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扑寒天

第五十六章 古怪窈谷异事多 灵曦救回越非伦

  逸龙风诉说缘由,皇茹轩偶遇乙游。   话说誉荒桀与附枭堂被雪炼仙子师徒抓住,仙子命暂时关押在哗府后院。傲溯萤带上搽焚与岑溪自回鸾津涧里,皇焚紧随其后。惊厥拜别仙子与矜盘等人缓缓向西边进发,不提。   乙游想起来一件事,便通知手下,快将数月前刚被突唐封为将军的五人,极速叫来听命。几人不久便被请来。臣雨悉见是乙游,知道他是曾宗的心腹,而月痕背后有雪炼仙子等人。便让师弟们跪下听命。   乙游快速上前扶起说:“几位打扰了,在下前不久见到了你们五位的师父,还有你们的两位师哥。他们四处寻找你们,我命你们即刻离开军营,回去师父那里”。臣雨悉闻言已知所以,便抱拳行礼说:“多谢乙游将军告知,我们即刻离开去寻师父,后会有期”。说完带上师弟出了月府偏厅,不久来到满口城中。   乙游接到军令,月痕命他带上扩毕等人前往图卢与聚靠城打探消息,防患于未然。臣雨悉几人归心似箭,早想脱离突唐那人。前日交战便有乙游派人通知五人:“不可与乙游将军的人起争端,乙游将军与五位将军的师父认识”。今日看来确实不错,几人翻过大山,来到了大山深处。忽见前方有两人,好像是雪炼仙子的徒弟,于是迅速跟踪而去。瑟星与捋况正向天井方向进发。许久未归恐有不妥,得要好好整洁清理一番。   不久两人回家,忽见天井里站有一人。瑟星便轻声问起:“大仙来此何干”?那人七尺见长,样貌比之瑟星,胜出多矣。见他立马上前抱拳说明来意:“小人闲逛到了这里,原本协助附枭堂抓捕雪炼仙子等人。可是附枭堂却被雪炼抓了去,我一人无所事事便转到了这里,还望两位恕罪”。   捋况闻言大怒:“附枭堂的人”!话音未落人已飞出,“砰”的一拳重重打在他身上,顿觉拳头异常,待看去那人却是一动不动。不禁好奇起来问道:“阁下其貌不扬,功夫倒还不错,你叫什么名字”。来人面不改色回答:“逸龙凤便是在下”。瑟星闻言忽觉此人遇见过,当下叫捋况退后,不可无礼。便请逸龙风进屋里坐,捋况不多一会儿上来好茶,自去收拾天井各处。   却见两人坐于桌前,房门大开。山中空气清新,两人不知说些什么,捋况提来水壶添水时忽觉两人神情俊逸,颇多庄重。随即放下水壶站于一旁静听。瑟星缓缓开口道:“这么说来,你是被附枭堂派遣而来”,逸龙风回话说:“不是,普星幻神蒂丝颖想在地面有人接应她们,所以早将我放了回来。此次附枭堂再次回来,我便只是表面奉命,否则那日矜盘绝对救不走你”。瑟星闻言不禁点点头:“我想起来了,当时确实有人跟来,但不一会就消失不见了,原来是逸兄”,逸龙风道:“不是在下还会是谁”。   瑟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那逸兄今后有什么打算没有”。逸龙风站起告辞:“我向来四海为家,并无任何打算,今日碰见阁下,只讲肺腑之言,在下绝无打扰雪炼仙子等人的想法,还望瑟星师父不要误会我,告辞了”。   瑟星只觉此人言辞涵养极高,绝不会欺骗自己。当下抱拳行礼说:“那好,逸兄慢走,山高路险可要注意脚下。有空可来天井与在下喝茶”。“瑟兄客气,后会有期”,看看逸龙风已经走远。   逸龙风很快离开天井,走了不多一会儿,忽觉有人马跟踪。怕有危险,于是啸叫数声。不久山坳背上忽然冒出一条巨蟒,巨蟒转眼飞来到他面前,逸龙风闪电般跨了上去,很快消失在了大山深处里。   只惊的臣雨悉数人大喊道:“天神啊,这才是天神下凡”。人影早已离去,几人颇自兴奋乱叫,忽觉无趣。便自回彩云城去寻找师父,素灵曦与淮仙此时又在何处?话说姐妹俩带着两位得意徒儿转了一大圈,也没见着其它几位徒儿,不禁感叹说来:“回去等吧,否则几人回家见不到我们又该出走了”,此时两处之人便都向彩云城而去。不提。   乙游与扩毕不久已进了图卢城中,回想当年入去晋城皇宫抓捕晋惠,乙游不禁心有余悸,此刻从晋城大门走过,不禁往里看了又看。扩毕见状忙道:“将军,里面有陌玉帝君的大将居住,阿酒真与游尊族的灵姑八成也在里面”。乙游看看扩毕表示:“我们不进去了,你知道帝君的大将是谁吗”?扩毕连忙回答:“不知道,要不我们在图卢住上数日慢慢打听”。乙游点了点头,两人不久来到图卢城东的卢香客栈住了下来。   卢香客栈与皇府意儒道仅有一街之隔,拐角处是紫光酒楼。次日乙游便于扩毕在此吃酒,身边跟着一位骁将。三人坐于二楼临街处对饮起来,不久店小两端来两大盘菜,便是招牌菜炖牛肉与羊肉焖烧。北方天气寒冷,虽是秋季时分却也只想进补一番,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不久,忽听有人上来二楼,不久坐于不远处,乙游待看去时忽然一惊。为首一人正是意儒道,旁边应该是他夫人。皇茹轩带上阔爱等人鱼贯而入,乙游见状连忙将头一低,却是迟了片刻。   忽听皇茹轩大叫一声:“咦,你们看,月痕的手下乙游”!众人看去,乙游与两人正坐在窗户旁边吃着饭,意儒道眉头一凛问起皇茹轩:“茹轩怎么办”?皇茹轩哪管那么多,飞身前去就要与乙游打斗一番,阔爱随后飞出,与乙游打了起来。乙游愤然接住两人与酒桌间动起手来,两人不敌迅速后退,扩毕带着骁将也扑了上来。   儒道大声呵斥两人:“两个畜生,想做啥子”!扩毕便扑向了皇如意。一拳向儒道的夫人脸上而去,意儒道迅速脚下转动,一掌惯力击出,扩毕出拳手臂迅速被击中,'噔噔噔'向后退去,看去是心有不甘,眉头轻挑。军刺与鹿乃随即跟上夹击那名骁将棣道淳。骁将不敌却眨眼摆脱围攻,眼看儒道人数占优,六人对付三人绰绰有余。意儒道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小小乙游也敢打皇家的算盘。今日让你绝处含恨如何”。   乙游听闻儒道所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皇爷开什么玩笑,都是自己人。我来图卢打探陌玉君军情,不想遇见皇爷”,见意儒道堵在二楼楼梯口,心里一乐暗道:你看我们三人会是逃之夭夭的主嘛。却见皇茹轩紧身扑来,阔爱招式凌厉,乙游无奈绝招已出。但见他旋空数掌拍向皇茹轩和阔爱,二人相继中掌纷纷向后退去。好一招,喜桥相会客向往。两人吃痛迅速退去儒道身旁。   皇茹轩蹙着眉头,心中不悦。儒道见状知她两人不是乙游对手。便交代阔爱:“保护好小姐”,阔爱随即护住皇茹轩。意儒道腾龙飞天纵向乙游,好一招遨龙游吟掌。乙游但觉眼前掌风呼啸,势大力沉。便迅速抬起手臂挡住面门向儒道猛烈撞去。'哈…砰砰砰',乙游双臂不停受到攻击,然而儒道并未突破他的防线,待儒道掉落地面,忽见乙游飞起一脚向肚中踹来,意儒道掉下悬崖般向后退去。   乙游见此情形忽然大声喊话:“大家通通住手”,众人还待要打,可是感觉三人武艺娴熟,占不到便宜,便都停了下来。忽听乙游正色讲来:“皇爷还是罢手好好用膳吧,我来图卢有要事去办,告辞了”。说完向楼梯口走去,扩毕紧随他身边,棣道淳断后。儒道看着三人大摇大摆离去,惊讶万分道:“好个乙游,果然有些实力”。   皇茹轩极为不悦:“乙游什么玩意,哪日碰上还得好好教训教训他”!意儒道长叹一声:“我们没人有把握战胜他”。众人刚要坐下吃饭,酒楼老板上来两楼:“刚才那桌客人说了,几位打砸了桌椅,让我来找几位要十两纹银,用来修理打坏的座椅”。儒道想起是女儿先动手便赔给了酒楼老板,几人也不想吃饭迅速返回皇府。   意儒道问女儿:“乙游为何阴魂不散,此次来到图卢难道是为了皇家宝藏”?皇茹轩说:“父亲不可焦急,我看却是不像,乙游等人确实是在吃饭。月痕小儿得到雪炼仙子支持,他助雪炼仙子打败了春秀堂的大军,又抓了他们的宫主誉荒桀,我猜测三人是来打听图卢军情的”。   意儒道焕然大悟:“确实不错,陌玉君的大将勾结渐江雄已经好些年,恐怕也只有月痕可与之争锋”。皇茹轩点了点头:“父亲,既是如此,我们便站在月痕一边,不再与他为敌”。   意儒道长叹一声:“也只有如此了,杀父之仇将来找机会再报吧”。皇茹轩与父亲意儒道经过一番长久的恳切交谈,终于下定决心达成共识。这意味着父女两人高瞻远瞩,不再为自己的私人仇恨而争斗,而是要以天下苍生为主。皇茹轩迅速给矜盘写信,说明图卢城的军力部署和几位守城将军的详细情况。   乙游摆脱了皇茹轩等人,来到一间客栈住下。客栈里面正好有不少游尊族人,乙游好奇地上前问好,顺便打探图卢城的情况:“请问大哥现在图卢城是由哪位将军做主”。其中一位游尊人回答道:“现在由陌玉帝君亲自委派的岳塘将军防守,你知道吗?岳塘便是昌陡岳”。   听到这个消息,乙游顿时对昌陡岳产生了兴趣。他到底有何过人之处,能够被陌玉帝君亲自委派为图卢城的统治者。乙游忍不住又问道:“岳塘将军一定很厉害吧”。游尊人解释说:“岳塘将军身经百战,不但武功最为高强。还善于运筹帷幄,游尊人都归他调度”。不久,乙游回到房间,迅速给月痕写信禀议图卢城的情况。   天井往东数百里的大山之中,隐藏着一个神秘的地方,窈谷。多年前,瑟星发现了这个地方,这里到陌城只有几十上百里地。瑟星离开天井之时交代徒儿捋况:“好好修炼,将来必成大器。我得前往陌城看望师妹乾芝”。瑟星在动身前往陌城之前,他决定再去窈谷看看。   不久瑟星到达了窈谷,当他看见安葬越非伦的地方一片狼藉时,不禁大吃一惊。自己曾亲手埋葬在这里的尸体不翼而飞。瑟星心中疑惑,难道有人偷走了越非伦,当下不明所以。越非伦的失踪,瑟星决定寻找真相,绝不能含糊,否则窈谷这里将无法容身。   就在瑟星准备离去时,忽见地上有许多脚印,还留下数个客栈的丝巾掉于花枝之上。仔细辨认,确定为两男两女所留下,瑟星飞身而起坐与凉亭顶端,陷入了万般沉思当中,会是谁偷走了越非伦呢?数条丝巾定是四人刨开泥土后用来擦拭手掌泥土所用,此后不久瑟星离开窈谷前往莫城。   乾芝正一人在家做家务,忽见大哥到来看望自己,当下喜不自禁跑去瑟星怀里。瑟星但觉乾芝经过短暂休眠再次醒来后,变得异常活泼可爱,没有了以往的忧愁。这激起了瑟星全力保护师妹的勇气。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俊姑与乾芝这两人让他难以割舍,当下紧紧抱着师妹感受久违的爱意。乾芝迅速为大哥安排房间,听闻大哥要暂住些日子,更是喜欢得紧。   乾芝忽然说:“瑟星大哥,我见别家姑娘都嫁人了,你什么时候娶我”。瑟星闻言庄重道:“不瞒师妹,我已有妻子俊姑,而你却是我亲爱的师妹”。瑟星想到师父她们已回,便将真相讲来。乾芝惊讶万分:“师妹?大哥你不是在开玩笑”。瑟星异常温柔说:“师妹啊,师兄怎会哄骗你呢,过段时间我便带你去寻仙子”。乾芝大惊:“仙子是谁”?瑟星不再回答她的提问,只是将乾芝拉入怀里温柔说:“我在窈谷丢了一个人,想在莫城查查是谁偷走了越非伦”。乾芝温顺的点点头道:“那是得好好查查,否则待在窈谷会很害怕”。   次日,瑟星来到城中客店四处打听:“有没有见过两男两女来过”,店小二兴奋说来:“有啊,正在楼上住着”。“嗯”?瑟星有些奇怪,这么容易就找见了。店小二说:“在楼上拐角处歇息”,瑟星随即来到二楼拐角处。“蹦蹦蹦,有人吗”?瑟星毫不迟疑,侍昆从旁边房间出来喝到:“你要找寻何人”。瑟星退后两步抱拳说:“两男两女”。侍昆一惊,不就是我们吗:“寻人家作甚”?   瑟星闻言一脚踹开了面前之门,忽见两位女子坐于窗前,未见两位男子。只见又有一位男子跳出大呼:“你这蠢货活腻了嘛”,一拳便打向瑟星,瑟星一见人数刚好,不是他们还会是谁?随即重重一掌拍在尧倾龟胸口,素灵曦大吃一惊道:“前辈住手,为何要击杀我爱徒”,瑟星冷笑一声:“敢问几位与越非伦是何关系”,淮仙闻言已知所以。   缓慢走了出来说:“越非伦是我二人的哥哥”,瑟星不信她的话,反问道:“那你们是如何找见越非伦”。素灵曦有些动怒:“你未免管的太多了,我任何时候都可以感知世间的一切,更何况是越非伦出事”?瑟星闻言吃惊不小,只好抱拳歉意连连说:“原来如此,请恕在下眼拙,没能分辨清楚?家兄确是被云辰神龙所杀,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淮仙淡淡说:“我俩人看出来了,正在医治,你是谁”?瑟星见两人是越非伦的妹妹,便是库伦的师母。便有意隐瞒身份说:“在下非岳塘,就住在窈谷附近,越非伦死后便是由在下安葬。前日见尸体不翼而飞,心里害怕,故而前来追查究竟”。淮仙依旧淡淡道:“好,多谢前辈”。瑟星见此情形便抱拳离开了客栈,很快回到了乾芝处。   淮仙对徒儿与妹妹说:“此人有神灵护佑,将来遇见切不可与他起冲突”,两位徒弟立马惊讶回答:“遵命”。   淮仙六十不到,实是一位修仙炼丹的道者,一心向道而行。当年她苦苦寻找有缘人,希望能够传授自己的修炼方法和经验。然而,数年下来,淮仙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徒弟。这便是她不愿意放弃徒弟的原因,多日寻觅不见,淮仙决定回彩云城。她带上越非伦返回,大哥虽然无情,可毕竟是亲生。几十年前姐妹二人便离开家去往满口城,嫁给了权贵一方的皇极虚,当年的皇府早已改名为哗府。   刚来陌城不久,妹妹素灵曦便哭闹不停,却是要去西边窈谷方向寻找徒弟,不想鬼使神差来到了越非伦的埋身之处。尧倾龟捡起地上的狮子玉佩交给师父,淮仙见后大惊问道:“徒儿从何而来”,徒弟回答:“就在亭子旁边捡来”。幸亏徒儿尧倾龟眼尖,否则很难想象越非伦就在附近。被发现时已埋地下许多天,再耽搁数日便会腐烂,又如何救得。现在想来,徒儿不辞而别,自己追来莫城,这一切好像都是天意,预示着越非伦还有生还的机会。   不久终于回到了彩云城,大伙心情激动地走进自家院中,突然发现徒儿充满期待的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淮仙感到无比欣慰,然而师徒团聚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臣雨悉!淮仙的得意弟子,作为师兄他被罚得更重。淮仙命令他翻越对面峡谷,五个时辰后回家,以示警惕。   其他人被罚翻越峡谷两回,作为他们对师父背叛的惩戒。五位徒儿们听到这个惩罚的消息,心里暗暗庆幸。姐妹二人命大徒弟尧倾龟将越非伦放与房间里,只留下妹妹,两人开始忙碌起来。素灵曦哭诉说:“身体已被云辰破坏,即使能活过来,也是武艺全废”。淮仙却道:“那又如何,难道见他还有救却撒手不管吗”?素灵曦哭泣不语。   瑟星了解真相以后,便快速回去乾芝住处。瑟星大喜呼叫:“乾芝,快快出来,师哥带你去窈谷玩”。乾芝出来院外纳闷的看着师哥:“越非伦的尸体寻见了吗?若没有寻见,我可不愿去那里了”,瑟星表示:“一切都已清楚,越非伦被他两个妹妹刨出来运走了。走吧,我们去窈谷玩上数日,再带你去往满口城,面见师父雪炼仙子,还有你的女儿侍君迷”。乾芝美目流转。半天反应不过来,却见师哥迅速锁上了院门,一把拉上乾芝向窈谷而去。   此时此刻,二人早已在窈谷玩了两天便准备动身回满口城里拜见师父雪炼仙子。乾芝一路上喋喋不休说:“雪炼仙子怎么会是我师父,大哥你是不是弄错了,要不你好好再想想”。瑟星闻言哭笑不得:“该想的人是你,你大病了一场,之后便迷失了自己,一直是大哥照顾你,你全都忘了。难道师哥会骗你吗”。乾芝仔细想来确实不错,便异常听话的随大哥而去。   数日后的中午,两人来到哗府。莫玄慈见是瑟星,当下穿过厅廊跑去中间院子厢房处,雪炼仙子一听便走了出来看着二人。瑟星连忙跪下拜了起来,乾芝见状一起跪下拜向师父:“请师父教诲”。雪炼闻言一笑说:“乾芝终于回归了,除了我你谁也不必认识如何?以后就由师父亲传你妙法玄机”。乾芝只觉瑟星所言非虚,便诚心拜起雪炼来。   话说普星蒂丝颖远在天边,他的爱将附枭堂有去无回,她也浑然不知,更无瑕来解救。这就厉害了,一时间天玄武都都汇聚在了满口城,游尊族的灵姑们害怕雪炼仙子等人,早早便退回了潘云谷,只留下部分手下看管自家的生意。乙游闲逛多日便也准备回满口,这日三人出了图卢城南门,正走之间。突然背后数十官兵策马赶来,领头那人大声喊话:“你三人停下”。声音扣人心弦,人影未至,三人便已心惊!   乙游大惊,不禁拉住马回头,见一位将军模样的人快速前来。扩毕与棣道淳有些胆怯道:“乙游,咱们快跑吧”。乙游调转马头停了下来,二人无奈便也跟着转身。图卢城守将昌陡岳大声喊话:“有人匿名举报你二人是月痕的奸细,可是如此”?乙游转念一想定是执茹姣干的,当下抱拳行礼说:“将军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月曾宗非常仰慕将军大名,前日命我不可在图卢城里惹事,今日便要离去”。   岳塘冷冷道:“我聚守图卢城,是陌玉帝君亲任。帝君天命难违,万人敬仰。谅你们也不敢冒犯,那什么月曾宗是不是想来占领图卢城,从实招来”!乙游大吃一惊:“月曾宗绝对没有想要进攻图卢城,岳塘将军别误会,我三人来图卢是有别的事情要办”。乙游撒谎的功夫向来一流,却听岳塘又问三人:“哦,你们要来此办什么事,有何凭证说来听听”。乙游闻言火冒三丈大骂:“哼,昌陡岳你什么玩意,管多了吧”。昌陡岳大怒:“来啦,通通拿下”。   十名小将迅速上前将三人围住,还未动手已有三人受伤。却被乙游三人利器碰着,其余数位小将立即便扑了上去,个个武艺精湛,未见破绽。扩毕险象环生大喊:“乙游,我先撤了”,话未说完身下马儿便向城南跑去。岳塘立即命手下:“快快追上那人,否则定会召来满口城的兵将”!手下知道厉害,迅速掀起风衣追了上去。   乙游与林卒君一见快速追向面前几位守城将领,大喊数声:“扩毕快跑…”!不久三人被乙游与棣道淳追上,眨眼身受剑锋,背后追兵见乙游功夫了得,不好对付便慢了下来,不一会陡昌岳前来表示:“停下不要追了,不要送死,将这几人快快带回救治,回城”。心下已明所以,此人定是月痕派来的奸细,前来探我虚实。皇家的人还信得过,手下抱起几位小将快速返回城中。   待到晋城府邸,昌陡岳迅速给聚靠城的渐江雄飞鸽传书写信。命其半路猎杀曾宗的心腹大将乙游,信中祥诉道:我已派人给将军送去金钱,乙游欲暗杀渐江雄将军,晌午正向聚靠城无声行来,望将军做好防范。图卢城南没有抓住他,让三人逃掉。实在是没有办法,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渐江雄将军武艺出众,定可生擒敌军大将,昌陡岳礼拜将军。信鸽迅速飞向聚靠城阿酒真处,快过乙游三人多矣。   不久,渐江雄接到来信,当下已知所以,不禁冷哼一声暗道:想杀了乙游,做梦。别的不说,杀了乙游月痕还不前来拼命,开什么玩笑。月痕没有赶尽杀绝,我又怎敢得罪他。思来想去,没有任何头绪,便将信丢掉。   次日上午,有数人带来三百金钱,说是昌陡岳将军前来馈赠军资,渐江雄让收与府库。也不派人对付乙游,命手下人道:“快去向灵姑报告消息,乙游已回满口城,不必担心”。手下立马前去游府汇报情况,又多派人手在城里转悠,前去城门口加紧放哨。   话说月痕占领满口城,游人北撤。游人与陌军便退守北方,游佩添见月莫大军难以对付,便用心经营北方诸镇。这日,接到幕府孙女俊姑与执如姣的来信,高兴不已。   当即休书一封给仙子,又派遣心腹之人取金钱五千给雪炼送去。只求誉荒桀安稳,别无他意。又道孙女俊姑与贵徒感情良好,两家不宜刀兵想见,但求雪炼仙子宽恕。今后再不敢冒犯满口城,只愿两家结盟。徒儿接过书信看罢,便迅速派人去办。   游佩添意气风发,斜视着大徒儿道:“会翘容,你可记得师父今年岁数”。几位徒儿诧异的看着师父,会翘容忽然站起言明:“师父,当然记得,你今年四十九”,游佩添点了点头,示意徒儿不必紧张。   二徒弟屯屏问道:“师父,我们今后只有与雪炼等人合作,才可将我族发扬光大”。小师妹游意归却道:“我们有陌游大兵,势力比月莫之人多出数倍,为何给她们金钱”。游佩添长叹起来:“意归你年纪不小,说话行事还是如此莽撞,传闻月莫大军背后主事之人本领极为高强,你我之能如何与之争锋,从今以后要从心里归顺月莫等人,不得放肆”。   两位灵姑闻言不禁鸦雀无声,记下师父教诲。游佩添接着说来:“前日昌陡月将军派人来报,曾宗月痕派了两人来图卢城打探情况,在城南被识破,却被两人迅速逃去,不禁让我想起了我的儿子乙游,前些年听说去了海岛,再没有任何消息。屯屏,我早命你前去找寻,到底人在何处”?   屯屏站起回话说:“师父,前日来图卢城中打探消息之人正是公子乙游,我已问过被他利剑划伤之人,长得颇为相似”。游佩添大喜道:“好,既然消息确切,那我们和月痕,还有仙子等人以后就是一家。你两人做好准备,师父哪日要去见见雪炼仙子”。   徒弟大吃一惊说:“师父,可我们两家在打仗,岂可以身犯险”,游佩添说:“不怕,这与打仗有何关系,你两人即可通知逑灵准备出发,图卢城有昌陡月驻守,固若金汤。你我数人前去满口城里,投靠雪炼仙子”。   屯屏有些不喜言道:“雪炼岂会相信我们”,游佩添道:“她若容不下我等,便去投靠曾宗月痕,你两人可别忘了,有乙游在,还怕他们不接纳我们吗”。游意归闻母亲言心下暗道:投靠矜盘等人,那岂不是又得去当卧底,雪炼仙子是女人,她可不吃你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