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第201章

至于被二柱子救的那个小男孩,还有被二柱子捆绑成串的孩子们,也纷纷会摆手叫一声:“伯伯!” 似是在对二柱子感谢,说上一句再见,希望再见到曾经差些舍命救过他们的伯伯。 奈何二柱子不咋领情,还冲那些小孩子直瞪眼。 二柱子心想:瞎啊?这么明显的事儿看不出来吗?谁是你们伯伯?我这么面嫩,我是叔叔。 朱兴德倒是高兴,难得在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后咧了咧嘴,因为有娃叫他叔叔。 黑瘦老头老村长一路上,还劝呢,和朱兴德叽叽咕咕一路: “你放心,我家正好被安顿到城里,我指定得去汇报高寒村的情况,到时我就说你俩不是有意的。你俩也没骗俺们,全是俺们自己乐意的。不对,我不应该聊那个。那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我应该多讲讲,你俩是如何舍命救俺们村几百口子人的性命。要不是你们,俺们村全死了,尽量别往那官衣上唠。你记得,后生,官衣的事儿尽量含糊着。” 听听这话,宁可咒全村全死了,那意思也要尽全力帮助朱兴德和二柱子。 也是在这一刻,朱兴德望着老村长的脸,就觉得啥都值得了。 心里那点儿仅存的“凭啥豁出去自己帮别人”的不甘,就这样被村民们的感激填平了,还填的暖暖活活的。 有些事就是这样,其实咱啥也不图,但你得让我别凉了心肠。 唉。 朱兴德叹了口气,呼出一口冷空气:他的那些愤世嫉俗啊。 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开了小差,寻思着:你们还不如翻脸不认人呢,要不然下次,他还得做好人接着救。 这日后半夜,朱兴德和二柱子被关进当地县衙牢房了。 等待明日知县大人起身审他们。 朱兴德不知道的是,他远方的妻子小稻在同一时间做了个梦,梦见了他和二柱子在牢里的情况,看的那叫一清二楚,还看见二柱子脱掉鞋打耗子来着。 ------------ 第二百四十四章 远在游寒村的左小稻,那真是越梦越揪心。 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男人在牢房里被冻够呛。 朱兴德坐在牢房里的草垫子上,两脚还在原地紧着倒腾,似乎想活动起来就不那么冷了。两手也不是插在袖子里取暖,而是直接伸进了棉袄衣裳里,正用肚皮热乎着手。 二柱子还趁她男人一个不注意,回身一 ------------ 第二百四十五章 连罗峻熙拿到卖酒的银票都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他感慨道:“才来一趟啊,二十辆车上拉的酒,虽然好酒居多,但是量摆在那里,咱在家算了一遍并没有这么多,真没想到结果能给这么多银钱。” 说到这,罗峻熙挑眉问朱兴德:“难道这里头包含赏银?人家是看在李知县的面子上,随手给咱凑个整?”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和我在边境的街头走一走 杨满山在家添了一天一宿原料神仙水,又难得的搂着媳妇睡了个好觉。 他已经好久没睡过超出四个时辰的觉了。 当白玉兰找来的时候,杨满山正将媳妇小豆用两腿别住,不让小豆出门。 他今天不想让小豆干任何活,只想这么待着,就守在他身边。 并且用两只带着冻疮的粗糙大手,攥住小豆的小手,一张脸仰头望着站在身前的媳妇,眼睛一会儿盯着小豆的脸蛋,一会儿又改为盯着小豆的肚子。 白玉兰进屋看到这种情况,说实在的,要不是有重要的事儿,她都不想打扰了。 这可真是年轻人。 眼神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明明已经到家两天了,还这么一眼一眼瞅不够。 这两日,单看二姑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感觉和以往一样,还是没啥笑容。二姑爷不太爱笑。 但是细观察就能发现,二姑爷白天黑夜的在二闺女面前转圈圈。想找满山,先问小豆在哪间屋里准保就能寻到。 “满山啊。” “娘。”杨满山看见白玉兰来了,这才松开小媳妇的手,站起身。 “那个啥,关于酒价,好像有变动,你外婆那里叫你。让你去一趟。” “好。” 白玉兰冲杨满山的背影又问道:“对了,满山啊,晌午你想吃点儿啥,好不容易回趟家,想吃啥就说,娘给你做。” 杨满山没把吃的当回事,他不是重口欲的人。 食物限制在熟了就能吃下嘴。 在府城的这段日子,他和三胖子他们也一直是如此。 可这次,当丈母娘问到头上,杨满山脚下步子却一顿,还是那副脸上有疤看起来面无表情的模样,扭头看向白玉兰却说道: “娘,能不能熬点儿大骨头汤,汤里下点儿细面条。咱家那萝卜咸菜里,稍稍拌点儿糖,多放些醋,吃这些可好?” 其实,满山真正想提的咸菜是糖蒜。 糖蒜是丈母娘的拿手腌菜。 但是由于今年实在太忙了,又各种事情不断,连今年的八月十五都没过,那阵在忙乎下大雨秋收、猎野猪、小妹夫的科举。哪有挖野蒜的功夫,更不用说后期腌糖蒜。岳母挣钱酿酒都酿不过来。 听媳妇讲,今年家里的咸菜样式比往年更是少出很多。 虽然像糖蒜这种费糖费料的小菜,往年也舍不得腌几头,但总归能吃到嘴,尝一尝的。 白玉兰听满山说的这么具体,难得的提出要吃啥,哪里有不应的,急忙笑着“嗳嗳”连应两声,以此表达娘这就去给你张罗饭。 在屋里缝手套的小豆,隔着门帘子抿嘴一笑。心里一时甜滋滋的不行。 还用手摸了下肚子,小小声对肚子里娃,自言自语道:“看,你爹多疼你,长大了要孝顺你爹。” 满山提出的骨头汤面条,其实是她昨儿无意间说起的。 小豆说最近也不知咋的了,外婆好吃,家里明明不缺大白干饭和白面馒头,她却总惦记吃面条。真是没啥要啥。 可是面条那玩意儿真不扛饿,再加上蒸馒头蒸米饭剩下下顿热一热能吃,面条没有馒头什么的扛饿方便,家里就好久不做面条了。 包括糖蒜也是她提的。 满山回来了,她昨夜就睡的比较晚,一时饿了提起面条又想起娘往年当宝一样腌的糖蒜,顺嘴就提了两句。 满山当时啥也没说。 她还寻思呢,也是,让满山说啥呀? 满山不是那种像大姐夫和小妹夫似的能说会道的人。 像大姐夫和小妹夫的性情,即便没有面条也能说出花儿,哄的女人家乐呵呵。满山却不行,压根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 满山又不会做,可不就只能过过耳?嗯啊应她几声就得了。 却没想到,他全记在心里。 今儿娘一问,他就说自己想吃那些东西。 此时,小豆不知道的是,满山不止这一顿帮媳妇要面条吃,他还打算等会儿和外婆说完话,就舀出半袋子面自己擀。 反正媳妇今儿不用干活,他今日也是难得的休息,下午没啥事儿,他俩就一起擀面条,让媳妇在旁边教他,力气活由他干。 擀出来后,将一团一团的面条丝放到外面冻上,等明日他离开后,往后媳妇再想吃,拿出一团下锅里自个煮着吃,就不用那么馋了。 然后,吃完晚上饭,他再出去溜达一圈儿,问问村里那几大家富户谁家腌糖蒜,给媳妇买点儿。 他兜里有钱。 不是近些时日在府城卖酒的钱,那些酒钱都有帐,除了不必要的花销,为了账目清楚,他基本上能不动就不动。 兜里的银钱,是回家时路过县城,老丈人硬塞给他的。老丈人知晓他在县衙帮忙做衙役那一阵,发的那几日俸禄先头全给甜水买零嘴了,就非要给他银钱傍身用。 且杨满山心里也很清楚,对比外婆稀罕大姐夫,丈母娘更稀罕小妹夫,老丈人是最偏心他的。 以前,家里没发迹前,老丈人就惦记要帮他买房。 眼下,家里吃喝不愁,老丈人不担心他住房吃饭的问题了,又开始惦记怕他要面子,怕他兜里没钱也不好意思伸手的问题。 …… “满山啊,我这里太忙,才给你叫来。” 今儿秀花在忙着做酒曲,这一手至关重要的活计,目前只有她和小稻是成手。 剩下的,不是不教,玉兰、小豆、小麦全是笨蛋,还是不能独挑大梁。 小稻又大着肚子,不能太受累。 就这,还多亏了没什么孕吐反应,要不然更是要将秀花累死了。 “外婆,您说。” 秀花没磨叽,将她准备好的酒价单子递给满山说道:“咱做买卖要有诚信,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所以之前下的订酒单子,还按照那个价收。但是之后,你得按照这个单子改酒价了。” 说着话,秀花又扔给满山一个兜子。 里面是一个个用小木板刻出的新改价格。 这些木签,全是左里正带着村里有手艺的老人,一起给刻的。 其实秀花也没想到还有这个。 她只是按照大外孙女在梦里看到酒单子价格,找到了左里正让给写下来,回头好交给在县城的姑爷还有在府城的满山,却没想到左里正不止给写了单据,还用小木板给刻了出来。 木签上有眼,眼上拴着红线,让回头将这个价格签绑在酒坛子上,说这样一目了然。 杨满山有点儿意外,他不想质疑外婆。 可是,忽然调价这种大事,面临着将来好不好卖,真的不用等大姐夫回来研究一下吗? 在满山心里,大姐夫一心为家。心眼子最够用,他的决策不会让家里吃一点亏。 如若说,左家酒坊一定要出一个顶事儿的老大,那定是大姐夫。 至于外婆是负责酿酒的老大,也可以做家里下决定花大钱的老大。 但是对外销售这一块,外婆也要听大姐夫的,毕竟大姐夫为了卖酒,他历历在目,那是一顿考察外加折腾。当初,都要折腾出花儿来了。 而岳父岳母,包括他和小妹夫,还有大姐小妹他媳妇,这都应该属于在大姐夫手下,负责一摊一块的负责人。越不过外婆,更越不过大姐夫。 这是尊重姐夫对这个家,所有无私的付出。 更是对姐夫朱兴德的一种信服。 秀花笑了下:“放心吧,外婆不是乱出主意的人,这就是你大姐夫的想法。准保错不了。倒是你不抓紧改价,回头你大姐夫,对外面那么抠门的一个人,会懊恼的直拍大腿。你在这头卖的越多,他就越闹心。” 面对外婆的信誓旦旦,杨满山更是有点儿听懵了。 秀花想了想,给杨满山抓到近前,解释了一通小稻的梦。 唉,提起这个,其实秀花还有点儿遗憾呢。 她本来想撺掇大外孙女,将来别告诉朱兴德能连梦的事儿。 但大外孙女胳膊肘子朝外拐,说不行,这么大的事儿最好告诉,以防将来真耽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现在这样,多方便。 只有让朱兴德知晓了,往后朱兴德再出门,要是有个非常着急的事儿,直接在晚上对着空屋子说话就能告诉她,她在这面做梦再转告,这样多好。 大外孙女还振振有词劝她:“外婆,你担心甜水她爹有钱就变坏,我知晓您是为我好。可是,真用不着。” 为啥用不着? “您忘了,他要是真敢嘚瑟,只要他对我二心,我就甩给他个大嘴巴。到时我还不给他扇醒,就躺在那吧,当作在家里养一个瘫在炕上的人。” 秀花这才想起来这一茬。 想象小稻形容的那一幕,稍稍一丢丢替大德子点蜡。看着小稻温温柔柔的,这才是狠茬子。 且再细想想,秀花眨眨眼反应过来还有点儿遗憾,大外孙女那手艺,要是对另外两个外孙女婿也好使就好了,最好对左撇子更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