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找不到生活的幸福和意义了,不过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前路实在是太长了,海边的玫瑰,是苦根的伊甸园。
刺流何隔着一群防弹玻璃,看着又是一群人来应聘这项特殊职业的人。
“你们需要什么?”
“工作。”
“你们知道你们现在正在被通缉吗?我现在有合法的权利抓你们。”
“我们知道,我们应聘的不是那种小职员。”
“系鞍最近的事你们听说了?”刺流何一脸玩味的样子盯着眼前的一群亡命之徒。
“知道了,并且我们有能力,不是么?我相信贵公司总部楼层对于外界的隔音效果再好,总会听到外界那么大的消息。”
“系鞍最近确实和一个刚刚成立不久的公司签订了一项协议。”刺流何眼神也逐渐凝重起来。
“《匿幕和系鞍关于第二市场开发协议》,您看我说的对吗?”
“跟着我来吧。”刺流何有些好奇,摆了摆手。
“谁——,能做代表?”刺流何半举左手发问,右手将一款二十一世纪初生产的一把大口径左轮手枪中的子弹一颗颗退出。
“我。”一声阴沉的男声答道。
“过来,跟着。”刺流何露出一副职业假笑,虽是现在有些不合时宜。把擦的锃亮的左轮手枪交给一旁的佣人。
安保人员仔细搜过身后,便将“应聘代表”放了过去。他的身后也前前后后依是跟了几名安保。
“对,公司所说的我们已经办了,是时候进行最后的考核了吧?”
“你们来这里的路途肯定遭受不少艰难,心情浮躁也是正常,不过我劝你别有下次。”刺流何摸索着自己的手指,他总是喜欢在说话时把玩着什么。
穿过狭长的走廊,“应聘者”被不透光的眼罩蒙住了视线,只是无聊地在心里默数经过了多少个转角。
一个……两个……五个……好多……他进来的时候估测过,这栋楼如果有这么多拐角,实在是太不正常……很不对劲,自己多半好几个拐弯都是在原地打转。
轻快的脚步停下,刺流何吹起了口哨,应聘人听出了那是一首很老的歌,让他不禁想起了战争前的回忆——In the End。
那时候的英吉利,再一次告诉了世人什么叫绝不投降。只是咱们这次的敌人不再是普通的士兵了,还是拥有了一群堪比人类智慧的新物种。
刺流何轻轻摆了摆手指:“你愣着干嘛呢?进去吧。”
“这是最后的考核了吗?”
“对,你们确实是一个动作默契的团队,但我需要验证一下领导的觉悟。”刺流何故作意味深长地说。
“没事,嗯——,没毛病。”应聘者一脸坦然,却精神紧绷,警惕性拉满的情况下走入房间。
四周宽敞明亮,目测大约3.5m高由淡绿色墙壁粉刷,压缩瓷砖铺置墙壁三分之一。
这名应聘者在极高的观察能力下,自然不可能不会注意到房间中央端坐着一个健壮的男人。
那名男人看着应聘着那疑惑的眼神,首先打破宁静:“你也是应聘的?公司第一批招募的应聘者只留下一个团队。”
“所以呢?打一场?”
“按照他们的意思来说,确实是的。我们俩都是代表,谁输了,谁剩下的那些人通通被杀掉,只能留下一个。”
“你的人生阅历看起来很丰富。”
“如何?怎么看出来的?”边说着那个男人已经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整个人蓄势待发。
“Mensur?你的衣领没弄好,脖子那的铁十字纹身露出来了,脸上看起来确实是刺剑的伤。当过德国兵?”
“你这人挺喜欢废话的,德国兵我倒是没当过,但我杀过的人应该数量和你差不了多少。赶紧开始吧,我不会再回答你问题了。”
应聘者挑了挑眉:“来吧。我拭目以待。”说完他俯身压手,降低身体重心,做出防御姿态。
那名男人已经提前做出了攻击状态,几个箭步冲上去,那名男人上步直拳,而后又顺势下潜抱摔。
应聘者立马调整身姿,双脚蹬地下压防摔。
男人见有些不妙,应聘者立即换步蹬腿顶膝,男人使劲挣脱想要躲开。
男人看准时机,双手紧紧抓住应聘者的膝盖前端大腿部分,就在那千钧一发膝盖即将撞到他的鼻梁之际,膝盖的力量被他压制了下去。
应聘者不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后退一步,重心下沉,甩手蹬腿,上步同时腿弯曲,运用腿小骨左脚侧过对着男人一个低扫踢。
不过这一击没有打垮男人的防御,只是使男人后退几步。
应聘者顺势追击,使出一个上部平勾拳,男人堪堪躲过,紧接着又是一个后手上勾拳追击袭来。
男人再次躲过,应聘者后手直拳追击,男人弯下腰又躲过了。
应聘者前后手交叉拳却也没能击中男人的要害,他的速度极快,再次使出一个高扫踢,心中也不由得感叹男人侧身配滑步的闪避技术实在不错。
应聘者这一踢砸中男人的大臂,狠狠的踢在男人丰满的肌肉上,凌厉的腿法使男人不禁心中生惧,踢得男人一时的臂膀竟有些脱力。
应聘者一套流畅组合技下来也没能伤男人多少,也是心中竟然有些叫骂碰到了对手。
不过他并不打算给男人一些喘息的机会,男人欲想直拳反击,找出一些对手的破绽。应聘者立即抱起箍颈膝撞,这一击男人没能躲过去,狠狠地撞在男人的躯干上,这一膝像是点穴般撞在了男人的中脘穴,痛苦立即袭来。
男人也立即反应过来,十字手屈身抱腹拦挡,应聘者几个连续而快速猛烈的膝击下来,都被男人抵挡。不过吃了一记膝击的男人显然若不是因为强大的身体素质,否则这一招很有可能直接定了胜负。
应聘者拉腿蓄力,欲要予男人致命一击。
男人像是受到生命死亡的威胁,趁着箍颈的力量松懈了些,打出了一招迅速而猛烈且就算是放在自己平时也很难打出的一记,丰富的战斗经验使男人即使被压制住,无法抬头看清对手头的位置,也是直接平勾拳爆头迎击。
鼻梁作为人体痛感最大的部位之一,自然这一期让应聘者流出了鲜血,一股疼痛从脸部逐渐蔓延至全身,紧接着就是冷意与头皮发麻。
这些并没有事让应聘者做出什么激烈反应,依旧平稳自若,节奏感依旧平淡如水,蕴含着一股磅礴之气。
这一拳带来的负面状态并没有让应聘者受到什么影响,反倒是对手这一种极难的开肩角度反击不由得使他震撼。
男人抱双腿摔成功施展出来,应聘者被他摁倒在地,局势瞬间扭转,两者主动与被动关系调换。
应聘者立即箍紧搂抱,男人狠狠抓住他的小臂向外一按便挣脱开来。这一招平推臂虾行缩身使男人再次摆脱束缚,见者应聘者依然被他钳制在地上,男人马上就跪式上位直拳,紧接来的就是跪地砸地直拳。
应聘者举手格挡,男人依旧没能让他破了防。
男人的主导位置让他增强了许多获胜的自信,准备施展足跟勾,刚夹住大腿,却被应聘者一脚使出全力踢开。
男人即想要爬起身继续攻击,应聘者借倒地姿态瞬间使出巴西柔术——三角琐。
男人见三角琐成形,只得发自真心赞叹对手迅速的反应胜他一筹。
应聘者全身青筋暴起,面目狰狞,使出浑身气力,紧咬牙关,死死锁住对手。
逐渐的,男人的挣脱力量由大变更大,接着又渐渐小了。
毫无疑问,这一场战斗获胜者是应聘者。
几分钟后,应聘者检查男人的生命体征,男人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刚抬头,就见刺流何依旧穿着那身西服走进来,只是他察觉到衣服自身的右下角粘着一小块血迹,这在黑色的西服上并不显眼,但还是被他发现。
刺流何边点着头,边轻轻地拍手赞赏:“打得不错啊,哈哈!他们的团伙我已经处理了,你们被成功录取,虽说你们在路上死了一些人,按照协议,后果自负,但我心情好,可以给你们一笔抚恤金,你们带过来的东西就收着吧,我不拿了。”
刺流何一旁的保镖递给应聘者一张手帕。
应聘者有些狼狈地擦了擦脸,正巧与刺流何对视,立即把目光转移到别处。
“你叫什么?你们可是这批新机构的第一批人。”
“李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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