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不起谁了? 他又没做错。 没做错事情,他道什么歉? 怎么没见做错事儿的人道歉? 蓝洛伊听得直怀疑人生。 难不成是她的三观出问题了? “然后然后,”事情还没完,“这件事——就是陆何有对象这件事,不是盛斯曜告诉大家的吗,因为盛斯曜坏了他的好事,陆何就恨人家,就出现了以上这些话。” 有病。 “他能不能多吃点溜溜梅?”蓝洛伊只觉得后背都凉,抱着自己,“还有,他为什么感受不到大家是在讨厌他,而不是觉得他可牛了?” 岑澜琛冷笑,“他如果可以感觉到,那么一开始大家可能就不那么讨厌他了。” 那倒是真的。 “我有点好奇,他那个女朋友现在怎么样了,知道他闹了这么一出吗?”蓝洛伊主打一个为了八卦而来。 滕雪萌:“应该是在事情过后就分了。” “是陆何提的,据说那个女生好像家里不太好,就是挺困难的。” “然后陆何应该是能给她提供工作吧?——应该也不算什么特别好的工作。” “陆何就是为了面子才这么说的!听苏金泽说,他那个女朋友好像和别人跑了?然后他还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把人追回来来着。” “然后他现在又反过来追我,”滕雪萌笑的极其僵硬,“你们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他那个手链——就是本来打算送给田依依表白的那个手链——那个不扔就好了,把上面刻着的名字改一下,就能送给我了。” 不是,他不恶心吗? 这一晚,就在这个令人有些生理心理双重不适的话题上,在后半夜三点多熄了火。 又过了两天,“路让行人具断魂”的微信群就建起来了。 毕竟被陆何骚扰、迫害过的人有男有女,建了群,晚上蛐蛐他,大家在一起,也就方便了。 “之前寝室空调的问题,他说他怕热,我就说中和一下,让他像我一样少穿点衣服,他就说怕对面女生看到他的隐私什么的,非要开那个空调。”第一受害人尤穆柯大概是最先在蛐蛐群里大声蛐蛐吐槽陆何那货的受害者。 看到这话,黎郬直翻白眼,“我真的服了,谁看他啊!” 尤穆柯那头继续发着消息,“然后我们处理不了,我才说让导员处理,他又说我背后捅他刀子,真的理解不了。” 震惊。 无奈。 无法理解。 什么人啊。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确实有人曾对陆何觉得心软——毕竟,自从陆何凭借一己之力针对了所有人之后,现在班上几乎没有人想要和陆何多说一个字,就连在大课室上课,陆何的身前身后,也像是隔开了一层无形的结界,三排以内,没有一个人。 可那又能如何呢,根本就妨碍不了他继续在背后说任何人的鬼话,也妨碍不了他变本加厉的迫害同班的同学。 “惨了哦……” 某位心软的二百五蓝某群内发生,“陆何还有恋爱幻想症。” 尤穆柯八卦天线接收到信号,“好像有瓜?快讲讲。” 蓝洛伊缓缓在手机屏幕上敲着,“你曜的故事你居然不知道。” 尤穆柯:“恋爱幻想?有这个吗?” 黎郬出来解释,“陆何说,盛斯曜喜欢导员,盛斯曜喜欢白露露,说盛斯曜和崔倩倩手牵手去操场,说盛斯曜把他陆何当假想敌。”yue,吐了。 “嗷嗷嗷。”这不纯纯神经病吗。 滕雪萌:“莫须有的事。” “我们都不愿意搭理他,曜曜要不是班委,都不想跟他说话。”尤穆柯随即跟上一条。 蓝洛伊:“其实陆何还有一个荒谬的事情,就是,他和苏金泽说,‘我是追滕雪萌好呢,还是追岑澜琛好呢?要不就把她们俩全收了得了’,还和苏金泽说,苏金泽是他的军师,让苏金泽给他出出主意,搞得苏金泽特别难受,完全不想搭理他,直接就觉得这个人——陆何整个人都是神经病。” 黎郬:“那货还大放厥词,扬言要强闯女生宿舍。”真是,要死了。 尤穆柯:“他很怂的。” 滕雪萌:“吓死了。” 蓝洛伊:“恶心。” 尤穆柯:“他跟曜曜闹起来的时候,连门都不敢开。” 笑死了。 尤穆柯:“我当时把门锁了就没管了,陆何就在床上骂,后来下了床在宿舍里跟曜曜对骂,也没敢开门,曜曜就在门外跟他说,让他把门打开。” 神经病,这人。“我还是比较想听苏金泽给你们现身说法,让他讲讲,我太好奇了。”蓝洛伊憋着笑,抱着手机。 黎郬:“笑死。” 蓝洛伊:“他摸人家大腿,麻了变态。” 看着那几行原本应该是汉字但是连起来有些陌生的文字,尤穆柯打过来的消息上都透露着不确定: “摸苏金泽的?” 嘻嘻。 苏金泽:不嘻嘻。 “哈哈哈——” “你们要写小作文吗?”几秒钟后,尤穆柯发消息问到。 黎郬:“写!” 蓝洛伊:“怎么写?让我look一眼。” “事件+看法。”尤穆柯。 蓝洛伊依旧缓缓地打出一行字,“太累,不想写他,浪费墨水,笔芯怪贵的。” 滕雪萌:“哈哈,对。” 尤穆柯:“可以私信的,电子文档,匿名,语音转文字就行。” 而后,那封实名联名上书,真的被写了出来,二三十人在上面签了字,水灵灵的交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