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露珠一手推着还没清醒的陆宝根,一手拖着昏迷过去的张问。 绕小道,离开了凌家村。 刚到村口,就见顾鸿达和叶秋实,以及凌永前三个人,往这边走来。 叶露珠半眯着眸子,站在原处,等着他们上前。 “舅舅,秋实。”她率先喊出声。 “三妹……” “珠儿……” 一行人朝她跑过来。 叶露珠的眼角余光关注着顾鸿达。 就见顾鸿达看到张问时,脸色有一刹那的变化。 似乎不敢相信,张问会落到此种下场。 他很明显打了个寒噤。 叶露珠没再看他。 而是问凌永前怎么和叶秋实在一起。 并将凌永前的手拿过来,替他把脉。 见是真的没染病,长吁了一口气。 不过,这更加令人奇怪。 凌永前怎么可能没染病? “珠儿,我本在店里上班,可一直没等到你舅妈,不知道你舅妈发生了什么事,便跟秋实说了一声。 想请假回来。 结果秋实和鸿达都担心我的安危,便送我回来。” 听着凌永前的话,叶露珠便知道,他的记忆已经被抹除。 并不知道村子里发生的事。 “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先去县城再说。” 叶露珠将村子里染上传染病的事情,和大家一说。 凌永前便死活要去把杨小凤接出来。 “舅舅,舅妈现在没什么大事,我们再不走,舅妈就有可能发生大事。” 叶露珠强硬了语气。 凌永前一个壮汗子,担忧得眼眶发了红。 叶露珠同顾鸿达说道:“麻烦把我舅舅背走。” 说完,她一个手刀,砍在了凌永前的脖子上。 凌永前昏迷前,眼睛瞪得老大。 小车就停在村口不远处。 叶露珠几人上了车。 顾鸿达坐在后排坐,和三个昏迷的大男人挤坐在一起。 叶秋实坐在副驾驶室上,一脸的忧心忡忡。 “凌家村,怎么会突然染上瘟疫?还好舅舅没事,要是把整个县城都给传染,我们就罪过了!” 叶露珠边开车,边想着叶秋实的话。 是啊,如果幕后的人想害她。 最简单的办法是让凌永前也染上病。 然后将舆论导向全往满香油坊上引。 最后,作为满香油坊大老板的她,不得不为这一切买单。 轻松间,就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被国家给限制人身自由。 但现在的事实却是,凌永前没生病。 这其中的动机,就很耐人寻味。 车子开到叶秋实在县城的家。 顾鸿达帮忙……把除了陆宝根之外的……其他两个大男人轮流背上去。 叶露珠又对仍然坐在车上的陆宝根,使用了一个手刀。 确定他不会轻易醒来后,这才去公用电话亭,给院长的办公室打电话。 电话很快有人接听。 叶露珠四处观察,确定没人过来后。 立马切换了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叶南星,请问,赵院长在吗?” “赵院长,是叶神医打来的电话。” 电话另一头,明显传来女人激动的声音。 很快,赵院长接过电话。 “叶医生,你终于打来了电话。” “院长,是不是银铃草找到了?” “找是找到了,就是出现了些问题……”赵院长无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谢氏药材基地,前两天突然起了场大火。 烧坏了不少珍贵药材。 现在谢氏药材基地,也只有一些还没完全成熟的银铃草。 我们正想问问你,湿草药的效药如何?” “……”叶露珠。 还真是凑巧。 谢氏药材基地那么大的面积,在管理上面,一定是十分用心。 哪会说发生火灾就发生火灾? 只怕是掩耳盗铃,想以火灾为借口,将名贵药材全部藏起来,转换了地方。 而湿的药材,所需要的比例,叶露珠把握不好。 一味重要药材的用量,最是重要。 它关乎着一张配方的好坏。 “院长,如果是这样,事情就不好办。不知是谁去谢氏药材基地,做的沟通?” 说到这个,院长的语气莫名变得激动:“是秦寒秦教授。 他和谢氏药材基地的老板是朋友。 又是中医药研究院的副院长。 他能出面调解这个事,最最是难得……” 赵院长在电话里,将秦寒大夸特夸了一顿。 说什么夏国最有才华的年轻人。 说什么是史无前例的三博士。 说什么是全校师生最崇敬的老师…… 总之,将秦寒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 叶露珠额头划过一阵阵黑线。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上面会让秦寒出面调解。 不过想想也合理。 以秦寒的名声,以及和谢仁的关系。 他愿意出面,简直不要太平易近人。 可谁又会想到,他和谢仁是一丘之貉呢? 叶露珠相信自己的眼神,秦寒绝不是无辜之人。 见叶露珠久不说话,赵院长长叹了口气:“现在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上面还在商量。 叶医生,你可有什么办法?” “我找到了一个病人,他很有可能是病源体,赵院长,我想将他送到医院来隔离。 看看能否从他身上,找出解决之道。” “可以,可以,医院已经临时设了隔离区,空间足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