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扑寒天

第六十章 怒火斩断往日怨 江山美景几多愁

  月痕与曼翘龙两情相悦,便在月府长住。丫鬟都称作曾夫人,曼翘龙并无反对纠正。谢瑜见着便对揉一说来:“看来你我要多位师父”。早有哗凰派人来传消息:啸无语等人盘聚峄城,满口城民不安,哪日大伙一起前去将其驱逐,曾宗回答道:“只等仙子消息”。   这日,月痕与曼翘龙在后花园玩耍,叠浪扑花,眷恋入画。只见月痕飞身而起便将曼翘龙接住抱在了一起,道:“爱妃如何,我的轻功与你稍有胜出”,曼翘龙高兴道:“月痕,你可有未了心愿”。   两人落地,月痕放开她说:“有,当年啸无语将我关于海角处,此仇绝难忘记”!曼翘龙说:“那你准备如何对付啸无语”,月痕道:“哗凰前日说,仙子会去峄城寻啸无语,让他们尽快离开”。曼翘龙言:“没用,仙子顶多劝他们离开,你要报仇还得自己想办法”,月痕纳闷不解:“想什么办法,听说幕府长老也到了峄城,绝难抓住啸无语,我在月府已将地牢修缮好,只等他到来”。   曼翘龙笑道:“幕府长老幕法桀,多年前我便认识他,虽然不敌,可后来我收了徒弟,三人联手他便险象环生,不敢前来纠缠。说实话我早想去与他算算旧账”。月痕闻她言却说:“乙游要在,便可带上骁将数人前去挑衅”。   曼翘龙鼓励起月痕:“你我背后有雪炼等人,害怕什么,今日就去,绝不能让啸无语有喘息之机”。月痕其实早想废了啸无语,让其受罪终老余生,只是他对誉荒桀异常忠心,今日誉荒桀已经被抓住,啸无语便如江边之鳖,弯腰可擒。突唐亦很好对付,唯一忌惮之人便是幕法桀。   隔天下午,月痕等人骑上快马,数人已出满口城东,不久来到江边,却见曼翘龙摘下面罩,甩动秀发,现出真容。好位玉圈粉颊,淑丽颖妆之女子。江边随即春意盎然,正是,江草绿花盈宫娘,月痕诚颜侍身旁。停船回摆度客急,轻盈已去寒香袭。   月痕数人不久便快马来到峄城大门处,曼翘龙快速进入,身后跟有揉一与谢瑜两人,最后一人便是月痕。老远便见数十人坐于几座房屋中间,月痕稍有胆怯,突然快马上前,看去,面前只有啸无语与几位老将,便嘞马说:“啸无语,突唐何在”。啸无语起身抱拳回道:“曾宗寻突唐何事”?   月痕有些怒气:“当然有事,他在何处”,啸无语桀骜不驯:“突唐出城办事去了,不在城中,过两日便回”。月痕不禁看看啸无语周身衣物,顿了顿又问:“听哗凰说幕府长老幕法桀已到了峄城,为何不见有人”,啸无语说:“幕法桀来去无痕,在下如何尽知”。   月痕不再发问,回头看了看曼翘龙与她的两个徒弟,转过身来便由马上飞出,右腿早已到了啸无语面前。啸无语一掌拍去道:“早料到你会如此,兄弟们,月痕背叛宫主,害得誉荒桀被擒。大家一起努力将他制服,好用来换回宫主”!说话间两人已交手数招,月痕腿被震开,顺势一掌拍向他后脑勺。啸无语低头绕开,飞起旋转跳跃而去,手下兵将快速围拢,一起向曾宗发起进攻。   月痕定蕴神力,触手处,兵将手臂剧痛。咋眼间已有数人跳起,向月痕脸上踢去。月痕脚下未动,掌中绝无虚招,数位骁将便被震飞出去,余人靠近一点便会挨揍。   曼翘龙师徒三人合围啸无语,啸无语大惊失色道:“姑娘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曼翘龙腰间冶铁玉舞出,啸无语抓去,却是慢了不少。突然发怒,一脚踹去,翘龙双手紧握冶铁玉抵挡,人已飞出。啸无语腾龙翻转,脚下未稳,两拳袭来。当下扭动雄腰旋转,两记铜拳同样甩出,三人同时被对方击中。   曼翘龙早到,玉扇直击啸无语咽喉,啸无语吃痛大惊,一把抓住冶铁玉,揉一一脚踢向他小腿,啸无语半跪曼翘龙面前,谢瑜定威一拳击中他肚中,啸无语无暇防备。当场跪下求饶,月痕见着飞身过来一拳击向啸无语头部,啸无语最后防线瓦解。求饶之声也没了,当场被月痕控制,只觉摇摇欲坠,功力大减。三人要押解他回月府,幕府将领拼死阻挡,曼翘龙的两位徒弟怒而断后,月痕两人便大摇大摆出了峄城。   刚出峄城不远,便见两人身后站了数十人。曼翘龙靠近一看,正是突唐与幕法桀。幕法桀有些发怒:“快放了幕府管事”,月痕见啸无语就在身后不远,几人已被包围。便道:“曼姑娘小心”,说完一掌击在啸无语头上,啸无语“霆嗵”一声掉于马下。   月痕下马抽出封春剑,缓缓向幕法桀走去。法桀怒道:“月痕!你干什么?难道想要杀了我”,月痕剑指江面说道:“啸无语我要带走,你是前辈,我不想与你动手,请让开”。法桀闻言大惊:“你为何如此自信,反像显漏无疑,你自信可以带走他”。月痕剑锋已转:“少废话,他害我数年不见天日,不知那样的岁月长老可有体会”。   法桀已知月痕心意,便极速飞来站与对面道:“月族余孽,枉费幕府多年的栽培”。月痕长剑已出,气流犹如游蛇,丝丝缕缕,法桀雄鹰欲动,臂展数合!石块飞起,激荡向剑锋,月痕飞身而起,一剑向法桀头顶而去,法桀天灵盖凉风阵阵,“嗵”一拳向上打去,剑竟然脱手而去。   月痕蜷缩右腿,忽被法桀扶住向后退去些许,忽又向前而来,月痕被震退数米,脚下不稳。曼翘龙对徒弟道:“快去帮忙,曾宗打不过法桀”。两位徒弟一起来到月痕身边看着老者,三人同时出手,长老也不知道刚来两人身手如何,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月痕身上。   突唐忽见曼翘龙的冶铁玉“嗖”一声极速飞来,突唐看去根本没放在心上,忽然脚下一滑,便被冶铁玉击中右肩倒在了地上。玉扇弹回,曼翘龙握紧收回腰间。突唐手下迅速跟上,围着曼翘龙一人打了起来,反攻节奏瞬间加快,不久便有数十人倒地哀嚎,余人跃跃欲试。突然都跑向了月痕一边。   法桀被谢瑜两人纠缠,月痕便得喘息,拾起宝剑,忽见法桀飞起,便用力一剑划向空中。浩劫闪现,法桀只觉气流异常,便快速旋转身体落与骁将之间。   月痕剑气无功,只好与幕府骁将战在了一起。兵将不敌,纷纷退去,先前倒地之人也不敢上前来。突唐暴喝一声:“月痕,你不再是我师父,看招”,拳风吹的月痕连连后退,暗自心惊。迅速反向握着封情剑,数招防守后便“咚”一声钉在了突唐胸口,突唐痛入骨髓,连连后退。惊恐的看着月痕,眼中泪水流淌。   月痕说来:“今后你我师徒关系取消,尽管向幕府尽忠去吧”。突唐脚下不稳坐在了地上,不禁对月痕的内劲惊叹不已,上月在满口城战了数日,也没有如此狼狈过。   月痕转身,只见曼翘龙师徒已将法桀围困激斗许久。法桀道法灵活,身手神出鬼没,三人只觉无论如何也打不败他。月痕也已看出法桀不好对付,不禁迅速抓起啸无语放与马背道:“我先行一步回满口城,法桀不敢前去”,曼翘龙说:“曾宗快去吧”,三人拖住法桀打向了江边。   许久,月痕早已远离,没了踪影。曼翘龙示意徒儿飞去江中,法桀已怒,狂追而去。不久四人在江面上继续过招,曼翘龙向上游飞去,脚下叠浪滚滚,徒儿迅速跟上。法桀有些吃惊,三人轻功非凡,久处江面之上比试,肯定没了便宜。当下长叹数声,看向三人背影。忽然想起一位极为聪慧的女子,幕法桀自语言:“曼翘龙,哼!她不是带上皇极虚飞去天边了吗?”人影晃动,早跳去了江边上。不久三人在江面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幕法桀怒不可歇,突唐带上骁将先回幕府岛上,通知执如姣起大兵抢回圣墟沟幕府宫殿。法桀道:“将岛上士兵全部带出来,在峄城相聚,哼,曼翘龙,多年来化妆成为会翘容,攻打圣墟沟就是她一手促成,将来有一日定要让她哀嚎不止。今日又来抢走啸无语,突唐快快回去搬来救兵,传幕府长老令:宫主有难,全体动员出动”,突唐便带手下向海边而去。   法桀骑上快马,一路向南,次日便到苏烈城,不久来到一座府苑之中,大门口写着仙湖居,早有一人到来。护院见法桀到来,迅速带去内堂,大声禀报:“幕居士,法桀求见”。忽由屋外进来一对夫妻,两人一见法桀便问道:“傲雪抓住没有”?   法桀垂头丧气说:“不瞒二圣,附枭堂不但没有抓住雪炼等人,还将幕府宫主誉荒桀折了进去,如今都在哗府关着”,幕刃甲与幕心约闻言颇多惊讶,忽听幕刃甲说来:“我可不愿与傲溯莹与雪炼仙子等人为敌,我夫妻二人那日在焦星得到消息,附枭堂要回,便随他回来地面。坐船回到了仙湖居,两人被抓之事并未有人前来通知”。   法桀闻言一愣,又道:“幕刃甲居士,若不救出誉荒桀,幕府将会土崩瓦解。在江湖上也无立锥之地,就连月族余孽也敢与我为敌,作日在我手上抢走了啸无语啸管事,他可是幕府管事”。幕心约闻言温柔道:“哦,这么说来,是你技不如人,今日来请我两人与你一起救出誉荒桀,从新振新幕府对不对”。法桀说:“夫人所言极是”。   夫妻两人便是当日焦星上,哗凰师姐妹们遇见的两位神秘夫妻,原来都是幕府长老。幕心约对幕刃甲说来:“幕府不能瓦解,你我终究还是还得面对雪炼仙子等人,救出宫主便好,其他事交给法桀即可”。   幕刃甲两人一直在修炼神功,配合默契,夫妻感情深沉默默。今日闻幕府有难,两人便决心出山去往哗府,好好会会仙子等人。法桀见两人同意便催问道:“敢问两位何时动身”?幕心约说:“今日天色已晚,咱们明日晌午出发,如何”。法桀抱拳下去修养,心下暗道:这下幕府有救了。   不久几人已到峄城,只等幕府之人到来。数日后突唐已到,见过二圣说:“宫主执如姣带大队人马不久便到”,幕刃甲说:“等大伙都到了再说”。突唐见两人极为面熟,便想起幕府先任宫主画像来,不禁肃然起敬,心生敬意。看来自己坚持没有白费,当年初到幕府便被墙壁上的画像所迷,今日竟见真容,当下服帖侍奉,不敢疏忽。   两日后,执如姣终于到了,见到幕府众位长老,执如姣丝毫不惧。当下建议说:“何为长老大人,小女子暂时管辖幕府,便是宫主,还请各位以我为主前去哗府谈判,寻我夫君交涉,到时如果不行,诸位再战雪炼仙子等人不迟。不知意下如何”?众人点头称是,幕刃甲哈哈大笑说:“求之不得”。执如姣一声令下,众人便纷纷向满口城而去。   守城兵将“嗵”一声便飞下城墙,地上翻滚不止。余人不敢靠近,执如姣大声道:“不准乱杀无辜”,手下之人稍有收敛。不久众人将哗府围的水泄不通,莫玄羽正在护院,见来人不同凡响,便快速进入通知。   雪炼仙子闻讯起身道:“大家取出武器准备应战”,哗凰与曼虚早飞身来到前院,希芸带上秦孤瑶与眷忆衫随后出来查看。矜盘与楼上见门口人多,师妹已至,便飞上房梁,用力将耕耘锤扔在了众人面前。“嗵”一声,执如姣吓得大叫一声:“矜盘的铁锤,混蛋”!旋真从天而降,盘旋而下。食指定在耕耘锤柄顶端,片刻后翻身跳了下说:“这么多人一起来,哗府可没有那么多厨师招待诸位”。   话未停,雪炼已到:“旋真不得无礼,高人面前还敢如此放肆”!旋真看去,果然有几人仙风道骨,好奇般看着自己。雪炼抱拳欠身说:“若没有看错,你两位那日在焦星已然见过”。   幕刃甲正要搭话,却见雪炼仙子转身面对法桀说:“三百多年前,我与师父傲溯莹将你与贵徒一干人剿灭,为何你今日还敢前来,若非那次交锋,我脑部受到撞击,又怎会遇见这一班好徒儿”。   法桀语无伦次:“这与上次交锋有何干系”,雪炼笑道:“难道不是天意”?法桀无语。执如姣忽然客气抱拳说来:“仙子在上,如姣多有冒犯,今日前来是要求仙子放回父亲誉荒桀”。   仙子见执如姣面容羞涩,态度谦恭。不禁心生怜悯之情:“如姣任幕府新任宫主,可不要向你父亲誉荒桀学,话说幕府之人向来是得人心者为宫主,法桀,今日看来你确实是未得手下众人之心”。   法桀怒道:“仙子不要老是说我,得不得人心,我也不会待在宫中,我当年也是芝麻地里西瓜行,追随者络绎不绝”。众人皆笑,执如姣亦笑道:“仙子修行千年,古韵吉风相随。只道是:相依不离是母女,日思夜盼似夫妻。今日月痕离我而去,父亲抓捕仙子消失,都是因为仙子一人引起。还请仙子归还我的夫君,放了我的父亲”。   仙子闻言凛然言道:“姑娘毒蛇作战,凶恶之信已出”。却见幕府之人七嘴八舌道:“对呀,放了吧,抢抓人家丈夫和父亲算什么英雄所为”。哗凰发怒道:“全都闭嘴,想要放了你们宫主,除非打赢我们”。仙子闻言不禁点头说:“好主意,我提议,各选出十人比试,连胜六场者为赢,若哗府赢,你们便都撤去,永远不许来满口。幕府要是赢,两人你都带走,月痕也不例外”。执如姣见是如此,多少看到些希望,便代表幕府答应了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