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福寿螺姑娘开始速通复活赛

第7章 青蛇野史，人性之恶（二合一）

　　法海并未说明自己的来意，他的目光落在田螺姑娘身上，随后又深深的看了马良一眼。 　　“三位施主，有兴趣听一听小僧的故事吗！” 　　马良微微皱眉，但还是点头。 　　“大师请讲！” 　　“小僧的前身乃是大蟒蛇神，受万民祭拜，得了神性，但也因此沾染了红尘七苦。” 　　“那日雨夜，于竹林之中，见妇人产子，勾起了心中的妄念。” 　　“我枯坐古庙，于佛前闭关，希望能够降服心猿意马，还自己一个六根清净。” 　　“谁曾想……”青年法海摇了摇头。 　　“蒲团自燃，佛像流泪，我失败了。” 　　“心中欲念一起，便再拿拔除，也便是这时，我在红尘中遇到了青白二蛇！” 　　“白蛇于红尘之中，相中了许仙，成就姻缘。” 　　“青蛇慕爱，恰好小僧又生得一副好皮囊。” 　　“她找上了小僧，小僧想要降服心猿意马，本就需要外力。” 　　“我点头同意，让那青蛇助我修行……” 　　青年法海摇了摇头，眼神也变得复杂惆怅起来。 　　“我又失败了……” 　　“我动了凡心，竞真就和那青蛇双宿双飞，过起了快活日子……” 　　“许仙和白蛇，均是背负天命之人，金山寺没了我法海这个主持，却又降下一位降龙罗汉，带走了许仙！” 　　“白蛇想救许仙，她寻到了青蛇，两人连手，水漫金山！” 　　“我不忍青蛇受难，便与青白二蛇联手，与降龙斗法。” 　　“只是，不管是我还是降龙斗从未想到，青白二蛇会在这个时候产子……” 　　“阿弥陀佛……” 　　说道这，法海心境不稳，双手合拾，念了一句佛号。 　　事实上，心境不稳的又何止法海一人，这边旁听的马良，也瞪大了双眼。 　　最开始那些倒还好，很符合他对青蛇的刻板印象。 　　但后面的内容是几个意思？ 　　什么叫法海和小青双宿双飞？ 　　什么叫白蛇和青蛇同时产子？ 　　这白蛇传，不，是青蛇传。 　　这青蛇传的野史，未免也太野了一些！ 　　马良也是用了许久，这才回过神来，随即又听法海继续说道。 　　“那一战后，青蛇不知所踪，白蛇被镇压在了雷峰塔下，而我，则被封印到了这方特殊的小世界！” 　　“我在这方小世界中，经历了一次次轮回，虽然没有找到离开的办法，却也一点点找回了自我。” 　　说道这，法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马良的身上。 　　“而施主你，是我无数次轮回中，看到的唯一变数！” 　　“你取代了他，让这方世界，走上了和原本完全不同的方向！” 　　马良瞳孔收缩！ 　　法海既不是他想象中那个，和自己一样的复活赛参与者。 　　他最初也并非这小世界的一部分！ 　　他是被封印到这方小世界的被放逐者！ 　　而最关键的是，法海他知道！ 　　他知道，自己取代了原本的樵夫！ 　　“我的故事说完了！” 　　“想来，你也是被封印在这里的被放逐者吧！” 　　“不如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马良略微沉吟，随后说道。 　　“在那之前，能不能请大师给我讲讲，如果没有我的话，这方世界原本会如何发展？” 　　法海略微愣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田螺姑娘身上，“这位没有告诉你吗？” 　　马良意外的看像田螺姑娘，对方却也没有解释什么。 　　“阿弥陀佛！” 　　法海道了一声佛号，继续说道“故事最初和你看到的一般。” 　　“樵夫谢端救下了落水的王恩，得到了田螺。” 　　“他将田螺带回家后，田螺化作了田螺姑娘，为他洗衣做饭。” 　　“王恩发现了田螺姑娘的存在，想要将之据为己有，失败之后，便将消息告诉了渔帮。” 　　“渔老大带人过来闹事，被田螺姑娘戏耍撵走。” 　　“他们心有不甘，暗中联系了云游和尚，做法降服了田螺姑娘，夺走了螺壳！” 　　“他们掌控了田螺姑娘，百般凌辱，樵夫拼死抢夺，最终被渔帮之人打死沉河，田螺姑娘随之殉情，然后世界便会轮回重置，重新开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马良喃喃低语，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福寿螺姑娘看到渔帮之人时，会流露出本能的杀气了。 　　他也终于确认了樵夫的遗愿了。 　　复仇，樵夫要复仇！ 　　不过…… 　　马良微不可查的看了法海一眼。 　　对方讲述的一切，合情合理，唯独有一点。 　　河神！ 　　从始至终，法海都从未说过半点关于河神的消息。 　　法海是故意说漏了？ 　　还是说，他压根就不知道河神的存在？ 　　“大师，我的情况和您不同。” 　　见法海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等待他讲述自己的故事，马良只得开口说道。 　　“我在梦中梦见一个老神仙，他送了我一只神笔。” 　　“醒来后，我用神笔画了一头牛，老牛从画中走出，化作妖邪，一头把我撞死！” 　　“再睁眼，我边成了樵夫谢端！” 　　马良选择性的讲述了一遍自己的经历，听完之后，法海连连皱眉。 　　“不对！” 　　“能够被镇压到这个世界，你的故事，不应该这么简单啊！” 　　“想来，你应该还没彻底恢复所有的记忆，还得多经历几次轮回啊！” 　　说话间，强大的气息从法海身上散发而出，他似乎准备直接出手，人为加速这个轮回的结束。 　　“等等，大师且慢动手！” 　　马良赶忙开口阻止。 　　他敢保证，法海口中的轮回，和自己的重开，绝对不是一回事！ 　　法海并不知道，他一周目暴毙和二周目发生的一切。 　　他的重开，凌驾于法海所为的轮回之上。 　　真让法海动手，提前结束这个轮回，他死后，压根不会进入下一个轮回。 　　他会重开，重新回到这个轮回，拯救渔夫的时间点！ 　　“大师，我虽然没办法证明，刚刚我说的就是我全部的记忆了。” 　　“但我却知道离开的办法！” 　　“什么办法？” 　　听到这话，法海果然停手了。 　　“遗愿！” 　　“只要能够完成樵夫的遗愿，我们便能离开这个世界？” 　　“这么简单？” 　　法海微愣，不太相信。 　　“大师，是不是真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退一万步来说，真要失败了，大不了大师您再开启下一次轮回！” 　　“阿弥陀佛，也罢，也罢，那便依施主所言！” 　　法海道了一句佛号，散去了身上的力量。 　　也便是这时，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是都是一变，那股致命的威胁感突然凭空消失。 　　身边的田螺姑娘，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他离开了！” 　　“什么？” 　　看着眼前气质大变的法海，马良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的状态和你很像。” 　　“就好像，樵夫只是你的载体一般，这个云游和尚，也只是他的载体。” 　　田螺姑娘大袖一挥，失去神韵，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法海和尚直接飞了出去，不知所踪。 　　“咯咯咯，我的好姐姐，你似乎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啊！” 　　福寿螺姑娘收起了如临大敌的状态，看着田螺姑娘，咯咯轻笑。 　　马良不着痕迹的捏了捏怀中的螺壳，目光也落在了田螺姑娘身上。 　　很显然，福寿螺姑娘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因为河神，才意外诞生的产物。 　　而田螺姑娘则是这个小世界的必然，每一个轮回，都会存在。 　　而且，他似乎和那法海一般，记得这个轮回之外的一切？ 　　“你的目的是完成樵夫的遗愿，我们之间没有冲突。” 　　田螺姑娘并未过多解释自身的情况，反而说起了法海的事。 　　“不要相信那个和尚！” 　　“他比你想象中，还要危险的多！” 　　“他为了找出离开的办法，不知屠戮了多少次轮回……” 　　田螺姑娘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马良张口想要询问，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法海和田螺姑娘这种，超越当前轮回的存在明显有些超纲了。 　　这些不是现在的他该考虑的，于他而言，完成樵夫遗愿，早日重生才是关键。 　　“先不管其他，我们依旧按计划行事！” 　　马良捏了捏手中的螺壳，对两个姑娘认真的说道。 　　…… 　　夜里，王恩家中！ 　　“太美了，太美了，福寿是在太美了！” 　　“谢端那小子，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唉，那原本是我捕到的田螺！” 　　“福寿本该属于我的，唉……” 　　王恩唉声叹气，他的眼中除了羡慕嫉妒之外，还有一摸化不开的不甘。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一闭眼，脑海中，全是福寿螺姑娘转身回眸，风情万种看她的眼神。 　　越想，他越发的难以入睡，一股邪火，更是在他小腹，死命的烧！ 　　“要不，今晚我去谢端家里，悄悄看一眼！” 　　“就看一眼，绝不乱来！” 　　他暗暗低语，很快就说服了自己，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便出了门。 　　很快，王恩就来到了马良院子外，他小心爬上墙头，翻进院子。 　　“还有灯火，他们还没睡，嘶，他们该不会在做那事吧……” 　　王恩倒吸一口冷气，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仙女一般的美人，和谢端做那事，他脑海中就五味杂陈。 　　“唉……” 　　他低低叹气，似是不想见到那样的画面，转身想要离开。 　　结果敢转身，就瞥见福寿螺姑娘在厨房角落，一边磨豆子，一边低声叹气。 　　“唉……” 　　“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回自己的螺壳，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王恩瞬间止住了动作。 　　田螺姑娘并不想和谢端呆在一起。 　　她想离开！ 　　王恩再次想到了白天，福寿螺姑娘回眸看他的那勾魂夺魄的眼神。 　　“她不喜欢谢端，她肯定喜欢我！” 　　“我不能让她在谢端家里受苦！” 　　“我要带她离开！” 　　只是片刻，王恩便说服了自己。 　　他竟大着胆子，从暗中走了出来。 　　“谁？” 　　福寿螺姑娘连连后退，表现出了适时的慌乱。 　　王恩怕闹出动静，冲上前，捂住福寿螺姑娘的嘴，紧张的解释。 　　“福，福寿姑娘，不要害怕，我是王恩，我们白天刚见过面！” 　　见福寿螺姑娘不再挣扎，他才小心翼翼的松开了对方。 　　感受着手掌之间的温存，王恩整个人的脸色斗涨的通红，为了不失态，更是主动弯起了腰。 　　“我……我刚刚听姑娘你说，想要离开！” 　　“不如，不如跟我走吧……” 　　福寿螺姑娘摇头，王恩的脸色随之便是一暗，却又听福寿螺姑娘说道。 　　“离不开的！” 　　“唉，我也想要自由啊！” 　　“但螺壳是我们田螺一族的关键，谁掌握了我的螺壳，我便要对谁言听计从……” 　　听到这令人神伤的哀叹，王恩想都没想，便主动开口。 　　“那我便帮姑娘找到螺壳！” 　　福寿螺姑娘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只是下一瞬，她的眼神再次黯淡下去。 　　“找到又有什么用呢，我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转移到了另一个牢笼罢了……” 　　“自由，自由，我要的是自由啊……” 　　柔弱无骨的声音，传入王恩心底，他好像被猫爪了一般，心痒难耐。 　　几乎想都没想，话语便脱口而出！ 　　“找到螺壳之后，我便交给姑娘，还姑娘自由！” 　　“真的吗？”福寿螺姑娘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惊喜的看着王恩。 　　王恩好似再那双眨巴的大眼睛中看到了星星，他毫不犹豫的点头。 　　福寿螺姑娘轻笑一声，眼底幽光闪烁。 　　交出螺壳，还自己自由，呵…… 　　到时候，这男人又如何会肯呢？！ 　　她不动声色的配合，和王恩一起，在马良家中，小心的翻找起来。 　　没过多久，他便再福寿螺姑娘的引导下，找到了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备用螺壳。 　　“福寿姑娘，找到了，我找到你的田螺壳了！” 　　福寿螺姑娘上前轻轻捂住渔夫王恩的嘴，低声说道。 　　“小点声，把樵夫吵醒就不好了！” 　　王恩立马静声，但却未离开。 　　“明天谢端起来，发现你不在的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的存在，不能暴露！” 　　他深情的看着福寿螺姑娘，说出的话，却森冷而又刺骨。 　　“不如，今晚我们便将谢端直接杀了，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