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本源?!” 镇元子浑身一震。 如今形势乃是人道式微,地道不出,天道独大! 佛门哪里要推倒他的人参果树?分明是要阻止地道的出现! 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镇元子的预料,恐怕在此事背后甚至还有鸿钧的谋划! 如今,镇元子要对抗的不仅仅是一个佛门,而是整个天道阵营! 江流见镇元子失魂落魄便道:“既然如此,你不若放弃天道,以身合地道?” 镇元子猛然醒悟。 以身合地道,与鸿钧分庭抗礼,听起来似乎是不可能做到,但是只要他有地道本源在手,就比追寻圣位更加可行! 若说之前镇元子还有一丝想要委曲求全的念头,但是现在已全部消失! 只要天道一天独大,他,镇元子就难逃算计! 唯有破釜沉舟,改变天道独尊的形势! 镇元子猛然察觉到察觉到一个问题。 若眼前这个神秘人乃是天道圣人,为何要助他发展地道? “你究竟是何人?!” 然而那人只丢下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就忽然消失。 镇元子沉思片刻,咬牙使出无上法力怒然击向藏于袖里乾坤之中的人参果树,偌大空间顿时震荡不停! 镇元子心头狂跳,用神识探去,果然探查到一团混沌不明的能量体,而那正是孕育之中的——地道本源! …… 距离万寿山千里之外有一座高山,风光却大不相同。 万寿山灵气磅礴,清丽雅致,而这白虎岭却险象迭生。 豺狼虎豹蹿行,巨蟒吞吐怪风。道路荆棘丛生,山峰险峻难行。 凡人吃了人参果自然脱胎换骨,神爽体健,江流也一改往日柔弱之风,提起禅杖就与孙悟空等人率先往山上行。 程咬金等人则在后方编排队列,分拨而行。 常言有云:山高必有怪,岭峻却生精。 云端处正有个出来觅食的妖怪。 那妖怪见狼虫颠窜,虎豹奔逃,就知道有食物送上门,凝神一瞧。 好家伙,这一瞧差点没把眼睛晃瞎。 只见下方有个和尚身披了一件袈裟,那袈裟也不知是什么灵宝,光彩绚丽,璀璨非常! 在这幽深的森林之中,那袈裟的存在,如同在黑暗中掏出一颗特大号夜明珠一般醒目! 哪里来的野和尚竟敢如此肆无忌惮?! 妖怪再定睛去看。 春心萌动。 我已沉寂了数千年的妖心为何在此刻砰砰直跳? 妖怪摸了摸胸口,却只摸到几排硬邦邦的肋骨。 差点忘了我是白骨精,没有血肉,更没有心肺。 那我这砰砰直跳的感受来自于何处? 只听得阴风阵阵,击在白骨之上,如同擂鼓。 要怪就怪这和尚长得太英俊了。 想吃。 荒郊野外,正适合吃饭。 这么一想更馋了。 白骨精妖心已动,但身体未动,因为这和尚竟然不是孤身一人。 为何这么俊俏的和尚身边会跟着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一个八块腹肌的猪脸猛男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过路人的汉子? 白骨精顿时悲喜交加。 她刚找到一个想要大吃一顿的俊俏男人,谁知,若是能将这个男人大吃一顿,她就能长生不老! 按照这和尚出行的规格,这和尚分明是那个往西天取经的唐玄奘! 唐玄奘乃金蝉子的十世转生,吃了能长生不老,这句话已经在妖界传遍了。 白骨精很纠结,是这样吃了他?还是那样吃了他? 白骨精还未得出结论,两道金光骤然直射而来! 紧接着传来一声大喝:“妖怪!快吃俺老孙一棒!” 眼见大棒迎头砸来,白骨精叫道:“且慢!” 孙悟空很疑惑,是他的棒子不够硬了,还是他齐天大圣的威名不管用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敢对他说且慢,而且眼前这妖怪不逃命、不抵挡罢了,还抽空变成一个清纯可人的小姑娘。 孙悟空怒斥道:“别来这套!这招对俺老孙不管用!” 说罢就要继续动手,那妖怪却娇滴滴道:“小女子要加入西行队伍。” “啥?!” “小女子孤身一人,在这妖魔纵横的西牛贺洲难以生存,又听说从大唐而来的圣僧从不歧视妖怪,对众生一视同仁,所以小女子思来想去,决心加入西行队伍,偿还以往造下的业障。” 孙悟空果然不吃这套,大喝道:“你这妖怪莫不是想先加入俺们,再对俺师父不利?!” 那妖怪却道:“小女子想听听圣僧的看法。” 圣僧本僧——江流看到那妖怪登场之时显露的白骨真身,便知这回到了白骨精一难,但这白骨精不按套路出牌,倒让江流看懵了。 谨慎起见,江流用神识探查白骨精的修为——金仙圆满,不足为惧。 江流便正色道:“悟空,既然她是诚心归顺,就放她归来吧!” 孙悟空闻言,只得忿忿收棒。 银铃一般的笑声响起,白骨精却已闪到江流面前。 俊美的面容近在眼前,令白骨精不存在的心脏又是一通乱跳。 白骨精打定主意,如此颜值,岂能和其他俗物一般嚼巴下肚! 只能“那样”大吃一顿! 不对劲。 江流觉得很不对劲。 这白骨精的眼神仿佛是饥狼看到兔子,饿狮看到野牛一般,似乎要立马猎食。 难道这白骨精在学老子扮猪吃老虎?! 江流警铃大作,正色问道:“加入我西行队伍的妖怪要么是做苦力,要么是有一技之长,你有什么本领?” 白骨精羞答答道:“小女子可以贴身服侍圣僧。” 这白骨精果然是要伺机害老子! 江流义正言辞的拒绝:“贫僧不需要侍女!” 白骨精一愣:“莫非圣僧不喜欢这样的?” 说罢,大袖一舞,转瞬间又变作一个艳丽妖冶的女子。 肌肤如雪,衣裙如纱似雾。 众人正看得发愣,白骨精的双臂却已攀上江流的双肩,裸露的长腿架在江流的腰际,并用玉指轻轻划过江流的脸,幽魅道:“圣僧,出门在外也不保护好自己,穿的如此诱人,也不怕招来妖怪?” 江流一时宕机。 老子这是被调戏了? 不过江流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白骨精用变装来迷惑老子是什么企图?! 莫不是佛门搞来这白骨精试探老子? 江流一把将白骨精推开道:“男女授受不亲!贫僧望你自重!” 白骨精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圣僧欲拒还迎,更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