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有无限词条

第19章 鲧魔持息壤下渊

  踏入金刚琢大门。   聂子胥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片深渊中。   浓郁的黑气几乎要凝为实质。   若不是朱刚烈撑起雷界。   他甚至无法立足。   大惊。   “朱将军,这是何处?魔气如此深重!”   朱刚烈神情也颇为凝重,“当年大禹治水灾,救万民,功德滔天,但却没多少人记得他父亲。”   聂子胥思索,“是鲧?”   “不错,鲧盗玉帝之息壤以堙洪水,尧帝只能处死他以平天怒,但他得了息壤神力,便入魔以求存,于是被镇压在这座羽渊中。”   聂子胥感慨万千,“若不是他盗来息壤,只怕禹王也未必能治得了洪灾。”   朱刚烈一双雷眸洞穿魔气,“正是,背负一身骂名,这些魔气都是不甘之心。”   “师父要我来此是消除他的心障,还他一个清正明心?”   “老君说了,若事不可为,保你安然离开。”   聂子胥看着四周的浓厚魔气。   即便是纤尘明眸也看不透五米外的视界。   只能请教朱刚烈这位大罗天仙。   “那我们接下来往何处走?”   朱刚烈在修行路上走得比聂子胥要远很多。   此刻又有雷将神职在身。   看破魔障并不难。   他指出方位。   “往那边走便很快就会踏入鲧魔编织的心障中。”   降妖与伏魔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本事。   降妖更多的是靠力气。   而伏魔更多是靠心境。   不过聂子胥在这方面倒还是有点信心的。   就连老君都曾称赞过他心有恒常。   眼下又有玉清心雷时刻炼心。   倒对鲧魔无惧。   往前走着。   突然周围那些魔气沸腾。   刹那间。   身周时空大变。   聂子胥还未定神观察周围景象。   便听到一声暴怒声。   “共工!”   他定睛看去。   只见天地间尽是滔滔洪水。   天上暴雨倾泻如箭矢。   地上已处处汪洋。   唯有一道人面蛇身的山岳身影浮空而立。   如妖如魔。   而在祂对面则有一道足有数百丈高的坚实堤坝将洪水抵住。   堤坝上有数不清的人。   主心骨则是一个身披甲胄、手持耒耜的中年男人。   聂子胥几乎是一瞬间便明悟。   这是鲧。   他在以人力对抗水神共工。   凡人之躯比肩神灵。   鲧仰天长嚎,“共工,滥用神力祸害苍生,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共工大笑,随手一挥便有巨浪翻滚,“哈哈哈!天谴?”   堤坝再坚实也终归是人力也极限。   洪水如巨龙一般不停冲击。   便撞出道道缝隙。   千里堤坝也会溃于蚁穴。   这些缝隙便注定了鲧九年治水的结局。   鲧终于忍不住,借玄龟甲胄的威能拔空而起,举起手中的神器耒耜朝着共工刺去。   但终究是徒劳无功。   “蚍蜉撼树!”   水神共工不会被凡人手中的那柄耒耜伤到。   但也奈何不了披上玄龟甲胄的鲧。   可这般僵持。   于鲧不利。   聂子胥隐约猜到了后续。   果然。   在鲧绝望之下。   终究还是将盗取来的那一点息壤丢入水中。   一道道血色垒土竟凭空而生。   如藤蔓般分化万千。   不仅将堤坝的那些缝隙尽数堵住。   而且遇水则涨。   竟垒砌出了上千丈的巨坝。   如此一来。   堤坝后面的人族自然便安稳下来。   水神共工惊叫,“鲧,你竟然盗用天帝的息壤,人间早已绝地天通,你此举无异于挑衅天庭!”   几乎是同时。   天上突然撕开一道口子。   一道雷音传下来。   “鲧,未得帝命而盗用息壤,罪不容恕!”   那并非是天庭传来的声音。   而是尧王传来。   “鲧!”   洪水下方突然传来一道呼唤。   聂子胥与鲧一同低头。   只见一名被淹在洪水中的女子正托举着个孩子。   那水已没入口鼻。   逼得她不得不向鲧求救。   “女喜!”   但鲧刚借玄龟甲胄飞冲过来。   便见三条火链自远处来。   束缚住了鲧。   于是。   鲧便只能救走孩子。   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女喜沉入水中。   这一幕让聂子胥只能沉默。   突然周围寂灭。   时空停滞。   鲧出现在聂子胥的身边,却已形貌大变,不复曾经模样。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这话引得聂子胥心神震荡。   毕竟魔乃心障。   但旋即。   一道紫色雷光自心头迸射而出。   玉清心雷这是察觉到了魔气入侵而自发反抗。   聂子胥心复清明。   “前辈,事到如今,对错还有那么重要吗?在那个时代,或许总有前辈这般人要以身作筏,才能保万世之太平。”   鲧魔扭头看了他一眼,沉吟半晌才道,“没想到你会这么看我。”   聂子胥摇头,“禹王心里对您应该也是敬重的,毕竟他之后一直做的都是您未竟之事业,而且他还成功了。”   “那头猪说我这些魔气都是不甘之气,你怎么看?”   “若说是不甘不太贴切,更多应该是遗憾吧,毕竟前人总想着战争能在我这代结束。”   “你倒是比那头蠢猪会说话。”   “前辈纵有遗憾,可禹王利在当代,功在千秋,恕我直言,他日后总归是要比您更有名望些。”   【恭喜!】   【你通过降妖伏魔攒聚了12.3点功德】   【当前功德:100.9】   可聂子胥并没有关注系统屏幕。   只是顺着心意继续说道。   “其实这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啊,无非是有人在为我负重前行罢了。”   鲧魔轻轻一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境如此澄净通透,难怪你师父放心让你来一趟。”   “前辈竟知道我师父?”   “老君道高德隆,三界谁人不知?”   “师父……前辈既已明心,那师父为何让我来一趟?”   “息壤是宝贝,但却不是一件好东西,若是交给那头猪,只怕转瞬间就会被吞得骨头渣子都不剩,若是你,倒有几分拥持的资格。”   聂子胥讶异。   这世间许多真相或许都很简单。   鲧入魔并非是不甘。   而是息壤所致。   他自封于此也正是为了收纳息壤这件秘宝。   鲧魔虚托。   只见掌心一点血光乍现。   旋即延展出九道血触手探入聂子胥体内。   体内玉清心雷触动。   登时迸发雷光。   紫色与红色在不断交织中逐渐融合。   而聂子胥那一点中正之心。   却恒常不动。   鲧魔见聂子胥开始全心炼化息壤。   便将目光投入那羽渊魔气中跟在“聂子胥”身后的朱刚烈身上。   语气不耐。   “因果纠缠已成命劫,若不是今日心情好,才懒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