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位赵主任向唐月牙散发的一定不是善意,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她呢。 唐月牙默默抽出自己的手,张口就来:“是啊,我那天来入职,被当成了来妇联寻找帮助的人,正好听见赵主任和那位李事······”巴拉巴拉。 谁还不会告状了,哼。 只是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赵部长就满脸着急地想捂唐月牙的嘴,唐月牙不想对方的手碰到她的嘴巴,轻飘飘地后退了一步,那只手就吧唧一下撑在了墙上。 看着好像是赵主任莫名其妙地壁咚唐月牙一样,但是只有唐月牙就近听到那声脆响知道这个赵主任的手与手肘痉挛地小于九十度卡撑在墙上有多疼。 哦,还有赵主任她自己知道。 啧,脸都疼扭曲了,这得多疼啊。 咳哼,唐月牙你不能笑,不能幸灾乐祸地太明显了。 当着人家面嘲笑,那也太不礼貌了! 第259章 敲打 “哎呀呀,赵主任,你没有事吧!”唐月牙大声惊呼,这也许是她这辈子最拙劣的演技了。 赵主任小心把手拿下来,都不敢转一转手肘,听到她的话,脸除了疼抽的变得更抽抽了。 废话,要是你你不疼啊! 唐月牙说风凉话不腰疼,满脸地无辜感慨:“我也是没想到赵主任突然靠近我,你要是不靠近我也许你的手就没事了吧,不过赵主任你刚刚那只手想干嘛呢?” 赵主任脑子也开始疼了,她听出来了,这姓唐的妮子在说她咎由自取呢,但是在张主席面前,她也不能说了,嘴角扯了扯:“刚刚我、我只是想、想活动活动,一不小心就······” 唐月牙满脸地懂,替张主任说出了她还没编出来的后半段话:“所以一不小心就拉~伤了,对吧。” 赵主任咬牙:“对,就是这样。” 唐月牙气色红润的脸蛋充满了同情:“哎呀,这么简单的动作,赵主任你都会拉伤,看来您真是老了,身子骨变差了,像我这种青春年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的年轻人是不太理解这种痛苦了。” 赵主任:······ 这是在怼回她刚刚说的那番话吧,一定是。 没想到这个姓唐的小妮子这么精。 唐月牙说完,眼珠子转了转,透出狡黠来,转头就对着貌似在看戏的张主席道,满是语重心长:“我们的这位赵主任年级这么大了,手甩一甩都能自己往墙上磕,我看着啊,真是一个舍不得。 赵主任是劳苦功高的额,对待功臣我们不能这样!” 话里话外完完全全的为赵主任着想。 赵主任心里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张主席已经看出这两人的不对付了,心里暗笑,看出唐月牙在耍鬼机灵,就给她顺下去:“那要怎么样?唐同志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嗯······”看似在思考,实则已经想好话的唐月牙,“身子骨差,病了伤了,那就是要休息啊。” 赵主任一听立马瞪大眼,张了张口,声音还没出来。 唐月牙嘴快地接着道:“可以让赵主任回家好好休息几天,她手里目前在做的那些事情可以分给妇联的其他人,妇联里也有一些人才说不定能凭着这次发光发亮呢,到时候她们那就得多多感谢赵主任了。” 赵主任心下一寒:这是在分她的权啊! 谁要那些人的感激! 那些人发光发亮了,到时候还轮得到她嘛,等她一回家,等再回来,那些权和物能不能要回来还难说。 她错了,她最大的错就是小瞧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唐月牙,怪不得能一来就坐上妇联副主席的位置,这心机这手段,也太过狠辣了。 竟然想要直接把她架空了,说不定她一回家没多久,连妇联的工作都没了,但是话里话外都是为了她好。 这等心机! 赵主任用极为忌惮地眼神看向唐月牙,心里已经把唐月牙的危险提高了好几倍,已经隐隐后悔去招惹唐月牙这个劲敌了,特别是她目前还是她的领导。 她真是糊涂了,平白无故惹事干嘛! 张主席听完唐月牙的话沉思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赵主任你自己觉得呢。” 赵主任脑门已经出汗了,连忙望向张主席,觉得她刚刚的语气里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赶紧道:“刚刚只是我的一不小心,我的身体还行,我手里那些事目前还腾不开手,如果要教人,即使是个机灵的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跟得上,我······” 话里满满的求生欲,只有一个意思,她还能行,她还能干,她还能为妇联添砖加瓦! 这一番话,唐月牙听了都觉得妇联少了赵主任都不能运转了,赵主任真是棒呆,真是太重要了。 真想鼓掌啊,可惜场合不对,唐月牙叹息。 “嗯。”对于赵主任的自我剖析,张主席只回了一个字,直接把赵主任的心高高握紧掐在半空中。 这也太拿捏人的心态了。 赵主任干涩的咽喉狠狠咽了咽口水 ,难不成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心里的懊悔不以言表。 她就不应该听到那个消息就着急来这里的,更不应该在知道那个定下来的人不是她而是唐月牙时,忍不住出言讽刺的。 可惜没有后悔药。 “赵主任,我知道了,既然你觉得自己能行,就继续工作吧,不过你不要勉强你自己。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诉我,我会安排你的休息的。”张主席点点头在赵主任的心即将沉寂到底的时候说出。 呼! 狠狠松了一口气。 “我不勉强不勉强!” 赵主任连再看唐月牙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见自己不用回家告老了,连忙说要出去忙工作,走出去的时候还小心地给她们两个人带上了门。 唐月牙心道:这位赵主任真是刚刚被吓惨了呀。 “张主席,我还以为你刚刚真的会让赵主任回家休息呢,我看赵主任真的伤的不轻呢。”唐月牙挑了挑弯眉。 张主席给了她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让唐月牙适可而止。 “赵主任还是个很优秀的同志,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出众的,人无完人,一些缺点只要不过分大,大不过优点,那还是可用的。” 唐月牙听了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您刚刚拿我做筏子,过河拆桥也太快了,我当了白脸。您可是个大红脸呢。” 张主席也不生气,反而被她逗笑了。她确实有借着唐月牙的话来敲打敲打最近心思太飘,不把心放在工作上,态度也有些问题的赵主任,可是唐月牙如果刚刚不是心甘情愿的,怎么还轮得到她来拿她当借口作筏子。 说起来,刚刚她们两个只能说的上是一唱一和了。 “要不,下次你来当红脸,我来当白脸,换一换也行。”张主席说得格外大方。 唐月牙摆手:“那还是算了,有时候当当恶人也挺爽的。”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了闲杂人等,两人谈起了正事。 也就是张主席特意让唐月牙来的目的。 要知道,张主席对唐月牙缺勤来妇联可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完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却特意喊她来,想必是很要紧的事情了。 第260章 月下 在说正事之前,张主席先让唐月牙坐下,给她添了一杯茶,长辈似和蔼地问了问唐月牙在学校的学习情况。 唐月牙虽然有点疑问,但还是静下心来回答了一些。 也许国人都喜欢问还在上学的学生学习情况吧。 两人简单地谈论了几句,就见张主席面孔微带严肃:“唐同志,这一次特意请你来是要很重要的事情。” 唐月牙见此也略微地紧张:“身为妇联的同志,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义不容辞。” 张主席微微一笑:“这件事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有点难度,但是以你的身份,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的。” 唐月牙:这么相信她? 别人难办,她不难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见她满脸疑问,张主席神秘一笑,细细讲来。 ······ “所以,妇联是想让我去参加一个宴会,然后拉人来捐款?” 最重要的是这个宴会都是妇联联系不上的人,没有人脉,就算能混进去也搭不上关系,所以才需要唐月牙。 毕竟唐月牙除了是一个妇联副主席外还是一个首长。 张主席觉得唐月牙就是整个妇联最合适的人选了。 唐月牙有些迟疑,张主席赶紧再添一把火:“我们这也是做善事,为了那些可怜的孩子。” 都这么说了,唐月牙:······ 她的脑袋微微前倾,满脸透着认真:“主席,说实话,其实我蛮有钱的,要不让我来捐这笔钱吧。” 张主席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然后又用循循善诱地语气哄她:“以你的身份,你去那个宴会根本不需要你拉别人关系,只要站在那里,知道你身份的自然想要到你的身边拉关系,你才是那个关系啊。 到时候,你去那里,只要吃吃喝喝就行。我会再让一个妇联的同志跟着你,拉善款的事就由她说,你只要‘不经意‘地说一说你是妇联的副主席,再说一说那些可怜的孩子,宣传一下我们妇联,让更多的有爱同志了解我们妇联就好了,就可以了。” 唐月牙:好个不经意。 张主席,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听着好像还挺容易,只要她站在那里当一个吉祥物就可以了。 唐月牙算是看出来了,张主席的主要目的除了能拉一批善款帮助,更多的是要宣传妇联,拿她当工具人呢。 啧,真险恶啊。 等等! 为什么有这种熟悉的赶脚? 宴会,宣传······ 哦,唐月牙想起来了,这个宣传法······不就是她准备让马丽丽穿着美丽佳人的衣服去宴会来宣传美丽佳人~ 唐月牙: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唐-险恶-工具人-月牙。 话说,她不会和马丽丽要赶的是同一个场子吧! 唐月牙准备下次遇见的时候问一问。 若是真一个场子,那她岂不是要掉两个马甲。 “行,我答应了。”张主席都如此情真意切了,唐月牙只能点头。 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她以后在妇联里摸鱼划水的日子还长着呢。 “那就多亏你了,你就是我们妇联的大功臣,我给你安排的帮手就是······” 唐月牙:“是她?” 张主席告诉了唐月牙宴会的时间地点,还给她特意拨了一笔费用给她用于服装的添置费用。 唐月牙看着手中的五元八毛六,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这笔钱还是张主席自掏腰包,在办公室翻箱倒柜给她拿的。 妇联的资金已经这么紧缺了吗? 想到马上要发上个月的工资了,唐月牙有些怀疑她能不能拿到手。 应该能吧,妇联应该也算是铁饭碗吧,可能是上面还没有把钱批下来。 ———— 研究院已经连续几天灯火不歇了,但所有人都十分地亢奋,项目已经到了最重要的部分,目前没有任何滞涩,顺利地不可思议。 为了保持这种状态,几个主力的研究员一致决定熬一下夜,把这最要紧的部分攻克掉,这样就可以放心地慢慢处理后面的了。 而今天晚上是计划里的最后一晚了,夜空中星光璀璨,一轮弯月洒下透纱般地柔和,静谧极了。 宋解应走到外面的院子里透了一口气,手里拿着一杯药材熬的凉茶,喝上一口,心里的闷气消散不少。 这种凉茶是研究院特意为研究员们制作的,别看这漆黑到发红的凉茶不起眼,但是用来熬凉茶的药材都是十分珍贵的,采用不外传的古方,效果十分的明显。 不仅清凉解渴,还能去火名目。国家为了这群珍贵的人才,也是狠狠下了本钱。 宋解应长身如玉地立在月下,眼里望着远方,深眉悠远,嘴角微微噙着笑。 “宋同志又一个人笑了。”几个从后面出来的研究员看见这一幕,感叹的同时又打趣道。 “我敢打赌,宋同志一定是在想对象,看他笑的一脸甜蜜,有对象的人都懂。” 说这话的研究员和另外几个突然沉默了,因为他们都没有对象。 他们这群研究员天天呆在研究员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堪比古代的深闺小姐,而院里的女同志又是少的,要么已经结婚了,他们哪里来的对象呢,难不成等一群女同志入院抢劫他们吗? 不过好在国家也知道他们这群为国家效力的研究员的难处,一年也会举办几次和女同志的联谊,看看不能不牵线,看对眼几个。 只是他们有的师兄也在研究院里呆了好几年了,听说组织的联谊会是一场不落的去的,但是到今年还寡着。 但有的师兄已经成功靠联谊会配对了,而那些成功的师兄都长的比较讨女同志喜欢。 所以,这种事还是看脸吧。 这么一想,几个人更悲了。 而宋解应这个在进院前就已经结了婚的,更是让他们羡慕极了。 虽说,以宋解应的脸就算进了研究院也不愁找对象,而且据他们听说,宋解应同志的家里好像也挺厉害的。 有脸有钱有才华,啧啧。 “你们还在聊什么呢!”冷不丁一道女声从他们身后冷冷传来。 “我们出来透透气。”几人说道。 一身白褂的女人冷若冰霜地扔下一句:“透够气就赶紧回去赶项目。” 转头看向另一边,眸光一动就抬腿往那边走去。 待她走远了,几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一人吐槽:“就知道对我们这么凶,她往那里走一定是去喊宋同志了。” 另一人接道:“你信不信她对宋同志的语气铁定不是对我们这样的,指不定多温柔。” “那又怎样,人家宋同志可不乐意搭理她。” 第261章 去参加 众所周知的,宋解应一进研究院,自我介绍,除了名字就是已婚这两个字。 直接把研究院里为数不多的女同志的芳心从萌芽里就直接掐掉。 狠人。 能进研究院的人,最起码学历是不低的,是非道德观是不差的,人家已婚了总不能不要脸地破坏人家家庭。 可偏偏有人不信邪。 不,是不要脸。 果不其然,几个人在原地看着,就看见那人走过去,然后又默默走回来,满脸的郁气。 几人看完,就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肝项目了。 啊,突然又充满干劲了呀~ ······ 后面的几天,唐月牙十分地忙碌,忙着学校的期中考试,还要忙着晚礼服的设计稿交流。 万万想不到,这个时候的清大还有期末考这种东西。 等忙完,去宴会的时间又到了。 真是一茬接着一茬忙,日子过得充实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