特意让他在书房等候,显然是故意刁难,试探他的耐心。   半个时辰后,李林甫才缓步走入书房,身着常服,面色冷淡,连起身都未曾起身,淡淡道:“苏小友今日再来,莫非是想通了?”   苏瑾躬身行礼,姿态放低,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李相,晚辈此前太过执拗,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如今才明白,没有权势撑腰,纵有满腹才华,也难以成事。电报机推广受阻,异金探查停滞,晚辈实在无计可施,只能恳请李相相助,愿归顺李相麾下,听候李相差遣。”   说着,他将手中的账册双手奉上,语气恭敬:“这是晚辈整理的电报机推广与异金探查的经费账目,详细列明了各项开支与所需拨款,恳请李相过目,批准拨款,晚辈定当全力以赴,早日完成军器改良与异金探查,不负李相所托。”   李林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果然不出他所料,苏瑾终究还是屈服了。他慢悠悠地接过账册,翻开浏览,只见账册字迹工整,分类清晰,每一项开支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末尾还有详细的统计图表,比例换算严谨,看起来详实无误。他虽不懂统计学的精妙,却也能看出账目的“严谨”,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下。   “还算识相。”李林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着账册上的异金探查部分,问道,“异金样本纯度这般低?探查了这么久,竟只找到这几小块碎片?”   苏瑾早有准备,故作为难地说道:“回李相,葱岭深处风沙弥漫,吐蕃骑兵频繁巡逻,探查难度极大,找到的样本多夹杂杂质,纯度自然不高。晚辈已在账目中列明,后续还需增加人手与经费,深入探查,才能找到纯度更高的异金。”   李林甫点了点头,又翻到电报机推广的账目,见物料消耗与人工开支都“合理”,心中愈发满意。他抬眼看向苏瑾,语气缓和了几分:“既然你已归顺本相,本相便不会亏待你。明日,本相便令户部拨款,同时奏请皇上,封你为军器研造少监,专管此事。只是你记住,从今往后,凡事需先禀明本相,电报机与异金的任何动静,都不得隐瞒,否则,后果自负。”   “晚辈谨记李相教诲,绝不敢有半分隐瞒。”苏瑾躬身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鱼儿,上钩了。   李林甫又仔细核对了一遍账册,见没有明显破绽,便让苏瑾退下,同时吩咐心腹:“派人暗中盯着苏瑾,看看他拿到拨款后,是不是真的在专心办事,另外,派人去葱岭周边探查,核实一下异金的情况,莫要被这小子骗了。”   苏瑾走出李林甫府邸,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他早已料到李林甫会派人核实,提前让崔七七安排人手,在他虚增的探查点放置少量低纯度的异金碎片,同时让安西的老戍卒配合,故意在吐蕃巡逻的间隙“探查”,让李林甫的人信以为真。   回到驿馆,林陌与崔七七早已等候多时,见苏瑾面带笑意,便知事情成了。“怎么样?李林甫相信了?”林陌急忙问道。   苏瑾点了点头,将账册的破绽与自己的安排一一告知两人,笑道:“我在账目中用了统计学的分组陷阱,混淆了单位与比例,李林甫不懂算术统计,只看表面详实,自然不会发现。他已答应明日拨款,还会奏请皇上封我为军器研造少监,我们正好借着这个身份,名正言顺地推进电报机推广与异金探查,拿到的经费,正好用来做正事。”   崔七七拍手叫好:“妙啊!用他的钱,办我们的事,还能戏弄他一番,苏兄这一招,实在太高明了!”   林陌却神色凝重:“只是李林甫心思缜密,迟早会发现账目的问题,我们必须尽快推进事情,在他察觉之前,将电报机在全国边境推广开来,找到更多异金,掌握主动权。另外,他派去葱岭核实的人,我们也要妥善应对,不能露出马脚。”   “放心吧。”苏瑾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已安排妥当,崔家暗卫与安西的戍卒会配合,让李林甫的人查到‘假证据’。至于账目,我故意留了几个隐蔽的破绽,即便他日后发现,也只能吃哑巴亏——账册表面严谨,他抓不到我们弄虚作假的实据,更何况,到那时,我们早已掌握了足够的主动权,他再想打压我们,也没那么容易了。”   次日,户部的拨款如期到位,李林甫奏请封苏瑾为军器研造少监的奏折,也顺利得到皇上批复。苏瑾正式入驻军器研造坊,一边假意按照假账上的安排“办事”,敷衍李林甫的探查;一边暗中调动经费,联合林陌、崔七七,加快电报机的推广,同时派人秘密前往安西,深入葱岭,探查异金的真实下落。   几日后,李林甫派去葱岭核实的人传回消息,称苏瑾账目中的探查点确实有低纯度异金碎片,与账册记载一致。李林甫彻底放下心来,愈发信任苏瑾,对他的管控也渐渐放松。   而此时的苏瑾,早已利用拨款,将电报机线路铺设到了朔方、河西等边境重镇,异金探查也有了新的进展——安西的老戍卒,在密室旧址附近,找到了更多关于异金冶炼的线索。   书房内,李林甫看着苏瑾送来的“进展报告”,嘴角满是得意,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苏瑾布下的圈套。那些看似详实的账目,那些“真实”的探查消息,不过是苏瑾用统计学编织的谎言,而他,不过是被戏弄的棋子。   苏瑾站在军器研造坊的窗前,望着远方的长安城墙,心中清楚,这场用统计学展开的博弈,才刚刚取得初步胜利。李林甫的自负,便是他最大的弱点,而他,将借着这份“信任”,一步步推进自己的计划,守护格物之学,守护大唐边境,直到彻底摆脱李林甫的掌控,揭开所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