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因鲜花的盛开而多样, 几根野草似乎也是多此一举出现。 同样的高度,同样的阳光下颤栗, 如果靠近池水把自己释放开来。 空间和时间在同一个时刻, 是的,从它隐隐约约的轰鸣, 到我把自己稳妥地放在一块草地上, 它就过去了。 一池水波还在那样摇晃, 几根芦苇继续漫不经心, 它们空体里时间下落得缓慢, 在一只飞机的眼睛里, 夕阳浓重的村庄, 一晃而过, 不含俗世, 不含被俗世埋得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