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舟

第8章 平叛

　　耗尽了笔墨，仔细端详纸上言语，好似那一夜星坠般的雨，偷走了笔尖上的墨，只是雨带不走笔与砚台的生机。然后背叛晚灯，为永恒的浪漫写上悼词。 　　“你好，我是……（一颗破片手雷在楼下爆炸）是玄首集团军一三团二二营第七突击连连长。”说着向楼梯下方扔一枚闪光弹。 　　接着又继续补充：“突击组牺牲两人，失踪一人，火力组成员全牺牲，进攻受阻！” 　　一道声音回应了他：“我知道了，务必将敌人拖住，别让他们支援前线主力军，能多一秒是一秒！”说话的正是卢儒克，他甩手示意一名战士准备靠近掩护，“楼下发现大批敌人围攻，交替掩护，撤退上楼！” 　　然后手持Saiga-12对着楼下进行火力压制，跟在队友身后探查楼梯。 　　嘉喻清在通讯频道里大喊：“注意前方拐角，电梯井补手雷！” 　　“底楼救援组报告，一部分人已向城北片区推进占据，占点缓打。” 　　黑暗的楼道内，枪声不停。向上突击的队友被楼上等候多名的一个敌人击中小腿，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不过在这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大楼内，并不稀奇。 　　“继续推进，CQB火力网，展开！进。” 　　枪声更加激烈了，敌人倒下。 　　“赶紧上来，出现一个伤亡。” 　　“收到。” 　　卢儒克拍了拍前面一名队友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换弹，自己边向后退，边继续时不时朝着楼梯口开枪。 　　“正在跟随队伍，换弹掩护！” 　　“发现敌人！（噗噗呲）已消灭！” 　　一枚震撼弹丢上来。 　　正好位于卢儒克跟前不远，就算是特种兵，恢复意识都得需要六秒，卢儒克一时精神恍惚，身体紧贴着墙壁，瘫坐在地上。 　　“火力压制！别让他们上来！注意楼上，还有电梯井！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与顶楼的队友会合。” 　　“收到！” 　　敌人排起两列十字长队，又是一枚震撼弹和烟雾弹，杂乱的脚步声一下就离楼上越来越近。 　　“注意弹药剩余！上来了！开火！” 　　又是一阵更加激烈的枪声。 　　敌人被打退了回去。 　　“继续上楼！” 　　嘉喻清在手中温着一颗手雷，默数后扔下楼。 　　此时同样敌人也扔了一枚手雷进来，正好落在煤气罐附近。 　　几乎是肌肉记忆，大脑来不及思考，嘉喻清在脑海中自动预计了手雷的抛物线，在手雷还未落地直接踢回去。 　　几枚细小的破片反弹回来扎在他的硬质护甲板上：“继续上楼，继续上楼！快！” 　　一枚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子弹从外面射进来。 　　“md！有狙击手！有人头部中弹倒地！” 　　“那个头部中弹的检查一下伤势！” 　　“当场死亡。” 　　继续向楼上推进，嘉喻清也不得不感叹，这一栋20层的居民楼房也真够大的，自己出身贫寒，怎会见过这种繁华？ 　　不过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腿部中弹的队员其他队友拖着他的后颈向着楼梯上拖，他自己手持手枪还击。 　　一枚7.62子弹精准地击中他的咽喉，窗外的狙击手再次开火，拖拽的队友也应声倒地，那名队友依靠着仅剩的意识拉开了手雷保险环。 　　“记录一下！是第十二层，继续上楼！” 　　又是一段长廊，每层约有六七个房间。好似是串通好的，两扇房门探出身影，同时楼上又下来敌人。 　　远处的狙击手再次开火，一名队员被一枪打掉了下巴，鲜血流出，整个嘴巴展露出来，十分骇人。 　　楼梯上的敌人俯下身子，只把枪支露出，对着他们盲扫。队伍一下子就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 　　嘉喻清也面临着弹药所剩无几的困境，沉重的木门当然抵不住高穿深透的军用子弹，一下子就穿透木门打在卢儒克的军用防弹衣上。他们目前唯一勉强能称为优势的就只有敌人的狙击手丢失了视线。 　　嘉喻清丢下Oden与只装着几枚子弹的弹匣，在黑暗危险的枪林弹雨中，依靠夜视仪摸起敌人的一把FN M4A1，有些老旧了。 　　用两个弹匣相互碰碰，半拉枪柄检查枪膛，然后扔掉旧弹匣，重新换弹，最后快速检查枪支的各方面配件，试探性露出枪口，朝敌人的方向开了几枪，以确保自己能够适应枪的性能。 　　这时，楼上传来几声德语的大叫。 　　楼梯的敌人顺着层层的台阶无力滚下——楼上的队友来支援了！ 　　枪口奏响一曲苦痛的歌，这是送予生命的悼词，无声而刺耳，沉默而咆哮。 　　有了楼上的火力支援，这一层的敌人也很快被歼灭，楼下追击而上的敌人不过只剩下了三四名，见优势已去，匆忙的退下楼，准备逃命。 　　可队伍哪能给他们这种机会？ 　　又是一阵集体开火，这一次枪口的火光几乎照亮了整个楼层，最后几名追击的敌人也被他们反客为主的射击所倒下。 　　“报告，于前俄城区战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