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以后我再遇到类似的事情,自己辩不出来的,就跟你和嫂嫂说。” 黎沫沫这么一说,心里的郁闷消散了不少。 有哥哥嫂嫂护着的感觉,还是要比自己单打独斗,要有安全感得多。 “知道有爱你的人在关心你就好!下不为例!”黎烨说道。 “嗯。我以后也会加倍对嫂嫂,以弥补这次给她带去的伤害。” 黎沫沫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但让她独自去楚江市,黎烨也不放心。 他决定,再想办法,让沫沫来京城读书。 叶露珠在医院守了两天。 终于,等来了赵影的手术。 两个多小时后,赵影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左手绑成了木乃伊。 他还得在医院里待两天。 叶露珠头大得很。 看来,她得把黄岳从永兴县调到京城来。 仓库里的运输工作,可以让舅舅帮忙招人、培训人。 但京城这边的活,需要找个有身手的。 目前她的身边,只有黄岳最合适。 她便趁着赵影在手术室的时候,去给叶秋实打了个电话,说了她的想法。 叶秋实立马表示,仓库的事情,她会安排,让黄岳到京城更要紧。 叶露珠又问了些生意上的事。 现在他们所用的大豆,都是自己种的。 而且在种植的源头上,叶露珠就加了一定量的能量基因。 所种植出来的大豆,不但口感好,量多,还色泽光润,榨出来的油,别提有多香。 来京城之前,她又在源头上,种植了一批花生和菜籽,打算扩张油的种类。 下半年,就可以卖花生油和菜籽油。 明年,再做调和油。 再往后,会有更多的油类出来。 只要秋实的能力跟得上油厂的发展。 她便会将满香油坊,做成真正的跨省品牌…… 争取日后,能跨国。 国外的钱,挣得更心安理得。 叶秋实一一回答。 她现在对答如流。 对满香油坊的流程,烂熟于心。 只是做生意,难免有生意不好的时候,这个心态,得靠她自己去解决。 她报喜不报忧。 “回头,我给你寄几本管理类的书籍回去,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做生意不能纸上谈兵,但也可以学一些理论知识。 再与实际生活结合起来,成长得更快。” 他们不怕试错,就怕没有勇气去尝试。 叶秋实迈出了第一步,是时候迈出第二步了。 姐妹俩说完生意上的事。 叶露珠犹豫着,还是问了句:“你和顾鸿达结婚后的生活怎么样?” “挺好,三妹,我和他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叶秋实回复得很快,而且语气里透着幸福。 可正是她这份不假思索的回复,更让叶露珠怀疑她是不是早就等着自己问,她好这么回答。 就像练过几百遍的标准答案一般。 连情绪都把控得那么好。 可婚姻生活是秋实自己的,秋实说过得幸福,她若再多嘴一问,岂不是让秋实心里不舒服? 叶露珠便没再多问。 挂了电话。 叶秋实见电话终于挂断,长吁了口气。 她萎靡了一会,便又穿起铠甲,做起生意。 婚姻生活? 哪有什么婚姻生活? 他们俩人除了在众人亲戚朋友的面前,办了结婚酒席。 连个结婚证都没扯,连夫妻之实也没有…… 他们仍然和过去谈对象时一样相处。 平时睡觉,都是各自睡一床被子…… 她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就不耐烦地说,她现在年纪还小,万一有了孩子,又要照顾孩子,还要照顾生意,哪里忙得过来? 先谈着,等她到了领证年纪,他们再把证一领,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叶秋实总觉得,顾鸿达和前几个月的他,又有了不同。 他的这番话,她没办法反驳。 她若反驳,也只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婚姻是她自己选择的,只要他人每天和她在一起,总好过一个人独自过。 正因为这些想法,叶秋实才一直熬得过去。 也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每次加家,顾鸿达也会表现得和她十分恩爱。 这就足够! “秋实,给我打壶油。”张梦笑眯眯地敲着柜台台面。 她白净的脸面,让人一见就十分喜欢。 长得比福娃还好看。 “好咧。” 叶秋实给张梦打了五斤油。 擦干净手上的油。 她问张梦:“最近刺绣店的生意怎么样?” 年后,张梦就在县城开了家刺绣店。 张梦的手艺好,但刺绣耗时耗力,价格也不便宜。 所以,生意并没有张梦所以为的那么好。 她摇头:“没什么生意上门,我想着,是不是县城的消费水平不行? 我得上市里,或者上省城去开?” “刺绣是高端产品……”叶秋实也赞同张梦的话,“可你的店铺才做了装修,租金也才交,若是现在退房,岂不是要亏本?” 张梦一脸苦恼:“我现在也心疼得不行。 可若一直留在这里,浪费的时间,也不划算。 秋实,你在县城的人脉广,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人要租下我的那间门面。” 叶秋实点头:“我尽力!” “今年的行情好,铺面的租金较去年的行情,都有所增长,我那间铺子,一年租金五百。 再加上我的装修费,以及各种办证的费用加起来,也有五百。 只要有人愿意出一千块钱,我便将它转给对方。 里面的东西,除了我的绣品和刺绣工具、线团这些,其它的,全都留给对方。 秋实,一切拜托你了!” 张梦说得真诚。 叶秋实也就答应得爽快。 张梦说着感激的话。 秋实道:“我们那么好的关系,说那么客气的话,就见外了。何况,我还没把事情办成。” 张梦上前,挽着叶秋实的手臂。 “你一个老板,就别整天守在店里,要不今天我们出去逛街吧?” 叶秋实正要答应,就见顾鸿达冷着一张脸,从店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