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会尽快去完成系统的任务。 争取早日获得五十八抽奖机会,获得系统的紫光草。 系统出品的紫光草,或许种在系统里,要生长得快一些。 世界上,等着良药救命的人太多。 紫光草的大面积种植,更能保障许多病人,可以获得良好的医治。 京城长街上,不少小摊贩在摆摊子卖各种物品。 锅碗瓢盆、衣服鞋帽等物,应有尽有。 穿着一件白色雪纺衫的女子,站在人群中,特别醒目。 她身上的雪纺衫样式新潮,大胆的V领设计,松松垮垮的样式。 扎进一条黑色小脚裤里,看着充满了知性美。 勾勒着她纤细的腰身。 说不出的好看。 她一双明媚的眸里带着浅浅的笑。 吆喝着路过的年轻女同志:“衣服,新潮的衣服,有要过来看看的吗?试一试,不要钱。” 她的摊位旁边,还支起了一个简单的试衣间。 一个四四方方的架子上,挂着一张很大的黑布。 在里面换衣服,外面一点都看不到。 换完衣服出来,外面还有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人,看着自己穿上新衣服后的大变化,自然是要买下身上的衣服。 这个摊位的老板,正是离家出走的叶春华。 她在家里赶制出了一批衣服,正想拿到县城去卖,结果家里就因为她遭到众人的指指点点。 她不想让家里人面对那些目光,便带着她的衣服,辗转来到了京城。 她所做的衣服,样式全出自叶露珠之手。 款式新潮,适合京城的贵女。 在这边卖出的价格,肯定比永兴县要好。 事实上也是如此。 她在这里出摊一个星期所挣的钱,超过了永兴县一个月的收入。 再加上她身材好,长相漂亮,声音又好听。 整个人透着温婉的气质,特别招人喜欢。 所以,基本上来这边购买衣服的人,都愿意在她这里买。 而她在附近租了一间平房。 和这些小摊贩一样,住在破旧的单人间里。 她将所有的钱,都拿来买了布匹,缝纫机是买不起的,但她可以租用。 每天晚上在家里先把面料裁剪好,第二天上午卖衣服,下午开始去店里租缝纫机做衣服。 一天做不了两件。 但之前她存下的货还有不少,倒也刚好够她卖。 如果没有生意上门的时候,她便会坐在一旁裁剪布料。 她的手巧,人又长得好看,坐在椅子上载布料的画面,都能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 不少人看她手艺好,眼前又没有自己喜欢的衣服,便会向叶春华订制。 订制是要给定金的。 有了定金,叶春华做事情便可以放开手脚。 这般一来,在京城待着的这一个多月,虽然累,日子却是越过越好。 脸上逐渐溢出了平和满足的笑。 而这一切,她都知道,是三妹给予的。 是三妹给她的服装设计图,拯救了她。 她对三妹充满了感激。 想着哪一天,等她把摊子做得更稳定一些,就去三妹的学校找她。 总不能让家里人一直不知道她的动向。 这般想着,她就越发卖力地裁剪布料。 “叶春华。” 听到有人叫自己。 叶春华抬起脸。 杏眼看到来人,顿时展露一抹笑意。 “郑君,你来了。快过来坐。” 说起这两个人相识的过程,那也是一件奇葩事。 叶春华自从有人在她这里订做衣服后,就在摊子上挂了一张纸,写着可接受订做衣服。 结果郑君来这边闲逛时,看到了,便问叶春华接不接寿衣的单子。 原来郑君在医院里待了几天之后,开始害怕死亡。 那些同一层楼病房的病友,陆陆续续都有人去世。 她对死亡产生了恐惧感。 不愿意再待在医院,就想往人多的地方走。 长街这边做生意的人特别多,买东西的人更多。 所以她经常来这边逛,早就关注到了人群中特别亮眼的叶春华。 经常站在叶春华对面的摊子里看她。 看着她的朝气,看着她的笑脸,看着她的努力。 有时候,郑君也会想,如果她的病好了该多好。 她也能过着这般幸福自在的生活。 但她不能,她的病,永远都不可能好。 否则病房里的那些人,怎么会一个个离世? 她悲中心中起,便跑过去问叶春华愿不愿意给她做一件寿衣。 叶春华哪见过有人为自己做寿衣的? 惊了一大跳,自然是不接。 还劝郑君要心情放轻松些,只要人的心境一变,什么困难都能熬过去,千万不要走死胡同。 就像她当初一般。 为了孩子,重新回到陈家,差点没丢了性命。 离开了陈家,才发现,她依靠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 既不需要靠着婆家,也不用给娘家带来负担。 郑君便坐在叶春华的身边,听她讲故事。 叶春华讲自己的亲生经历,自然不会说是自己身上发生的,而是说“有一个朋友”。 这是大部分故事的开头语。 就这般,郑君也讲了她“一个朋友”患癌症的事。 两个姑娘越聊越投机,慢慢地成为了朋友。 甚至还是患难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