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凭实力败家，我却偷偷开挂

第22章 卫境司的张伟

　　“3号桌加份农家小炒肉，不要辣！”服务员小陈的声音从前厅传过来，打断了诗歌的走神，他抬起头，又低下头。“好嘞”另一位服务员应了一声，朝厨房走去。诗歌手指还是忍不住往口袋里摸——手机屏幕暗着，警局那边还是没动静。 　　两天了。从炸弹在门口“砰”一声炸响，到专案组的人拍着胸脯说“放心，我们肯定查”，之后就没了下文。他昨天下午还打了个电话给负责的警官，对方只说“还在查，有消息会通知你”，语气敷衍得像在应付催单的客人。 　　“发什么呆呢？”大堂经理老李端着个空托盘走过来，往吧台上放了杯热白开，“这两天客流没少，后厨也没出岔子，你倒是一天天愁眉苦脸的。” 　　诗歌端起水杯抿了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你说这警察到底靠不靠谱啊？都两天了，连个嫌疑人影子都没摸着，万一……” 　　“别瞎想。”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天炸弹威力小，又没伤人，说不定就是哪个小混混恶作剧。再说你爸不也说了，真有大事他会出面？” 　　诗歌没接话。他知道父亲薛振雄的能耐，可这次他不想再靠父亲。这“夏的味道”是他第一次正经创业，从找铺面到定菜品，再到盘下对面的废墟地皮、搭菜棚，哪一步不是他跑断了腿？他想证明自己不是只会花家里钱的富二代，可偏偏刚有点起色，就出了这档子事。 　　“对了，对面工地怎么样了？”诗歌岔开话题，目光透过玻璃门望向街对面——蓝色的施工围挡立得整整齐齐，几台挖掘机正慢悠悠地挖着土，工人们戴着安全帽来回走动，看着和往常没两样。 　　“早上我去看过，没耽误工期。”老李说，“王工头还跟我开玩笑，说这炸弹没吓到工人，倒把附近的流浪猫吓跑了好几只。” 　　诗歌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他又想起农村的那五十亩菜棚，早上给负责的老周打了电话，说菜苗长得好，教授昨天还去指导了施肥，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可越是顺利，他心里越不踏实——那枚炸弹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不把背后的人找出来，他总觉得早晚还要出事。 　　“我出去透透气。”诗歌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往门口走。刚推开玻璃门，就撞上了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对方手里的文件袋差点掉在地上。 　　“抱歉抱歉！”诗歌连忙伸手扶住，抬头一看，却愣住了。 　　“哥你怎么穿上了黑风衣？”诗歌皱着眉，“你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啊哥？” 　　凡人拍了拍文件袋上的灰，挑眉道：“还没有，先把饭吃了。” 　　诗歌没有继续说，经历了这件事，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比以前忧郁了不少。 　　凡人脚步一顿，眼神暗了暗。他其实每天都都在心里念叨“希望饭馆一切平要”，所以炸弹威力才那么小，只是把小孩儿吓哭了，可这事儿他没法跟诗歌说。他只能含糊问道：“警察那边有消息没？” 　　一提警察，诗歌的火气就上来了：“有个屁消息！都两天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我看他们就是应付事儿！” 　　凡人没说话，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看着街对面的施工工地，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紧——他其实昨天就想去警局问问，可又怕露馅。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凡人接起电话，语气警惕。 　　“凡哥？是我，张伟。”电话那头传来个爽朗的声音，带着点熟悉的口音。 　　凡人眼睛一亮：“张伟？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张伟是他高中时最好的朋友，两人曾经一起逃课、翻墙，无话不谈。后来张伟家里出了点事，转学去了外地，就断了联系，没想到现在会突然打电话来。 　　“我刚调回省府工作，想着找你聚聚。”张伟笑着说，“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凡人看了眼对面还在气鼓鼓的诗歌，道：“我在‘夏的味道’饭馆，你过来吧，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聊聊。” 　　挂了电话，诗歌凑过来问：“谁啊？看你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张伟，我高中同学，你见过的。”凡人拿起菜单，“他现在调回省府了，等会儿过来。” 　　诗歌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去后厨催菜了。凡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打起了算盘——张伟现在的工作单位，据说叫什么“卫境司”，听起来挺厉害的，说不定能帮上忙。 　　大概二十分钟后，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凡人抬头一看，就见张伟提着个黑色公文包走进来。他比高中时成熟了不少，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制服，肩上还别着个银色的徽章，透着一股子逼人的帅气。 　　“凡哥！”张伟快步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凡人的肩膀，“好几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啊。” 　　“你倒是变了不少，都穿上制服了。”凡人笑着起身，给他拉了把椅子，“坐，想吃点什么？这家的农家鸡汤不错。” 　　张伟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脚边，道：“不了，我还有事，就过来跟你聊几句。对了，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兄弟俩创业了，没跟你爸一起干？” 　　凡人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嗨，我不是那块料，整天瞎晃悠，创业的是我弟弟，我只是帮衬帮衬。倒是你，现在在哪儿工作？听你在卫境司工作，那是干嘛的？” 　　张伟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卫境司你不熟悉也正常，我们主要负责王朝安全方面的事务，比警局级别高，一般不处理普通刑事案件。” 　　凡人心里一动，试探着问：“那你们管不管……炸弹案？就是那种小威力的，没伤人的。” 　　张伟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凡人，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遇到这种事了？” 　　凡人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不是我，是我弟。他开的这家饭馆，两天前门口炸了个小炸弹，没人受伤，警方成立了专案组，可到现在没动静。” 　　张伟皱了皱眉，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这事我知道。其实，卫境司也在查。” 　　“什么？”凡人猛地坐直了身体，“你们也在查？那怎么不跟警方说？” 　　“不能说。”张伟摆了摆手，声音压得更低，“这是秘密调查。明面上让警方查，就是为了麻痹敌人，让他们以为只有警方在盯着，放松警惕。毕竟，能做出这种事的，不一定是普通角色，可能牵扯到更大的势力。” 　　凡人心里咯噔一下，他之前就觉得这事不简单，没想到真被自己猜中了。他看着张伟，突然冒出个念头——自己的能力或许能帮上忙。只要他在心里默念，说不定就能找到嫌疑人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