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新建小区的一栋楼下,几辆警车的警灯在夜幕中闪烁,如同一道道急促的命令,宣告着这里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 警车旁,一群警察神情严肃而疲惫,他们的眼神警惕,似乎随时准备应对即将发生的紧急情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连周围行人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好奇而又畏惧地窥视着这番场景。 突然间,一阵强风吹过,那些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泛起涟漪,街边的树木随风摇摆,发出沙沙的响声。 见云銮天和鲍启明点了头,柳子岳这才打开智能手环,将画面定格在了一个叫做“路让行人具断魂”的微信群。 “我觉得陆何的下一站应该是Y省L城。” 听到柳子岳这句话的瞬间,池清衢立即开始联系此时还在火车站内待命的房庚和段飞,让两人联合铁路警察,时时关注所有此时正开往L城或一定会在L城靠站的列车。 柳子岳安静的等池清衢处理好了电话,才接着继续讲他的故事,而其他人,早在鲍启明的示意下,全都上了车,跟在云銮天的这辆吉普的后面,准备直接北上,就这样去追陆何。 “嗯,对,联系一下Y省那边的同事,让他们帮忙盯着点,多派点人手,这件事……可能有点复杂。”鲍启明听着电话,皱着眉,点头示意柳子岳继续,“好好好,辛苦了。” “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可能有点长,”等他们这一车上的“领导”都将手里的事情忙完了,柳子岳才再次开口,“这个故事的主角……涉及到的主要角色,就是陆何。” “这件事的开始应该是什么时候呢?大概是六七年前吧?那个时候,我们还在上大学,我们这些人和陆何刚认识……” 可谓古早的故事在一次被铺开在众人面前,云銮天也默默地打开了车载通讯系统,将柳子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分享给了其他同事。 夜幕低垂,城市的夜晚像是一张黑绸带,缀满了星点般的霓虹。 在这一片闪烁的光影中,一辆线条流畅的吉普车,宛如一头矫健的黑豹,蓄势待发。 它的引擎轻鸣,仿佛是给后面紧随的三四辆警车发出信号。 车灯如两道银色的箭矢,切割着夜色,开启了一场长达六个小时的急速之旅。 此时的高速公路上,车辆稀少,吉普车带领着警车队伍,像是夜色中的急行军,速度与决心并肩而行。 风在耳畔呼啸,轮胎与路面的摩擦声成了最真切的背景乐。 云銮天紧皱着眉头坐在驾驶位上,听着身后柳子岳讲起的那个尘封已久的故事,只觉得有点反胃: 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我说为什么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感觉他这个人有点不对劲,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他的气场都低沉压抑的让人看了就觉得难受。 还有,印堂发黑。 听着还在叙述着的故事,云銮天撇了眼时间: 19:54。 差不多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他们想要赶到L城需要六个多小时,而陆何最少只需要三个多小时。 也就是说,他们最少要明天凌晨才能赶到L城,但陆何今天九点左右就能落地。 而现在,他们还不能确定陆何到达L城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只希望L城的兄弟们能机灵一点,在陆何落地的时候就将人按在那里。 “……过了大概两三天以后,陆何因为这件事,直接冲到我们辅导员的办公室,拍着桌子对着辅导员大喊大叫。” 辅导员是一个只比我们大了两三岁的女生,陆何突然莫名其妙的就冲进她的办公室,朝着她莫名其妙的又是喊又是骂的,当时真的把辅导员吓到了。 那时,整个办公楼都是陆何的声音。 要不是后来韦泽君将陆何给拽了出去,瞧他那像是脱缰了的野骡子的模样,说不定要打人。 “抱歉,我打断一下。” 听到这儿,云銮天实在是接受不了了。 他感觉柳子岳再继续讲一会陆何的“光荣事迹”,自己一会抓人的时候要忍不住直接送他一颗枪子儿。 云銮天深吸口气,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看向副驾驶上的池清衢,“我直接开枪打死那小子,会受到什么处分?” 啊? 闻言,一车的人都用看神金的目光看向云銮天: 不是,你没事儿吧? “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忘记给他吃药了,哈哈,问题不大。” 池清衢瞪着云銮天,语落,伸手狠狠地在云銮天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对上池清衢那仿佛下一刻就要真的喷出火来的目光,云銮天缓缓地转回头去,疼着却一动也不敢动。 那,就当他刚才什么都没说,好吧…… 等池清衢松了手,柳子岳的故事在一次接上,趁着大约可能也许没有人注意自己,云銮天极快的瞥了眼刚被池清衢掐过的地方。 好家伙,刮痧呢。 星辰隐约。 吉普车前灯划破黑暗,警灯在夜风中闪烁,仿佛是流动的琉璃,在黑幕上泼洒出一道道光影。 “前面的服务站,我们进去修整一下,该洗脸的洗脸,该处理三急的也痛快点,所有人换位置,驾驶员去后面休息。”通过对讲机将这番话放下去,鲍启明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