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双拉着黎娇娇,“激动”地往那假人方向跑去。 大声欢呼道:“堂妹,你这隔空施针的方法,太厉害了!我们凑近一些看。” 说时迟那时快,她一不小心,假装被叶露珠旁边的桌子给绊倒。 手上一个用力,狠狠拽了黎娇娇一把。 听到黎娇娇尖叫一声,她又“吓”得立马松了黎娇娇的手。 “啊!”这一推一松间,黎娇娇整个人就朝假人那边倒去。 随后,又爆发出一声尖叫过后,人就昏迷不醒。 叶秋双看着黎娇娇耳朵处的银针,一边在心里傻乐,一边崩溃地叫道:“黎娇娇,你怎么了?娇娇,你可别吓我啊。 我堂妹是不故意给你扎针的,你赶快醒来。” 叶露珠早就知道这两个人进来。 而叶秋双的小动作和心理活动,她一清二楚。 便顺手,送了这么大个把柄给叶秋双。 黎娇娇被银针所扎的部位,不过是昏睡穴。 这昏睡穴若扎得好,一般能睡上十几个小时之久。 叶露珠的技术,自然是不必说,这回黎娇娇怕是要睡上十三个小时以上。 叶秋双怎么都叫不醒黎娇娇,表面上担忧不已,实际上在心里乐开了花。 以黎娇娇的家庭背景,这回,叶露珠玩完了。 用黎娇娇作诱饵,可比那些所谓的演员好太多。 叶秋双都想忍不住跳起来庆祝。 但她还知道自己此时的“职责。” “叶露珠,现在怎么办?你把娇娇怎么了?” 连堂妹也不叫了。 “不是堂姐把她推过来?银针不长眼,难道堂姐一大把年纪,还不知道这个道理?” “……”叶秋双。 这事怎么可能跟她扯得上关系? 针不是她扎的。 对,她不能光和叶露珠理论。 她得把其他人叫进来。 叶秋双冲出门外,高声喊道:“程教授,五位师兄,你们快过来看看。 娇娇不小心被我堂妹的银针给扎到,现在昏睡不醒。怎么人?” 她这声吼,声音不小。 程振南和三位徒弟先后快速走了进来。 之所以是三位,是因为老四和老五此时不在。 叶露珠将黎娇娇抗着放到了一旁的休息椅上。 见一行几人进来。 露出一副做错事的表情:“老师,看来,我是闯祸了。” 程振南自是不相信,做事谨慎的叶露珠会做错事。 这其中必定有缘由。 “老师来给她把把脉。” 银针已经被叶露珠拔下来。 所以程振南也不可能光凭眼睛,就知道黎娇娇是昏睡过去。 “教授,娇娇严不严重?我堂妹会不会被黎家人追责? 这事还是得有见证人的好,教授,要不我去把娇娇的三姑和三姑父请来?” 程振南还没把脉呢。 叶秋双这话里话外,都透出要叶露珠对黎娇娇负责的话。 程振南沉下脸色,深深看了叶秋双一眼。 叶露珠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立在一旁,垂着眉眼,长睫盖住眼睛,看着特别令人心疼。 齐来紧皱眉头,质问叶秋双:“我不是让你不要影响我师妹? 黎娇娇是怎么被针扎上的? 你又是怎么看着人的?” “……”叶秋双,真是活久见了。 又不是她扎的针,怎么还质问起她来了? 这人偏心是不是偏得太过了? 果然,这个叶露珠,只会靠脸吃饭。 总有一天,她要划破她那张脸。 “齐来师兄,你这么说就冤枉我了。 娇娇是个成年人,她想要做什么,哪是我控制得了的? 你也知道,她对我堂妹有些误会。 今天,我本是带她过来,和我堂妹解除误会。 没想到就发生这种事。 我……我……” 她看着委屈极了。 摆出那张白莲花的脸。 又顶着一双欲语还休的眼睛。 看着,颇有几分需要人呵护的样子。 “别叫我师兄,我恶心!”齐来毫不客气地刷白了叶秋双的脸。 程振南把完了脉。 知道黎娇娇只是昏睡。 他看向自己的爱徒。 爱徒朝他俏皮地轻眨了一下眼睛。 程振南就知道,爱徒这是希望他能配合她。 以他这种身份,自然是不会做这种事。 但为了爱徒,愿意破一次例。 叶秋双刚才被齐来呛得不行,站在这里,就各种不自在。 此时见程振南把完脉后,脸色不太好。 她心下顿时一喜。 连老教授都露出这副愁眉苦脸的神情,可见黎娇娇的情况有多恶劣。 叶秋双太过高兴,以至于连嘴角都忍不住翘起来。 “这位同学,麻烦你去请一下蒋教授。”程振南道。 叶秋双连连点头。 离开之前,还假惺惺道:“教授,你们千万别怪我堂妹,她是无意的,真的是无意的。 我堂妹绝不是那种报私怨的人。 一会蒋教授来了,还希望你们能帮我师妹说说话。” 令人作呕的话说完,叶秋双便赶紧跑出了研究室。 出门后,脸上的笑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唇角都快翘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