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的葬礼朝阳缺席,时间伤心得彻底化为碎片,被苦痛捧起。血液污染了炽心,显出一抹惊恐的红色,连圣光都不再救命。
“完了,md,这样!骗人!”老警察崩溃地坐在出租屋床上,又用左手狠狠地拍击自己的胸脯,“当初只要看一……一眼,就(双手抱头)可以了——。”老警察喃喃自语。
王敦福(老警察)拿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与市长的聊天记录。
(市长:事情怎么样了?钱打在你银行账户上了
我:办妥了,放心
市长:问你个问题,你猜我为什么让你抓人?
我:这个我知道不好吧?
市长:你是真猜不出来,还是假猜不出来?你是真的傻啊
我:您是什么意思
市长:难道你在为我儿子拿那个所谓的校园暴力事件物证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吗?枪的轮廓你都摸不出来?
我:不是有人做善后工作吗?
我:呃,要给您儿子f毒顶罪?
市长:我高估你了)
他其实摸出来了,却不愿相信,那就是。
他这一刻才终于懂,懂,为什么非要让他去拿那一袋物证。自己是棋子,市长同样也是棋子,真正的掌棋人是大资本家或者是大官僚。
上面一定有什么阴谋,并且一定是大计划!自己只是这一个环节中无关紧要的部分!
想到这里老警察顾不得太多,整理了一下衣冠,洗把脸,拿出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接着下楼开车。
车子的引擎声响起,好似在嘲讽老警察那一颗砰砰跳动的心,是那样急促焦躁。
老警察的车很快在医院门口停下,忐忑地迈入医院大门。
“5428”老警察在心里默念。
跟医生沟通过后,打开病房,一片白墙一尘不染,房间里有只病床,那是老警察的弟弟。
老警察走上前,轻轻地摸弟弟的肩膀,在病床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把头靠在弟弟的头旁边。
弟弟此时正做化疗,身子虚弱。弟弟眯着眼睛,又好似睡去了,不清楚到底有没有看到哥哥。
吃力的挤出一句:“来了?”声音很轻,还好病房安静。
“来了,见一下你。”
老警察在弟弟旁边坐了很久,随后又转身开门离开,他知道,说不定这一场计划会牵连很多人,包括邢至——自己可能要给别人让位了。
刚刚坐上驾驶座,市长又发来一条消息:“你抓进去的那个人可能有些不简单,会有自己人来查,那个人牵连的势力很多,但具体也搞不清楚。我给你一个了结自己。的机会,别等我们自己动手,在这说声抱歉,上面的指示。”
老警察瞪了瞪眼,不过车窗看向天空。一朵朵云随风飘浮,透过深蓝的天空也不会看穿那遥远的星辰,这是普通人的命运,自己也是普通人,云烟的命运,只需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改变。
老警察在车上沉思了很久,没有吐出一句话,或又是说出一个字,就是这样静静地四处张望。
半晌,他才怔怔地拧动车钥匙,驱车回家。
这座城市一直都很美好,应该是这样,反正他每次开车走在街道上都喜欢欣赏平时的风景,那是人类的成就。此时他的双眼里却只有眼前的路。
回到出租屋,他还是有些不明白,但是自己却必死无疑。
他再次给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这才发现前几天市长送给自己的一支河豚。
他走到水箱前观望,戴上厚厚的手套,抓起河豚拿去厨房,这是他做的最后一顿饭了,与众不同的饭。
他把河豚切开,取出里面的肝脏和卵巢,然后又把其他无毒的地方切片,把肝脏和卵巢榨成汁,撒在河豚刺身上。
端着这一份盘子重新回到餐桌,又喝了一口威士忌。
老警察不想自己被切成块,然后被装在行李箱里分批运出。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夹杂着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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