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到了第九天。郑三驴总是起的最早。每次都是他叫其他人起床。金殇又一次四点多就起了。发现三驴已经坐在床上打电话了。有时金殇他们真的理解不了他。晚上金殇他们一起聊天时他偶尔会插句话但更长的时间是,踢墙,锤墙。第九天了在他每天狂风暴雨的攻击下。那面墙都已经出现凹痕,四周都已经掉了层皮。由于他一起床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吵的胖子都没法睡。每次是闭着眼睛说“大哥我服了,你别折腾了,天天欺负墙就得了,别欺负我行不。我想多睡会。”“嘿嘿嘿,行。” 没过一会都起来了。涛子先去的厕所。刚进去就一声大叫“我去,厕所堵了,全是水。马桶还坏了一个。”“不会吧,都先别抢,他上完我上”金殇说。“没事,吃完早饭还可以去。”金殇进去后满地的睡都已经没过脚面了。“侯忆白,不会咱仨的泥把下水道堵了吧”“有这可能”“靠” 就一个卫生间一个马桶一共十个人。现在的情况都是后面拉着,前面有人洗漱。三个人一个卫生间,轮流进。最后都收拾好了后,从床下拉出一箱子矿泉水,每人两瓶。一箱子水就没了。然后没人夹个马扎。这就是标准配置。出去后他们还算早的。那个马扎就坐着等着别人。人群渐渐都来起了。唯独他们方阵还差一宿舍的人。清点后是如意他们宿舍。他们宿舍全都起晚了。现在十个人都分散开。去其它宿舍抢马桶。过会儿十个人都先后出来了。人齐后他们才走去训练场。 今天天灰蒙蒙的,远处的山雾还没散去“昨天咱们宿舍有人说梦话没。估计又要下雨”“没有吧,片哥”“恩?咋了”“昨晚上说梦话没。”没有呀,哪那么多梦话呀”“得了,给你伞。”“边去” 到了训练场先站军姿看着远处群山“这天天不错,天天看日出,今天看山雾。不错。”“以后想看还看不着呢。” 依旧是以前的顺序,训练,吃饭,休息,训练……重复着单调的生活。在吃完饭回去时金殇和杆子并肩去休息的地方,回去时正好与陈欣面对面的走进。金殇就算在厚脸皮,此时脸还是红了。有点不知道说啥了,身体好像也有点僵硬。走到陈欣身旁“早上好,欣姐。”“你好,早上好。”“哦,那个……”还没等金殇说完陈欣已经和他的朋友连说在笑的走了过去。金殇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很复杂。有高兴,有欣喜,还有失落。杆子看着他“那个就是陈欣”金殇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恩。”“长的还行,配的上咱家金殇”“哦。”就算金殇在厚的脸皮感到陈欣对他的冷落。他也提不起精神。不过金殇有一点好,就是不高兴时吃点东西,再去睡一觉,就会好了。“杆子你从食堂偷那个鸡蛋呢”“这呢”杆子刚拿出来就被金殇抢去了“哎,要脸不,我的”“啥你的我的。明天给你偷俩”一个鸡蛋金殇两口就下去了。 到了休息的地方,算命的已经开始算了。有个大胖子可是他的常客。拿个马扎坐在他的身边还不时问这问那“那个马大师,你给我算算命数……再给我算算姻缘。”涛子每次算第一句话就一句“来,从一至九挑个数,”或者“来选个东西。”那个大胖子,还是会言听计从。眼里全是尊敬。 今天还是个特殊的日子——鬼节。涛子更借题发挥了。说的那个大胖子。晕头转向。而且还不要脸的,算命不要钱,要水。在军训期间水可以算战略物资。这几天他们宿舍光买水就花了五百多。每个人都去问她今天晚上应该干啥不该干啥。 一天还是转瞬即逝。到了晚上3601宿舍事就多了。今天破天荒他们被评为标兵宿舍。而且今晚他们宿舍要去外面站岗,执勤没两个人去外面站几个小时。最后轮着轮着,有几个不想睡得就在外面玩了。而金殇和片哥就给轮过去了。由于涛子迷信晚上他不出屋所以也没去。也就是说他们不用去执勤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 而且涛子床上水都满了。3601宿舍里挤满了人,全都在问今天鬼节的事。最后好不容易给打发走了。然后涛子笑着“来来来,分水了。”“你这太挣钱了。”“凑胡凑胡吧”金殇笑着说“涛子你这跟谁学的还有咱不能老坑那个大胖子了。”“其实我也会算命”“涛子你把手伸出来,来来来哥几个看着奥”艺涛伸出手后金殇也学着挤眉弄眼的看着他的手手指指这说“看这条是命线,涛涛你看你这命线长呀,外行人看出一定是说你长寿。但是你看这出来了一点。说明什么,说明你命线破格为零。活不了几天了。”“金殇你二大爷,你给我滚。信不信我给你床铺下面设法咒死你。”“行了不说这个了,今晚鬼节要不你招个女鬼过来,让我们嘿嘿嘿”“这招不来,你们这一个个什么人呀。女鬼来你们都动邪心。咱们宿舍来不了鬼,你们一个个比鬼都可怕。”“哈哈哈”涛涛说去其它宿舍算算命就出去了. 没过一会就回来了还笑着。“哎,你们猜我看着啥了。”“啥呀,说”“就那个扛旗的大傻个,刚才又一哥跟别的女老师聊天。他端盆水跟又一哥说今天是鬼节,老师来一盆童子尿,避避邪不。”“哈哈哈,又一哥没抽他”“没有挺生气的,骂她‘滚’”“那傻大个缺心眼吧。”“哎呀,乐死了我了。” 晚上他们宿舍总是一片和谐。躺在床上没过一会金殇就已经进入梦乡。迎接明天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