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其他姐妹赶紧问陈师娘,“你家金伟,咋会不告诉你?” “是不是这事,牵扯太广了?” “或是有什么得罪不起的人?” 几个老太太发散思维,互相猜测着。 只有汪老太没说话。 “得罪不起”这几个字,仿佛压在了她的头顶。 她多次为了帮苏虎开脱罪行,而演驿着“得罪不起”这样的角色。 她不是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不应该。 可苏虎是她的宝贝儿子,她也没办法任由他受各种惩罚。 她老伴去世得早。 苏虎从小没了爹。 几乎是在她,以及老大和几位姑娘的溺爱下长大。 如今再说什么不应该溺爱他的话,已经为时晚矣。 孩子的性格没养好,是她这个当娘的有错。 总不能因为自己过去犯下的错,再让儿子长久地受罪下去? 现在,她只愿,能赶紧给儿子找一门合适的亲事。 那女同志,最好是能将他管住,不让他再做那些于自身不利的事。 以后他的人生,她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老大姐,你咋不说话?脸色看着不大对劲,可是不舒服?”陈师娘“关心”地问汪老太。 她觉得汪老太有这样的脸色,应该是知道苏虎所犯的“罪行”。 既然都知道这事了,还任由苏虎肆意妄为下去。 并没有带着苏虎,给金伟和叶露珠姐弟俩道歉,实属不应该。 如此,更不能轻易让她的良心过得过去。 汪老太站起身,勉强地扯了一下嘴角:“身体确实不大舒服。我这就……” “哎呀,露珠略懂中医,你不舒服,赶紧坐下来,让露珠帮你把把脉。”陈师娘伸手就去扶汪老太。 大家个个诧异地看向叶露珠。 似乎对她会把脉的事,十分惊奇。 而在会中医一事上,叶露珠确实没有隐瞒陈师娘等人。 中医和西医不一样。 好的西医,好的手术医生,需要大量的临床经验。 以她现在的年纪,和生活环境,贸然显露出来,于她不利。 而中医,可以通过博览医书,多动手研究古时药方,多去记诵古之大医留下的经典药理知识,从而充实自己。 “老太太,您坐下,我帮您把把脉。”叶露珠开口证实了陈师娘的话。 大家连连称奇。 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不但能把生意做得这般好,还懂医药理,实属难得。 连汪老太对她,又高看了一等。 趁着叶露珠给她把脉的功夫,她细细端详着她。 肤白貌美,有礼有貌,懂人心,识药理,处处看起来,都比那孤傲的叶秋双好太多。 且她长期待在永兴县,容易掌控。 若她能管得住虎儿,她便是最完美的儿媳人选。 汪老太一高兴,神色都好了许多。 这时叶露珠也把完了脉,她微笑道:“老太太忧思过度,若每天能与此时一般,心境开明,时有不舒服的小问题,都能化解。 您也不用吃什么药,若有需要,我可以给您针炙一番,便能无碍。” 针炙之术,还是这次夏大军的病情好转后,新抽到的奖项。 叶露珠拿木偶人练过好几次穴位针炙法。 又每日在梦中习练。 虽说在现实中,还没有给谁施过针炙,但技术方面,她已完全掌控。 汪老太顿觉她的话,说得好听极了。 且自己刚转换心情,她便能从脉像上感知到。 中医掌握得不错。 甚至连针灸都会。 若有这么个儿媳妇,虎儿的未来无忧矣! 她的身体也会无忧,便能多活几十年,好好陪陪他们。 “那就麻烦你了,露珠!”汪老太立马改了称呼,主动拉近了和叶露珠之间的关系。 “老太太愿意相信我,是我的福气。” 陈师娘看出了老太太态度的变化。 作为有同样心理的老人家。 陈师娘太明白老太太此时心中所想。 她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 她想撮合金伟和叶露珠,是因为金伟为人正直,且事业做得好,深受大家的喜欢。 再加上年纪合适,也没有娶过亲。 他苏虎有什么? 为了一个女学生,抛妻弃女。 为了那女学生,啥事都愿意去干。 做人没原则,做事没底限。 甚至才欺侮了叶露珠姐弟俩,凭哪一点,配得上露珠? “露珠啊,太子镇上的事……”陈师娘又隐晦地问起,“你若受了欺负,可不能自己默默地忍受。 我们这些老太太,虽说没啥大本事。 但也不能看着你被外人欺负了去。有啥委屈之事,可得告诉陈师娘。” 叶露珠看着陈师娘再次提起这话题。 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那天的事,若她不提到苏虎的名字,怕是难以结束这个话题。 这时,连汪老太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和陈师娘一样,表示要护叶露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