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倒是一条心啊。”见三人下跪求情并关心自己,墨居仁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许,但依旧冷漠望着几人。
“从今天开始,你们都必须给我好好练功!我已命人在神手谷山壁上开了三间练功静室。往后,韩立和孟长生就在那静室内练功,争取早日突破功力至第四层!”
所谓练功静室,其实就是在山壁上开一间石室。
“是,师傅!”
孟长生和韩立哪敢拒绝,只得躬身同意。
“至于张铁你…”
墨居仁话锋一转,冷冰冰的眼神注视着张铁,仿佛不似在看一个活人:“也是时候开始修炼象甲功了!”
“是!墨老。”
见张铁点头,墨居仁又重新看向孟长生和韩立二人:“药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二人随我来吧。”
韩立抬头,有些迟疑:“可是…可是师傅,我们还没吃东西呢。”
“谁叫你们不去吃的?”墨居仁却满不在乎,一手抓一个的拽着孟长生和韩立二人:“少吃一顿又饿不死人,可我那药浴可是不等人!”
这二人的药浴可是事关他和余子童的夺舍大计。
又岂能因为小小的吃饭一事,而被耽搁了?
孟长生被墨居仁拽着走,冷冷的看着对方的背影,心中猜测可能是最近自己和韩立张铁二人走得太分散了,引起了墨居仁的不安。
毕竟,他只有一个人一双眼睛,无法同时盯着三个人。
且孟长生所展示出来的天赋,是比韩立弱的,因此墨居仁对韩立的监视远不如他。
也正是基于这点,才给了孟长生每日都无负担的出去吸取炼化草木精华的时间。
也不知墨居仁怎的了,从这天起,开始对张铁进行严格的训练要求,并每次都把张铁折腾的死去活来。
孟长生猜测,可能是当初自己有想学武功的心思触动了对方的神经,才让他生出孟长生有反抗自己的心思来。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年多,韩立将长春功修炼至三层圆满,但似乎遇到了瓶颈。
孟长生则修炼至炼气期十一层,对外展示的却是刚刚踏入长春功二层的修为。
张铁情况特殊,在孟长生暗中配制气象丹的辅助下,
也已经是象甲功第五层了。
但孟长生要求他对墨大夫汇报时,只能说自己还只将象甲功练至第二层。
张铁虽不明所以,但一想到这三年多以来墨大夫对自己的种种折磨和变态般的训练,于是也同意了孟长生的所说,选择听从并隐瞒真实情况。
这三年多以来,孟长生发现墨居仁对韩立的监视有些松懈,转而选择紧盯着张铁。
“看来,他是打算尽快将张铁炼成尸傀,好来控制我和韩立了!”孟长生暗暗猜测。
不过孟长生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是有些想对墨居仁出手的心思了。
这三年多以来,孟长生不仅仅将自己的修为从炼气四层推到了炼气十一层,还修炼了好几门法术作为对敌手段。
就连身体也没落下,将玄相功也修炼至一层圆满了。
算算时间,今年也是孟长生拜入七玄门神手谷以来的快四个年头了。
可能是韩立长春功三层圆满和张铁象甲功二层圆满对墨居仁的冲击太大了。
让墨居仁对韩立和张铁二人起了忌惮之心。
对张铁的催促更甚了,不仅让他在赤日峰瀑布下扎马步打拳,还要让他承受着石头和木棒的轮番敲打。
像是拖行一个巨木上下山,石锁两百下,五天后五百下,十天后一千下,这些都只能算是最轻的训练。
张铁刚开始在赤日峰瀑布下扎马步打拳时,那湍急的水流从数十丈之高落下,打在他身上,就像是有无数个人连续用拳头,一刻不停的打他。
当时他才象甲功二层,还不是如今的五层,尽管当时他的身体依旧皮糙肉厚力气大增,但还是险些被打晕过去。
即便如此,狂乱湍急的水流依旧让他睁不开眼睛,身形左摇右晃,裸露在外的皮肤迅速发红,再到发白。
令人剧痛无比。
期间,他一次次被水流冲倒,又一次次强撑着爬起。
就连在一旁监督张铁练功的墨居仁都因为这一幕而惊讶不已:“没想到,张铁居然能在瀑布下坚持这么久?”
身为象甲功的传授者,墨居仁当然知道这象甲功有多难练,修炼起来有多么痛苦。
没想到张铁居然坚持了这么久都没有昏死过去,让他忍不住高看了张铁几分。
心中也更加期待起将张铁炼成尸傀后的场景来。
“哼!墨居仁,你这运道真TM的好啊,不仅遇到两个有灵根的就罢了,炼尸制傀也能让你遇到这么好的苗子。”
一个阴森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墨居仁心底里传来。
“哼!这难道不好吗?给你也找了一具夺舍重生的躯体!”墨居仁冷哼一声。
“怎的?你不会不乐意吧?”那声音嗤笑一声。
“闭嘴!韩立的身躯是我的,你就乖乖等孟长生吧!”
墨居仁神情一变,满目怒容,随手捡起石头就朝着瀑布下站桩打拳的张铁扔去。
“哼!”
两人交谈不欢而散。
只是可惜了张铁,遭受水流和石头的攻击,还要被迫继续挥拳练功。
本来还可坚持的张铁再也承受不住,倒地昏死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他已经浑身裹着纱布躺在床上。
韩立趴在一旁满脸哀容。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今天,张铁近乎被这种严苛的训练给折磨的体无完肤。
一般都是练一天,然后就得修整好几天来恢复伤势。
在这期间,大部分时间都是孟长生在照顾张铁,因为韩立一直在被墨居仁督促着突破长春功第四层的修炼。
少部分情况下是韩立让孟长生去休息,自己接替孟长生在这里照顾张铁。
这一天,张铁又被墨居仁给折磨的晕死后,才让孟长生和韩立二人将人背了回来。
虽然不在如当初那样皮开肉绽,但也是伤痕累累。
房间中,张铁已经醒来,只是浑身上下还是剧痛无比。
“墨老也太过分了,练个功而已,总不能把人往死里练吧?”见张铁装浑身受伤的样,韩立更加静不下心了。
“我…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张铁表情吃痛,但仍然笑着安慰韩立。
“张铁,你别骗我了。当初你那伤势就是我和长生二人给包扎的,已经是皮开肉绽,伤筋动骨了。我都看在眼里,我能不清楚吗?就算是墨老亲自出手医治,至少也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结果呢?不到五天,又被墨老抓去训练!”韩立的声音都忽然大了三分。
他紧握着拳头,想到张铁的今天,就可能是孟长生,亦或者他自己的明天,怎能不让韩立不感到慌乱和害怕?
“这哪里是在练功?这分明就是在要张铁的命啊!”
“张铁怎么样了?”此时,孟长生推门走了进来。
韩立神情焦急,立刻走过来和孟长生诉说着:“要不我和你还有张铁一起去求求墨老,求他别让你继续炼这什么象甲功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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