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三天尊

一百一十一:借人头一用!

  为首之人见情况不对,就想操控着自己的黑色小剪逃开。   “极品法器?!”   其余三人也是一惊。   他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不知名十二层修士,居然也有极品法器在手。   “愣着干嘛?还不出手!”   那男子见自己的同伴只是远远的观望情形,当即怒斥一声。   孟长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伸手虚点,赤木刃瞬间红光大放,一闪之下,瞬间追上逃离的黑剪,猛地一击,硬生生将此剪给撞飞了出去,其上散发而出的黑光也瞬间黯淡了不少,灵性缺缺。   也正是在此时,远处又有三道流光飞起,是那剩余三人分别祭出了自己的不同法器。   孟长生再度飞身扑去,虚空一转,从身边飞出数道黄色符箓。   略一接触,黄符轰然炸开。   轰轰轰!   那三道流光法器也只是些上品乃至中品的法器罢了,根本不足以与这些初阶上品的火球符相抗衡。   孟长生乘胜追击。   身形轻轻一晃动,御风诀配合上罗烟步,身子如蓝色的微风一般,在众人眼前消失不见了。   “这是什么身法?!”   四人皆是一惊。   几人神识立刻全面展开,严防死守可能到来的偷袭。   却发现周围什么都没有。   “不好!”为首的那位十二层的男子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大喊一声:“你们小心偷袭!”   “啊!”   可还是为时已晚。   伴随着一声惨叫响起,修为最弱的那位只有炼气十层的女子直接被孟长生一剑贯穿了胸膛。   旋即又是伸手一招,赤红小刃飞射而来,在此女子脖颈处一绕。   其项上首级便被整颗切了下来,落在地面咕噜噜转个不停。   而孟长生却是面上淡然无比,伸手冲其尸体一点,一个小小的储物袋便被其摄取入了手心。   “五妹!”   剩余三人中的两人齐齐失声,看向孟长生时,眼神也是又惊又怒。   可孟长生却是不以为意。   再度伸手,冲其中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轻轻一点。   “呃……”   一根细小如牛毛般的银针便从其后脑刺入,自其额头飞出,带出一条如丝般的血线。   “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还有心情了去操心一个死人吗?”   正当剩余两人惊骇之时,孟长生的声音悠然响起。   “阁下到底是何人?”   开口之人正是那个十二层的修士,其一身灰衣,面容苍老,手里正抓着刚刚那柄攻击孟长生的黑色小剪,此刻面上还带着几分惊恐与气急败坏之色:“在下乃是元武国第一家族付家子弟,阁下莫非是想与整个付家为敌吗?!”   “付家?”   孟长生也顺势停下动作,招手收回赤木刃,但并未将之收入储物袋内,而是静静悬于头顶。   其从万宝楼得来的无影针也被他抓在手里,随意的把玩着。   “不错,正是付家!”   老者还以为是付家的名头震住了孟长生,不免有些自得起来。   看着孟长生头顶的那柄极品小刃,和其手中把玩着的小针法器,老者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在下付家付云生,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这老者眼珠子骨碌一转,冲着孟长生略微一礼。   另一人却是瞬间变脸。   他们兄妹三人可不是付家子弟,而是对方找来的劫修。   如今略一交手,自己就已经损失了两位亲人。   情况明显是对自己不利起来。   倘若对方真的因为付云生乃是付家子弟,而投鼠忌器的话,那自己两位亲人不就是白死了吗?   那名男子神情不变,但内心深处早已是思绪万千。   更何况,此人一身法器不俗,若是自己能得了去,说不得还能将此付云生也给就地斩杀,完事后也能将罪责全推到此人身上去。   他用余光看向孟长生和付云生,又下意识看向法阵中心的方向:“该死,若不是因为此阵法的缘故,我的神识又岂会捕捉不到那偷袭而来的飞针法器?!这两个该死的贱人,当真是不得好死啊!”   “在下姓墨。”   孟长生淡淡回道。   “原来是墨道友。”   老者讪笑一声,找起了台阶:“想必我们之间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何不就此罢手…如何?”   “我观道友应是准备去天星宗坊市中交易的散修吧?”老者又自顾自为自己刚刚的突然出手找起了借口:“适才老夫误以为道友同此阵中之人是一伙的,这才出手试探一番。不料却不小心激起了道友的怒火,还望这位墨道友多多海涵才是。”   短短几句话,就将孟长生的责任给摘的一干二净了。   甚至还将孟长生出手杀人的行为,比做是被激怒了才会如此,也算是给双方都留了几分面子。   可在那名男子看来,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不就是在说自己的两位亲人是自己找死吗?   “付老既是付家之人,为何会在此阵之中?我观此阵并非困阵,似我等这般十二层修士想要离开,应是不在话下才对啊。”   孟长生手上小针一闪,化作一抹灵光,飞去其腰间不见。   “唉~此事说来话长啊。”   老者顿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旋即又将之收敛下去,无奈叹气一声:“此阵中之人盗取了我付家的阵法典籍与心得,我乃是受了家族命令,特地前来追拿贼子。不曾想到,贼子困兽犹斗,布下这狂沙天风阵,龟缩其中不出。”   “狂沙天风阵么?倒不是什么厉害的杀阵和困阵……”   “没想到墨道友居然还精通阵法之道?”付云生眼前一亮。   “精通倒是不敢当,只是以往苦修时闲来无事,看过些相关书籍罢了。”孟长生谦虚一句。   “哈哈,墨道友太客气了。此阵也是有一定杀阵效果的,只是主持此阵的贼子已经被我重伤,此刻已然是那垂死之身。另一贼子只能维持此阵不破,想要催发出此阵的全部实力,想来是不可能了。”   老者付云生淡然一笑。   随意扫视了一眼同伴,提议道:“何不墨兄来助我们破阵,事成之后,付家必有重谢!”   “哦~我倒是愿意,可…似乎有人不太愿意的样子啊?”孟长生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男子。   付云生自然明白孟长生所言之意,其嘴唇微动几句后,这才轻松一笑:“为了我付家大业,这等孰轻孰重之事,想必潘道友应该分的清吧?”   “哼!”   潘姓男子冷哼一声,扭头不言。   “好!”   孟长生方才点头同意。   他看向对方二人,嘻嘻一笑:“既如此,墨某还需要向二位道友借来一物相助,如此墨某有十足的信心,破开此阵!”   “哦~”   老者付云生大喜过望。   就连那潘姓男子也是微微侧目。   付云生急不可耐的追问一句:“不知墨道友所需何物?只要能破开此阵捉拿贼子,道友尽管提出便是。”   “此物很简单……”   “便是借二位的项上首级一用!”   说罢,孟长生突然发难。   周身蓝光大放,飞出数柄极品法器,还有数张符箓。   “什么?!”   二人皆是大惊失色。   孟长生嘴角微扬,信手一指。   “去!”赤木刃、追月剑、金光刀等法器,分不同方向,不同角度,飞速攻向二人。   其左手再一抓,一杆青色大旗被抓在手心,右手再摸,一把翠色小扇也被其抓于手中。   左右手分别一挥。   青色恶蛟和翠色狂风便瞬间凝聚。   呼啸着冲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