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露珠,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希望你在秋实面前,不要表现出来。 她会很伤心。” 顾鸿达最后总结道。 叶露珠勾起红唇:“要我相信你也不难,告诉我,你们的博士是谁,在哪可以找到他。” “我不知道。”顾鸿达摇头,“博士和我们沟通,都是通过特殊的方式,是一种基因联系。 我所见到的博士,也从来没有用真面目面对我们。 他的一切就跟谜一样多变。 我们几个人,都没办法找到真正的他。” 事情说到这一步。 可见已经没有更有价值的信息。 叶露珠对顾鸿达的怀疑,永远不会解除。 但经历了这么多事,秋实还是要和他订婚。 她一个做妹妹的,若管得再多,可能在他们眼中,只剩下不近人情。 每个人的人生,只有自己能负责。 他人只能提供一些简单的意见。 “我说过,我不会干涉你和秋实的事情。但我也得提醒你,我身上并没有你们想要的基因图谱。 或许你们会想,为什么我的能力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那是因为我也有特殊的方式。 不论以后你选择给予你一切的博士,还是选择相处短短半年多的秋实。 我都要提醒你,你若伤害秋实,我会千百倍地让你痛苦! 包括你身后的博士。 哦,这些话,还得麻烦你用‘特殊’的方式,转答给他!” 叶露珠说着,便起身。 用药香,将昏迷的凌永前和张问弄醒。 张问率先醒来。 当视野里出现一张女人精致的小脸时,他惊了一大跳。 随后就看到了站在女人身边的顾鸿达。 他眉头皱得死死的。 “顾鸿达,你想背叛博士?” “不叫背叛,我只是选择了爱情,博士选择成全我!” 张问哼哼着远离了叶露珠和顾鸿达。 “我可以走了?” 他脸色臭臭地望向叶露珠。 完全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栽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手上。 “哦,可以走,记得给你的好博士带一句话,他若真心想完成某个心愿,请他亲自出手。 别派一些虾兵蟹将来浪费彼此的时间。” 叶露珠语气淡淡。 张问差点跳脚:“你说什么?你骂我们是虾兵蟹将?” 叶露珠慵懒的眼神,从张问的头发根扫到小腿部。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么明显的小虾米,还需要她再重复一遍吗? 顾鸿达补刀道:“还真是小虾米,你学了二十多年的催眠术,不及人家学半年……” “无耻!使用阴招!” 张问咬牙切齿半天。 最终却只能冷哼着,双手背在身后,走出了叶秋实的家。 张问走后,凌永前才幽幽醒转。 他哀怨地看了自己的外甥女一眼。 想着自己这么大个人,被外甥女轻易制服。 他这面子上就过不去。 但也知道,外甥女一切都是为他好。 可凌家村的事情,他又怎么能放任不管? “舅舅,你别臭着张脸啦。凌家村的事情,上面已经安排了人来解决。 人民医院的赵院长,也在为这件事情奔波。 您过去,只会给大家增添负担。” 这是实话。 可这番实话,听在耳朵里,怎么就那么不好听呢。 凌永前漆黑着一张脸,抬手就在叶露珠的后脑勺轻敲了一把。 “知道你都是为舅舅着想,舅舅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你快去忙你的吧,我继续去上班。” 叶秋实回来,见屋里气氛融洽,长吁了一口气。 她亲睨地拉着叶露珠的手。 撒着娇:“三妹,你和鸿达聊了什么呀?” “我警告他,敢不对你好,我就灭了他。”叶露珠一脸严肃地回道。 “嘿嘿,就知道三妹对我最好,谅他也不敢欺负我!” 要想让敌人防松警惕,假意相信,也不是一件难事。 “顾鸿达,我相信你是真心待秋实!”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时间一直待在永兴县。 便和几人告别。 并让顾鸿达看着她舅舅,别让舅舅偷偷摸摸回到凌家村。 舅舅和舅妈感情好。 舅妈待在凌家村,舅舅的心里肯定不安…… 而事实也是如此。 叶露珠前脚坐车去楚江市转车。 凌永前后脚就把店里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看着。 他偷偷摸摸地溜出门店后门。 正要离开。 “舅舅。”顾鸿达像是杀神降临。 “您这是要做什么?” “鸿达?你怎么在这里?我要出去解个手,你要跟着吗?” 凌永前笑眯眯地问道。 本以为顾鸿达会一脸嫌弃地说不去。 结果…… “好,舅舅去哪,我便去哪。” “……”凌永前。 他这个外甥女,竟然不相信他到了此地步。 凌永前相信,顾鸿达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肯定是叶露珠吩咐的事。 他立即假哭起来:“鸿达,你想想,你舅妈一个人待在村里,得多害怕? 我要是不回去,她万一做了傻事,可怎么办? 要是你和秋实遇到这种事,你会不会想去见秋实?” 真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顾鸿达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