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连您也帮着外人说我?” 叶冬霜抓狂地跳起来。 扯到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心脏就像破了个洞,疼得她抽蓄不已。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在远离她。 她伤心不已,哭得停不下来。 都快哭背过气去。 凌芬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女儿还小,女儿还小。 她不能太过严厉。 “冬儿,妈没有帮着外人,妈是说给你三姐听的。乖,别哭了,去洗把脸,妈给你抹药。 好好睡一觉,啥事都没有了,啊?” 在凌芬地安抚中,叶冬霜的情绪才逐渐平复。 今晚,注定是不眠夜的一晚。 晚上,白思楠一直做恶梦。 她在半睡半醒中,时不时尖叫着坐起来。 叶露珠一整晚都在哄她。 根本没办法再静下心来练药。 看着孩子被刺激到这个地步,她真是削了叶冬霜的心都有。 第二天,叶冬霜顶着一张猪头脸,哭唧唧地用眼神剜叶露珠。 叶露珠带着白思楠从卧室里走出来。 白思楠的气色明显比昨天差了很多。 她与叶冬霜一对视,就是彼此仇视的眼神。 “你不是个好姐姐!”她生气地评价。 愤怒过后,她再也做不出像昨晚那般疯狂的举动。 再加上叶冬霜是叶露珠的家人,她更不可能用难听的话去指责对方。 这句话,已经是她清醒下认为最难听的话了。 “我讨厌你!” “我好与不好,不要你操心。我也不需要你喜欢,再说,我也不见得喜欢你。”叶冬霜哼哼着别过脸。 “无知,愚蠢,幼稚!没脑子,叶冬霜,若你说话之前,再不过过脑子,别说我想办法让你闭嘴!” 叶露珠冷嗖嗖的看着叶冬霜说道,“你是想长期当个哑吧,还是想学会好好说话,我给你一个学期的时间做选择。” 都说祸从口出。 就叶冬霜这种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人。 总有一天毁在这张嘴上。 既然如此,她还不如早点让她当哑吧,免得惹一堆事回来。 她懒得给她擦屁股。 “你……你……”敢! 后面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叶露珠嘴角挂起的冷笑。 叶冬霜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上次叶露珠就让她动不了过。 要是真让她开不了口,把她弄成了哑吧,那她这辈子不就毁了? 而且一旦她变成哑吧,就算和妈妈告状,也改变不了事实。 何况,妈妈也不一定相信。 看来,昨晚被揍了一顿,她脑子清醒多了。 能想到告状也没用。 “别以为受伤了就可以不用干活,现在就去地里。”叶露珠下了命令。 叶冬霜不依:“我这副样子怎么见人?我不去。” 晒了太阳的话,脸上会更疼。 “你不去也可以。”叶露珠走近叶冬霜,“我撕了合约,一切作废!~” “叶露珠,你就是个人渣。”叶冬霜气得跳脚。 十几天的生活,说作废就作废。 她怎么不上天啊。 “若我再听到你口不择言,我不但撕了合约,还会给你好好洗洗脑。” 她压低声音:“尤其是你再对思楠乱说话的话!” “做贼……”心虚。 在叶露珠阴森森的眼神下,后面两个字,叶冬霜硬是吐不出口。 叶冬霜觉得自己活得憋屈极了。 可她不敢再反驳。 人就是这样子,无论夜晚多生气,多疯狂。 睡一觉起来,那些令自己疯狂的情绪,好像不翼而飞了。 这也是“让子弹先飞一会”的功效。 所以,当你无比愤怒时,先换个地方,让自己清静清静,也许,那些不可收回的伤人话语,就可以被扼杀在咽喉里。 白思楠变得安静了起来。 她不再和叶展鹏一起看书。 也不再和叶露珠没完没了地聊天。 而是一直盯着凤凤和凰凰发呆。 叶展鹏见此,想方设法地哄她:“白思楠同学,我家有两头特别漂亮可爱的猪。 它们光吃东西不长肉,可有意思了。 我带你去溜它们吧?” 白思楠无精打采,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摇了摇头。 就只是盯着凤凤和凰凰看。 但两只鸟又很傲骄,根本不带搭理她的。 “那我带你去划船?距离我们家不远处有一条湖,湖里有两艘小船……” “叶展鹏同学,谢谢你的好意,我哪里都不想去,你不要管我吧。” 白思楠的拒绝,让叶展鹏没办法。 只得悻悻地回了自己的房间看书。 可看了半天书,也看不进去。 自己远方的朋友心情不好,他这个主家的心情也好不起来。 不过没多久,白思楠就主动来找他了。 “叶展鹏同学,你说的两头猪在哪?” “你愿意去溜猪了?”叶展鹏笑得眯起了眼睛。 眼睛弯成了小桥。 看着小帅小帅的。 白思楠“嗯”了一声。 不能让别人的好心白白浪费。 她知道叶展鹏是想逗她开心。 猪圈里,元元和帅帅正把肚皮露出来,仰躺着睡觉。 见有人靠近,只是用它们的猪眼瞥了一眼俩人,便又继续闭目养神。 悠哉悠哉的模样,就和人似的。 白思楠果真来了兴趣。 “这么有意思的猪,我还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