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宋家主家人一回首都就大刀阔斧,原来是有恃无恐。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妈妈,立马让这群人精来了一个真相大还原,虽然过程偏差地有点大,但是结论还是得出的对的。 宋母和唐月牙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周围的波云诡谲,亲亲热热地坐在一起。 冷静和李朵,宋母是认识的,唐月牙就将马丽丽给介绍了一番。 “宋伯母好!”马丽丽有些惊了,回过神咋呼地喊了一声。 宋母楞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孩子真精神。” 马丽丽脸笑着,人已经傻了。 宋家在首都的名号她可是听说过的,再加上刚刚林轩又给她们复习了一遍,一时间宋家种种事迹在她脑海里打了个转。 怪不得,在听到宋解应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会觉得耳熟了,这不就是唐月牙的丈夫的名字嘛,她这个破记性。 看了看宋母又看了看坐她旁边的唐月牙。 这,是不是叫做强强联合? 马丽丽又环视了一周,然后卑微地发现,她竟然坐在了大佬的中间。 马丽丽: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有点慌。 如果马丽丽是有点慌的话,林轩已经慌地快撅过去了。 眼珠子慌乱地抖动着,脸色蜡黄,额头青黑,发间冒起了虚汗。 他微颤着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从未使用过的丝帕,擦着汗。 他刚刚说了什么,对着本人的面亲口说她的坏话。 又想起他说这话时,对方笑盈盈的娇美面孔,林轩就觉得可怕慌乱极了。 她怎么会是宋解应的妻子呢! 宋解应娶得不是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面丑村妇吗?! 林轩此刻最恨的人就是传出这个谣言的人了,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否则难消他心头只恨。 要知道他现在得罪的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小家族,宋家和这位首长,不要说两个了,他们其中之一,无论哪个,要想对付林家都会轻而易举。 甚至不用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隐私,光明正大地用职权来查林家的事和账,林家都能被剜掉一层皮。 要知道,作为林家现在铁板钉钉的下任家主,他对林家内部的一些事情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林家能延传血脉的儿子可不只有他一个。 他是独生子没有错,可是林父可不是什么老实人,外面多得是小花小草养的野种,上个月他这个父亲还宝刀未老地又在外面添了一个女儿。 从前他不在乎,他能用婚生子和第一继承人的身份将外面的野种打压地出不了头,可是如今他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林家很有可能会将他赶出林家,剔除他的身份,到那个时候,那群虎视眈眈的狼崽子······ 林轩只希望能在事情最坏前补救了,毕竟他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养大,林家在他身上花费了不少心血,重新立一个,肯定是不如将他留住地好。 “我记得,你是林家的那孩子吧。”宋母突然点到林轩。 林轩虚笑一下,道:“宋伯母,我是林家的林轩。” 宋母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我们也是许久不见了,你长大了许多,不过······” 被修剪轻描的眉毛微微上扬:“林家小子,你怎么不去和那边年轻人一起,来我们这些女士这里了。嗯,我倒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家解应比较爱吃醋。 这好不容易娶回家,他现在去为国家办事不在家,特意叮嘱我看顾着点我这个儿媳妇,省的一些有心人想来试一试他的刀有多利。” 宋母可不是平白无故地说这话的,刚刚从楼上房间一出来,她就注意到了这小子,那眼神分明就是觊觎她儿子的月牙! 作为被儿子基于重任的母亲,宋母当然就来敲打敲打一二。 二来,也是是时候将月牙和宋家的关系说出去了。本来准备是宋家办一个宴会宣布一下,结果这两个孩子一个个不是他忙就是她忙。 今儿,也算是过了明路,估摸着从明天起就没有人不知道唐月牙是她宋家的儿媳了。 虽然另一位主人翁不在场吧,但也没什么关系。 正在肝项目的宋解应:······ 听到宋母这般说,林轩脸上的面容更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肾虚呢,这脸黄的。 第269章 别动 林轩刚想解释一波,唐月牙先抢了他的台词。 只见唐月牙娇嗔地朝着宋母喊了一声妈妈,开口:“妈妈,人家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个农妇貌若无盐,粗枝大叶,人家可看不上了。” 林轩听到第一句的时候还以为唐月牙是在给他解释,心中隐隐得意是不是对方看上了自己,然后就听到了后面几句话,直接一口气憋到嗓子眼,差点把他给吓死。 脸色由蜡黄变为青红,最后是惨白。 唐月牙冷笑,她可记着仇呢,没办法,谁让她是一个貌丑又没品的村姑。 宋母也配合着,一副心疼极了的模样:“我家月牙这么漂亮,怎么会是貌若无盐,粗枝大叶,这是谁说的!” 一副要给她讨回公道的样子。 林轩暗道不好。 但他又不能不承认,毕竟听到他说这话的证人还不少,各个都不会站在他这一边。 即使是马丽丽,现在马丽丽看着比唐月牙本人还要生气地瞪着林轩。 “宋伯母,唐小、首长,我也是道听途说,发生了一点误会。”林轩往最利己的方向说道,连对唐月牙的称呼都变了一变。 现在他也不用想吃软饭的事情了,铁定没戏,还不如先把目前这件事情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么一想,林轩就心苦,那谣言又不是他传的源头,他顶多算是一个从犯,偏偏是他说到了正主面前抓了个正着。 果然宋家和宋解应就是林家和他的克星! “啪!”林轩刚准备道歉,察觉到不妙的林父就赶紧走上前来,给了他亲儿子一巴掌。 把众人都给看傻了。 林轩也傻了,爸,你这没商量地来一巴子不好吧。 林父:儿子,为了林家,你就受点委屈,如果你实在威武不能屈受这委屈,爸爸也不是只有你这一个儿子。 林轩:······ 此时林轩已经不敢看周围人的眼光了,他今天的脸已经丢光了。 原本他可以用更柔和的方式,偏偏这个老不死生怕他的脸没扒拉干净往地上踩。 唐月牙也看呆了,看林轩脸上那鲜红的手印,五指分明。 这是亲爹啊。 “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也不稳重,嘴里还净会说些胡话,你还不赶快给唐首长道个歉!”林父手用力压在林轩的肩上,翁里翁气地说道。 感受到肩上的压力,林轩深呼一口气:“唐首长,宋伯母,我为我之前的出言不逊而道歉。” 唐月牙:“如果想要道歉的话,还不如来一点实际的,为国家多出一份力······” 林父立马上道地说:“当然了,我们林家都是一心爱国的人。”心里已经想好怎么赔罪了。 然后说了一大堆爱国语言,简直能说出一本书来。 别的看不出,但是这方面的功课倒是做的挺好的。 林轩在这里也坐不下去了,狼狈地和林父一起走了。 林轩低着头,感觉有无数人在嘲笑他,牙齿咬得内唇都破了,品尝到一股血腥味。 心中发狠: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出了一场闹剧,也没多少人往唐月牙那里凑了。 宋母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刚刚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林家的做法也太激进了。” 刚刚那样的情况,林父表现地仿佛晚一步,她们就要害林家似的,明明只要真心地道个歉。 宋家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而唐月牙对于此事也是有些无语外加荒唐。 “算了,月牙你以后离这林家远一些。” 唐月牙点了点头,有些若有所思。 另一边,一直注意唐月牙动静的还有那群天骄团们。 他们没想到会看出了这么一出大戏,这事情也太转折了。 他们也认出来唐月牙,上次见面匆匆一别,没想到又在首都见面了。 曾薇薇还记得她要请唐月牙吃一顿饭呢,而孙羁则是完全失恋的神不守舍。 上一次他对唐月牙就有好感,没想到再见面对方竟然已经已婚了,结婚对象还是他最崇拜的宋大哥,一方面开心宋大哥不是真如传闻中娶了个丑村姑,但又伤心于自己一见钟情的人结婚了。 一时间,心中悲喜交加。 孙羁:我好难。 曾薇薇:啥时候能请对方吃顿饭呢。 不过,他们都没有贸然去打扰对方,特别是发生了刚刚的那件事。 宴会最后一小半平平稳稳地过去了,大家心照不宣地继续交谈,林家早已经先退场了。 唐月牙坐在那混了个饱,也算不虚此行。 只是,说好的帮手呢,不是说要来宴会上辅助她筹善款的吗?宴会都快结束了,怎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来? 宴会结束后,唐月牙安安稳稳地被送回到了家里。 此时已经月上隐于云中,树上的鸟已经安眠。 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已经快要十点钟了,对于现在没有娱乐活动的人们来说,大部分的人已经进入梦乡许久了。 进了家门,原本睡地呼呼的小黑睁开了眼睛,熟悉家里人的气味和脚步声,让它只轻轻哼哼了两声又进入了睡眠。 小黑已经长成了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黑狗,家里专门为它做了个狗窝在大门口。 老虎在自己的房间里鼾声如雷,唐月牙从门外经过都能听得见。 “钱!钱!”老虎做梦,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又继续呼声如雷。 唐一阳作为一个学生,自然也是早早地陷入了香甜的梦里,在梦里他牵着一个小孩子的手,在教他写奥数,这是姐姐生的孩子,他可是长辈一定要好好教,教这个孩子写好多好多的题目。 只是,这个是小侄子还是小侄女啊?都看不清脸。 唐一阳眼睛闭着,烦恼地皱了皱眉,撅着小嘴。 唐月牙回到自己的房间,穿着礼服束着腰身总是不舒服的,她伸了个懒腰,手刚举过头顶,突然察觉到房间里有些不对,好像还有一道呼吸。 唐月牙心下一冷,在转身夺门而出和立马打开手边的灯,用空间里的暗器叉对方之间,立马选择了第二个。 只是她刚有这个意图,对方仿佛洞悉她的想法一般,立马扣住了她的手,并且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动,吵醒别人就不好了。”故意压低的声音透着一股沙哑。 第270章 是他 听到这道差不多是威胁的话语,唐月牙的僵直警惕的身体反而却慢慢松懈下来。 这么熟悉的感觉,还能有谁呢? 慵慵懒懒地倚在了身后男人直挺的胸膛上,嫌位置不舒服,她还移了移换了个位置。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老实一点。”男人的声音更沙哑了,带了一丝无奈,腾出一只宽大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 “嗯~”唐月牙娇气地哼了一声,眼珠子转溜了一圈。 嘴角却忍不住勾起弧度。 男人低沉的闷笑声从胸膛如电流穿过嗓子,立体绕过唐月牙的耳朵,久久不消。 女人小巧白嫩的耳朵已经红润极了,这种红润甚至有延展的趋势。 男人的目光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狩猎的狼一般。 仿佛在他的目光所到之处,都被他打上了烙印,刻上了他的名字。 即使唐月牙背对着,也能感受到这目光的热度是多么的灼热。 眼睛已经显然不够使了,房间的窗帘还没有拉上,窗外高挂的月亮偷摸地散发出月光,月光又悄摸地溜到房间里。 洒在唐月牙的身上,那身低调奢华的银河晚礼服仿佛此刻才真正展现出自己的美貌。 衬得唐月牙如同月光女神降临在这个寂静氤氲的黑暗房间中,给饥渴的信徒赐予甘露,给予福报。 但是这信徒显然是个阴险狡诈之徒,他不甘心于这有这般丁点的施舍。 他还想要更多。 更多是多少呢? 从男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以及蠢蠢欲动的手可以看得出来。 他凝视着他怀中的女神,想要在蒙住她的双眼,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在黑暗中对着他心中的女神大不敬。 “我饿了~” 男人的声音已经不像刚刚那样刻意压低,而是恢复成了原来的声线,但沙哑不减。 唐月牙的手白白嫩嫩看着是纤弱极了,却能轻轻卸下已经在她嘴上捂着变成了摆式的大手。 “饿了就吃饭呗。”唐月牙转过身,仰着脑袋,一双眼睛勾人夺魄。 “我给你热饭吃?”她故意的。 月亮慢慢偏移,也慢慢露出了隐藏在黑暗一角的男人的脸。 男人的面孔一如往日的英俊,一身蓝白衬衣衬裤,只是下巴处难得地带了些许扎人的胡茬子,倒多了一些硬汉气息,令人心惑。 “我老婆不让我吃别人家的饭。”他知道她故意的。 唐月牙轻笑,好家伙,还和她玩上了:“没关系,我们悄悄吃饭,不告诉你老婆。” “不好吧。”男人的迟疑中满是笑意。 “没关系!”唐月牙大气极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宋解应低着头,眼里是旁人望不见的深情温柔,深地能让人陷下去。 “我想你了,老婆。” “抱我。”唐月牙摸了摸他的脸,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她的想念。 宋解应闻弦知雅意,立马噙着笑,从容地将人公主抱抱起来。 安安稳稳地公主抱到了早已久候多时的大床上。 柔软的大床陷下去两道,若不是它质量太好,恨不得发出两道呐喊。 天哪,男主人怎么又回来了,它才放假了几天啊,可怜可怜它的身子骨吧。 它怎么那么倒霉,和它同一天出生的小床那么多,怎么偏偏它被这家人买了回去。 大床:我就是个大怨种,让我提前退休吧。 床上的人传出了低低的细语。 “你轻点拽我的裙子,它很贵的······” “······我赔。” “砰!”于是在大床的见证下,它那可恶的男主人被踹下来床底。 然后又再接再厉地爬上去。 “我保证不弄坏你的漂亮衣服。”男人的声音中带了一丝讨好和急切。 男人抿着薄唇满头大汗地急着找着拉链。 终于······ 衣裙如同蝴蝶翩翩落下。 男人还特别注意将自己的衣服先扔下去,这样可以给女人心爱的小裙子当铺垫。 连月光都不忍捕捉了,害羞地跑掉。 大床:今天又是骨头即将散架的一天,呸,臭男人! 这是一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快两个小时才分出胜负。 唐月牙粉面桃花,嘟着小嘴,看着可爱极了。 但是真的好累啊。 嗓子快哑了,还干的冒烟。 这是烙煎饼? 他还一直哄着她。 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随便听。 唐月牙身娇体贵,难免会被累到。 宋解应抱着她,两人相拥静静地享受宁静。 可是汗水微微冷下来就很粘,唐月牙又被他紧紧地扣在怀里,不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