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空间千亿物资养知青

第176章

清了清神绪,周睿拿出专业的态度,严肃问他:“唐一阳,你是清大少年班的学生是吧。” 唐一阳正被自己的大哥--董爷,拉着说悄悄话。 董爷:“别怕,大哥罩你。” 唐一阳: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干嘛了。 闻言,听到那位警察的问话,坦然地点头:“是的,我是唐一阳,清大的少年班学生。” 周睿让自己的手下拿出随身带的纸笔记下来。 周睿:“唐一阳,我将会问你一些问题,请你如实回答,你现在所说的话将会被记录下来,用作排除你嫌疑的证据,所以请你慎重回答。我们警方不会愿望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也不会放走一个有罪的人。” 唐一阳:“当然,我一定尽力配合警方的工作。只是我作为你们的查询者外加嫌疑人之一,我可以具体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周睿停顿了一下,想了想,按照规定,唐一阳被列为嫌疑人之一,是有知情权的。 至于在场的其他的人,要么算是唐一阳的家属,要么就是比他级别高的······ 周睿点了点头:“清大的一名女学生死了。” 唐一阳诧异了一下,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在学校里面认识的女学生不多,几乎都是自己同班的女学生。 但是如果真是他的同班同学,他应该很快就知道这个消息,助教一定会通知。 可是警察先来了,他没有收到助教那边的消息听说,那就是不是他班上的女同学发生了什么不幸。 这就排除了一大波人。 剩下的······ 警察把他列为嫌疑人之一,那这名不幸去世的女学生必然不是因为病死或者意外死亡,而是他杀。 这就说明是和他有过摩擦的人,或者认识这位死去的女学生的人将他的存在告诉警方觉得他是有嫌疑的人。 综合上述,联系到最近几天的事情······ 唐一阳的大脑飞速过滤,最终确定了一个人。 “是夏盈盈?” 虽然是疑问的语句,但是唐一阳的态度肉眼可见的肯定。 周睿微微惊讶:“是的,就是她。” 然后语气十分沉重地道:“夏盈盈死于昨晚凌晨一点到两点的时间,是谋杀,脖子上有勒痕,生前还有被虐待的痕迹,浑身是伤,不过造成致死伤的是她后脑勺上的重物击打伤。” 其实不止是这样,他没有明确说出来的就是夏盈盈生前还遭遇了QJ,下身撕裂地不成样子。只是人死如灯灭,如今这个年代对这种事都不能太被接受,如果说出来,说不定这个女孩在死后也会不得安息,她的家人也会被流言所扰。 许多人对待女性遭受这种不幸,只会暗地里讨论一定是这个女孩穿着打扮太过于露骨,或者是故意勾引别人不学好,导致了被人QJ。 而那些女孩即使当场没有死去,侥幸活下来,可是接下来往往也会被知情的邻里和家人所辱骂不洁身自好,觉得都是她的错,让家门蒙羞,而不是好好对待女孩,让遭遇不幸的女孩走出阴影。 往往这些还没走出痛苦又被最亲的家人雪上加霜不理解的女孩,也会十分痛苦,甚至觉得也是自己的错,亦或者痛恨这个世界,然后痛不欲生地自杀。 周睿曾经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触目惊心却不再少数,被QJ的女孩的死亡据记录,只有少数是在当场害死,更多的是被救下后又因为家人或者他人的流言而痛苦自杀。 而这仅仅是警局的档案上的记录。 更多的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女孩死里逃生回到家里,家人都不让她报警,还把女孩关在家里,要么逼得女孩抑郁自杀,要么让女孩匆匆嫁到山里或者偏远的地方,隐瞒一切。 而那些QJ犯们却继续在人世间的阳光下逍遥自在地横行霸道,甚至下一个在街边随眼看到的少女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周睿以前一腔热血,自以为只要真相公布,正大光明,将犯人绳之以法就可以不畏惧任何东西。 可是他现在看过了太多的东西,也知道了世间有太多的不得已。 这位叫夏盈盈的女孩已经不幸去世,周睿不希望她死后人们还对她有更多的污言秽语。 此话一出,现场静默了一下。 即使周睿的话稍微隐藏了一些,但是在场的哪一个不都是七窍玲珑心,一下子就明白了。 唐一阳微微怔愣了一下,想起对方还鲜活地在他面前递给他绿豆汤,虽然别有心思,可是想到一个鲜活的生命陡然逝去,作为人类,难免有些兔死狐悲地感慨。 唐月牙同为女性,更为觉得有些许窒息,她看向自己的弟弟:“阳阳,将你知道的都告诉这位周警官。” 唐一阳在寂静地气氛中,将他认识夏盈盈的过程全部说了出来。 人是死了,可到底和唐一阳毫无关系,唐一阳也想尽快洗脱嫌疑。 同时,唐一阳也想知道,是谁想把脏水妄图往他的身上泼 想到这里,唐一阳眸间闪过一丝暗芒。 听完唐一阳所说的经过,确认自己的属下已经记录好了,他问出一个问题。 “陈风?他是谁?” 唐一阳难得有些惊讶:“难道不是他说出的我有嫌疑?” 怎么警方好像还对陈风这个人一无所知的样子。 周睿皱紧眉头:“不是他说的,是另外一个人告诉的警方说你和夏盈盈有一些微妙的关系。” 第416章 撒娇 竟然不是他! 唐一阳暗自思量了一会,竟一时半刻也找不出那个人是谁。 周睿:“涉及这方面,在这件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我还不能把那个人说出来。” 唐一阳理解地点了点头。 不过,就算这位警官不告诉他,他靠自己的力量也能查出来。 周睿又问了几个问题。 特别是关于夏盈盈当初怀有目的这件事情又向唐一阳问了一些,包括当时两人的对话,甚至还拿到了唐一阳当时调查夏盈盈以及陈风两人的关系的事情。 要知道,从这件案件到现在,也许是时间紧迫的缘故,陈风这个人竟然一直没有出现在他的桌案上。 但是这又是很不合情理的,毕竟唐一阳的名字都被提起。 而明显关系更加亲近的陈风却好像游离在这件事件外。 而按照谋杀案的第一要则,犯人极有可能是被害者的最亲近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枕边人。 陈风的嫌疑显然在此刻极大的放大。 同时,夏盈盈和陈风之前对唐一阳貌似别有用意的靠近,也不知与夏盈盈的被害有无关系,周睿按耐住自己扑通扑通的心。 陈风如果没有嫌疑,不是犯人,那就一定不会跑,如果有,依照时间来看,陈风也应该已经跑的没有影子了。 而这边,唐一阳的嫌疑也不是没有,毕竟他是被人给上报的,又确实与夏盈盈发生过争论,且夏盈盈的死因是在凌晨,这个时候人大多都在睡觉。 目前也没有人能够证明唐一阳这个时候是在房间里一个人睡着,而不是外出。 虽然,假设唐一阳昨晚从这里去夏盈盈被害的地方也很离谱就是了。 总之,唐一阳的嫌疑已经不限减小。 只是仍旧有许多的疑团。 接着又向唐月牙等人问了一些问题就算结束了。 周睿将记录的东西过目一遍,准备走人了。 “抱歉,今天打扰了,我们都已经记录好了,可以走了,谢谢你们的配合。”周睿告别道。 将人送到门口,周睿临走前还向唐一阳叮嘱了一句:“虽然你的嫌疑目前算是很小,但是出于保险,请你最近不要出远门,这也是为了你好。” 唐一阳理解地点头。 他也没有出远门的计划。 周睿几人又重新坐上他们的自行车,看了看天色,回去的时候应该还算早。 一只脚一蹬,噔噔几下,另一脚一跨,四名警察在云下像风一样骑向远方。 唐一阳刚准备再回公司,当时正在开会,事情还没有说完,他接到电话,怕姐姐担心,就赶紧回来了。 这会赶回去,时间绰绰有余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 刚跨出大门一步—— “阳阳~” 唐一阳想当听不见,准备加快步伐,上了车,姐姐就算逮他也得到晚上了。 谁知—— “黑毛!”唐月牙直接一口喊出这个久违的小名。 唐一阳立马像吃了定身丸一样,僵硬地立在原地。 董爷这时忍不住问:“黑毛,这谁小名啊?” 已经和董爷亲近时,唐月牙为了照顾当时小朋友唐一阳的自尊心,黑毛这个小名已经很久没有喊过了,所以董爷也不知道这个小名。 唐月牙带着假笑:“自然是我们这位长大了翅膀硬了,什么都不和家里说的大孩子,唐一阳同志的了。” 唐一阳:······ 他就知道。 “哦,嗯,是这样啊。”见情况不妙,董爷向唐一阳扔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抱着小草莓就走了。 “走,带我们小草莓去吃草莓。大舅舅找人联系运来的,可甜了。” 宋解应也一只手握拳,低头在嘴边轻咳了一声:“我那边公司有点事······” 老虎:“我也有!” “我要去训练了!”冷静道。 ······ 很快,人一扫而空,唐一阳咬了咬牙。 刚刚警察来找他时,各个要帮他。 现在,在姐姐这里,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深吸一口气,唐一阳老老实实地走到唐月牙身边。 低低喊了一句:“姐姐~” 唐月牙冷哼:“别喊我姐姐,我算哪门子姐姐。” 唐一阳叹了一口气,见左右无人,用手摇了摇姐姐的胳膊,歪头,刻意抬起上目线:“姐姐,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这种事情瞒着你,姐姐你别生气。” 唐月牙昂头撇了他一眼,长得越来越高的少年,已经将个子蹿地比她还要高了,少年意气,雌雄莫辨的俊美,平时清冷自矜,私底下的撒娇连圣人都抵挡不了。 “你知道错了。” “我错了。” “你哪错了?” 唐一阳认真道:“我年纪还小,虽然已经能解决很多事情,但是在别人对自己别有目的,还有可能会触及到生命和财产安全时,应该及时和姐姐大人禀报,而不是私自做决定。自以为是怕姐姐担心,而自己解决是不对的。” 一字一句,皆出自于心。 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弟,唐一阳当然知道自家姐姐生气的点。 唐月牙也确实生气这一点。 就是关于夏盈盈和陈风意图算计于阳阳,但是阳阳却没有对她提起过。 看少年道歉地如此真心,又是撒娇,唐月牙心里的气也消失了不少。 抬手。 “咚~” 脑门上被敲了一个栗子的唐一阳吃痛地捂住自己脑门。 一边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的姐姐。 “疼。” 唐月牙看着他皱巴巴的脸,没忍住一笑,作势又要抬起手吓了他一下,才道:“下次这种事情,再瞒着姐姐,你就主动离家出走吧,反正你现在的本事大得很。” 唐一阳保证:“不会再这样瞒着姐姐。” 小小的矛盾解决了,唐月牙又有些忧心地道:“这次的案件会扯到你,明显是有人在针对你,虽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一旦与人命扯上关系,就怕有人借题发挥。” 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故意给唐一阳添麻烦。 唐一阳安慰她:“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这个人。” 唐月牙扯起嘴角,眼眸微眯:“我倒要看看,是谁想找我弟弟的麻烦。” 第417章 微笑 深夜里,鸟兽皆寂,斑驳墙面的另一面。 “明明是你说的······” “什么我说的,你做到了吗?”粗暴地打断对方的话。 “是他不上钩,可是后面我们不是又找了个人吗?” 男人喘着粗气,扔下吸到只剩下屁股的烟头:“屁,那个人算的鸟。” 女人怔愣了一下,泪流满面地扑到他腿边跪下:“我们不要继续了,我们好好的,踏踏实实地好不好。” “踏踏实实?”男人嗤笑了一声,突然掐住女人的脸,触及她那期冀的瞳孔,他鼻孔张大,一把把女人甩开。 “不行。” “为什么!”忍着痛,女人哽咽着,“我不要骗人了,为什么要我这样,我们好好地工作,也会什么都会有的,我不要走这种捷径!” 她想回头了。 回顾这些日子,她好像着了魔一样,因为这个男人,大好的前途不要,一心要走什么邪门歪道。 为什么要骗别人的钱,为了钱,她竟然还信了邪地假装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甚至做亲密的举动。 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因为陈风说爱她,为了他们的未来,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且他也不在意。 她要走,她要走······ 这么想着,女人眼神恍惚中带了一丝坚定,看了眼坐在一旁沙发上吞云吐雾的男人,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想要往大门处走。 就在手放在把手上的一瞬间。 一根废弃的电线陡然绕上了她的脖子往后勒住。 女人脑袋被那股力气顺着往后,眼球突地老高。 ”咳咳咳,卡卡,嗯······“无意义地几声哀嚎。 那股力气突然小了一些,女人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 男人急促地呼吸在她耳边,让她浑身颤抖。 男人开口了。 但是说的话不是对女人的道歉以及祈求。 而是—— ”臭女表子,你别想跑。你跑了,我欠的赌债怎么办!“ 女人不可思议地扭过头。 男人的面孔涨红肿大,喘着粗气,眼球浑浊,像极了,一头疯牛。 所以,所以,什么为了未来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骗她的,他是为了还他的赌费? “······救命啊!救命!” 刚刚那下太狠了,女人的嗓子完全沙哑了,带着哭腔地喊救命。 才喊了两声,声音就被遏制住了。 她的嘴被捂住了。 “唔唔唔······”不要······ 女人四肢挣扎着。 男人脑海里像有一把重锤一下一下敲击他的神经,疼的天崩地裂。 追赌债的人已经扬言要切掉他的手指了。 这个女人还想逃走······ 心里有一股急需发泄的郁气。 他大手一抓,女人的衣服被抓破······ 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