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露珠看着许老太气势汹汹地带着王强离开。 眉头皱得更紧。 庸医? 不过,一武器就是要一万五的治疗费。 确实不正常。 叶露珠想了想,决定以医生的身份,去医院看看。 想用新的身份,成功走进人民医院,除了需要化妆,还得找人帮忙。 叶露珠化好女扮男装的妆容后,出门,直接叫了辆的士,往人民医院而去。 她去了住院部的外科楼层。 问正在值班的护士:“您好护士,我想找一个张虹珍护士长。” 说来也巧,张虹珍因为手头的工作没做完,正在加班。 听说有人找她,立马走了过来。 一看陌生的青年,她微笑道:“这位同志,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护士长,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叶露珠去了安全通道。 张虹珍一脸诧异地跟在她身后。 明明是张很陌生的脸庞,却为什么给人很熟悉的感觉? 张虹珍觉得,她应该认识眼前的青年。 可对方的脸,又是那么陌生。 “护士长,是我,叶露珠。” “啊?”张虹珍听着“青年”突然将男声切换成了女声,惊讶得一把捂住了嘴巴。 安全通道也不安全,她带着叶露珠上了顶楼。 “果然是你,是不是?救那位因利多卡因过敏导致休克病人的医生,就是你。” “是我。”叶露珠笑道,“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情想请护士长帮忙。” “千万别护士长护士长地叫。”张虹玲连忙摆手,“你可以喊我名字。” “张姐。”叶露珠从善如流。 她把计划和张虹珍说了。 张虹珍更加诧异:“你不但擅长外科,连内科也会?” “学过一些皮毛的中医,所以略微懂一些内科,谈不上多擅长。”叶露珠很是谦虚。 “只是,听说一个患了肺病的病人,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就病入膏肓,实在觉得蹊跷,想过来看看,学习学习。” 叶露珠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让张虹珍将她上次救人的事情,告诉内科部门的主任。 让主任允许她去参学。 张虹珍的丈夫,是军医。 之前也在内科部门工作过。 虽然说人死如灯灭。 但张虹珍的丈夫,和内科部门的沈主任之前关系不错。 内科部门的沈主任,也比较照顾张虹珍。 结果沈主任当天晚上不在。 第二天一早,叶露珠在张虹珍的引荐下,见到了沈主任。 沈主任是一位眼神很锋利的中年医生。 人很瘦,穿着的白大卦不太合身,太大,显得身体空落落。 眼窝深馅。 看着就是睡眠不足的人。 沈主任听说叶露珠就是将利多卡因过敏源给掐断的人。 对他比较客气。 “没想到,叶医生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小医生,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前辈过奖了!” 叶露珠客套了两句,便说了她今天的来意。 沈主任得知了叶露珠的来意。 不是特别高兴:“叶医生既然如此擅长外科,再涉猎内科,岂不是耽误了自己医术的进步?” 没有哪个医生,能同时涉猎好几个部门。 哪怕是急诊科的大夫,也会请各个部门的医生,配合着处理急诊部门的严重病人。 “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青年,心也未免太大。 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 说几句的功夫,他就喝了好几次水。 叶露珠近距离看到他的腮腺处似乎有些肿胀。 而且他每喝一次水,都要点一次眼药水。 这症状看着怎么那么熟悉呢? 叶露珠思索着,怎样用自己其它的医术征服这位沈主任。 让他知道,她还真能一口吃成个大胖子。 “沈医生,您去看过风湿科吗?” 沈主任脸色微微下沉。 “此话何意?” “我看您时不时喝水,时不时点眼药水,且腮腺处肿胀……” “干眼症,很正常。”沈主任淡淡地说着,又去喝了一口水。 但很显然,多喝水也缓解不了他的症状。 他看起来有有些烦躁。 叶露珠“哦”了一声。 “所以沈医生您是去看了眼科,觉得自己是干眼症?” “难道叶医生还有其它见解?”沈主任皱着眉头。 叶露珠道:“我没给您做检查,并不知道您的具体情况。 不过,依照我的经验,您可能需要去风湿科检查一番。 有个病,叫干燥综合症,不知您听过没? 它是喝再多水,也解不了渴,滴再多眼药水,也解不了眼睛的干燥。 不分季节地出现同样的症状。” 沈主任第一次听到这个病名。 他这一年以来,一直睡不好觉,就因为晚上无论睡得有多沉,最终都会因为口渴而醒来。 白天,无论他是否用眼过度,眼睛都会干涩得不行。 所以他随身一直携带着眼药水,一个月要滴好几瓶。 更别说水壶了。 但凡出门,都得提一大壶水。 否则口干起来,能要人命。 眼科和口腔科都看过多次,药物也换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没作用。 所以,难道,他是看错了部门? “干燥综合症,它属于自身免疫性疾病,沈主任一定知道,这病,属于风湿病的范畴。 您可以试着去对应的部门,做个检查。”叶露珠提意见道。 谁会将眼干、口干,和风湿科联系起来? 哪怕是沈主任这样的医生,也没听说过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