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铃木 · 第九章真心

　　荒深孤独地走在街上，一直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走着走着就到了明光大厦。　　“吃饭了吗？”一位机器人问K白。　　“没有。”荒深看看他的眼睛，原来是个投影。　　“进来吧，餐厅在五楼。” 　　荒深想起那个男子说过今天会发生什么，便决定去问问清楚。　　五楼，这里被划分成了一间间办公室，走进去跟迷宫一样。　　餐厅在哪里？　　人们趴在眼前的文档上一刻不停地工作着，电话响个不停，电脑也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　　顿时间，荒深的怕人综合征又要犯了。　　“你在找人吗？”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荒深回头一看，竟然是刚才比赛中的胖子。　　他现在换了一身衣服，眼镜也戴上了，看上去是个干部之类的。　　“我跟人约好在这里吃饭的。” 　　胖子听了噗嗤一笑，道：“这里是会记部，哪有人吃饭到这里的。” 　　荒深觉得这人挺亲切的，于是又说：“你还要上班吗？不是去了体育馆吗？” 　　胖子看看周围，连忙伸手抱住荒深的肩膀，嘴巴飞快地动着，都快亲到他了。　　“我们去哪？” 　　“吸烟区。” 　　“干嘛？” 　　“买瓶水。” 　　荒深看着胖子松开的手，直觉地注意到这人的状态有点糟糕。　　“好吧，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个侦探。” 　　荒深受不了吸烟区这种混乱的味道。　　“保洁阿姨死了，这里没人负责。你先喝口水吧脸都变紫了。” 　　胖子不怀好意地看着荒深，这人真是个白痴。　　“你说谁死了？” 　　“没，没有啊。”胖子道：“你是侦探吧，那你是来查那件事的吧。” 　　“那件事？” 　　“不告诉你。”胖子扶扶眼镜，正经地说：“你是华山的还是香港的。” 　　“什么？” 　　“侦探学校啊？”胖子道。　　“文寺的。” 　　“什么！”这回轮到胖子吃惊了。　　“文寺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就是个写字楼，然后然后还要自己出电费的地方吗？” 　　“那可是掌握着一流武装部队的办案组织。” 　　胖子抱着胳膊有点鄙夷地看着荒深。　　“那又怎样。” 　　最后两人互相留了电话，离开了吸烟区。　　重新给那边打了电话，原来是后面一栋，大厦有三部电梯。　　“你好，又见面了。” 　　餐桌上坐着一位灰发男子，脸有点黑，估计是忘调散光了。　　“你人现在在哪儿？” 　　“在仓库。” 　　“那你先给我一份委托书，我最近有点忙。” 　　“委托就不用了，不过沈木你不用查了，他家里有点事。” 　　“这是什么逻辑。”荒深内心想到。　　“好，不过在公司我可查不出什么，我给你的报告顶多是个业余水准。” 　　那人微微一笑，“我相信你的实力。” 　　荒深差点把嘴里的炸鱼吐出来，你是不是太随便了。　　“我啊，其实挺羡慕你的。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学历，放在哪里不吃香。以后多注意点，这里可不是学校。” 　　说完，那人便消失了。　　荒深默默地吃着午餐，喝完了那瓶红酒。　　外面是古镇的街景，有着环卫警察的加入，似乎还没有人愿意出来奔跑。　　小时候，荒深可是这里的跑步冠军。奶奶经常整个村子找自己，结果发现在河边草地上睡着了。　　荒深已经很久没见奶奶了，他离开了大厦，慢慢地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一步步地靠近记忆中的那个地方。　　路上，有石狮，有画栋，有野草有鸟语。　　人们午饭后，都出来晒晒太阳，虽然被那些高楼遮挡，但依然拥有自己的一寸光明。　　“是小深啊，回来了？” 　　这里是老区，顾名思义。　　“顾伯伯，你好啊。”荒深一字一句地说道，故意引得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发笑。　　“快进来吧，吃饭了没。” 　　荒深摇摇头，没有进去，他拿着手机，指了指，便穿过他们摆的地摊进入了院子。　　里面还要破旧，虽然没有人，但也不至于这样。　　显然，是有什么事情。　　“顾伯伯，这里是怎么了，一直都这样吗？” 　　那老人没有说话，只是低着眼睛，喃喃地摇着头。　　上面本来是好好的楼梯，但却被人拆了，人只能住在下面，可想而知，慢慢地也都搬走了。　　“上面住着不是很方便吗？这里平时也没有什么光线啊。” 　　老人再次沉默。　　荒深无奈，离开这个老房子，走到外面。　　他看着天，二楼以上的部位都是暖洋洋的，只有一楼停着各种动力车，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缺口，老人就在那里摆着水果摊。　　荒深没有办法，只能朝老人挥挥手，离开了。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少年。　　他带着帽子，插着口袋，走路很是随性。　　“你好，这里是春香街道吗？” 　　“是，你是来找工作的？我那边有几个……” 　　“不不，不。”荒深看着男子背影，他的脸好像有点特殊。　　走到一处角落，那位男子掏出一把钥匙骑上了一辆动力车。　　他路过水果摊时，没有任何反应。　　但荒深看出，顾伯伯有点想要说话的样子。　　这时，手机里传来一条短信。　　“注意背后！” 　　荒深连忙回头，一把镰刀袭来。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