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扑寒天

第三章 骇人听闻无需惊 假作真时真亦假

  话说常桂花拥有着一副迷人的外貌,皮肤白嫩,长发披肩。她的眉毛修长而有神韵,眼睛明亮,富有神采。气质优雅,令人心生倾慕。不论是从容自信的举止,还是悦人的笑容,都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魅力。柳信频繁光顾常桂花,桂花却自觉与她的外貌有关。   柳信作为做布料的买卖人,天天来找常桂花买东西,常桂花的生意很快兴旺起来。柳信开始吹嘘:“常桂花,我不仅从你这里获得了心仪的布料,还赚取了不少银两”。常桂花乐道:“恭喜公子,有了你这个财神爷,我便再也不用愁布匹销路了”。两人感情渐渐升温,常桂花看着柳信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数日后只见常桂花气色尚佳,眉眼如丝,她渐渐以为柳信家里真是做布料买卖的正经人。夜里便留柳信住下,柳信大喜过望。从此以后便天天来找常桂花玩耍,后来两人干脆整日待在一起不愿分离。   一日,柳信却垂头丧气的找到常桂花说:“从你这里买的一大批衣物还没有运回去,半道上却被山贼抢光,身上五百两银票也花光了,今日便不知如何是好”。   任常桂花铁石心肠,看着柳信死紧的抓住自己的手腕不停摇动,脉脉的眼神,心立马软了。只说:“我自有办法”,常桂花随即从怀里抓出一把银钱放在柳信手中。   柳信大喜,当夜悄悄潜回哗府一五一十告诉哗凰,哗凰暗喜,如此如此吩咐一番,柳信不停点头依计而去。转眼哗凰与矜盘的婚期已至,在柳信与捋况的陪同见证下拜了天地,细细看去犹如神仙眷侣,捋况乐的合不拢嘴巴。时间飞逝,转眼一年有余。   常桂花经常带着柳信去打理自家生意,俨然已取的她的信任。一日深夜俩人闲聊。只听女的说:“只是这飞行之物要想快速飞起,可是太难”?男的道:“我们有钱,可以找个无人之处反复实验,最终会找到办法。放心吧,有我助你一臂之力,肯定可以成功,到时我们双宿双飞是何等的逍遥自在”。   只听的那女子咯咯大笑,谁说不是,自从常桂花遇见柳信,连做梦都梦见自己摸到了月亮。一阵男女混合的笑声传入寂静的夜空:“哈哈…”。这真是,全心全意为红颜,朝朝暮暮求知己。爱恨情仇千百转,戏说乾坤再续缘。   又一日,风和日丽,哗凰与矜盘在院里散步,哗凰说:“家里金子不多了,得想想办法,布匹利润有限。我们认识的人太少,卖不出去如何是好”?   矜盘回答:“我下月初一去图卢见晋后主,顺便打听一下,看能否出些货物”。哗凰有些心疼:“那好,有劳观武夫君”。   矜盘闻言不禁纳闷,回头看去,却见哗凰面露喜色自信一笑,以为是对自己有信心。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爱惜之情油然而生,于是温柔的抱住她轻搂在了怀里。   有一日,常桂花找到柳信反复追问:“东西靠谱吗,真的可以安装在里面,就可以飞了”?柳信不耐烦:“我的大奶娘,我亲自都去看过好几回,图纸也给你看过,就是那些原理,不就一万两银钱吗?有了它我们很快就可以大功告成,比翼双飞,我可和人家都约好了”。   常桂花想想也是,但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一起去买,柳信点头答应。常桂花拿出一叠千两的银票揣好,叫上帮手。   几人来到一处大树林旁边,不久一行人向他们走来,为首几个像是后金的人,还有几个伙计。常桂花激动的催着柳信:“柳信,你快...你再去仔细检查一下”。   柳信不慌不忙慢慢摸索着看了半天,坚定的说:“没问题”。随即叫人运回常府,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万两银票交给几位男子。其中一人郑重说道“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们负责到底”。柳信赶忙回答:“好的,再见”,双方各自散去。   当天夜里,哗凰高兴的彻夜难眠,看着从票号兑回来的一万两银钱激动万分。   捋况准备陪矜盘回图卢见驾,当天与矜盘闲聊:“矜盘兄看晋王如何”?矜盘回答:“我如今受封于晋后主,不便多言,只觉圣上英明无比且很有爱心”。   捋况说:“不是说他为人,我是问他能统一天下,万民归心吗”?矜盘吃惊回话:“捋兄胸怀天下,我只觉晋王要统一天下,好像欠缺些什么”,捋况不答反问:“既然如此,他将来可以长生不死吗”?   矜盘回答:“自古以来的皇帝都想如此,可最后都不长命,况且他只是一位王爷”。矜盘见捋况大笑而去,有些不解,于是去找哗凰问问。哗凰听闻微微一笑说:“我知他意,此次你去京城要早去早回,面见陛下多多说些好听的,不可耽搁。另外布匹已有买家,好的东西根本就不愁卖,你就不用费心了,要早去早回”。矜盘闻言如释重负:“那好”。   不一日,捋况陪矜盘已来到图卢,矜盘感叹的说:“两年不见这里变化可真大,看来皇上真要将图卢建的胜过满口”。捋况笑着说:“那是,一目了然,矜盘兄快请”。捋况随即请矜盘进了一家上好的客栈。   次日晌午,矜盘经过一处尚未建成的宫殿后,终于见到了晋后主,周围全是护卫。晋后主坐在花园之中,见矜盘到来,只是轻轻摆摆手,手下护卫立马散开。   矜盘恭敬跪下道:“小臣拜见陛下”。晋后主亲扶起矜盘温和的说:“观武快坐,朕正在修建一座都城,来时的路上你也看见了,这需要一大笔巨款,许多地方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矜盘听闻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打开,放于面前,只见晋后主面露喜色惊讶说:“这么大颗,矜盘你从何而来”。只见夜明珠有拳头大小,即便白天也闪着耀眼光芒,一看便知价值连城。矜盘回答:“小臣无意中得来,不瞒陛下没花多少钱”。   晋后主乃武官上位晋王,像如此真正的稀世珍宝,大多藏于皇宫或达官贵人家中,尤其像如此大个还是初见。矜盘见皇帝喜欢,于是放下心来,对他讲起满口的一些情况:“以生意人居多,有陛下英明带领,普通人家也都安居乐业”。后又按着哗凰所教,多说了些恭维的话。晋后主大喜正要赏银,矜盘连忙拒绝:“皇上正要修建宫殿,外臣在满口做些布匹生意,岂能再要皇上赏赐”。   忽一官兵来报:“启奏陛下,有一人名叫捋况,自称要替满口城观武,敬送陛下红黄绫罗绸缎各一百匹,已收与国库”。只听晋后主说:“知道了,好好招待送礼客人,不可怠慢,退下吧”,“是”,官兵匆匆而去。   晋后主见矜盘送礼见驾,知他生财有道,自己想花银子除了征收,就是臣下进贡。一来二去对自己名誉不好,要是有会敛财的臣下帮忙事情就好办的多了。于是高兴的说:“哈哈…,那好,我也不留观武了,观武记得多来瞧瞧朕”。   矜盘不知为何,听见晋后主哈哈大笑,忽觉有些危险,赶紧下跪说:“外臣一定会常来看望陛下,愿陛下千秋万载,龙体安泰”。说完连忙叩首而去,走出城门,终于放下心来。   矜盘来时走的是后门,只是尚未建成,没有察觉。任那矜盘武艺超群,见到晋后主也难免紧张难受,只愿此生不再跟这位王爷见面。古人从小会听说一些见到皇帝的礼节,所以才会有紧张之感。   矜盘不敢耽搁,会合捋况后又去采域府上一一拜访,送去不少上好的绸缎,次日匆匆往满口城赶去。一路上心情放松,比来时高兴多了,捋况又捋一捋胡须笑着问道:“矜盘兄,似乎有心事”。矜盘回答:“只觉面见皇上有些害怕”,捋况说:“这有什么奇怪,他是九五之尊,天下人都怕他,也必须怕他”。矜盘不解问捋况:“为何要必须怕他”?捋况解释说:“他的支持者最多,势力最大,谁不怕他就是反叛”。   任那矜盘年纪不小却还是幼稚异常,虽说如此,心里还是觉得不对,自己怕他绝不是因为这些。隐隐想起当年在大山之中,当时自己正在山洞附近的草丛之中行走。忽然左前方一只老虎向自己扑来,矜盘本能左臂一挡,右脚向右前方迈出一步,避过了老虎的攻击!顺势一掌便推向老虎腋下。老虎一个翻滚,恶狠狠盯着矜盘。矜盘反应过来。老虎足足有八九百斤,随着老虎向前逼近,犹如今天晋后主大笑时的感觉一样,虎气生风,不寒而栗。   却说当年那只大老虎步步向前死死的看着矜盘,矜盘心里直发慌,随即抱起脚下一块石头迅速与老虎对峙。大老虎盯着矜盘眼睛,却并没有偷袭。矜盘抱起石头“啊…啊”大叫几声,原想吓跑近在咫尺的老虎,却事与愿违。   但见它听见矜盘的叫声反而发怒般底吼,随即慢慢蹲下身体猛然扑向自己,矜盘举起石头发力砸向老虎。   老虎将头向右一偏避过石头,攻势却也减了三分。只听“砰”的一声,虎脸上重重挨了一石头,两条前爪已然搭在了矜盘肩膀上,随即排山倒海之力向矜盘压来。   矜盘大惊,扔掉石头,猛提内劲与老虎抗衡。矜盘双手死死掐住老虎左右腋下,但见那八百斤的老虎便前进不了半步,于是张开大嘴吞向矜盘头部。矜盘再次大惊,迅速将头一低避开虎口,腾出双掌,瞬间使出绝招“嗵嗵嗵…”,老虎腹部接连受到重击,向后飞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矜盘一瞬间打出了三四掌,每一掌都有千斤之力,老虎一个翻滚站起身来,惊讶的看了矜盘一眼,快速逃去。不久,远处的森林传来了一声长长的虎啸。声音由近到远,仿佛是在说我跑远了,不要追我。老虎走远却是显而易见,矜盘长长松了一口气……。思绪回到了马车之上,只见捋况鼾声如雷,早已熟睡,哪里知道自己发了半天的呆。   柳信与常桂花经过多次实验,飞行物终于有了起色。常桂花大致一算,已经花去数十万两纹银。这日常桂花与柳信坐在里面说道:“外观空间还可以,接下来就该倒腾里面了”。   捋况心下暗暗想来,再这样下去真的被她建成了,难道真要长期与她一起生活,也不知道哗凰作何安排。柳信不禁有些担忧将来,于是说道:“我们要去看月亮,可是天上没水”。常桂花格格一笑说:“笨蛋,月亮肯定去不了,没水咱可以做个水箱嘛”。   柳信只觉骑虎难下,心下暗暗想道,这常桂花其实比我聪明许多,于是夜里潜回哗府,对哗凰说出自己的顾虑。哗凰淡淡说道:“既然如此,你就陪她去转转,你是个胆大妄为的男人。她都不惧,你怕什么,再说长长见识岂不甚好”,说完转身进屋关上了房门。   最近常桂花买的所需物件越来越奇特,好多原理捋况也看不太懂,柳信告别哗凰去找捋况。捋况捋一捋胡须:“说你蠢还真是,也不想想以前常桂花买所需物件都是你介绍,现在自己就买了,你不想想为什么”。   柳信恍然大悟:“她与哗凰见面直接交易了”。捋况点点头接着说:“恐怕不止与哗凰在交易,你只管听哗凰吩咐就好,其它事情不要乱管”。柳信闷闷不乐的走了,原来柳信近来服用行房药物过多,心智已如小孩一样。   数日之后的一个夜晚,只见月明星稀,哗凰带着矜盘来到了一处丛林之中。常桂花与柳信还有捋况早已等候多时,柳信见他俩一到,即刻催嘱常桂花准备出发。   哗凰见面前空地上,一块三人多高的大铁块,心里疑惑想到,难道常桂花另有买家?这么快就完成啦。正自纳闷,常桂花忽然靠近骄傲的说:“哗凰小妹,真是多谢你了,我与柳信走后,家里生意全交由你和捋况来打理,不必客气。我已交代好了,各处都会听你们吩咐,捋况会协助你,有事自会通知”。   哗凰喃喃回答:“知道,你小心保重”。常桂花骄傲无比:“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只见她说完后看了矜盘一眼,转身与柳信头也不回匆匆上了飞行物里。不多时那飞行物居然颤颤巍巍的离开地面飞了起来,只惊的下面三人目瞪口呆。   愣神之间只听“嗖”一声,飞行物越过山头消失不见了。三人若有所失,面面相觑,乘着月色赶回哗府,恍恍如被抛弃之人。这真是:自古都道登天难,谁想今日冲天去。若非天外神仙助,定是人间有心人。   当天夜里,哗凰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在想常桂花是如何成功,自己只管赚她的银两,哪成想她真的一飞冲天。原本还想带上矜盘去看热闹,见她出丑。“哼”,哗凰真的生气了,矜盘见状赶紧紧抱在怀里,温柔的劝说:“常桂花运势极佳,又是贼军大将的女儿,出身比你我强上百倍。或许她就是好命,再说杀害你父亲之人是那常胜天,并且早已去世,贼军也已投降,哗凰你也不必太过生气了”。   说完抱紧哗凰轻轻安抚她的后背,任哗凰倔强无比,此时却也轻轻的哭了出来。   柳信控制飞行物一直向北飞去,一会穿过村庄,一会儿飞过河流。忽见前方大山挡道,有日出的迹象。于是抬高飞起,不一会已来到了森林之中,来回几圈后,忽听常桂花大叫一声:“柳信,你快来看,有人”。   柳信找到合适的山头慢慢放下飞行之物,此时,天刚要亮。抬头隐隐向上望去,只见对面山顶悬崖峭壁处有一山洞,离自己山头并不太远。依稀可见有七八位女子在洞口嬉闹,洞的两边有山路蔓延开来。柳信大喜,哈哈一笑说:“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常桂花表示同意说:“这里人迹罕至,不正是我们最好的去处吗”?   两人于是走出飞行物,来到自己脚下的山顶向上观望那洞口。忽然一声低吼传出,声音极长,很明显是由洞里发出。即便捋况与常桂花不善武艺,也可听出此人功力之强在这世间怕是少有。须更吼声戛然而止,隐隐传来“咣”的一声回荡在大山之中。   柳信明白这是吼声停止后,留在空气中的回荡之音,两人面面相觑,心有惧意。正要退回飞行物之中时,一个声音传出:“哪里去”!常桂花大惊道:“我的妈呀,柳信你看,那人会飞”!柳信抬眼望去只见一人从那洞口飞将下来,向自己山头迅速飞来,就像长了翅膀一般。   常桂花吓得直往柳信身后躲藏,只听“喔…嘟…”两声,那人已站在了两人面前,也不知道声音由他哪里发出,异常奇怪。   柳信连忙跪下行礼说:“小人误闯大神洞府周边,实非有意,我们这就离去,望大神饶过我们”。常桂花也跪在一旁不敢抬头。只见那人威风凛凛,鹤发童颜,一身黑衣,年纪已过古稀。缓缓道:“你们两个起来说话”。   柳信与常桂花慢慢站起,只听那人问他俩道:“是它带你们来”?说完好奇的看向飞行物,柳信赶忙笑着说:“不错,它可以带我们飞上天”。大神道:“好,你俩带我一起飞飞”。说完就要往里钻,柳信没有办法,只能随他进去,突然那人一把抓住常桂花警告她说:“不许耍花招”,柳信急忙说:“岂敢有诈”。   飞完几圈后,那人大喜,极为满意,命他们飞回洞中。柳信连忙回答:“是”。说也奇怪,那洞口刚刚比飞行物大一点点,勉强可以停下来,却有些挡路。正好停在洞口不远处,只见其人高兴异常,下来之后由一群女子簇拥着坐下,大声说道:“你两个去一人,将飞行物停于对面山上”,声音不是太大却让人无法抵抗拒绝,威严老练。此时天已大亮,因洞口较高,洞内看的一清二楚。   数十位涂了浓妆的女子站于两边,常桂花慢慢走近那人身前,只听领头那女人说:“抬起头来”。常桂花慢慢抬起头看向那人,忽然高兴着大叫一声:“爹爹,你没死”!那人定睛看向常桂花,忽然大笑道:“桂花?哈哈,对对对,爹爹没死,哈哈…”,说完起身抱起常桂花搂在怀中转了几大圈。   柳信则去将飞行物停于对面山顶,再次回到洞中已经累坏了。那山望着这山高,再要爬回来,可真是费劲。看见旁边有椅子就坐了上去,此时此刻也没人理会他。   此人正是贼军先前的大将常胜天,他见晋王势大,不想白白牺牲,于是诈死。带上一群中意女子隐居在这大山之中,只命心腹按时送来粮食等物,确是个世外桃源,神仙洞府。   柳信细细打量这些女子,却见她们相貌平平,年纪很难判断,个个浓妆艳抹,全都盯着常将军。心下暗道,难不成她们全都被这人控制成为了他的下属。正自揣摩间忽听一女子生气说:“掌御,这小子还鬼鬼祟祟,该如何处置”。   原来掌御就是常将军诈死后的化名,却说柳信落入老丈人手中又会怎样,此处暂且不提。只见被几个女子严肃的押向了一个小山洞之中,洞门立马就关上了。   常桂花高兴的向他爹爹告状道:“爹爹你一定要帮我出了这口恶气”,掌御夸口:“怕甚,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武功胜过我的人”。常桂花却道:“爹爹不可轻敌,听说他可以轻易打退大老虎”。掌御细细的问女儿:“看来有些实力,他叫什么”?   常桂花立马回答:“他叫矜盘,晋王封他为满口城观武。与哗凰几年前结为夫妇,感情甚好,我自知手下无人可以胜过矜盘,于是将计就计,造出了飞行之物,只是生意全让他们接手了”。掌御听闻喜道:“好,我的女儿真是聪明,你先在洞中好好待着,一切由爹爹给你做主,好好教训他们”。   常桂花高兴道:“多谢爹爹,可是听说哗凰的父亲是被爹爹无端所杀”。掌御惊讶着狡辩:“为父一生杀人无数,哪管他是谁,你先下去好好休息”,说完示意手下给桂花安排洞府居住。   常桂花仿佛又回到小女孩时期,开心的说:“是,全凭爹爹为女儿做主”,几名女子客气的请少主离去。   掌御靠向坐椅陷入了回忆之中,自己有六十年的记忆,晋王虽然势大,可他算什么东西。想着自己一生杀人如麻,到底何时才是尽头。每每想到这些,掌御就会拿经书看的如痴如醉。希望借此化解所造下的罪过,净化灵魂。如今女儿安然无恙,自己只想找那矜盘较一高低,并无其它。岁数越大,越是酷爱武学,已然到了忘我的境界。记的近三十年间再没有过对手胜过自己半招,除了一人……一人而已。   一只信鸽由掌御手中迅速向南飞去,只带去区区数字,满口掌府处,通知观武矜盘,明年端午节决一胜负。   哗凰一日在府上心里慌乱,忽报有信送到,只见送信之人一身幕府打扮,一看便知与贼军有关。拆开信一看,原是有人要找矜盘比武,如此正式的找矜盘比试,此人定然有些能为。若是从前哗凰也许不会担忧,可是近来不祥的预感让人心慌意乱。矜盘如果受伤或是有失,自己又该怎么办。于是将来信压下,心中早想好了对策。   却说那日在图卢城外欲要调戏矜盘与哗凰的库伦,此时却因为调戏掌御的爱妾罗兰,被两人设计关在了后山,整日鬼哭狼嚎,却也无计可施。心中想念那日在晋城外碰见的夫妻,两人武艺不在师父越非伦之下。若有师父在定然将那仙女下凡一样的女子抓来做自己的女人,看着脚上的铁链,不禁大骂起罗兰与掌御来。只骂两人不得好死,早些归天。良久,肚里饥饿,便不再辱骂,昏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