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第14章 诗会开幕•长安才子齐聚首

　　晨露未干，曲江池畔已被一片热闹裹挟。春日的朝阳穿透云层，洒在碧波荡漾的池面上，波光粼粼，与岸边盛放的桃花、海棠交相辉映，粉白嫣红漫满长堤，柳丝垂落如帘，随风轻拂，将整个诗会场地衬得愈发雅致清幽。往日里便游人如织的曲江池，今日更是人声鼎沸，冠盖相望，成为长安城内最耀眼的所在——曲江诗会，如期开幕。 　　林陌身着苏璇玑赠送的月白色襕衫，身姿挺拔，领口与袖口的兰草、玉兰刺绣在朝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他褪去了几分格物工匠的烟火气，多了几分温润雅致。他与李白并肩而行，踏着青石小径往诗会主场地走去，沿途皆是身着华服的文人墨客、达官显贵，衣香鬓影，谈笑风生，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墨香与花香交织的清润气息。 　　昨夜得知谣言后，林陌便第一时间派管家前往苏记绣坊安抚苏璇玑，虽未亲眼见到，却也从管家口中得知，苏璇玑听闻谣言后羞愤交加，闭门不出，心中愈发愧疚，也更坚定了今日在诗会上澄清误会的决心。只是他也清楚，文人多爱捕风捉影，今日长安才子齐聚，一旦有人刻意挑拨，谣言只会愈演愈烈，反倒会让苏璇玑更加难堪，是以一路上，他神色都带着几分凝重，眼底藏着思虑。 　　身旁的李白则截然不同，一身白衣胜雪，腰佩酒壶，步履洒脱，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全然不受流言影响，反倒对周遭的盛景与往来的才子充满了兴致。他频频驻足，目光扫过往来众人，时而与相熟的文人拱手寒暄，时而对着池畔春景吟哦几句，酒香混着他身上的洒脱之气，格外引人注目。 　　“林小友，莫要愁眉苦脸的！”李白拍了拍林陌的肩膀，仰头饮了一口酒，语气爽朗，“谣言止于智者，今日诗会，咱们只管饮酒作诗，尽兴而归，那些闲言碎语，不必放在心上。更何况，有我在，就算有人敢借此刁难，我也能替你挡下！” 　　林陌回过神来，对着李白微微颔首，压下心中的思虑，目光投向诗会主场地——那是一处临池而建的高台，两侧摆放着数十张案几，案上整齐摆放着笔墨纸砚，皆是上等佳品，高台前方的空地上，也错落摆放着桌椅，供前来赴会的文人休憩畅谈。高台顶端悬挂着一块鎏金匾额，上书“曲江诗会”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磅礴，正是当朝书法大家张旭的手笔，引得不少文人驻足观赏，赞叹不已。 　　此时，高台周围早已挤满了人，既有长安城内赫赫有名的才子佳人，也有朝中为官的文人官员，甚至还有几位身着华服的王公贵族，端坐于主位两侧，神色从容，静观全场。往来的文人墨客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或探讨诗文，或切磋笔墨，或品评周遭春景，言谈间皆是书卷气，却也藏着几分暗中较量的意味——曲江诗会既是文人雅集，也是才子们展露才华、争夺声名的赛场，谁能在诗会上留下佳作，便能一战成名，被天下文人熟知。 　　“果然是长安最负盛名的诗会，这般规模，这般阵仗，真是名不虚传。”林陌心中暗暗感慨，目光扫过人群，果然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有擅长闺怨诗的李颀，正与几位文人探讨诗作韵律；有专攻边塞诗的高适，虽尚未成名，却也身着青衫，端坐于一旁，神色沉稳，默默观察着周遭；还有文风清丽的储光羲，正挥笔题诗，笔墨流畅，引得不少人驻足围观。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心怀壮志的年轻才子，皆是身着体面衣物，神色中带着几分拘谨与急切，渴望能在诗会上展露才华，得到前辈的认可。他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互相切磋，反复打磨诗句，只为在接下来的比试中脱颖而出，一战成名。 　　林陌的目光在人群中匆匆扫过，并未看到苏璇玑的身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他既担心苏璇玑被谣言困扰，不愿前来，又怕她来了之后，被人刻意刁难，遭受难堪，如今不见她的身影，反倒少了几分顾虑，只盼着今日能顺利澄清误会，不让谣言再继续蔓延。 　　“诸位才子，安静！”就在此时，高台之上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热闹。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上高台，面容儒雅，气质沉稳，正是此次曲江诗会的主办方负责人，当朝御史中丞崔皓。崔皓精通诗文，为人谦和，在长安文人中颇有威望，此次诗会，便是由他牵头举办。 　　崔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威严：“今日，春和景明，万物复苏，恰逢曲江池畔繁花盛放，承蒙诸位才子、贵人赏光，齐聚于此，共赴这场诗文之约。曲江诗会举办多年，皆是为了供天下文人切磋笔墨、交流心得，弘扬大唐文风，今日也不例外。” 　　他顿了顿，又说道：“今日诗会，共设三场比试，第一场，临景题诗，以曲江春景为题，限时一炷香，佳作将被收录成册，供众人品读；第二场，诗句接龙，考验诸位才子的诗词积累与应变能力；第三场，自由切磋，诸位才子可随意出题，相互切磋，展露才华。最终，将由在座的前辈文人与王公贵族共同品评，选出今日诗会的魁首，赠予锦缎百匹、笔墨千套，更有机会被举荐给朝廷，为国效力！” 　　话音刚落，现场便响起一阵热烈的议论声，不少才子眼中闪过几分激动与急切——能在诗会上拔得头筹，不仅能获得丰厚的赏赐，更能得到朝廷的关注，这是多少文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即便是早已成名的李颀、储光羲等人，眼中也闪过几分兴致，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在比试中展露身手。 　　李白仰头饮了一口酒，眼中闪过几分桀骜与自信，笑着对林陌说道：“好！这般比试，才有意思！今日，我便要让长安的才子们，都见识见识我的笔墨风采！”他一生嗜酒好诗，最擅长临景题诗，这般以春景为题的比试，正是他的强项，心中早已跃跃欲试。 　　林陌看着李白意气风发的模样，笑着点头：“李兄才华横溢，必定能脱颖而出。只是今日前来的才子众多，不乏高手，李兄也要稍加留意，莫要太过轻敌。”他心中却暗暗警惕——那些嫉妒李白才华的文人，必定会在比试中刻意针对李白，尤其是在自由切磋环节，说不定会想出刁钻的题目，刁难李白，他必须时刻留意，做好应对的准备。 　　崔皓待众人议论稍停，便抬手示意：“时辰已到，第一场比试，临景题诗，正式开始！”话音刚落，便有侍从点燃了高台之上的香，香烟袅袅升起，随风飘散，同时，侍从们也将笔墨纸砚分到每位才子的案几上，皆是上等的徽墨、宣纸，质地细腻，书写流畅。 　　随着香烛点燃，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原本的谈笑风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静谧，唯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与风吹柳丝的轻响交织在一起。诸位才子纷纷凝神静气，目光投向池畔春景，沉思片刻后，便挥笔题诗，神色专注，眉眼间满是认真。 　　李颀端坐于案前，目光凝视着池畔盛放的桃花，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便挥笔题诗，笔墨细腻，字句间满是温婉，一首闺怨诗的雏形渐渐浮现，引得身旁几位文人频频侧目；储光羲则聚焦于池面的碧波与岸边的柳丝，挥笔疾书，文风清丽，诗句中满是春日的清新与灵动，刚写完两句，便引得众人赞叹不已。 　　高适则神色沉稳，目光望向远方的山峦，又低头看向池畔的春景，心中思绪万千，笔下的诗句刚劲有力，带着几分边塞诗的豪迈，虽尚未写完，却已尽显风骨，与其他文人的温婉、清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格外引人注目。 　　而李白，却并未急于挥笔，而是仰头饮了一口酒，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春日的微风，聆听着池面的涟漪声，神色洒脱，全然不见急切。林陌坐在他身旁，一边观察着周遭的才子，一边留意着李白的动静，心中暗暗疑惑——李白向来擅长临景题诗，今日为何迟迟不落笔？ 　　就在香烛燃到一半之时，李白忽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几分灵光，拿起毛笔，蘸满徽墨，挥笔疾书，笔墨遒劲洒脱，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早已胸有成竹。笔尖划过宣纸，字迹流畅飘逸，如行云流水，既有豪迈之气，又不失细腻，短短片刻，一首七言绝句便已写完，诗句中既有曲江春景的柔美，又有他独有的疏狂与洒脱，意境悠远，气势磅礴。 　　“好！好一句‘碧波映柳千丝柔，桃艳风轻醉客游’！”李白刚放下毛笔，身旁便传来一阵赞叹声，几位文人纷纷围了过来，看着他笔下的诗句，眼中满是敬佩，“李公子果然名不虚传，这般诗句，既有春景的灵动，又有文人的豪迈，真是佳作！” 　　李白哈哈一笑，仰头饮了一口酒，语气洒脱：“些许拙作，不值一提！今日春和景明，佳作自会随心而出，何需刻意雕琢？”话虽如此，他眼底却闪过几分得意——他的诗作，向来追求自然洒脱，不刻意迎合，却总能惊艳众人，这便是他的底气，也是他能名满天下的原因。 　　林陌凑上前来，仔细品读李白的诗句，眼底也露出赞许之色——诗句对仗工整，韵律流畅，意象鲜明，将曲江春景的柔美与文人的豪情完美融合，果然是绝佳之作。他虽不善作诗，却也能看出，这首诗远超在场不少才子的作品，不出意外，必定能在第一场比试中脱颖而出。 　　就在此时，林陌察觉到身旁李白的神色有了几分变化——方才还洒脱随性的他，此刻微微蹙起眉头，目光望向池畔春景，眼底闪过几分思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酒壶，反倒没太在意周遭文人的目光。林陌心中微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碧波、柳丝、桃花交织成景，虽清丽动人，却也寻常，想来李白是觉得这般寻常春景，不足以尽兴切磋，竟在暗中琢磨出题的心思了。毕竟李白向来嗜诗如命，寻常的比试的难以让他尽兴，总想借着雅集，出些有分量的难题，与天下才子真正较量一番。 　　林陌悄悄碰了碰李白的胳膊，低声问道：“李兄，怎么了？莫非是觉得这些春景太过寻常，没了作诗的兴致？”他太了解李白的性子，寻常的临景题诗、诗句接龙，虽能展露才华，却未必能让这位诗仙尽兴，他向来偏爱出其不意，总想用刁钻的题目，考验天下才子的真本事。 　　李白闻言，缓缓回过神来，仰头饮了一口酒，眼中闪过几分桀骜与兴致，笑着说道：“寻常春景，虽可入诗，却难见真章。今日长安才子齐聚，若是只做些泛泛之作，反倒辜负了这般盛景，也辜负了诸位的才华。我正琢磨着，等会儿自由切磋环节，出几道难题，与诸位才子好好切磋一番，看看谁能真正落笔生花。”他语气洒脱，却藏着几分较真——他并非刻意为难众人，而是骨子里对诗文的极致追求，总想借着这样的场合，碰撞出更惊艳的笔墨，也让天下人知晓，大唐文风，不止有温婉清丽，更有攻坚克难的才情。 　　林陌看着李白兴致勃勃的模样，心中暗暗失笑——果然如此，这位诗仙从来都不甘于平庸，寻常的比试根本满足不了他。他轻声说道：“李兄出题，定然精妙，只是诸位才子水准参差不齐，若是题目太过刁钻，怕是有人难以应对，反倒扫了诗会的兴致。”话虽如此，他也清楚，李白出题，虽难却不偏，必定贴合诗文之道，既能考验才情，又能彰显诗文的魅力，绝非刻意为难。 　　此时，一炷香的时间已到，崔皓抬手示意众人停笔：“时辰已到，诸位才子，请停下笔来，将自己的诗作呈上来，由诸位前辈品评。”话音刚落，侍从们便纷纷走上前，将诸位才子的诗作收集起来，整齐地摆放在高台之上的案几上，供几位前辈文人与王公贵族品评。 　　几位前辈文人端坐于主位，逐一翻阅着诗作，时而点头赞许，时而眉头微蹙，时不时还低声交谈几句，点评着诗作的优劣。现场的才子们纷纷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高台之上，神色中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渴望自己的诗作能得到前辈的认可，脱颖而出。 　　李白依旧神色洒脱，一边饮酒，一边与林陌闲谈，丝毫不在意诗作的品评结果，仿佛输赢与他无关，可眼底却依旧藏着几分期待——他虽不看重名利，却也渴望自己的诗作能得到前辈的认可，渴望能在天下文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才华。 　　没过多久，几位前辈文人便品评完毕，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起身来，正是当朝著名诗人贺知章，他手持李白的诗作，眼中满是敬佩，声音洪亮：“今日第一场比试，佳作众多，其中，李白公子的《曲江春望》，意境悠远，笔墨洒脱，既有春景之美，又有文人之豪，堪称今日最佳之作！” 　　话音刚落，现场便响起一阵热烈的赞叹声，不少才子纷纷对着李白拱手致意，眼中满是敬佩，即便心中清楚自己难以企及，也不得不承认，李白的诗作，确实远超众人。几位年轻才子更是满眼崇拜，纷纷议论着李白的才华，盼着能在后续的切磋中，得到李白的指点。唯有少数几位自视甚高的才子，神色略显复杂，既有敬佩，也有几分不服气，暗自憋着劲，想在接下来的比试中，与李白一较高下。 　　李白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对着贺知章微微拱手，语气洒脱：“多谢贺前辈谬赞，晚辈不过是随心而作，愧不敢当。”话虽如此，他眼底的得意却难以掩饰，这份认可，是对他才华的最好肯定，也让他更加意气风发，对接下来的比试，愈发有信心。 　　贺知章笑着点头，眼中满是赞许：“李白公子不必过谦，你的才华，天下皆知，这首诗，当之无愧为今日最佳。”他顿了顿，又宣布了其他几位表现出色的才子，李颀、储光羲、高适等人皆在其中，几人纷纷起身致谢，神色中满是喜悦。 　　崔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平和：“第一场比试已毕，恭喜李白公子与诸位才子脱颖而出。稍作歇息，我们便开始第二场比试，诗句接龙，还请诸位才子做好准备。” 　　众人纷纷应和，现场再次恢复了热闹，才子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相互探讨诗句，为接下来的诗句接龙做准备，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人背诵诗词，打磨自己的积累。李白则依旧端坐于案前，一边饮酒，一边闭目沉思，指尖偶尔在案上轻点，显然是在细细琢磨后续要出的题目，目光时不时扫过池畔春景与往来才子，眼底闪过几分思索与兴致——他要出的题目，既要避开寻常意象，又要贴合诗会氛围，既要考验才情与积累，又要彰显诗文风骨，绝不能太过简单，也不能刁钻到毫无章法。 　　林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悄悄凑到李白身边，笑着说道：“李兄，看你这般模样，想必是已经有了出题的头绪？可得手下留情，别把诸位才子都难住了，反倒让诗会冷了场。”他虽不善作诗，却也能猜到，李白琢磨出的题目，定然是极具挑战性的，到时候，怕是会让不少自视甚高的才子束手无策。 　　李白仰头饮了一口酒，神色桀骜又带着几分得意，笑着说道：“林小友放心，我出题，自有分寸。既是切磋，便要见真章，若是太过简单，反倒对不起‘长安才子’这四个字。我要出的题目，既能让真正有才华的人展露身手，也能让那些徒有虚名之辈，认清自己的差距，这才是诗文切磋的本意。”他语气笃定，眼底满是自信——他遍历四方，才华横溢，见过无数文人墨客的诗作，心中早已想好，要出几道兼具难度与格调的题目，好好搅动一番诗会的风云。 　　林陌看着李白这般模样，心中不再多言——他知道，李白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轻易改变，更何况，这是李白对诗文的敬畏与追求，他理应支持。只是他也暗暗盘算着，等会儿李白出题，若是有才子太过难堪，或是场面有些僵持，他或许可以借着格物之理，巧妙打圆场，既不扫了李白的兴致，也不让诸位才子太过尴尬，同时，也能趁机澄清自己与苏璇玑的误会。 　　春日的阳光渐渐升高，洒在曲江池畔，将整个诗会场地映照得愈发璀璨。第二场比试，诗句接龙，即将开始，现场的氛围，愈发热烈，也愈发紧张——既有才子们展露才华的期待，也有暗中较量的暗流涌动，还有王怀安等人的算计与谋划。 　　林陌身着月白色襕衫，端坐于案前，目光警惕地注视着王怀安等人的动静，同时默默回想自己恶补的唐诗，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他知道，接下来的比试，不仅是李白的考验，也是自己的考验，他必须从容应对，既要护好李白，澄清自己与苏璇玑的误会，也要避开王怀安等人的圈套，不让他们的算计得逞。 　　李白则依旧神色洒脱，一边饮酒，一边在脑海中打磨题目，时而皱眉思索，时而眉眼舒展，眼底的自信与兴致愈发浓厚。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要出题的心思，偶尔与身旁相熟的文人闲谈时，还会隐约透露几句，说要出几道难题，引得不少才子既紧张又期待——紧张自己难以应对，期待能在李白的题目下，展露自己的真才华，更期待能得到李白的点评与认可。一场围绕着李白出题的切磋，正在悄然酝酿，所有人都在暗暗准备，等着迎接诗仙的考验。 　　崔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平和：“时辰已到，第二场比试，诗句接龙，正式开始！本次诗句接龙，以‘春’字为始，轮流接句，要求诗句对仗工整，韵律相符，不可重复，不可牵强附会，若是接不上来，便被淘汰，最后留下的三人，进入第三场自由切磋环节！” 　　话音刚落，现场便瞬间安静下来，诸位才子纷纷凝神静气，目光紧紧盯着崔皓，等待着比试的开始。不少才子心中还暗暗盘算着，等诗句接龙结束，一定要好好准备，应对李白即将提出的难题，若是能在李白的题目下作出佳作，必定能一战成名，被天下文人熟知，更能得到诗仙的认可。 　　一场更加激烈的比试，正式拉开帷幕，曲江池畔的墨香与酒香交织，才华与热忱碰撞，春日的盛景之下，不仅有文人墨客的诗词切磋，更有对诗仙出题的期待与忐忑。李白早已敲定了出题的大致方向，只待诗句接龙结束，便会抛出难题，考验天下才子的真本事，而林陌，也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既要见证这场诗文盛宴，也要适时化解尴尬、澄清误会，一场属于诗仙与长安才子的巅峰切磋，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