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暴戾王爷后,被大佬们团宠了

第18章

“我陪你去。” “堂堂越王做这种事,不好吧?” “你家王爷做的荒唐事不少。”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 “那我回清辉院了。” 慕司渊点头。 他很想把他的阿云留下,又怕她会拒绝。 阿云答应给他机会,他已然很高兴了,不能得寸进尺,以免适得其反。 看不到文卿云的背影了,慕司渊恢复了平日里冷漠的神色,脚轻轻点了点地面,身影一掠,眨眼便出了越王府。 月朗星稀,宜劫狱。 文卿云回到清辉院,换了身窄袖的玄色衣裳,也翻身出了越王府。 京兆府,牢房。 两个穿着黑色夜行衣、蒙着脸的人,一个用药迷晕看守的狱卒,一个悄无声息地在狱卒身后把人打晕。 配合得还算默契,毕竟没有吵起来。 从一个倒下的狱卒身上搜出牢房钥匙后,两人便开始寻找他们要劫走的人。 深夜,犯人们都睡得很死,他们被关在这里,大多数都被用过刑,没用刑的也因为吃不饱吃不好而虚弱万分,只有睡觉能让他们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以及饥饿带来的难受。 也能暂时闻不到牢里的骚臭味。 半晌,他们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 奇怪,那个人的身上还插着两根筷子,京兆府的人没给他拔下来?他自己也不会动手拔下来? 不想惊动其他犯人,他们轻手轻脚地打开牢门。 头一次,他们需要这样小心翼翼,居然是来劫狱。 其中一个黑衣人,给被插了筷子的男子用了迷药之后,把人扛在肩上。 两人这才离开牢房。 刚走到外面,就看见皎皎月光之下站着一人,那人背着月色站在那里,仿佛乘着月色下凡的仙君,却又如刚从战场上厮杀下来般带着能吞噬人命的煞气。 一身白袍,像是怕自己在黑夜里不够显眼似的。 拿着扇子的黑衣人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越王殿下是嫌自己不够显眼?” 这人是董云希,那个扛着人的是董云朗。 慕司渊声音冷冽:“本王需要掩饰?白天不想阿云看到过于血腥的场面,本王才姑且让他多活几个时辰。” 董云希一把扯下脸上蒙着的布,上前两步:“英雄所见略同。” 此时,一个身影翩然而至:“这么说来,我也算英雄咯?” 董云希瞪大了眼睛:“小妹你怎么也来了?越王,你怎么能把小妹带来这种地方?” 多晦气啊。 董云朗看着慕司渊,也不赞同他把文卿云带来。 慕司渊没有解释,淡淡的看了董家兄弟俩一眼:“先离开这里。” 也不给兄弟二人反应,慕司渊伸手揽过文卿云的杨柳腰,使出轻功先行离去。 董云朗和董云希连忙跟上,直至进了一片树林里。 董云朗把肩上的人往地上一丢:“殿下最好交代清楚,你为何要带上小妹?” 亏他听到越王说怕小妹看到血腥场面时,心里感动了那么一下下。 都怪交情过于深厚,以至于越王随口一说,他便信了。 “王爷没带我,而且我是在到了牢房后,才知道你们会出现,还抢先我一步。我是谁呀?有仇必报文卿云!” 董云希上前拍了拍文卿云肩膀:“不错,我们家小妹决不能吃亏。” 慕司渊站到了文卿云前面:“先把人弄醒。” 董云希:……这到底谁家小妹啊?他想跟小妹聊几句而已,越王这都不给吗? 好气人,他打不过越王,没有底气推开挡在小妹面前的人。 旁边,董云朗已经用药把人弄醒了。 那人一脸惊恐:“这里是哪儿?你们要干嘛?” 董云朗拿着匕首在他脸上拍了拍:“从你言语得罪我小妹那一刻开始,你的命就不好了。我们能做什么呢?把你大卸八块?不,那太便宜你了。” 看到害怕得在原地颤抖不停的人,董云朗笑了,他要的就是他害怕。 身体上摧残是一方面,内心的摧残也是一方面。 董云朗拿着匕首比划了一下:“若本公子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会不会特别好玩?” 第036章 势必要反击 2021-12-27T21:50:01+08:00 第036章 势必要反击 那人一听,身体猛地一个颤抖。 一股尿骚味随之而来。 慕司渊看着从自己身后探出头来的文卿云,连忙拉着她转过身去,沉磁的声音格外悦耳:“别看。” 接着就听他继续说道:“先割掉他的舌头,再把他的牙齿一颗一颗地拔出来。” “不要,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了,千万不要这样做啊!我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敢了啊!” 那人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破了,渗出鲜红的血。 慕司渊声音冷冽:“晚了。” 男子见求饶没用,说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地位再高,高得过律法吗?你们这是动用私刑!” “凭你今日说的那番话,本王就是在大街上取你性命,也无人敢说本王一句不是。” 慕司渊扭头看了眼董云朗和董云希:“你们按照本王说的做,剩下的你们想如何玩便如何玩,记得把尸体丢乱葬岗喂野狗。” 接着,他便带文卿云走了。 两人一走,董云朗和董云希才松了一口气。 小妹离开了就好,不用看到污秽血腥的场面。 …… 回到清辉院,慕司渊将文卿云抵在墙上。 “阿云,万事有我在,不必你亲自出手。” 文卿云趁机又捏了一下慕司渊的脸:“自己报仇才爽啊。” 慕司渊轻捏着她的下巴:“太冒险了。” 文卿云也学慕司渊,捏着他的下巴:“我知道你心疼我,那你自己呢?自己都不会心疼自己,拿什么心疼我,是想让我愧疚吗?” 慕司渊摇头:“你不必有负担。” “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哪能真的做到没心没肺毫无负担?” 文卿云发现眼前这个令别人闻风丧胆的越王(战神),心里貌似有点自卑,所以总想着为她多付出一些,那他的心里也会安心一些。 大抵是从小缺爱吧,缺少了点安全感,他表现出来的生人勿近便是种自我保护。 在自己的周围设防,自己不走出去,也不让人走进来,至少看起来是安全的。 慕司渊自幼承受太多,也从小遭受过太多的迫害,小小年纪前往军营,如今身处帝京,他母妃和皇兄在宫中,他在越王府,严重缺乏亲人的陪伴。 慕司渊松开手,眼睛也看向别处。 他想尽最大的能力对她好,不然她凭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呢? 对他好的人太少,害怕他的人太多,他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除了这张脸。 文卿云知道他在胡思乱想,敲了敲他的额头:“慕司渊,我也会心疼的。” 慕司渊重新看向他的王妃:“好,我以后也会小心,不让阿云心疼。” 文卿云笑着摸摸他的头:“不许食言。你快回主院休息,我也困了要睡了。” 慕司渊伸手右手食指,刮了刮文卿云的鼻子:“还以为阿云会留我过夜。” 嘴上这样说着,腿脚却很听话地迈开了步子。 毕竟,若是一不小心惹阿云不高兴,他们之间的关系倒退回去,可就亏大了。 次日上午,天阴沉沉的。 叶浅来了。 叶浅的脸比天还要阴沉沉的。 “云姐姐,我很不开心。” 文卿云往她嘴里送了块糕点:“看得出来。说说看,谁招惹我们最最可爱的小浅了?” 叶浅吞咽了糕点,才道:“阮安安呗,她真的是丧心病狂到一定地步了。我们两家以前算是世交,我也不清楚怎么就发展到今日这种地步了。” “我只记得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阮安安就不喜欢我,带着别的小姑娘一起孤立我。这么些年,他们锦绣庄一直抢我们家的生意,他们也做到了,成了帝京最受欢迎的布庄。” 文卿云插嘴道:“绣罗衣坊是你们家的?” 叶浅微微一愣,点头:“是啊,云姐姐你这都能猜到啊?” 文卿云听叶浅说阮家锦绣庄抢他们家生意,联想到容景说的话,这才随口一问。 没成想还真是。 “阮安安因为昨日的事儿,为难你了?” “啊?”叶浅想起昨日遇见阮安安之事,“不会吧?我又没对她做什么,她有什么理由因此针对我们家啊?” “我打了她,而你跟我在一起,还一口一个云姐姐,这便是理由。”文卿云手指轻敲桌面,“阮安安觊觎我家王爷,我自然就成了她靠近王爷的绊脚石,她都要恨死我了,连带着把你记恨上是很正常的。” 叶浅长长地哀叹了一声:“那要怎么办啊!她干的真的不是人事!她居然连夜挖走了我们家十几个绣娘!” “余下的绣娘,不够用了?”文卿云并不知,绣罗衣坊拢共有多少位绣娘。 “我们家如今生意一般,余下的绣娘倒也勉强够用,若是多接几个单子,恐怕便成问题了。那些绣娘跟着我们很久了,如果我晓之以情,她们会回来吗?” “能被挖走的别强留,留在绣罗衣坊的绣娘,你们也要多加注意。阮安安能连夜带走这么多绣娘,她也可能收买剩下的绣娘,在你们的布料或者成衣上动手脚。” 叶浅蔫蔫地道:“我回去会提醒阿爹阿娘的。云姐姐,阮安安能做出这一步,说不定还有第二步、第三步,再这样下去,我们绣罗衣坊要被阮安安玩死啊!” 文卿云拍了拍她的臂膀:“如果绣罗衣坊能做出独一无二的款式,是不是用不着担心了?甚至有可能把被阮家锦绣庄抢走的生意抢回来?” 叶浅点头,目光有些茫然:“自然是可以的,我阿爹阿娘这几年也在努力这样做,只不过做出来的款式跟别家差别不大,所以客人没有非在我们家买不可的理由。” “那你相信我吗?” 叶浅眨巴着眼睛,眼里仿佛遇见了一线希望,带着点点星光:“云姐姐,你是说你可以做出别人都做不出的成衣款式?” 文卿云脸抽了抽,她可不会女红,原主也不会,要是有台缝纫机,她还能操作一下。 她以前贪好玩,在一位做服装设计的朋友那里,玩过几天缝纫机。 “你画画的功底如何?” “一般吧,云姐姐怎么突然扯到绘画了?” 文卿云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我不会女红,我就想着可以把衣裳的款式画下来,给你拿回去,看能否把成衣做出来。不过……呵呵……我绘画技艺也一般。” 她有朋友特别热爱传统服饰,也有自己的原创设计工作室,所设计的服饰有传统绘画里的复原款,有遵从传统元素创作的新款,也有与时尚元素结合改良款。 文卿云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且有些过目不忘的技能,想要设计出好看的款式不是难事。 难在,她的绘画功底不行,画出来的设计图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导致做出来的成衣款式也大打折扣。 阮安安出招了,她文卿云势必要反击的。 如何是好呢? 第37章 王妃是来烧厨房的? 2021-12-27T21:50:01+08:00 第37章 王妃是来烧厨房的? “云姐姐,我们可以找绘画好的人啊!” 文卿云抿唇:“有把握找来的人能力好,又足够靠谱,不会把衣裳的款式泄露出去么?” 容景坐在离她们较远的石凳上,听闻文卿云的话,走过来作揖道:“王妃,王爷画工一流。” 叶浅一听,脑袋里瞬间浮现出越王那张冷漠得不近人情的脸,不禁打了个哆嗦,连连摆手:“不必麻烦越王,云姐姐,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人。” 文卿云轻轻摇头:“这件事还是我来吧。你负责解决好绣娘之事,要想做出独一无二的款式,就得做好保密,且不能让有心之人搞破坏。你回去跟你阿爹阿娘好好观察,找出绝对可信的绣娘,或者去买绣娘,有卖身契在手,也可降低他们背叛的风险。” 郭秋露在一旁道:“王妃,我女红还不错,不如王妃告诉我想做出什么样的成衣,我可以一试。” 青梅也道:“王妃,我是在别院长大的,从小就跟着别院里的嬷嬷学女红,我也可以帮忙,府上其他的嬷嬷和丫鬟也有女红做得不错的,我们可以先尝试做出来,再给叶小姐家送去,这样叶老爷和叶夫人能更直观地看到成衣,心中便自会衡量这样的款式值不值得做。” 文卿云赞赏道:“嗯,还是我们家青梅聪慧。” 青梅嘿嘿一笑:“都是王妃教的好。” 她识字不多,府里的其他丫鬟也是如此,而王妃会让她们每日抽空看书,有不认识的字便请教王妃。 王妃陪她们一起做化妆刷时,也会教她们许多,说是要提升她们的思想、开拓她们的眼界。 她起初都不大明白王妃的用意,觉得做下人的知道那么多,到时候大家都不听话了怎么办?可王妃也从没拿她们当下人啊。 青梅不懂,但王妃的话,她会听会照做,现在也算是明白了王妃的用意,她很感激。 当下,文卿云便对叶浅下了逐客令:“小浅,你先回家吧。” 叶浅嘴巴一撇:“云姐姐,我才来了没多久呢!” 文卿云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此时宜早不宜迟,你快些回去解决绣娘的问题,不然你们家的成衣要是出了问题,再想补救便难了。我也得想想衣裳的款式,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