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悚综艺C位出道/在惊悚综艺里当海王

第57章

是他错了。 谢小舟心想,这一招虽然没有新意,但是有用就行。 于是便落下一滴眼泪来,说:“那你带我走好不好,这里这些东西……我很害怕。” 秦渊看向了教室。 老师和学生们就和鹌鹑一般乖巧,一动也不敢动。 谢小舟扯着秦渊的衣袖说:“我想回去,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秦渊做不到。 虽然他拥有无上的能力,但并非无所不能,隐约之中还有着规则禁锢约束住他。比如,不能离开教学楼;再比如,只能出现在校园里面。 这次秦渊能出现,是因为谢小舟身处在校园中,再加上身上有他的信物,这才可以勉强通过规则。 但要将谢小舟带回去,是不可能的——除非谢小舟死了。 秦渊原本是想杀死谢小舟,再带他回去。可是现在,他又怎么舍得让谢小舟受伤呢? 秦渊问:“你有,保命的能力吗?” 谢小舟当然有。 他的“蔷薇少年”身份卡还有剩余一次的复活时间,再加上“时间记录者”,轻易死不了。 只是在秦渊面前,当然要示弱,他抿了抿唇角:“我没有……”说着,他拿出了怀表,“这个能用,只是每次用都要付出自己的寿命。” 秦渊没有马上接过,而是看着谢小舟手腕上挂着的红绳,目光柔和了一瞬,说:“你一直都带着。” 谢小舟将左手遮掩了一下,不让无名指上带着的戒指显露出来。他点了点头:“我一直都带着,我……很想你,秦渊。” 弹幕毫不客气地拆台。 【我很想你,秦渊,我还想着河神和医生】 【舟舟老海王咯,每个BOSS的信物都带在身上】 【在舟舟眼里,这哪里是信物?这都是SSR道具,不用白不用!】 【要是BOSS们都知道了,嘿嘿……】 听到谢小舟的告白,秦渊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赧,他拿起了那个怀表。 咔哒。 怀表的盖子翻开。 也不知道秦渊做了什么,原本停止不动的怀表疯狂地转动了起来,等转过足足一圈后,才又停了下来。 秦渊将怀表递了回去。 谢小舟一看。 时间记录者只能记录二十四小时,收取的寿命也只有二百四十天。秦渊直接把寿命给充值满了。 秦渊淡淡地说:“只能用这么多。” 谢小舟握着怀表,眼尾有些湿润:“还是你最好……” 初恋总是最完美的。 回想一下,秦渊是最好攻略,省心又好骗,从来没伤害过他。 这次骗了秦渊,还给他充值寿命。 谢小舟摸了摸仅剩无几的良心,觉得有些愧疚。 秦渊:“最?” 谢小舟的那点愧疚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有些委屈地说:“离开了你以后,我遇到其他人。他们很危险又很可怕,都想要杀了我。只有你能保护我了。” 半真半假的话是最能令人相信的。 秦渊果然没有多想,反而有些歉意和愧疚。 谢小舟捏着怀表,情真意切地说:“秦渊,你一定要等我,如果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秦渊深深地看了谢小舟一眼。 时间差不多了。 秦渊感觉到一股规则的力量在排斥着他,让他不能在这里再继续待下去。 秦渊认真地说:“我会等你。” 有了这个承诺,好似那永恒的黑暗也不再孤寂。 他可以等着谢小舟。 话音落下,秦渊的身体扭曲了一下,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中。 *** 与此同时。 异常清理办公室,八楼。 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十分忙碌地走来走去。 可以看见墙上放着一个又一个的屏幕,正是这座城市的平面图。图上,不停有红点闪烁又熄灭。 “E区出现波动。” “已经派人去解决了。” “F区……” 一位女研究员站在屏幕前,有条不紊地吩咐着。光看她的背影,应该觉得这是一位清秀佳人,可等她转过头的时候,白净的脸上却是昆虫的口器,一张一合,发出嗡嗡的声响。 但其他研究员并不惊讶,因为他们身上或多或少也有异于常人的部分。 突然,屏幕上红光大盛。 女研究员按在了操作台上:“B区波动猛烈,出现什么异常了?” 一旁的同事翻看了一下记录,做出了回答:“B区学校出现Ⅰ级异常物,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女研究员脸上的口器一张一合:“不可能,这个波动,至少也是Ⅲ级异常物……” 这句话还没说完,刚才还闪得快要断气了的红光又熄灭了。 屏幕恢复了正常,就好似刚才的红光只是错觉。 研究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女研究员调出了B区的监控。 只是不知为何,在刚刚那一段时间里,B区的监控出现了问题,画面都是模糊不清的。 有个研究员小心翼翼地开口:“会不会是那位先生的污染更加的严重了……” 女研究员的脸色一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直接调出了去B区处理异常的人员名单。 排在首位的,赫然就是谢小舟。 女研究员回头看了一眼,招手唤来一个下属:“把这份资料送给那位先生看看。” 那个倒霉下属满脸恐惧,就差写上不愿意三个字了,但还是被逼无奈,接过了那份资料。 下属拿着资料,走向了八层最深处的一个房间。他站在门口酝酿了一下,还没抬手敲门,沉重的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恐怖,而是一个正常的房间。 阳光从落地窗洒下,增添了一份温馨的色彩。 与外面忙碌、冰冷而机械的工作场合不同,这里甚至还有一个投影仪,幕布上正在播放着一部电影。 看电影的人坐在懒人沙发上。 他有着柔顺漆黑的头发,垂在一侧被一条红色的绸带松松垮垮的系起,纤长的睫毛垂下,金色的眼睛温柔缱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他都没有任何的瑕疵。 这是人类不能拥有的外表。 不能看先生。 下属知道这条禁令,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先、先生……” 那人似乎沉迷于电影情节中,待男女主角为爱赴死之后,他才转过了身,温和有礼地说:“怎么了?” 下属递上了一份资料。 那人翻开一看,第一页就是谢小舟的照片,他打量了片刻。下属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却蓦然道:“我知道了。” 先生一向无所不知。 下属也不意外,埋着头退了出去。就在快要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先生的脸庞明明是完美到极致的、没有任何缺陷的,他却隐约看见皮囊之下,犹如章鱼一般的触手正在蠕动。 啪嗒。 一条触须掉了下来。 先生看了一眼下属,问:“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下属就如同是融化的蜡烛一般,黏腻的皮肉滑了下来,但他丝毫没有知觉,向外走去。 砰—— 房门再度合拢。 片刻后。 一个清洁工拿着工具清理着地上蠕动着的肉团,嫌弃地说:“又一个。” *** 直到最后一刻,谢小舟都是望着秦渊,在他即将消失的时候,甚至忍不住上前,想要拥抱住那道身影。 只可惜,抱了个空。 谢小舟的双手缓缓垂了下来,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观众并不能看见谢小舟此时的表情,见他这样子,还以为是在伤心。 【我感觉我对秦渊又可以了!】 【都说了,初恋是最好的】 【舟舟分明已经爱上了秦渊,你看他——多伤心多难过啊!】 这句弹幕刚飘过去,谢小舟就抬起了头。脸上的泪痕还未完全消失,就已经浮现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该不会他真的会舍不得秦渊吧? 这种危险的BOSS,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谢小舟脚步轻快地转过了身。 秦渊在离开之前,还特意帮谢小舟处理了教室里面的异常。 只见教室里的学生和老师都不见了,只余下一地的灰烬,鼻尖萦绕着蛋白质燃烧的恶臭,久久不散。 叮—— 手机响了起来。 谢小舟拿起一看,是公司内网发来的邮件。 【恭喜你,你已成功清理异常,经判定,此地为Ⅰ级异常生物】 【Ⅰ级异常生物-119:灰烬教室 详情:这是一个3*9*6.6(m)的教室,内里有三十六套桌椅,一名因火灾而死的教师。 每个靠近灰烬教室的人都被知识的光辉所吸引,走入其中,成为其中一名学生,开始听从灰烬老师的讲课,讲课的内容通常是晦涩的、听不懂的,仿佛来自于另外一个知识体系。只有通过灰烬老师的考试才能离开(注:目前没有人能成功离开) 收容方式:将教室隔离,不准任何人员靠近】 做完了这个工作任务后,谢小舟看见有10贡献点入账,随后还出现了一个公司排名。 排名第一的是沈柏溪,有20点贡献点;李笑紧追其后,拥有18贡献点。 接下来就是一些不认识的人,谢小舟排在中间。 总体看下来,复生会和演员公会的贡献点相差无几,一旦一方领先了,另一方又很快地就会追上来。 看来,短时间内是分不出胜负了。 既然异常物已经处理,谢小舟觉得学校这个地方不太好,于是就准备离开。 只是还没走出去,就见原处一道身影奔跑而来。 眼镜男满脸惊恐,慌不择路:“救、救命——” 谢小舟:“?” 第50章 产生兴趣 当时眼镜男说的话,谢小舟自然也听到了。 他可是倨傲不屑地说,等着谢小舟哭着喊救命。 不过也只是口头说说,眼镜男并没有做出什么害人的事情,谢小舟也不想和他计较。 但一转头,却是眼镜男对着他哭着喊救命。 如此一来,就有些荒诞了。 但荒诞之余,谢小舟又觉得这一幕有些奇怪 只见眼镜男一脸恐慌,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朝着谢小舟冲了过去。 看起来,似乎有一个恐怖的东西正在身后追着他。 可谢小舟越过眼镜男一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背后只有一栋栋寂静的教学楼,没有一个人影。 公司的工作任务中说明,学校里只有一个异常物,而刚刚他已经解决并收容了Ⅰ级异常物灰烬教室。 那么眼镜男又是遇到了什么? 【笑死。刚刚还说要让舟舟喊救命,打脸来得太快】 【他好歹也是A级嘉宾,到底发生了什么?】 【该不会有人会去关注一个一脸炮灰像的人吧?】 谢小舟远远地看着眼镜男。 有一瞬间,他看见那重重的黑框眼镜下,出现了苍蝇一般的复眼,倒映出了他的模样。 就在他想要看清楚的时候,一眨眼的功夫,眼镜男就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就好似,刚才的只是错觉。 谢小舟觉得有些头昏脑涨,视线中的景物都扭曲了起来。他想到了人事所说的“灵感”。 灵感高的人,能够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同样的,也比别人更容易遇到危险。 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假装看不见、听不见,这些东西根本不存在。 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谢小舟尽量让自己忽视那种古怪的感觉,头晕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问:“你这是怎么了?” 眼镜男停了下来,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死了,她死了——”他受到了惊吓,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谢小舟听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眼镜男说得“她死了”,指的应该是平刘海。 能够被选中来到这个团体对抗类节目,平刘海应该也是A级嘉宾,肯定会有一些保命的技能和身份卡。 这么轻易就死了。 谢小舟听到死讯,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死的?”他皱了皱眉,问道,“发生了什么?” 眼镜男脸色苍白,不停地冒着虚汗:“我们进了一个教室,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头就掉了下来,无数的虫子从眼眶里钻了出来,我……”他恐惧得连话都说不顺畅。 眼镜男的描述并不怎么形象,但谢小舟的灵感太高了,自己就脑补出了这个画面。 封闭的房间。 突然摔下来的脑袋。 身体变成了一滩烂肉,成为了虫子的巢穴…… 谢小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来。 不。 不能再继续想了。 谢小舟止住了过于充分的想象力:“然后呢?” 眼镜男说:“然后我就跑了,我怕也变成这个样子……” 眼镜男的话刚说完,谢小舟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别听他的,他在说谎!” 那是女人专有的柔和声线。 谢小舟回过头。 在眼镜男口中已经死去的平刘海,现在却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谢小舟下意识地看向了平刘海的脖子。 那里,有一条又细又长的红线,绕着整个脖子,仿佛是……曾经断开过一般。 他眨了眨眼睫,那条红线又消失了,皮肤光滑如初。 平刘海指着眼镜男说:“我没死,明明死的是他,他心有不甘,出来找替身替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