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爸爸来签字画押? 她去哪给蒋思思找孩子的爸爸? 李桂红还没来得及说话。 医生便不悦道:“你们这些当婆婆的,别总想着嗟磨儿媳妇。 流产手术很伤身体。 很有可能以后都怀不了孩子。” “婆婆?不是,我……” “好了,给她办理住院手续,然后尽快把孩子的爸爸叫过来。” 女医生不耐烦听李桂红多说话。 大家都是女人。 太了解现在的婆婆都是什么德性。 她挥着手,让李桂红走人。 李桂红真想跳起脚来骂人。 她这年纪,看着像是当婆婆的人? 这个蒋思思,真是太不知廉耻,竟然在外面怀了野种。 她才不会给蒋思思办理住院手续…… 浪费钱…… 而此时的叶露珠,准备歇息两天,正坐在李真的诊所里,听他讲唐俊的病情。 “那位唐俊同志,脾气可真够坏的。 我送药上门,他直接赶我走,说他绝不会吃任何人送的药。 一看他那样,我就知道他是对治好他的病,彻底失去信心。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病了多久,竟然对医生这么排斥。” 唐俊病了多久? 据许老太说,有了好几年。 再加上他们花了八千块钱。 以及之前老两口存下的所有钱,都用在了他身上,也没有激起一点水花。 最后,连后得病的陈如也恢复了健康。 他便越发对治病,没了信心。 “后来呢?你怎么让他吃了药?” 李真叹气道:“我没有本事让他愿意吃药。 是他父母跪着求他吃。” 做父母的,为孩子做到这一步,也实在是可怜了些。 “当时,他一脸怒容地看着我,仿佛是我给他平静的生活,带来了波折似的。 恨恨地接过药,咬牙切齿地将药放进了嘴里。 那模样,不像在吃药,倒像是在吃我。” 李真说着,就一脸无语。 “师傅,这样的死脑筋,活该受了这么久的病痛折磨。 脾气真是坏得可以。 您远在永兴县,还在惦记他的病情。 那么远让我送药过去救他。 他竟然这么对待……” “我也有私心!” 叶露珠打断了李真少有的抱怨。 若不是唐俊的病情恢复。 她得不到抽奖的机会,也就得不到银铃草。 没有银铃草,她去找谢仁买的话,会生出许多波折。 而那些波折的存在,会影响到凌家村所有人的病情。 世界上的每一件事,都有一定的因果关系。 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是好的就行。 俩人聊着天的功夫。 叶露珠听到不远处传来疾步声。 “有人来了。” 她说了一声,便坐在了李真对面的患者椅子上。 李真假模假样地为她把脉。 诊所里没什么人,他们孤男寡女地坐在一起聊天,容易让人起诟病。 所以演这种戏,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李真医生……” 三道脚步声跨进了诊所。 叶露珠看向来人。 一个年纪看起来不小,但精神头不错的老头。 戴着一副眼镜,看着很有学者风范。 他此时正满脸期待地看着李真。 刚才那句激动的呼唤,就出自他之口。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李真是他丢失多年的儿子…… “您身体不舒服?”李真赶紧站起来,朝老者走去。 老者摇摇头:“我身体很好,麻烦李真医生,带我们去找一下叶南星医生。” 叶……南……星…… 李真偷偷瞥了叶露珠一眼。 眼角微抽。 叶露珠眉头也抖动了两下。 没想到,她本人在这里,还能听到有人找她的另个马甲身份。 “不知您找我师傅有何事?”李真问道。 看着老者满头是汗。 赶紧让老者坐下来休息。 他给老者倒了一杯去暑茶。 说起来,这茶还是叶露珠配的草药方。 老者程振南和他的两个徒弟刚喝了一口,就知道这茶水不简单。 “这是?”程振南总觉得这茶水的中药配方,更不简单。 他能尝出其中几味中草药。 但细喝之下,又觉得不只有那几味药。 毕竟,它们综合在一起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这茶水里面,还配有其它的药材。 “这是我师傅配的凉茶。”李真一脸与有荣焉道。 老者一脸果然如此的激动神情。 随即道了自己过来的目的:“我是中医药研究院的程振南,也是京城大学的老师。 今天特意过来,给叶南星同学,发一份入学通知书。” 京城大学? 研究院的程振南? 入学通知书? 李真听得瞪大了眼睛。 所以,眼看马上就九月了,他师傅还没进入高三,就直接破格进入了京城大学? 还是程振南程院长,亲自过来录取? 天……天……天……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李真恨不得立即跳起来,去抓叶露珠的手,和她一起庆祝这件天大的好事。 叶露珠看着他高兴得找不着北的样子。 眼角抽了又抽。 这家伙,可千万别一高兴,就把她的身份给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