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宠我呀

第22章

“你不喊?”徐婷说。 时音摇头,“他在见客户,还是别了。” 话落,男人似有所察觉转头看来,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她看见他跟旁边男人说了句什么,男人跟着看过来,随后笑了下。 胡月双手扶住栏杆,“斯文败类一笑,阎王绕道。” “他有老婆,怀孕几个月了。”孟如芯的声音插进来,双手抱臂跟三人道,“那男的叫顾淮之,顾氏集团的现任掌权人,他老婆是他大学同学,两人孩子都要出生了。” 胡月蔫了,帅哥很好,有主还是算了。 说话间,服务员从店里追出来,将一张卡片递给孟如芯。 “孟小姐,这是我们老板让我转交给你的。” 孟如芯接过,卡片上寥寥几语,署名处签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她,另一个—— 是桑淮。 两人的名字并排,像是某种很幼稚的约定。 孟如芯“啪”地一下合上卡片,扔进旁边垃圾桶,“麻烦转告你们老板,到此为止。” 服务员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还是点头应声。 孟如芯脸色很差,差到半点不想在这里停留,“你们两个坐我车还是留着当电灯泡?” “当然是坐你车。” 玩归玩闹归闹,姐妹恋爱可不能开玩笑。 盛弋然刚走近三人就告别,临走前叮嘱他把时音安全送到家,盛弋然笑着一一应下,牵起小姑娘的手。 “回家了,女朋友。” 时音闻着他身上醇香的味道,“你喝酒了?” “没有,出来时有小孩撞到服务员,酒撒到衣服上了。”他单手拎起大衣,上面果然有一处水渍。 “噢。” 盛弋然牵着她电梯走,“音音。” “嗯?” 他低头,压低声音跟她说悄悄话,“想我吗?” 作者有话说: 立个flag,明天双更,鸽了当我没说(晋江式微笑) 第三十二章 气息落在耳侧, 痒痒的。 时音缩了缩脖子,“这楼下有家奶茶挺好喝的。” 盛弋然弯唇笑了笑,随着女朋友来到奶茶店前, 店前排着队,放眼看去好几对小情侣,喜笑颜开。 “你喝什么口味?”时音问。 盛弋然摇头, “我不喝。” 时音:“好吧。” 前面的人付款结束站在一旁, 时音步上台阶, “一杯珍珠奶茶一杯温开水,谢谢。” 收银员愣了愣,“只要白水吗?” “是的。” 到奶茶店买温水倒是罕见, 确认无误收银员点了金额, 付款成功,店员将温水递给她, 时音接过, 在掌心感受了下温度,递给男人。 “给你。” 夜风吹起她的头发, 小姑娘白白瓷瓷的一只,双眼亮晶晶的,盛弋然垂眸,“怎么给我点这个?” “暖手啊。” 声音清脆,尾音上扬,说话时眼角微微弯起,像天上的月。 时音的手很软, 跟没骨头似的, 摊开他掌心, 将封好的温水放过来, 握住,“这样应该会暖和一点。” 骨节分明的手略微收紧,将她也包裹其中,轻笑,“一起。” 时音收回手,“我有奶茶。” 正好店员在叫她的号,小姑娘踩着平底靴小跑回去,从店员手里接过珍珠奶茶,声音温软的道谢,低头喝了口奶茶,眉头皱了皱随后舒展。 “也没有说的那么好喝。” 也不难喝,就很平常的珍珠奶茶。 盛弋然看着她走近,手指捏着吸管一端,找寻着里面的珍珠,终于戳到,她低头把珍珠吸上来,慢慢咀嚼,腮帮一股一股,像金鱼。 盛公子不自觉的笑起来。 女朋友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可爱。 可爱的女朋友又嘬了颗珍珠,小脸皱着,终于确信不是自己的问题,“上当了。” 奶茶好腻。 腻得像一口吃了十斤蜂蜜。 把奶茶扔进垃圾桶,从包里拿纸巾擦手,“真是含泪赚我十五块钱。” 盛公子站在一旁听她嘟囔,笑着把手里温水递过去,“看电影吗?” 才八点,看个电影再回去刚好合适。 时音低头喝了一大口水,“改天吧,我今天要早点睡。”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时音装傻:“有吗?” “有。” 时音:“我昨晚睡得挺早的。” 时音:“跟你发完消息就睡了。” 这是实话,的确放下手机就睡了,但几点睡跟几点起没有什么必然关系。 有推着小摊的商贩经过,盛公子把女朋友往身前带了带,避免被撞到。 “奥特曼,发光的奥特曼,买奥特曼就送鲜花一束。” 身后吆喝声吸引时音注意,偏头,果然看见有一个发光的奥特曼站在摊位中间,双手握拳,一身红色紧身服,脑壳上戴着头盔,两只眼睛发出金黄色的光芒。 “奥特曼还有发光的?”她拿给他看,“这是哪个奥特曼?” 盛公子换了个手拿大衣,“赛文。” 她没看过。 她只看过迪迦。 摊主是个年轻女生,笑脸盈盈的,“这奥特曼的光还可以变化的。” 摊主示范了下,光就开始变化,还是七彩的。 有点土。 但又有点酷。 盛弋然已经拿出手机,“多少钱?” 摊主:“一百二十八。” !!!!! 一百二十八!!! “打扰了。” 时音赶紧放下,拉着盛弋然走。 盛弋然没动,扫旁边的二维码,输入金额付款。时音回头就看见他屏幕跳转,显示付款成功,屏幕上还显示着摊主的网名。 —尛可爱。 “你干嘛?” 盛弋然摁灭手机,把那个奥特曼拿起来,“给女朋友买奥特曼啊。” 时音有点哭笑不得,她其实就是觉得好奇看看,没想到把一百二十八给看出去了。 尛可爱店主笑得比刚才更开心,从下方柜子里拿出一束花,“这个送给两位,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盛公子手一顿,懒懒抬眼,“你这里还有多少花?” 尛可爱:“还有二十几束。” “我都买了。” 时音:“......” 时音赶紧阻止他,“你买花干嘛?” “送你。” 时音扬了扬手里的奥特曼和花,“我已经有了,你买多了我也抱不了。” 还不能带回家,不然要接受来自父母的混合审问。 盛公子想了想,也对,收起手机,“那下次再买。” 时音拉着他走,走出好长一段距离才停下,转身看他,跟看傻子似的。 “老实说你其实已经喝醉了,大脑不太清醒。” 盛公子挑眉,“没有啊,滴酒没沾。” 顾淮之老婆怀孕,顾淮之烟酒都戒了,他也不是嗜酒之人,两人就以茶代酒喝了两杯。 “那就是生病了。” 小姑娘嘴里嘟囔一句,踮脚伸手用手背碰他额头,“没发烧啊。” 盛公子苦笑不得,把小姑娘的手拿下来握在手心,“我没生病,也没喝酒。” “那你怎么回事,签了几十亿的合同?” 盛公子低头,轻轻捏她手指,“你喜欢。” 她喜欢的,他都双手递到面前。 奥特曼也好,花也好,甚至更多。 时音愣住,没成想是因为这个,心底漫出丝丝感动,“喏,奥特曼给你。” 盛弋然挑眉,“定情信物?” “......” 时音瞪圆了眼,“还我。” 男人抬高手臂,身高带来的差距让她怎么都够不到,“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时音蹦跶两下,放弃,“你胡说八道,我不送给你了。” 盛弋然放下手,“那我送给你。” “定情信物。” “!!!!” “盛弋然。” “在呢。”他答应得很快,手里赛文还在闪闪发光。 时音握紧拳头,很想揍他,但那张脸实在太帅,她下不去手,深吸口气,作罢,转身大步往前走。 男人身高腿长,三两步就追上,勾起她手指,时音想躲没躲开,他直接握住整个手,戳了戳她腮帮,“错了错了。” 时音瞥他一眼,“错哪儿了?” ‘哪儿都错了。” 时音甩头,很傲娇。 盛弋然失笑,在车前站定,戳她梨涡,“怎么这么可爱。” 被夸,时音心里有点高兴,面上还是装作凶巴巴的样子,拍掉他的手,“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行了。” 盛公子把语文理解能力发挥到极致,“那就说四句。” “八句也行。” “我家音音才华横溢,温柔善良—” 瞧见有人往这边看,捂住他的嘴,“说得很好,不许说了。” 掌心贴上温热,时音倏地收回手,掌心有些发烫,不止是掌心。 —— 盛公子开的简钺他们送的车,车子干净得倒映出两人模样,车厢内淡淡的花香。 车载音响自动播放着歌曲,几个闺蜜在群里聊天,她一冒泡难免被揶揄两句。 胡月:这才九点不到就回去了? 胡月:夜生活才开始。 时音:我要调作息。 还有三天可就开学了。 一说开学,群里立刻发出长叹。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感觉放假还是昨天,居然就要开学了。不过开学有开学的好,至少能再见到校草了。 徐婷:不知道校草有女朋友没。 胡月:应该没有。 徐婷:你怎么确定? 胡月:因为我刚刚看见他了。 卧槽! 徐婷发出一声口头禅。 “你在哪儿看到的?” 胡月:我们家附近,我回来的时候他也正好回来,拎着行李箱,估计是刚搬来。 胡月:他一个人。 徐婷:那你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胡月:我还是算了吧,校草眼光太高了,我不配。 胡月:你可以试试。 徐婷: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时音窥屏她们聊天。 胡月家跟学校是两个方向,校草就算要住外面也不会搬那么远吧。 耽误学习啊。 盛公子第三次偏头看她,发现她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被冷落的盛公子不开心,“音音。” 时音抬眼,“干嘛?” “帮我拿下水。” 时音拧开矿泉水瓶盖,递给他。 他喝了口就递回来,“好了。” 时音又把瓶盖拧好,放回两个座位间的凹槽,继续看群里消息,徐婷和胡月还在谈论校草,时音手肘悬撑车窗,看着前面亮着尾灯的车辆。 “想什么?” 时音摁灭手机,“你认识那个私厨餐厅的老板吗?” 盛弋然眼眸半敛,“知道,不太熟,怎么了?” 时音摇头,“没事,就是感觉不太对。” 确切的说是孟如芯跟那老板不太对。 像是有过节,但又不太像。 天空又开始飘雨,车子开始减速,稳稳停靠在路边,时音摁开安全带,正要开门手忽然被摁住,回头,男人不知何时也解开了安全带,上身微倾靠近。 前排瞬间变得狭仄,时音试图抽回手,失败,“干...干嘛?” 盛弋然低笑,“忘了件事。” 啊? 时音一脸茫然,开始回想。 今天有什么事吗? 作业完成了,饭吃了,也到家了。 “没有啊。” 修长如竹的手轻轻摩挲她手背,“忘了亲你男朋友。” 时音怔住。 俊脸已经靠近,狭长如画的眼静静凝视着她,时音手指都蜷起,“我......” “晚安吻。”他声音低低的,在封闭的空间里诱哄十足,偏偏说的话却又很一本正经,“据不完全统计,晚安吻有助于增进情侣之间感情。” 时音眨眼:“你在哪儿看到的统计?” “财经报道上。” “财经报道还写这个?” 盛公子正人君子的头头是道,“上星期三那期,第二个板块,不信回去搜搜看。” 时音被他认真的样子唬住,“真有这回事?” 盛公子点头,“真有,所以为了增进我们间的感情。”他靠近,薄唇抿直,“亲吧。” 时音双手抵住他胸膛,“我不。” 盛公子眼睑微动,“音音,我们是刚交往的情侣,这个时候都不增进感情怎么办?不增进感情我们就会发生矛盾,就会吵架,越吵越厉害,然后就会——” 然后就会分手。 时音自动接下他的话,眼睫颤了颤,有些犹豫,确切的说是害羞。 她没交往过男朋友,更别谈主动亲吻异性,前几次亲密都是他主导,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自己主动又是另外一回感受。 时音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盛公子继续哄:“就一下很快的,眼睛一闭就结束了。” 时音呼吸都放轻,“那...那你闭上眼,不准看。” “好,不看。” 盛公子听话的闭眼,时音鼓起勇气往前凑,快要贴近他唇的时候停住,他的唇色偏淡,唇形很好看。 就一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想着,她凑上去,唇刚贴到想要离开,忽然整个人被往前一带。 不似前两次的一触及离,舌尖描绘她的唇形,撑在中控的手移到她后脑,将人朝自己压近。 时音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反应,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四目相对,他眼里有她,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 这个人睫毛怎么长的? 她想。 唇上传来疼痛,她眉头皱起,含糊不清,“疼—” 尾音淹没齿间,气息交织。 时音所有理智和思考能力都离家出走,只能被动的仰起头,呼吸都变得艰难,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时,男人终于停下。 却没退开,在她唇上辗转缱绻,他呼吸有些紊乱,也比平时更重,时音更甚,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靠在他肩膀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缓了一会儿盛公子就恢复如常,摸了摸她的头,笑道,“笨蛋,都不知道换气。” 占了便宜还要说她,时音手握拳头锤他,“我看你是想挨社会的毒打了。” 盛公子大手包裹她的拳头,“音音。” “干嘛?” “就想叫叫你。” 盛弋然抱了她一会儿才放开,看着小姑娘进入小区才收回视线,偏头,透过后视镜看自己的唇,上面沾着女朋友的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