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凭实力败家，我却偷偷开挂

第13章 蒙面扫货者

　　清晨六点的省府中心还裹着层薄雾，“夏的味道”后厨已经飘出了玉米粥的甜香。张师傅正盯着灶上的炖鸡，筷子戳进肉里，汤汁顺着筷子尖往下滴，鲜得能勾出人的馋虫；新招的五个厨师学徒围着案板站成圈，小王手里的菜刀“笃笃”响，切好的土豆丝细得能穿针。 　　诗歌拎着账本，绕着前厅转了两圈，看服务员们熟练地摆着碗筷，连醋瓶都要对齐桌沿的刻度，心里美美的。他掏出手机给凡人发消息，字里行间满是期待：“哥，人都齐活了！张师傅说今天能多炖十只鸡，服务员也够，就等你回来‘发力’，想办法多拉些客人来，咱们把之前亏的都赚回来！” 　　消息刚发出去，就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凡人揣着手机走进来，身上还带着点清晨的凉气。他刚跟李真真发了消息，说今天忙完就去沙西省找她，眼下正好趁着店里人手充足，用能力拉一波客流，也好早点脱身。 　　“都准备好了？”凡人扫了眼后厨，看着员工们井然有序的样子。“弟你先忙别的吧，我自有办法。”弟弟朝店里转身走了。 　　可念头刚起，就见服务员小吴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来，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手里的菜篮子空着，裤脚还沾了泥点：“老板！不好了！菜市场的菜……被人抢光了！” 　　诗歌手里的账本“啪”地掉在地上，赶紧跑出来追问：“抢光了？怎么回事？你不是四点就去了吗？” 　　“我到的时候，就看见一群蒙面人，穿着黑衣服，戴着口罩，开着面包车往车上搬菜！”小吴扶着墙喘气，声音都在抖，“不管是青菜、土豆，还是咱们常买的土鸡肉，全被他们包圆了！我问摊主，摊主说那些人给的价是平时的两倍，不卖都不行！我跑了整个菜市场，连根新鲜的葱都没找到，问了周边几个小菜摊，也说被人提前订走了！” 　　凡人皱紧眉，心里咯噔一下——这也太巧了，前几天刚有人来投毒，今天就被断了食材，明摆着是有人故意针对“夏的味道”。他刚想开口，就听见诗歌咬了咬牙，转身对服务员们喊：“先关店！挂个‘今日食材筹备中，明日正常营业’的牌子，别让客人白跑一趟！” 　　“关店？那今天的损失……”张师傅从后厨探出头，脸上满是担忧。 　　“损失总比砸了口碑强！”诗歌走到收银台捡起账本，翻到供货商那一页，手指飞快地划过名字，“小吴，你去联系城东的王屠户，让他把今天的土鸡肉都留着，我现在去城西的农村找菜农，咱们从农村直接收菜！”他抬头看向凡人，眼神比平时坚定多了，“哥，你先在店里休息，帮我想想明天拉客人的法子，我下午就能联系到供货，明天咱们凌晨两点就开始备菜，保证食材新鲜，就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农村收菜得自己派车去拉，油钱、人工费加上菜价，成本至少得涨三成。” 　　薛凡人点点头，心里却在琢磨菜市场的事。蒙面人、高价扫货，会不会和上次派人投毒的张老板有点联系，可没证据，总不能直接找上门去。他看着诗歌匆匆忙忙地拎着车钥匙出门，又看了看空荡的后厨，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既然对方敢断自己的食材，那自己也得让他尝尝苦头。 　　“张师傅，你先把今天剩下的食材整理一下，明天用不上的就处理了。”凡人说着，往菜市场的方向走。他记得小吴说过，那些蒙面人开的是白色面包车，车身上没牌照，只在车尾贴了个红色的贴纸。 　　走到菜市场门口，晨雾已经散了，摊主们正收拾着空摊位，偶尔还能听见他们抱怨：“今天这生意做的，钱是赚了，可得罪了老客户，以后谁还来啊？”薛凡人凑过去，跟摊主搭话：“听说早上来了群蒙面人扫货？我还想过来买点菜呢。” 　　“别提了！”摊主叹了口气，擦了擦摊位上的水，“那些人凶得很，说要包圆所有菜，不给就堵摊位。我看他们开的是白色面包车，往城西方向走了，不知道是哪家餐馆的。” 　　凡人脸色一沉，心里默念：“那些拉菜的面包车，别让它们好好跑，最好在路上出点小故障，耽误点时间。” 　　凡人站在菜市场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心里还在琢磨那几辆白色面包车的去向。刚才摊主说车往城西方向开了，而诗歌正好去城西农村收菜，要是面包车真在路上出了故障，说不定还能给诗歌争取点时间。 　　正想着，顺便刷了下视频。突然一个带着熟悉的背景的视频吸引了他。他疑惑地点开，画面里的场景让他瞬间睁大了眼睛——清晨空旷的城西公路上，几辆白色面包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边，车身歪扭着，车窗玻璃碎了一地。更离谱的是，旁边还翻着一辆蓝色粪车，粪水顺着路面蔓延，把面包车车厢里倒出来的青菜、土豆全泡在了里面。 　　视频里还传来路人的议论声：“我的天，这撞得也太惨了！粪车的管子都撞裂了，菜全毁了！”“刚才我路过，就听见‘砰’的一声，面包车突然变道，直接跟粪车撞上了，还好没人受伤！” 　　凡人看着视频里泡在粪水里的食材，露出一抹微笑——这哪是小故障，简直是“天谴”！他原本只是想让面包车耽误点时间，没成想竟跟粪车撞了，还把所有食材都毁了，倒省得自己再想别的办法。 　　他给视频点了个赞，心里暗暗盘算：如果是张老板的车，这就算给张老板的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断别人的路，自己也走不舒坦。要是他还敢来招惹“夏的味道”，下次可就不是毁食材这么简单了。 　　正想着，诗歌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兴奋：“哥！我找到菜农了！他们家有刚摘的青菜和土豆，土鸡肉也有，就是得等他们现杀，我让司机在这儿等着，下午就能拉回店里！对了，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