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极为明确,‘东西收了,你可以走了。’ 姑娘也没有多话,行了个抱拳礼便离开了。 凤衔月关上门,面容不虞的将手中的盒子递给桑宁。 桑宁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 “好家伙,师姐你看,这都是宝贝呢。”盒子不大,里面也只装了三样东西,可这三样东西,都是七品赤级的宝贝。 这姑娘出手还挺大方。 然而,凤衔月并没有回应桑宁,她冷然的看着桑宁。 哼,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却要跟别人说那么多话。 桑宁看着凤衔月的表情,不由得轻笑,“师姐~你好厉害,好聪明,我都不知道还可以用寻踪符找人呢!” 凤衔月扭过头不看桑宁。 “师姐~”桑宁小跑着来到凤衔月的视线范围内, “她都找不到自己的妻子,不像我们,我们可是有灵魂契约的,你一下子就能找到我了对不对?” 凤衔月表情缓和下来,嘴上不说,心中却在暗暗回应桑宁,‘那肯定’ 她不会离开桑宁半步,更不会让人把桑宁抓走。 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真是没用。 “那我们出门吧!”桑宁也看出来凤衔月的毛已经被自己捋顺了,听着外面的喧哗,她急得不得了,连忙朝着凤衔月伸出手, “好。”凤衔月顺势牵上桑宁的手。 出发出发!看热闹啦! 今日的天河城格外热闹。 特别是天河城里面这条天河支流,平静的水面上,多了好几艘漂亮的船。 天河城里的商家开始售卖东西,各种各样的小游戏也在展开。 桑宁乐悠悠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凤衔月一直将桑宁跟的紧紧的,任由桑宁乱逛。 另一边,捧着粉色珍珠的姑娘匆匆离去。 “哎?那是不是聂欢?”秦悠悠正在前往天河城城主府,准备商议后面的事,见到一人匆匆离开的身影,忙问旁边的秦长老。 “好像就是她。”秦长老仔细看了看,说着。 “啊!快走快走,每年我都是第一个到的,今年不能让聂欢抢了先!”秦悠悠说着加快速度,朝着聂欢追去。 秦悠悠和秦长老两人快速跟上去,眼看着聂欢掠过了城主府门口,匆匆向另一边的普通人所在的区域走去。 秦悠悠:“?”她不是去城主府的? 秦长老:“大小姐,咱们还追吗?” “去看看,别是迷路了。”秦悠悠心想这聂欢第一次来天河城,可能找不到城主府所在。 她虽然觉得聂家的那些酒囊饭袋很烦,可是没有聂家人,那这个游船集会就开不起来。 在前面急匆匆走着的,跟随寻踪符寻找的姑娘,正是聂欢。 寻踪符复制着粉珍珠去过的地方,速度也越来越快。 聂欢一路快走,小跑,最后甚至大步狂奔,终是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屋子外。 屋子里,打骂声不断。 “笑!老子让你笑!怎么?跟了老子很不开心?” “儿啊,别打脸,打腿,打断她的腿不影响生娃,还跑不掉。” 屋子外,聂欢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手中灵符开路,她踏着破碎的大门进了去。 越近,心中的慌乱惧怕就越深。 “你谁啊?竟敢闯我们的家!”里屋门外拢着衣袖,劝着屋子里的儿子别打脸的大娘,在听到砰的一声后第一个反应过来, 大娘看到闯进来的聂欢和自家大门的碎片,气恼极了,该死的,这修士竟敢破坏他们家的门! 不过大娘丝毫不怕,等着吧,这么大的动静,天河军马上就会赶来。 就算是修士,也不能在天河城里作乱。 闯进他们家里,还是个修士,天河军肯定会让这个修士给他们道歉,到时候她只要说不接受道歉,天河军就会让这修士赔偿。 这可是一个修士,穿的还不错,身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那从她身上要点什么比较好呢。 大娘还在思考,这边的聂欢已经越过大娘,进了里屋。 大娘刚想阻拦,就发现自己脸上多了一张灵符,自己不仅说不出话,也动不了了。 里屋的门破开,聂欢看到了屋子里的场景。 矮胖的男人丑恶的嘴脸,狰狞的面容,朝着蜷缩在角落的姑娘打出的手。 聂欢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心中的怒火几乎冲破胸膛。 他该死。 第111章 他不行 一个大娘被定身符定在门口,透过破碎的门看到里屋,只见一个男子被高高悬挂起来,手脚皆有鲜血。 面上的惊恐和害怕,让他本就丑陋的脸越发难看。 秦悠悠和秦长老气喘吁吁的追过来,停在门口往里面一看,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秦悠悠和秦长老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去。 还没走进去,就看到聂欢抱着一位被披风裹着的姑娘出了来。 秦悠悠和秦长老正准备说点什么,却听到后面一阵脚步声。 “这里发生何事!” 穿戴整齐,手持利刃的天河军看着面前的一切,说, “这里的人,都不能走!” 天河军将大娘和男人身上的灵符解开。 几乎是瞬间,大娘哀嚎着冲向男人。 男人手脚皆被灵符钉在墙上,现在被解开后,整个人跌坐在地,痛苦嚎叫,“痛!好痛啊娘!我好痛啊!” “儿啊!娘的宝儿!”大娘抱着男人,指着门口的聂欢尖利的吼,“是她!她闯进我家!伤了我儿!” 领头士兵们看向抱着一个姑娘的聂欢,“可有此事?” 聂欢冷然的目光落在士兵身上,士兵们只觉得背后发凉,€€人的紧。 这人怎么看起来还挺文雅,可这眼神怎么如此凶恶? “他们抓走我的妻子。”聂欢说着。 听到这话,士兵们搜查了一番这边,屋子里是被砍断的锁链,聂欢抱着的姑娘也萎靡极了。 “你们抓人家妻子?”领头士兵问向大娘两人。 “我们没有抓!大人,是她闯进来抢我儿的媳妇!”大娘忙说。 “这是我的女人!”男人也怒吼。 “老实点!说实话!不然进大牢!”领头士兵也看出继续说着。 “你们!我可是天河城百姓!就因为她们是修士,你们就如此对我们百姓?”大娘吼着。 男子也一直哀嚎不断,“天河军向着修士,不向着百姓!哎哟!” 角落里蹲着的秦悠悠和秦长老也有些无语,这两人怎么如此转移话题,颠倒黑白? 好好回答不行吗? 忽的,有一张灵符从墙边扔过来,落在两人身上。 “真言符?哪来的?”秦悠悠有点懵。 领头士兵听到这话一愣,忙问,“是不是你们抓了人家妻子?” “我没抓!是我在城外捡的!”男子说罢,惊诧于自己竟然将真话说出来,连忙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可一抬手又痛的不行。 “你们在城外捡到人,就将人家绑回家里侮辱?!”秦悠悠站起来怒喝。 “我只是绑起来扒了她衣服打她!没有侮辱!我不行!”男子想闭嘴,可嘴里不断吐出这些话。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说出这些话,他要崩溃了啊啊啊! 男子的话不仅让自己崩溃,旁边的大娘更是崩溃,“儿啊!你不行??” 所以?所以她儿这些天一直打骂这姑娘? 不是姑娘反抗,而是她的儿子不行? 不! 她的儿子! 怎么可能不行! 那怎么传宗接代? “我不行!就是不行!本来就准备把她身上的东西都换了,换点儿灵丹来治!”男人整个人都癫了,不断的撞着自己的头, “可是娘!你非要让我赶紧传宗接代!我不行!我不行啊!!” “娘啊,你为什么这么逼我!为什么!为什么!” 本来想着在雅集换点好东西,再借这个游船集会,去黑市换药,等吃了之后一定就可以了。 现在好了,在场这么多人都知道了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