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已经顺利突破至炼气十三层了,想来也可在多学一两门神通术法了吧?” 石室中的孟长生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其面前不远处的桌上,正摆放着他那本宝书。 神识锁定,屈指一引,指尖有绿色灵光出现。 那本摆放在桌上的宝书便凭空飞来,悬浮在其面前。 “从我得到这本宝书开始,到我真正发现它的用途……”一边翻动着这本宝书,一边回忆着往昔种种:“一共花费了整整五年多。” “比之原本世界线中韩立得到掌天瓶,到发现掌天瓶催生灵药并增长年份的时间,还要长久太多太多!” “如今看来,除去宝书那空白书页的模拟推导功能外,我在这宝书中获得的神通,也只有两门罢了。” 天罡法大神通:九息服气 地煞术小神通:服食 这两门都是足以他受益无穷的两门神通。 孟长生都不敢猜测,他日若自己机缘巧合下收了弟子,再将之随意一门传授下去,会发生何等意想不到的情况来。 手诀停止,悬空的宝书书页也随之停下翻阅。 宝书翻开的两页中分别记载了一门地煞术小神通和一门天罡法大神通。 【定身】和【呼风唤雨】 地煞术小神通:【定身】 可定住一切。 不论是身躯、神魂,乃至灵禽异兽、诸天万物,皆会被定在当场,不能动弹。 昔日孙大圣在蟠桃园内一指,七位仙女皆被其定在当场无法动弹,使的便是此术。 如同被他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事后可能连被定住期间的一切记忆都不可能有。 若将之修炼至高深层次,莫说是人了,怕是连法则和大道,也会被其定住吧。 这便是定身的强大之处。 另一神通,乃是天罡法大神通:【呼风唤雨】 这门大神通看似是呼来大风,唤来大雨。 实则不然。 需知,天罡地煞一百零八神通术法中的每一门,都是法则与大道的显化体现。 若是将呼风唤雨大神通修炼至高深层次时,正可润泽诸天万物,反则消融一切。 别的不说,单单拿出呼风唤来的三灾之风灾,就可令一切敌人都灰飞烟灭。 三灾之风灾,名为赑风。 吹人丹田,走人九窍。 穿透六腑,五脏尽卸。 骨肉消解,元神泯灭。 可见其威力之大了。 孟长生作为一个穿越者,深知天罡地煞一百零八神通术法的每一门,就没有简单的。 因此,果断选择了学习。 直指一引,悬空的宝书便飞近了孟长生面前。 “难道,我还要如当初一般,将这宝书枕在脑袋下睡一觉吗?”孟长生回忆道。 最初获得九息服气和服食这两门神通术法时,孟长生就纯粹是意外得到。 因为刚刚通过入门试炼的原因,孟长生累成了狗。 倒在宝书上就睡了过去。 醒来一看,自己得到了这两门神通术法的修炼方法。 后来,为了确信此方法的真伪,孟长生挑选了一门名为‘隐神术’来修炼。 一觉过后,让孟长生基本确信了此方法的可行性。 但,现在再度回首望去,那样的方式似乎是获得神通术法中最为笨拙的一个存在。 此刻,孟长生修炼达到炼气十三层,自然也多出了许多的时间,来探索这本宝书。 他闭上双眸,炼气十三层的神识透体而出。 神识瞬间笼罩整个神手谷,将谷内一切尽收眼底。 以如今孟长生炼气十三层的神识,堪比假丹境了。 当神识彻底放开后,不光是神手谷,就连神手谷外围数十丈外,也在孟长生神识探查的范围内。 旋即,庞大神识全部收了回来,并在下一刻一股脑的冲入他面前的宝书内。 …… “韩大夫!孟大夫!” “韩立!孟长生!” 谷外,忽然快步冲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一边敲钟,一边冲着神手大喊。 另一人也身法极快,显然是动用了轻功。 正在闭关当中的孟长生猛然睁开了双眸,神识探知之下,知道了二人中那个直呼其名的人是谁了:“厉飞雨?!他怎么来了?” 厉飞雨身着黑衣,腰间跨刀,脚下轻功连连施展,其神色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厉飞雨,你怎么了?” 孟长生离开石室,赶紧几步迎了上去。 厉飞雨抬头,见只来了一个人,忙问:“孟长生,怎么就你一个人在?韩立和张铁他们两个呢?去哪了?” 几人站在神手谷口位置。 墨大夫虽然死了,但神手谷的规矩就是:非生病受伤者,其余人皆不可入内。 说是王掌门立下的规矩。 除厉飞雨外的另一人,也是个青年模样。 “孟大夫!” 他一见孟长生过来,顿时就满脸恭敬的向着对方施礼。 孟长生摆手,询问厉飞雨道:“行了行了,韩立和张铁他们有事外出了,估摸着也就在这个月回来。你们到底怎么了?如此急急忙忙,是谁受重伤了?还是生了重病?” “你快跟我来,袖儿她受伤中毒了!” 厉飞雨不顾,拉起孟长生就往外面走。 孟长生没办法,只得同样运起罗烟步,紧跟其后。 “袖儿?” 听闻此名,孟长生先是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又问:“张袖儿还是马袖儿?” “哪有什么张袖儿啊?马袖儿小姐是马副门主的千金啊!你糊涂了吗?” “……”孟长生低头沉思,没有选择回答厉飞雨。 “她被野狼帮贼子用毒箭所伤,已经中毒昏死了过去。”厉飞雨神色焦急。 二人一路上轻功不停。 很快就来到了彩霞山赤日峰某处别院外。 院中马副门主听到外面动静,连忙出来迎接。 他见来者只有一位神手谷的孟大夫,而韩大夫没有来。 心中虽略感失望,但也并不敢多说什么。 “孟大夫,您可算来了!”他连忙迎了过来。 “伤者在何处?快带我过去!”孟长生催促道。 “袖儿她在内院房里,您可一定要救救她啊!” 马副门主也知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是救人,因此赶紧让开身位,领着孟长生往里走。 厉飞雨抬腿也想跟进去,却遭到了马副门主的阻拦: “孟大夫他是医者,医者仁心,自然不分男女有别。” “但厉飞雨你不同,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在外等着吧!”丢下这话就关上了门。 厉飞雨此刻哪里还有其他情绪,只一门心思的担忧着马袖儿的生命安全和期盼着孟长生有本事救治心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