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长安城女神探沈落雁探案集。
第1章——黑龙江黑水湾大案。(贞观七年,黑龙江黑水湾,今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同江市黑龙江干流段,中俄边境北岸)
贞观七年,深秋。黑龙江黑水湾,水雾漫江,寒潮卷着冰冷的空气,掠过芦苇荡,寒潮发出呜咽的啸鸣。清晨五点,雾霭笼罩如纱,锁着黑龙江黑水湾。黑龙江佳木斯的老渔民乌林答安驾驶自己的渔船,穿行于黑龙江黑水湾。乌林答安的渔船船桨拨动黑龙江黑水湾,船桨溅起细碎的水花。四艘渔船在黑龙江黑水湾错落分布。四位驾驶渔船的老渔民,都是乌林答安的朋友。四位驾驶渔船的老渔民都屏息凝神,准备撒开鱼网钓鱼吃鱼。
“乌林答安老哥,你看黑龙江黑水湾雾霭的深处!”其中一位老渔民的手指,指向黑龙江黑水湾雾霭的深处。
乌林答安远望着黑龙江黑水湾雾霭的深处的方向,乌林答安突然看见十具男女尸体漂浮在黑龙江黑水湾上面。十具男女尸体都身穿唐朝外交使团的外交官员官袍,随着黑龙江黑水湾起起伏伏。有一具男尸体的腰间系着金色的腰牌,金色的腰牌在昏蒙中泛着冷光。乌林答安的船桨划向这一具男尸体,这一具男尸体的腰牌上写着“尚书省礼部鸿胪寺”八个大字——上个月出使靺鞨册封黑水都督的唐朝使团信物!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唐朝外交使团商船,出大事了!”乌林答安大声地对着渔民们说道。乌林答安的声音穿透雾层。渔民们聚拢黑龙江黑水湾,看着漂浮在黑龙江黑水湾上面的十具男女尸体,渔民们的神色惊惧。渔民们把十具男女尸体拖拽到黑龙江黑水湾河岸。乌林答安骑着快马疾驰。乌林答安把这个消息禀报黑龙江省黑水都督府。
这个消息沿着黑龙江省黑水都督府一路南下,穿过山川江河湖海,终于抵达长安城。长安城御史台察事厅办公室,沈落雁坐在办公椅上面,认真审阅旧案卷宗,沈落雁的神色沉静。沈落雁接过黑水都督府的急报,沈落雁看着“十具男女尸体葬身江底”十个字,沈落雁的眸色骤凝。沈落雁对着长安城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说道:“长安城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调整好自己的身体,随我沈落雁奔赴黑龙江黑水湾。”
长安城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听到了长安城御史台察事厅女主事沈落雁的军令,闻声齐应,整装完备。第二天,沈落雁率领二十名男探员,出发长安城到达黑龙江黑水湾的江畔,黑水都督突利稽部靺鞨族首领率领一百名靺鞨士兵封锁黑龙江黑水湾的江畔。黑水都督突利稽部靺鞨族首领,身穿一件狼狗的毛皮缝制的大棉袄,靺鞨族首领的面色凝重如铁。靺鞨族首领看见长安城御史台察事厅女主事沈落雁。靺鞨族首领加快脚步走到沈落雁的面前,靺鞨族首领躬身行礼说道:“沈主事奔赴黑龙江黑水湾,真是我们的荣幸!唐朝外交使团商船途经黑龙江黑水湾失联,我们的军队沿着黑龙江黑水湾搜寻五日,我们的军队没有找到半分的打斗痕迹,我们的军队打捞到这一块柏木船板。”
沈落雁俯下身体,轻触船板边缘。切口光滑齐整,断面纹理清晰,绝无触礁撞击的参差裂痕。沈落雁抬起美眸,她的声音沉稳,“都督请看,此痕不是触礁所致,乃利刃切割而成。切口力道均匀,深浅如一,绝非寻常渔匪所能为,必是精于武艺、臂力过人之辈所为。”
突利稽部凑近细看,看见切口无半分毛刺,愈惊愈呆:“如此说来,使团是遭人蓄意谋害?”
“大概率是。”沈落雁颔首,转向探员们下令,“即刻下水打捞,细查江底遗物与剩余尸体,不得遗漏分毫。”
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更换轻便装束,携带工具跃入寒江。深秋江水刺骨,探员们没有半分迟疑,有条不紊地在江底摸索。半个时辰后,一具相对完整的尸体被抬上岸。尸体衣物经江水浸泡发胀,脖颈处却有一圈细窄勒痕,边缘光滑,无挣扎所致的破损瘀青。
沈落雁蹲身细查,指尖轻按勒痕处,沉声道:“死者先被勒毙,再抛入江中。勒痕细窄,应是丝绳或牛筋所制,凶手行事缜密,下手狠辣,意在灭口,而非劫掠。”
突利稽部闻言,咬牙切齿:“定是黑水毒蝎帮所为!首领乌洛利加桀骜不驯,素来不服朝廷管辖,盘踞此湾多年,专事劫掠,必是他觊觎使团财物,痛下杀手!”
“未必。”沈落雁摇了摇头,她扫过尸体腰间空囊,“使团携册封诏书与百两黄金。若乌洛利加只为钱财,何必沉舟毁迹?黄金沉重,沉江不易,他更该携财遁走,而非将其一同沉入江底。此事恐有隐情。”
话音未落,一名探员从江底捞出一只铜酒壶,壶身锈蚀,壶底却刻着狰狞的“毒蝎”二字。突利稽部见状,愈发笃定:“此乃毒蝎帮标记,铁证如山!沈主事,愿率部与探员们一同围剿,必除此患!”
沈落雁接过酒壶,指尖摩挲壶身纹路。此壶工艺粗糙,铜质夹杂杂质,非靺鞨常用样式,反倒带着突厥器物的粗犷之风。“都督稍安,”她缓声道,“此壶工艺粗劣,不似靺鞨器物,反有突厥风格。且毒蝎帮若真劫杀使团,为何留此明显标记?未免太过刻意。”
沈落雁转向一旁的赫哲族长老图们帖木儿,语气放缓:“长老,三日前江面上可有异常?如陌生马队、船只,或异声?”
图们帖木儿捋一捋白须,沉吟片刻:“那日雾浓胜今日,能见度不足三丈。老夫清晨砍柴江畔,隐约见一支马队沿南岸西行,约二三十人,为首者是独眼汉子,腰间悬狼头令牌。马蹄声沉重,似载重物,行色匆匆,不似商队。”
“狼头令牌……”沈落雁眸中闪过明悟,“贞观四年东突厥溃败,颉利可汗被俘,残部逃至东北边境,勾结反叛势力。那独眼汉子,恐是突厥叶护阿史那骨笃——此人原是乙毗咄陆可汗麾下猛将,兵败后左眼失明,惯用狼头令牌发号施令。”
沈落雁下令:“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分两路行事。李敬之率一队沿南岸追踪马蹄印,查探马队去向;王彦章率另一队潜入毒蝎帮活动区域,查清阿史那骨笃与乌洛利加是否勾结,以及诏书、黄金下落。三日后在此汇合复命。”
探员们领命而去。沈落雁与突利稽部留守江畔,整理打捞遗物。玉佩、笔墨、铜钱散落其间,唯独不见诏书与黄金。
两日后,探员归来。李敬之禀报:“沈主事,马蹄印行至三十里外渡口消失,岸边留有突厥弯刀碎片与旧钱币,推测马队在此登船,往西北而去。”
王彦章带回关键消息:“毒蝎帮盘踞的黑石山内,乌洛利加近日接纳一批突厥流民,府中突然多了不少黄金。据眼线报,流民首领是独眼汉子,与乌洛利加过从甚密,似在商议要事。”
“看来是阿史那骨笃以重金勾结乌洛利加,欲夺册封诏书。”沈落雁端坐帐中,指尖轻叩案几,“诏书若落其手,他可以篡改内容,自立黑水都督,借突厥残部与本地势力,反扑边境。黄金则是他笼络人心、扩充兵力的资本。”
“那便即刻围剿黑石山?”突利稽部急问道。
“不可,不可。”沈落雁摆手,“黑石山地势险要,毒蝎帮熟稔地形,硬攻必伤亡惨重。我们没有寻得诏书,贸然行动,恐怕打草惊蛇,如果他们毁诏或携诏潜逃,事情的后果难测。”
沈落雁沉吟片刻,眼中生计:“我们假意护送‘贡品’沿江而下,谎称是朝廷补发的册封物资,含新诏与金银,引他们现身。阿史那骨笃与乌洛利加贪心不足,必再度出手,届时便可瓮中捉鳖。”
突利稽部颔首称善。三日后,一艘挂鸿胪寺旗帜的货船缓缓驶入黑水湾,船身吃水深,似载重物,船上“护卫”神色警惕却显松懈。这一切,皆被芦苇荡中毒蝎帮探子看在眼里,火速禀报。
暮色四合,江雾又起。货船行至中段窄水道时,数艘快船从芦苇荡冲出,为首者正是独眼的阿史那骨笃。“拿下此船,诏书黄金尽归我等!”他挥弯刀高呼,匪徒蜂拥而上。
在匪徒即将登船之际,两岸燃烧火把,照亮江面。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从暗处杀出,箭矢如雨:“阿史那骨笃,束手就擒!”
激战半个时辰,匪徒死伤过半,阿史那骨笃被生擒。审讯室中,他虽被铁链锁住,仍桀骜不驯:“我只是受乌洛利加所托劫掠贡品,未见过使团!”
沈落雁冷冷地笑了笑,示意她的探员呈上铜酒壶:“此壶有毒蝎帮标记,又带突厥工艺,渡口还有你部下遗留的弯刀碎片,你敢不认?”
阿史那骨笃面色一白,仍然强辩:“不过是交易所得,不足为证!”
沈落雁知硬审无用,当晚故意放风:“阿史那骨笃已招供,诏书藏于毒蝎帮老巢密道,明日便派兵搜查。”
深夜,一道黑色的省影潜入羁押室,手持短刀,正是毒蝎帮二首领莫贺咄,奉命杀人灭口。莫贺咄的短刀逼近阿史那骨笃时候,羁押室的门突然大开,沈落雁率人冲出,将其当场擒获。
莫贺咄不堪审讯,即刻招供:“是阿史那骨笃提议劫杀使团!他说拿到诏书便可掌控黑水流域。使团途经时,我们用毒烟迷晕众人,再逐一勒毙抛江。乌洛利加本想只抢黄金,阿史那骨笃坚持凿船毁迹。诏书与黄金藏在黑水湾深处鹰嘴溶洞,由乌洛利加看守。”
次日黎明,沈落雁率探员与靺鞨士兵,乘桦皮舟潜入鹰嘴溶洞。洞口隐于水下,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洞内昏暗潮湿,钟乳石林立,水滴“滴答”作响,弥漫腐臭之气。行至深处,果见乌洛利加率数十匪徒守着木箱。
“沈落雁,敢闯我地盘!”乌洛利加挥刀砍来,沈落雁侧身避开,铁尺直刺其手腕。乌洛利加惨叫,弯刀落地。探员们一拥而上,制服匪徒。打开木箱,册封诏书与百两黄金完好无损,黄绫包裹的诏书虽沾湿气,字迹仍清晰可辨。
押解途中,乌洛利加望滔滔江水,长叹:“一时贪念,引狼入室,悔之晚矣。”
沈落雁淡淡道:“朝廷待各族以宽厚,册封都督意在安抚边疆,共促太平。你若安分守己,何至如此?”
数个月后,阿史那骨笃与乌洛利加被押解长安,被判斩于西市。黑水流域重归平静,江面上渔船往来,赫哲族与靺鞨族牧民安居乐业。
第2章——长白山盗宝大案。(贞观八年,长白山,今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安图县二道白河镇池北区东南部,长白山主峰白头山区域)
贞观八年,冬。长白山深处,大雪封山,天地一白。鹅毛大雪连日不绝,覆盖峰峦、森林与草原,将群山化作冰雪秘境。粟末靺鞨部落的木屋错落分布在山脚下河谷,屋顶积雪如厚棉,宛如雪蘑菇簇立。
部落长老完颜石槐端坐木屋中,摩挲着一枚拳头大的宝珠——渤海龙珠。此珠温润通透,呈淡蓝色,表面光滑如镜,昏暗木屋中竟泛着淡淡荧光,照亮长老布满皱纹的面庞。这是部落世代守护的镇族之宝,相传为渤海国开国君主大祚荣所佩,背面刻有宝藏地图,藏着金银珠宝与兵书,是部落的精神命脉。
完颜石槐年逾七旬,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他小心翼翼将龙珠放入紫檀木盒,锁好铜锁,贴身存放。窗外风雪呼啸,部落一片寂静,唯有犬吠声偶尔打破沉寂。
深夜,万籁俱寂。突然,急促的马蹄声踏破雪夜,“咯吱”声响由远及近。数十名蒙面匪徒身着黑衣,手持弩箭,骑矫健战马闯入部落。“交出渤海龙珠,饶尔等不死!”为首者声音粗哑,带着异域口音,弩箭如雨般射向木屋。
部落勇士们奋起抵抗,手持长矛弯刀,怒吼着冲向匪徒。奈何匪徒装备精良,弩箭威力惊人,且行动迅捷,训练有素。片刻间,十余名勇士倒在血泊中,鲜血染红白雪。匪徒们冲入长老木屋,完颜石槐正欲藏起木盒,被一名匪徒揪起衣领推倒。“老东西,快交龙珠!”匪徒狠踹他一脚。
完颜石槐咬牙不语,另一匪徒翻箱倒柜,很快找到紫檀木盒,摔在地上,铜锁断裂,渤海龙珠滚落,蓝光映亮木屋。“得手了!”匪徒们欢呼,为首者将龙珠纳入怀中,随即下令纵火。大火迅速蔓延,吞噬木屋,匪徒们趁乱撤离,遁入茫茫雪山。
部落勇士们奋力救火,却因风雪太大,仅保住部分木屋。完颜石槐跪在雪地里,望着烧焦的梁柱与死去的族人,老泪纵横,对长白山主峰叩拜:“列祖列宗,孙儿无能,未能守住镇族之宝……”
三日后,求援文书送抵长安。御史台下令,命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即刻前往查案。沈落雁刚整理完黑水湾案卷宗,不敢耽搁,挑选二十名精锐,备齐防寒衣物、粮草兵器,火速启程。
长安至长白山,路途遥远,山路崎岖。探员们骑马日夜兼程,历经十余日,终抵粟末靺鞨部落。此时积雪没过膝盖,寒风刺骨,被烧木屋仍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焦糊味与血腥味。
完颜石槐率幸存族人在村口迎接,见沈落雁,如见救星,跪倒在地:“沈主事,求你找回龙珠,为族人报仇!”
沈落雁扶起他,温声道:“长老请起,朝廷派我等来此,必查个水落石出,还部落公道。”
沈落雁勘查现场,烧毁的木屋一片狼藉,梁柱焦黑,地面残留血迹与弩箭残骸。沈落雁捡起一枚箭簇,青铜箭头刻着栩栩如生的狼首,线条凌厉,工艺精湛。
“此乃漠北狼牙会标记。”沈落雁沉声道,“该帮由匈奴后裔与西域流民组成,常年在蒙古高原与东北边境流窜,劫掠成性,手段残忍,箭簇皆刻狼首为识。”
探员赵承业不解:“沈主事,龙珠虽珍贵,却携带不便,且仅对部落有特殊意义,狼牙会为何要抢?”
“龙珠价值,不止于其本身。”沈落雁望向长白山主峰,白雪覆盖下,隐约可见古老遗迹轮廓,“相传龙珠背面刻有渤海国宝藏地图,能寻得遗迹中的金银珠宝与兵书。那些兵书记载渤海国用兵之道,若落入狼牙会手中,他们便可练兵扩势,后患无穷。”
沈落雁补充道:“近日有报,西域大食国使者在边境频繁活动,与漠北反叛势力往来密切。恐是大食国暗中指使狼牙会,欲借宝藏扩充势力,染指中原。”
沈落雁下令:“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分两路行动。赵承业率一队沿匪徒足迹追踪;李若虚率另一队走访周边契丹、奚族部落,打探狼牙会消息。”
赵承业率队在雪地艰难前行,匪徒足迹指向长白山深处。追踪两日,在雪山深处发现一处废弃猎户木屋。木屋破败漏雪,屋内灰烬中残留着浓郁的西域香料味——此乃波斯安息香,气味独特,中原罕见,绝非猎户所用。
“沈主事,此香为西域特产,推测匪徒中有西域人,或与西域势力勾结。”赵承业回禀。
与此同时,李若虚从契丹部落带回消息:“契丹首领耶律延禧称,三日前有西域商人与狼牙会在部落附近接触。为首波斯人左眼戴琉璃眼罩,自称沙赫曼,出手阔绰,以黄金换取马匹粮食,狼牙会对其十分恭敬,似受其指使。”
“沙赫曼……”沈落雁默念其名,心中有计,“他定是大食国奸细,欲借狼牙会寻得宝藏,献给大食国换取官职。狼牙会则贪图珠宝,双方勾结。”
转身对完颜石槐道:“长老,烦请部落散布消息,就说龙珠背面地图残缺,需与部落珍藏的‘渤海玉符’配合,方能找到宝藏准确位置,玉符是开启宝藏的钥匙,缺一不可。”
完颜石槐依言照做,族人四处散播消息,故意让狼牙会探子听闻。
三日后,沙赫曼率五十余名狼牙会匪徒现身部落外围。他们骑马持械,气势汹汹。沙赫曼摘下黑面罩,露出戴琉璃眼罩的左眼,声音阴狠:“完颜石槐,交出渤海玉符,否则踏平部落!”
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在雪林设伏,看见匪徒入网,沈落雁下令:“放箭!”
雪林中箭矢齐发,穿透风雪射向匪徒。匪徒们毫无防备,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沙赫曼惊呆地下令:“点燃火把,冲出去!”匪徒们点燃火把,欲借火势突围。沈落雁早有防备,令探员投掷雪球灭火,同时率军冲出雪林,与匪徒近身厮杀。
“沙赫曼,你的阴谋败露了!”沈落雁手持铁尺,直逼为首者。
沙赫曼冷冷地笑了笑,挥刀迎上:“唐人,休管闲事!长白山宝藏,本就该归我!”
弯刀与铁尺碰撞,火星四溅。沈落雁身法灵活,如雪中飞燕,避开猛攻,目光紧盯沙赫曼腰间锦盒——那正是装龙珠之处。激战中,她故意露出破绽,诱沙赫曼挥刀砍来,随即侧身一躲,铁尺精准击中锦盒搭扣。
“咔嚓”一声,锦盒落地,渤海龙珠滚出,在白雪中泛着淡蓝荧光,宛如坠星。
沙赫曼大惊,俯身去捡。沈落雁一脚踹中其手腕,弯刀脱手。探员们趁机上前,将其生擒。其余匪徒见首领被俘,或逃或降。
在审讯室中,沙赫曼起初抵赖,直至沈落雁呈上安息香灰烬与狼首箭簇,才颓然招供:“是大食国使者穆罕默德指使我来。他承诺,若寻得宝藏,便举荐我为边境总督,管辖漠北与东北边境。狼牙会是我雇佣的,负责抢夺龙珠,我解读地图寻宝藏。”
沈落雁追问:“宝藏具体位置何在?还有他人知晓此事吗?”
“只知在主峰附近,需龙珠地图指引。”沙赫曼答道,“此事只有我与穆罕默德知晓,狼牙会不知宝藏详情。”
沈落雁当即决定前往寻宝藏。挑选十名精锐探员,带上沙赫曼,与完颜石槐及数名熟悉地形的部落勇士一同出发。
长白山主峰地势险峻,山路陡峭,积雪深厚。众人艰难跋涉三日,抵达主峰附近山谷。沙赫曼取出龙珠,对准阳光,背面果然显现密密麻麻的线条标记,指向山谷深处一处山洞。
山洞隐于悬崖下方,被积雪与藤蔓覆盖,不易察觉。探员们清理积雪藤蔓,露出黑漆漆的洞口。“小心,洞内恐有机关。”沈落雁提醒,率先走入。
洞内昏暗潮湿,钟乳石林立,水滴“滴答”作响。行百余步,石室豁然开朗,中央堆放数十箱金银珠宝,光芒耀眼;墙角整齐码放着几箱兵书,封面泛黄,题有“渤海兵要”“行军布阵纪要”等字样。
“果然是渤海国宝藏!”完颜石槐激动不已。
沈落雁令探员清点登记,妥善保管,随后捣毁狼牙会在长白山的秘密据点,将被俘匪徒交部落看管,等候朝廷发落。
当渤海龙珠归还完颜石槐时,老长老热泪盈眶,对沈落雁深深鞠躬:“沈主事,多谢守护圣物,为族人报仇!粟末靺鞨部落永世不忘大恩!”
沈落雁扶起他:“长老不必多礼,守护边境安宁,是我等职责。”
此时风雪渐停,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长白山主峰,熠熠生辉。
第3章——辽西道截杀大案。(贞观九年,辽西走廊连山关,今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关镇,辽西走廊咽喉要道)
贞观九年,冬末。辽西走廊寒风如刀,卷起残雪,呼啸而过。连山关驿站内,灯火通明,唐朝使者李景宗正伏案整理国书。此乃前往高句丽递交的和平文书,由太宗李世民亲拟,言辞恳切,意在安抚高句丽王高建武,维系两国边境安宁,干系重大。
李景宗年届四十,身着紫色官袍,面容儒雅,是朝中知名外交官。他深知此行分量,若能促成唐与高句丽和平共处,便是大功一件;若国书有失,恐引发战火,边境百姓将流离失所。
深夜三更,驿站外万籁俱寂,唯有寒风呼啸。李景宗将国书仔细折叠,放入锦盒贴身存放,刚起身伸腰,准备歇息睡觉,驿站外突然传来厮杀声与兵器碰撞的巨响。
“不好,有敌袭!”李景宗心头一紧,迅速拔出手剑,警惕紧盯房门。
片刻间,房门被数十名蒙面匪徒踹开,木屑飞溅。数十名蒙面匪徒蜂拥而入,身着黑衣,手持弯刀,面目狰狞。“拿下国书,一个不留!”为首者声如洪钟,带着契丹口音,弯刀劈落,直逼李景宗。
李景宗挥剑抵挡,剑身与弯刀碰撞,发出“铛”的巨响。他虽为文官,却修习过武艺,勉强与匪徒周旋。奈何匪徒人多势众,个个武艺高强,下手狠辣。李景宗渐感体力不支,一个疏忽,被为首者一刀砍中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大人!”护卫们纷纷冲上前护住李景宗,与匪徒激战。
怎奈匪徒实力强悍,护卫们寡不敌众,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李景宗看着身边护卫接连倒下,悲愤交加,却无力回天。李景宗深知国书绝不能落入匪徒之手,趁乱将锦盒藏入床底暗格,随即因失血过多晕厥过去。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守将薛万衡率唐军赶到驿站。只见站内一片狼藉,血迹染红地面墙壁,二十余名使者与护卫尸体横七竖八,惨不忍睹。薛万衡面色大变,四处搜寻,不见李景宗踪影,也未寻得国书,急道:“不好,李大人定被掳走,国书遭劫!”
薛万衡不敢耽搁,即刻派人快马奏报长安,同时下令封锁辽西走廊各要道,严密盘查过往行人。
三日后,长安接到奏报,太宗震怒,令御史台火速派得力官员前往查案。沈落雁刚从长白山返回,尚未休整,便接到调令。她深知此事关乎两国邦交,刻不容缓,挑选二十五名精锐御史台察事厅探员,备齐粮草、兵器与疗伤药物,即刻启程。
长安至连山关,路途遥远,沈落雁一行日夜兼程,历经八日抵达。薛万衡早已在驿站外等候,见沈落雁到来,连忙上前见礼:“沈主事,你可来了!现场已派人保护,未敢挪动。”
沈落雁点了点头,直奔案发现场。站内血迹已凝固,呈暗红色。她逐一查看尸体,发现死者皆为一刀毙命,伤口整齐,显是高手所为。地面有拖拽痕迹,从房间延伸至驿站外,推测李景宗被匪徒掳走。
“薛将军,这些是匪徒遗留的兵器?”沈落雁指着地面散落的弯刀问道。
“正是。”薛万衡答道,“已查验过,此乃契丹特有的‘契丹弯刀’,刃口锋利,弧度适宜劈砍,是契丹部落常用兵器。”
“这不是高句丽制式兵器。”沈落雁笃定道,指尖轻抚弯刀刃口,“劫杀使者的,是契丹叛将耶律延广率领的辽西黑鹰帮。耶律延广原是契丹部落将领,因不满朝廷管辖,率部叛逃,盘踞黑虎山,勾结高句丽反唐势力,专事劫掠,危害边境。”
薛万衡皱眉:“如此说来,他是与高句丽反唐势力勾结,欲夺国书破坏两国和平?”
“正是。”沈落雁分析道,“耶律延广劫杀使者、夺取国书,定是想篡改内容,伪造唐朝欲讨伐高句丽的假象。高句丽王震怒之下,必出兵攻打边境,他可以坐收渔利,扩充势力,甚至妄图分裂契丹部落,自立为王。”
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沿拖拽痕迹追踪。痕迹在驿站外官道延伸十余里,最终消失在山脚下一处山洞入口。探员们小心潜入,洞内阴暗潮湿,弥漫腐臭气息。
行至洞深处,发现二十余名使者与护卫的尸体,其中包括几名驿站护卫,伤口与站内死者一致。山洞墙壁上,用鲜血刻着“高丽”二字暗号。
“这是黑鹰帮与高句丽反唐势力的联络暗号。”沈落雁解释道,“耶律延广与渊盖苏文的亲信素有往来,此暗号为接头标记。看来国书已被送往高句丽丸都山城,交予渊盖苏文亲信。”
丸都山城是高句丽边境重镇,地势险要,鱼龙混杂,直接闯入恐打草惊蛇。沈落雁决定乔装成高句丽商人,潜入城中。
沈落雁换上高句丽服饰,头戴黑帽,身着白色长袍,与熟悉高句丽语的奚族向导慕容恪一同入城。城内街道狭窄,行人往来,商铺林立,不少人腰间佩刀,神色警惕,气氛紧张。
二人来到城中最大的醉仙楼酒馆——此处是各方势力打探消息的聚集地。沈落雁凭借流利的高句丽语,与酒馆老板闲聊,暗中观察店内客人。
不多时,一名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男子走入酒馆,身后跟着数名随从。老板见了,连忙上前谄媚招呼:“金三爷,里面请!”
沈落雁的心中一动,此人是黑鹰帮在丸都山城的下线金承业。慕容恪会意,起身递上一锭黄金:“金三爷,在下是中原丝绸商,刚到此地采购,若有门路,还望指点,必有重谢。”
金承业掂量着一锭黄金,他的眼中闪过贪婪:“丝绸生意利润丰厚,但边境不太平,需黑鹰帮庇护方能安全交易。”
沈落雁故作急切:“只要能安全交易,费用好说。不知能否拜见贵帮首领耶律延广大人?愿献薄礼,求其庇护。”
金承业犹豫片刻,低声道:“首领近日有要事,三日后会在城外破庙与贵客交接货物,你若想见,可随我前往。切记不可多言,否则后果自负。”
“多谢金三爷!”沈落雁心中一喜,又递上一锭黄金。
离开酒馆后,沈落雁派遣探员联络薛万衡,令薛万衡调动五百兵力,埋伏在破庙周围,伺机突袭。
三日后深夜,月色朦胧,星光黯淡。沈落雁与慕容恪跟随金承业前往破庙。破庙破败不堪,屋顶漏风,墙壁斑驳,神像倾倒。庙内,耶律延广带着数名亲信等候,手中捧着锦盒——正是装国书之物。
“国书带来了?”黑暗中,一个高句丽口音的人问道。
“自然。”耶律延广打开锦盒,露出国书,语气得意,“已按渊大人吩咐,将‘永结盟好’改为‘即刻宣战’。唐朝这回百口莫辩,待高句丽出兵,我便率黑鹰帮策应,拿下辽西走廊!”
“耶律延广,束手就擒!”沈落雁高声呵道。
话音未落,破庙周围燃起火把,薛万衡率唐军与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四面冲出,将破庙团团围住。匪徒大乱,纷纷拔刀抵抗。
“谁敢拦我!”耶律延广怒吼,手持锦盒欲突围。
沈落雁紧追不舍,在城外山谷将其拦下。“耶律延广,你勾结外敌,劫杀使者,篡改国书,罪该万死!”沈落雁手持铁尺,目光锐利。
“沈落雁,屡次坏我大事,今日拼个你死我活!”耶律延广挥刀砍来,弯刀带风,威力惊人。
沈落雁沉着应对,铁尺与弯刀碰撞,火星四溅。她知耶律延广武艺高强,不可硬拼,遂利用山谷地形,步步紧逼。山谷两侧陡峭,道路狭窄,弯刀难以施展。
激战中,沈落雁故意卖破绽,露出后背。耶律延广大喜,挥刀砍来。就在弯刀即将击中之际,沈落雁侧身一躲,脚下一绊,耶律延广重心不稳摔倒。探员们趁机上前,将其生擒。
其余匪徒见首领被俘,纷纷投降。沈落雁打开锦盒,国书果然已被篡改。她长舒一口气,火速派人将国书送回长安,同时押解耶律延广与高句丽使者归案。
太宗皇帝接到奏报,龙颜大悦,重赏沈落雁与薛万衡。随即派遣新使者携带原版国书前往高句丽,向高建武澄清事实。
高建武得知真相后,大怒,严惩渊盖苏文亲信,重申与唐和平盟约。一场一触即发的边境冲突,就此化解。
连山关寒风中,沈落雁望着连山关边境线,深知和平需要守护。
第4章——草原夜劫马大案。(贞观十年,呼伦贝尔草原,今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右旗呼伦贝尔草原核心区,中蒙边境东侧)
贞观十年,春,呼伦贝尔草原牧草返青,铺展成无边碧色。春风拂过,草浪翻滚,牛羊如散珠点缀其间,牧歌悠扬。突厥突利部的牧场上,三千匹良种战马正悠闲啃食青草,鬃毛油亮,体态矫健——这是部落耗费三年心血,从西域引进种马培育而成,即将作为贡品送往长安,既是对朝廷的臣服,也是与中原交好的见证。
部落首领阿史那思温身着锦缎长袍,立于高坡,望着马群满脸欣慰。亲信执失思贤低声道:“首领,这批战马是部落命脉,送抵长安后,朝廷必厚赏,我部在漠北的地位将愈发稳固。”
阿史那思温颔首:“务必加派兵力看守,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深夜,草原沉入寂静,唯有虫鸣与马蹄轻响。突然,数百名黑衣匪徒骑着快马,如鬼魅般冲入牧场。为首者面蒙黑巾,声如狼嚎:“抢走战马,杀无赦!”正是草原灰狼帮首领巴图鲁,此人身高八尺,力大无穷,常年在中蒙边境劫掠,专抢战马牛羊,麾下匪徒个个骑术精湛,凶悍异常。
看守战马的牧民仓促抵抗,弯刀与马刀碰撞,火光四溅。奈何匪徒早有预谋,人数众多,牧民们死伤惨重,半个时辰内便倒在血泊中。巴图鲁指挥匪徒驱赶战马,向蒙古国境内疾驰而去,马蹄踏过草地,留下满地血迹与散落的马鞍。
次日清晨,阿史那思温望着空荡荡的牧场,悲痛欲绝,捶胸顿足:“这是部落的希望啊!没了战马,如何向朝廷交代,如何面对族人?”他即刻命执失思贤快马求援长安,言辞恳切,愿以半数牛羊为谢,只求追回战马。
三日后,长安御史台接到奏报。沈落雁刚审结长白山盗宝案,尚未休整,便接到调令。她深知战马对边境防务的重要性,挑选二十八名精锐御史台察事厅探员,备齐粮草、兵器与疗伤药物,火速启程。
长安至呼伦贝尔草原,路途遥远,沈落雁一行日夜兼程,历经十二日抵达。阿史那思温率部落族人在牧场外迎接,见沈落雁,泪如雨下:“沈主事,求你一定要帮我们找回战马,部落上下感激不尽!”
沈落雁安抚道:“首领放心,我定会查明真相,追回战马,严惩匪徒。”
沈落雁勘查现场,牧场地面马蹄印凌乱,指向北方蒙古国境内。沈落雁蹲身查看,发现马蹄铁边缘有三道凹槽,沉声道:“这些马蹄印是草原灰狼帮的标记。此帮首领巴图鲁,外号‘草原恶狼’,常年在中蒙边境劫掠,势力庞大,专抢战马牛羊,手段残忍。”
探员李敬之补充道:“沈主事,灰狼帮盘踞蒙古国中部杭爱山峡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他们熟悉草原地形,追踪难度极大。”
“巴图鲁盗走三千匹良种马,绝非偶然。”沈落雁分析道,“这批战马价值连城,要么贩卖至西域获利,要么组建骑兵,侵扰边境。必须尽快追回,否则后患无穷。”
沈落雁下令:“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分两路行动。王彦章率一队沿马蹄印追踪,务必查清马队去向;赵承业率另一队联络草原各游牧部落,打探灰狼帮消息,尤其是杭爱山峡谷的布防情况。”
探员们领命而去。沈落雁与阿史那思温留在部落,等待消息。不料次日,草原突发沙尘暴,狂风卷着黄沙,能见度不足三尺。追踪的探员被迫停滞,沈落雁利用这段时间与突厥向导交谈:“巴图鲁的老巢杭爱山峡谷具体地形如何?”
向导答道:“杭爱山峡谷两侧是悬崖峭壁,中间仅有一条狭窄通道,易守难攻。峡谷内有水源与草地,适合藏匿马群。且灰狼帮在峡谷入口设有哨卡,戒备森严。”
沈落雁点头:“沙尘暴过后,我们抄近路,提前抵达峡谷设伏。”
三日后,沙尘暴平息,沈落雁率队加速前行。杭爱山峡谷果然地势险要,两侧悬崖高耸,通道狭窄。沈落雁令探员们隐蔽在悬崖两侧,备好滚石与弓箭,静待巴图鲁的马队。
黄昏时分,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巴图鲁的队伍出现在峡谷入口。“加快速度,穿过峡谷就安全了!”巴图鲁骑着黑马,高声喊道,匪徒们驱赶着战马,涌入峡谷。
待马队全部进入峡谷,沈落雁下令:“放箭!推滚石!”
箭矢如雨般落下,滚石从悬崖滚落,匪徒们纷纷中箭倒地,马队大乱。巴图鲁见状大怒,挥舞长枪:“冲出去!”他骑着战马,冲破箭雨,直逼沈落雁。
“巴图鲁,你的死期到了!”沈落雁手持铁尺,迎了上去。
长枪与铁尺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巴图鲁的枪法刚猛霸道,沈落雁一时难以招架,遂对身旁的突厥勇士喊道:“吹号角!”
突厥勇士立刻吹动部落号角,悠扬的号角声在峡谷中回荡。被盗的战马听到熟悉的号角声,纷纷躁动不安,不听匪徒指挥,有的掉头狂奔,有的直立嘶鸣。巴图鲁的战马也受惊吓,直立起来,将他掀翻在地。
沈落雁趁机上前,铁尺直指巴图鲁咽喉:“巴图鲁,你还不认罪?”
巴图鲁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探员们死死按住。“我不甘心!”他怒吼道,“草原本就该由我们游牧民族掌控,唐朝凭什么管辖我们?”
沈落雁冷冷道:“朝廷待各族以宽厚,互通有无,共享太平。你却屡次劫掠,残害生灵,罪无可赦。”
王彦章与赵承业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赶来,王彦章与赵承业与沈落雁汇合。在审讯室中,巴图鲁招供,他将战马贩卖至西域,获取巨额财富后,组建他的骑兵,侵扰唐朝边境,扩大势力范围。
沈落雁前往杭爱山峡谷的灰狼帮老巢,捣毁据点,解救被掳走的牧民。三千匹良种战马完好无损,沈落雁交还给突利部。
阿史那思温望着失而复得的马群,看着沈落雁感激涕零,率族人跪拜:“沈主事,你是我们部落的大恩人!突利部愿世代臣服朝廷,永不反叛。”
沈落雁扶起他:“首领不必多礼,守护边境安宁,是我等职责。望部落珍惜和平,与各族友好相处。”
夕阳西下,草原镀上一层金辉,战马悠闲啃食青草,牧歌再次悠扬。沈落雁望着这片广袤的土地。
第5章——漠北夺粮大案。(贞观十一年,蒙古国中部鄂尔浑河流域,今蒙古国前杭爱省鄂尔浑河上游河谷)
贞观十一年,夏,蒙古国中部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旱。牧草枯黄,河流干涸,土地龟裂,粮荒席卷漠北各部落。唐朝为援助依附的部落,派遣粮队运送十万石粮食前往漠北,由百名唐军士兵护送,带队的是校尉秦叔宝(注:此处为同名汉族校尉,非名将秦琼)。
粮队行至鄂尔浑河上游河谷时,突然遭遇大批匪徒袭击。“放下粮食,饶尔等不死!”匪徒首领铁穆尔手持大刀,声如饿狼嚎叫,身后数千名匪徒身着黑衣,骑着快马,气势汹汹。
秦叔宝率唐军士兵奋力抵抗,箭矢齐发,刀枪交锋。奈何匪徒人数众多,且熟悉地形,利用河谷两侧高地夹击粮队。激战半日,唐军士兵死伤过半,秦叔宝也身负重伤,粮食被匪徒洗劫一空。
消息传回长安,朝廷震怒。太宗下令,命沈落雁即刻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前往漠北查案,务必追回粮食,严惩匪徒。
沈落雁接到命令时,刚从呼伦贝尔草原返回,她不敢耽搁,挑选三十名精锐探员,备齐粮草、兵器与疗伤药物,火速启程。长安至漠北鄂尔浑河流域,路途遥远,气候恶劣,沈落雁一行日夜兼程,历经十五日抵达。
抵达时,粮队的马车已被烧毁,地面散落着粮食残渣与士兵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与血腥味。幸存的几名士兵伤势惨重,躺在地上喘息:“匪徒……身着黑衣,骑着快马,箭矢上刻着‘漠北饿狼帮’的标记……首领铁穆尔,下手极狠……”
沈落雁查看现场,箭矢上的“饿狼”标记狰狞可怖,刀锋痕迹显示匪徒所用兵器多为弯刀与长矛。“漠北饿狼帮,首领铁穆尔,原是蒙古高原的游牧部落首领。”探员李若虚介绍道,“因大旱引发粮荒,他纠集亡命之徒,组建饿狼帮,四处劫掠,欺压当地部落,甚至敢与朝廷对抗,野心勃勃。”
沈落雁皱眉:“铁穆尔劫掠粮队,一是为囤积粮食,应对粮荒;二是为削弱唐朝在漠北的影响力,趁机煽动部落反叛,自立为王。”
为了寻找粮食下落,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走访周边部落。当地的牧民畏惧饿狼帮的势力,起初不愿多言。沈落雁耐心安抚,承诺一定保护部落安全,一名老牧民偷偷地告知:“铁穆尔的老巢在鄂尔浑河上游的饿狼谷,粮食大概率被藏匿在那里。但谷中地势险要,有数千名匪徒驻守,且设有多重关卡,硬攻难以取胜。”
沈落雁思索片刻,心生一计,说道:“我们乔装成当地缺粮的部落牧民,前往饿狼谷求助,趁机摸清谷内布局与布防。”
沈落雁令探员们换上破旧的牧民服饰,带上瘦弱的牛羊,前往饿狼谷。谷口的匪徒见他们衣衫褴褛,面带饥色,又有牛羊可抢,便将其带入谷中,安置在临时营地。
沈落雁与探员们假装感激涕零,暗中观察谷内情况。饿狼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峰,中间是一片开阔地,三座巨大的粮仓矗立在谷地中央,粮食被严密看管,匪徒们分三班轮岗,布防严密。沈落雁趁夜间如厕之际,在粮仓周围做了标记,同时记下匪徒换岗的时间与路线。
深夜,沈落雁率探员悄悄溜出营地,与谷外等候的秦叔宝所剩士兵汇合。“粮仓位于谷中腹地,周围有百名匪徒看守,谷口与两侧山峰设有哨卡。”她部署道,“秦校尉率部分士兵从谷口进攻,吸引匪徒注意力;赵承业率一队探员随我潜入谷中,烧毁粮仓外围的帐篷,引发混乱;王彦章率其余探员与士兵,趁乱抢夺粮食,保护运输通道。”
次日凌晨,进攻开始。谷口的唐军发起猛攻,箭矢齐发,鼓声震天。匪徒们以为是唐军主力进攻,纷纷涌向谷口抵抗。沈落雁率人潜入谷中,点燃粮仓外围的帐篷。大火迅速蔓延,浓烟滚滚,匪徒们大乱,纷纷呼喊救火。
铁穆尔误以为是失火,急忙下令调动人手救火,放松了对粮仓的看管。沈落雁趁机率军冲入粮仓,与看守匪徒展开激战。“不好,是唐军!”铁穆尔见状,怒吼着手持大刀冲来,砍杀数名唐军士兵。
沈落雁沉着指挥,令探员用火箭攻击匪徒帐篷,火势愈发猛烈,同时派精锐部队围攻铁穆尔。“铁穆尔,你已无路可逃!”沈落雁手持铁尺,迎了上去。
铁穆尔的大刀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沈落雁身法灵活,避开其猛攻,同时寻找破绽。激战中,她发现铁穆尔左侧防守薄弱,遂抓住机会,铁尺直刺其左臂。铁穆尔惨叫一声,大刀落地。
探员们一拥而上,将铁穆尔生擒。其余匪徒见首领被俘,又遭火势围困,纷纷投降。沈落雁清点粮食,十万石粮食大部分完好,仅少量被烧毁或散落。
沈落雁下令,将粮食分发给周边缺粮的部落。牧民们捧着粮食,热泪盈眶,纷纷跪拜:“多谢大唐,多谢沈主事!”
铁穆尔被押解回长安,朝廷下令将其斩首示众,以儆效尤。漠北各部落见状,纷纷感念唐朝的恩德,坚定了依附朝廷的决心。
沈落雁站在鄂尔浑河畔,望着牧民们耕种的身影。
第6章——外兴安岭盗猎大案。(贞观十二年,外兴安岭,今俄罗斯远东联邦管区阿穆尔州外兴安岭山脉中段,中俄边境北段)
贞观十二年,深秋,外兴安岭层林尽染,枫叶如火,松针苍翠,景色秀丽。一支唐朝的珍稀动物保护使团深入林区考察,为首的是博学的研究员李长江,随行的还有两名助手与五名护卫。他们携带的东北虎、紫貂、雪豹等珍稀动物标本,是研究当地生态的重要资料,朝廷计划以此为依据,制定边境动物保护章程。
使团驻扎在林区深处的一处开阔地,搭建帐篷,生火做饭。陆修远正整理标本,对助手们说:“这些标本来之不易,关乎边境生态保护,务必妥善保管。”
深夜,万籁俱寂,唯有虫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突然,一群盗猎者悄然逼近营地,他们装备精良,手持特制猎枪与捕兽夹,动作迅捷如猎豹。“动手!”为首者低声下令,盗猎者们同时发难,点燃火把,投掷捕兽夹,围攻帐篷。
护卫们仓促抵抗,与盗猎者展开激战。奈何盗猎者人数众多,猎枪威力巨大,护卫们很快死伤殆尽。盗猎者冲入帐篷,抢走所有标本,掳走陆修远与两名助手,放火烧毁帐篷,随即遁入外兴安岭林区。
次日清晨,附近的土著部落发现被烧毁的营地,即刻派人向长安禀报。朝廷极为重视,派遣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穿越边境,前往外兴安岭查案。
沈落雁接到命令时,刚从漠北返回,她挑选三十名精锐探员,备齐野外生存装备、兵器与疗伤药物,即刻启程。外兴安岭地形复杂,路途艰险,沈落雁一行历经二十日,终于抵达案发现场。
营地一片狼藉,帐篷化为灰烬,地面残留着猎枪子弹壳、捕兽夹残骸与血迹。幸存的两名护卫悲愤交加,向沈落雁哭诉:“盗猎者装备精良,熟悉林区地形,为首者是个高鼻梁、蓝眼睛的外国人,外号‘猎头’伊万科奇,是兴安猎手帮的首领。他们手段残忍,专事盗猎珍稀动物,贩卖制品获利。”
沈落雁捡起一枚猎枪子弹壳,这种弹壳工艺特殊,是俄罗斯远东地区的特制产品。“兴安猎手帮,由俄罗斯流民与当地土著组成,长期在外兴安岭盗猎,势力庞大。”探员李敬之介绍道,“伊万科奇是盗猎界头目,经验丰富,手段残忍,多次袭击护林人员与考察队。”
“伊万科奇袭击使团,一是为抢夺珍稀动物标本,贩卖到欧洲获取暴利;二是为阻止唐朝干预其盗猎活动,破坏生态保护计划。”沈落雁分析道,“三名研究员大概率被他掳走,逼迫他们透露更多珍稀动物的栖息地,以便进一步盗猎。”
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深入外兴安岭林区。外兴安岭林区树林茂密,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地面布满枯枝败叶与腐殖土,极易迷路。沈落雁凭借多年办案经验,沿着盗猎者留下的痕迹前行——被踩断的树枝、散落的兽毛、捕兽夹残留痕迹,以及偶尔可见的弹壳。
在路途中,他们多次避开隐藏在草丛中的捕兽夹,遭遇黑熊袭击,幸得探员们反应迅速,合力将黑熊驱走,才化险为夷。历经数日艰难跋涉,探员们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发现了失踪的研究员。
山洞内阴暗潮湿,李长江与两名助手被铁链锁住,身上伤痕累累,面色憔悴,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沈主事……伊万科奇……将标本藏在林区深处的木屋中……准备运往欧洲……”李长江虚弱地说道,“伊万科奇逼迫我们……画出动物栖息地的地图……我们宁死不从,便遭毒打……”
沈落雁令探员将研究员送往安全地带救治,自己则率队前往木屋。木屋位于一处山谷中,周围有数十名盗猎者守卫,戒备森严。沈落雁观察地形后,下令:“分三路进攻,一路从正面吸引注意力,一路绕到屋后偷袭,我率人从侧面突破。”
进攻开始,正面的探员发起猛攻,枪声与呐喊声交织。盗猎者纷纷拿起猎枪反击,枪声在山谷中回荡。沈落雁率人从侧面悄悄逼近木屋,利用树木作为掩护,逐步推进。
伊万科奇正指挥手下打包标本,见唐军逼近,怒吼道:“给我打!谁能杀了沈落雁,赏黄金百两!”
盗猎者的猎枪威力巨大,沈落雁令探员们匍匐前进,避开子弹。她注意到木屋屋顶是木质结构,且堆放着干草,遂下令:“用火箭攻击屋顶!”
火箭射向屋顶,干草迅速燃烧起来,浓烟滚滚。盗猎者大乱,纷纷冲出木屋逃窜。伊万科奇见状,抱起最珍贵的东北虎标本,欲从后门突围。
沈落雁早已在此等候:“伊万科奇,留下标本,束手就擒!”
伊万科奇脸色一变,举起猎枪指向沈落雁:“让开!否则我就销毁标本!”
沈落雁沉着应对,目光紧紧盯着伊万科奇手中的标本:“你以为销毁标本就能逃脱?此地已是绝境,你插翅难飞。”沈落雁故意分散伊万科奇的注意力,闲聊道:“欧洲的贵族们高价收购这些标本,不过是为了炫耀。你为了钱财,残害珍稀动物,掳掠研究员,良心何在?”
伊万科奇犹豫片刻,沈落雁趁机投掷石块,击中他的手腕。猎枪落地,探员们一拥而上,将其生擒。
从木屋中搜出所有被盗的标本,均完好无损。沈落雁将伊万科奇及其手下押解回长安,朝廷依法对其进行严惩,判处死刑,没收全部非法所得。同时,下令加强外兴安岭的巡逻,设立保护站,打击盗猎行为。
失踪的研究员经救治后痊愈,继续留在外兴安岭开展保护工作。外兴安岭林区恢复宁静,珍稀动物返回林间自由栖息。
第7章——辽东湾走私大案。(贞观十三年,辽东湾,今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辽东湾海域,渤海湾东北部)
贞观十三年,冬,辽东湾海域寒风凛冽,海浪滔天,卷起丈高巨浪。营口港内船只往来频繁,鱼龙混杂,既是边境重要的贸易港口,也是走私活动的温床。一支名字为“辽东海蛇帮”的匪帮正在勾结海外倭寇,秘密进行走私活动。“辽东海蛇帮”将唐朝的铁器、丝绸、盐巴等禁运物资运往海外,再将海外的珠宝、香料运回,牟取暴利,更甚者将武器卖给边境反叛势力,严重扰乱了边境贸易秩序,威胁国家安全。
御史台察事厅接到线人举报后,派遣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前往辽东湾查办。沈落雁接到此案时,她忙于整理外兴安岭盗猎案的卷宗。沈落雁不敢拖延耽搁,挑选三十名精锐探员,乔装成商人与渔民,分批前往营口港。
沈落雁抵达营口港后,沈落雁暗中暗访很多天,摸清了港口的布局与海蛇帮的活动规律。沈落雁发现港口内有一家“海通客栈”,表面上是住宿吃饭的场所,实则是海蛇帮的联络点与中转站。海通客栈的老板蔡龙虎,外号“海蛇”,水性极佳,精通航海,正是海蛇帮的首领。蔡龙虎狡诈多疑,手段狠辣,他的手下都是亡命之徒,蔡龙虎与倭寇关系密切。
为摸清走私货船的航线、藏匿地点、交易时间,沈落雁令探员们乔装成渔民,在辽东湾海域捕鱼打捞,探员们暗中监视海通客栈的船只动向。有一天上午,探员们发现一艘可疑的货船,货船的船身吃水极深,显然装载着沉重的货物,避开了官方检查的航道,向深海行驶。
“沈主事,那一艘船一定有问题!”探员王彦章回来禀报,“我们远远看到船上有倭寇的身影,货物用帆布严密包裹,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从轮廓判断,像是铁器与丝绸。”
沈落雁当机立断,说道:“探员们率快船追击!务必查清船上货物,不可打草惊蛇。”
沈落雁带领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乘坐三艘快船,悄悄跟随在可疑货船后方。辽东湾海域暗礁密布,水流复杂,货船凭借熟悉地形的优势,在暗礁之间穿梭,试图摆脱追击。“保持安全距离,注意观察其行驶轨迹。”沈落雁沉着指挥,“待其行至狭窄水道,再发起攻击。”
黄昏时分,货船驶入一处狭窄水道,两侧是陡峭的礁石,船只难以掉头。沈落雁下令:“投掷铁链,缠住船桨!”
探员们迅速投掷出带有铁钩的铁链,精准地缠住了货船的船桨。货船失去动力,停在水道中央。“不好,被盯上了!”蔡龙虎站在船头,发现了追击的快船,蔡龙虎下令,“投掷火把,烧毁他们的船!”
火把如雨点般落下来,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拿着湿棉布遮挡,沈落雁下令探员们登船。“所有人冲上去!”探员们说完话语,奋勇争先,跳上货船与匪徒展开激战。
蔡龙虎手持弯刀,砍杀数名探员,气焰嚣张:“敢拦我海蛇帮的船,找死!”
沈落雁纵身跳上货船,与蔡龙虎对峙:“蔡龙虎,你勾结倭寇,走私禁运物资,贩卖武器,危害边境安全,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蔡龙虎冷笑一声,挥刀砍来:“唐人,少管闲事!在辽东湾,我说了算!”
弯刀与铁尺碰撞,火花四溅。沈落雁深知蔡龙虎水性极佳,如果蔡龙虎跳海逃脱,沈落雁很难抓捕他,于是故意将其引至船中央,远离船舷。激战中,沈落雁观察到蔡龙虎的步法偏向一侧,似乎蔡龙虎的左腿有旧伤,沈落雁趁机猛攻蔡龙虎的左腿。
蔡龙虎惨叫一声,踉跄后退。探员们再次上前,将其围住。蔡龙虎见势不妙,欲跳海逃脱,却被探员用渔网牢牢困住。“放开我!”蔡龙虎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沈落雁从蔡龙虎的货船上搜出大量铁器、丝绸、盐巴,以及一批锋利的倭刀与弩箭。在审讯室中,蔡龙虎拒不认罪,百般抵赖。直到沈落雁拿出蔡龙虎与倭寇交易的账本、线人提供的证词,以及货船上的禁运物资,蔡龙虎颓然招供:“我与倭寇合作已有三年,将唐朝的禁运物资运往日本,再将日本的珠宝、香料运回贩卖,同时向契丹反叛势力提供武器,获取巨额利润。此次运输的铁器与丝绸,是要运往日本,换取倭寇的武器与金银。”
沈落雁下令封锁辽东湾海域。沈落雁调集水师船只巡逻辽东湾,严查辽东湾的船只。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他们捣毁海蛇帮的藏匿点与联络点,抓获一百多个海蛇帮的匪徒。沈落雁将此案奏报朝廷,朝廷加强沿海港口的检查力度,设立专门的缉私机构,打击东部沿海走私活动,派遣水师船只在辽东湾海域每天巡逻,防止海外倭寇再次侵略。
营口港的走私活动销声匿迹,恢复正常的商业贸易秩序,商人们与渔民们开心快乐、安居乐业。
第8章——呼伦湖屠村大案(贞观十四年,呼伦湖边境,今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左旗呼伦湖西岸草原,中蒙边境南侧)
贞观十四年,春,呼伦湖边境,水草丰美,碧波荡漾,湖畔草原绿草如茵,牛羊成群。室韦部落的牧民们在此繁衍生息,过着平静祥和的生活。部落首领拓跋思恭勤政爱民,带领族人耕种放牧,与周边部落友好相处,臣服唐朝,定期朝贡。
一场牧民们的灭顶之灾正在呼伦湖边境悄然降临。深夜,草原的天空寂静,呼伦湖的水面平静。然而,数百名“血狼帮”匪徒骑着快马,匪徒们如饿狼般冲入室韦部落。“血狼帮”为首者是首领图鲁帖木儿,图鲁帖木儿是蒙古贵族后裔。图鲁帖木儿不满唐朝对边境部落的管辖,图鲁帖木儿纠集一批亡命之徒,组建血狼帮,屠村劫掠,手段残忍,到达之处,鸡犬不留。
“杀!一个不留!”图鲁帖木儿声嘶力竭地喊道,手中大刀挥舞,砍向毫无防备的牧民。匪徒们如狼似虎,挥舞刀斧,疯狂屠杀,点燃房屋,火光冲天,惨叫声、哭喊声与燃烧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部落的勇士们奋起抵抗,手持长矛弯刀,勇士们与匪徒们展开激战。奈何匪徒人数众多,武艺高强,装备精良,勇士们死伤殆尽。血狼帮洗劫了室韦部落的牧民们的财物,烧毁了所有的牧民们的房屋,扬长而去。
次日清晨,隔壁的契丹部落的牧民看到室韦部落的屠杀案,室韦部落的地面血流成河,牧民们的尸体横七竖八,百余口无一幸免,惨不忍睹。消息传开,边境各部落人心惶惶,纷纷向朝廷求援。
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启程辽东湾海域赶往呼伦湖边境。沈落雁和探员们历经十四日的不眠不休的长途跋涉,沈落雁和探员们抵达呼伦湖边境室韦部落。
室韦部落的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与浓重的血腥味。沈落雁忍着屠杀的悲痛,探员们查看牧民们的尸体。探员们发现牧民们被匪徒们的刀斧砍杀而死,牧民们的伤口深浅不一,显然是匪徒们在疯狂屠杀之中所作所为。在一处烧毁的房屋墙角,沈落雁看到了一个刻有“血狼”字样的铜牌,这是血狼帮的标记。
“血狼帮首领图鲁帖木儿,野心勃勃,残忍好杀。”探员赵承业介绍道,“图鲁帖木儿不满唐朝对边境部落的管辖,妄图煽动部落反叛,自立为王。图鲁帖木儿屠村,一是为了抢夺室韦部落的牧民们的财物,二是为了激怒契丹部落的牧民们,挑起两个部落之间冲突,趁机扩大势力范围。”
沈落雁的眼中闪过怒意:“图鲁帖木儿此举,不但残害无辜百姓,热切破坏边境和平,我们尽快抓获图鲁帖木儿,将图鲁帖木儿绳之以法,安抚室韦部落人心。”
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沿着呼伦湖周围追踪。在一个废弃的驿站里,探员们发现新鲜的马蹄印与篝火的痕迹,篝火旁散落着室韦部落的银饰与牛羊骸骨。“血狼帮应该在附近。”沈落雁道,“血狼帮屠村以后,可能并未走远,寻找下一个目标。”
沈落雁令探员们分两路追踪,沈落雁带着两名探员随着马蹄印前行。次日清晨,沈落雁在呼伦湖西侧的草原上找到了血狼帮的营地,帐篷林立,炊烟袅袅,匪徒们正在宰杀牛羊,饮酒作乐。
沈落雁派遣探员联络契丹、突厥等部落的勇士们,一起商量围剿血狼帮之计。“血狼帮有数百名匪徒,我们需要兵分三路,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发起突袭,留南方为缺口,引诱匪徒们突围。”沈落雁部署道,“各部落的勇士们熟悉草原地形,负责迂回包抄;探员们正面进攻,牵制匪徒们的主力;匪徒们突围到达南方,再一举将其歼灭。”
各部落首领纷纷响应,派出精锐的勇士,勇士们与探员们汇合。黄昏时分,进攻开始。东、西、北三个方向同时燃起火把,喊杀声震天动地。血狼帮匪徒们毫无防备,被打得措手不及,血狼帮的帐篷被烧毁,匪徒们四处逃窜。
“不好,有埋伏!”图鲁帖木儿手持大刀,冲出他的帐篷,见三面被围住,只有南方无兵,图鲁帖木儿下令,“血狼帮往南方突围!”
匪徒们纷纷向南方逃窜,却不知沈落雁早已在南方设伏。匪徒们进入包围圈时,沈落雁下令:“放箭!”
箭矢如雨般落下,匪徒们死伤惨重。图鲁帖木儿见状,怒吼着挥舞大刀,率军反扑:“跟他们拼了!”
沈落雁率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迎上去,铁尺与大刀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草原上,刀光剑影,血流成河。沈落雁与图鲁帖木儿正面交锋,图鲁帖木儿的刀法刚猛霸道,招招致命。沈落雁凭借灵活的身法,步步为营,避开其猛攻,同时寻找破绽。
沈落雁意识到图鲁帖木儿的刀法虽猛,但缺乏变化,且耐力不足。沈落雁故意拖延时间,消耗图鲁帖木儿的体力。等到图鲁帖木儿气喘吁吁,图鲁帖木儿的动作迟缓之际,沈落雁抓住机会,铁尺直刺其胸口。
图鲁帖木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匪徒们看见首领被杀,群龙无首,放下武器投降。
在审讯室中,剩余的匪徒们招供,图鲁帖木儿受到西突厥残部势力指使。图鲁帖木儿屠杀室韦部落,为了挑起室韦部落和契丹部落叛乱。血狼帮和西突厥残部势力计划进攻长安,然后妄想分裂朝廷边境。沈落雁将匪徒们押送回长安治罪,沈落雁令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帮助室韦部落的牧民们运输粮食与物资,帮助牧民们重建室韦部落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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