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也算奇迹,大出血的产妇,眼看都快不行了,却能安然生下孩子。 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成功渡过难关。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叶露珠给护士催的眠,是短暂的。 一旦任务完成,便会自动解除。 所以现在的护士说话条理清晰,语气柔和。 听着护士最后说的那句话,叶露珠的眼眶莫名有些热。 是啊,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为了孩子可以抗住一切困难…… 她也万分庆幸一切刚刚好。 庆幸生血丸的效果就如古书所写的那般有用。 而她恰巧得到了一颗。 也恰巧碰到冯美丽生娃。 不是无巧不成书,而是世间一切皆有因果。 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冯美丽最好的礼物! “产妇再观察半个小时,就可以送入病房。”护士说完,就要去忙自己的事。 叶露珠也准备抱着小婴儿回病房。 忽然,被点了哑穴的江氏,大嚎一声,整个人就朝叶露珠扑了过去。 “野种,我早就说过是野种,果不其然。 赶紧把这个野种给我,我这就掐死她。” 江氏的催眠术解了。 应该是对方下的,也是任务成功或失败后,自动解除催眠术。 哑穴也一同被解。 她双目狰狞,张牙舞爪地扑到小女婴的身上。 好在叶露珠反应极快,朝身后快速退了一步,堪堪避过江氏的魔爪。 她蹙眉盯着江氏:“冯美丽生下这个孩子,差点付出生命的代价。 你不关心冯美丽的身体,却死咬着孩子是不是你们江家的种。 你有没有心?人命在你眼中,还不及你那颗迂腐的心重要?” “我们老江家,四代独苗,从未有过女婴出生的先例。 冯美丽生的是孽女,就是别人的野种。 野种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这么无知又瞒不讲理的人,叶露珠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护士也听不下去江氏的话。 同她科谱道:“生男孩还是生女孩,和女方没有任何关系,也和祖上是否生女孩没关系。 至于你怀疑孩子的身份,大可以去国外找鉴定机构鉴定。 医学要的是证据,而不是空口白牙。” 江氏自然是说不赢护士。 她想抢回女婴,叶露珠也不许。 见叶露珠把孩子抱走。 江氏眼珠子一转,很快换了计策。 跟着叶露珠往病房走去。 一进病房,便大哭大闹地请所有人帮忙,说叶露珠要抢她的孙女。 这一层楼的病房里,全是产妇和产妇的家属。 大家对孩子的维护是天生的。 谁要敢抢孩子,他们就会与谁拼命。 一听江氏说她根本不认识叶露珠,且叶露珠一口外市口音。 本市的人对她更加不信任。 于是,个个偏帮一口本地口音的江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伐叶露珠,试图帮江氏从叶露珠手中抢回孩子。 孩子被周围的吵闹声惊得直哭。 叶露珠不小心摸到孩子的包被是湿的。 看来是孩子流尿了。 这个时候内地还没多少人知道尿布湿。 没有尿布湿,孩子也没有可以更换的尿片。 冯美丽的病床跟前是空的。 脸盆、水壶、婴儿和产妇的换洗衣物、以及产妇所需要用的月子巾,一切都没有。 江氏没有要去置办的意思,却只想将孩子抢走了掐死。 世间有这样的恶婆婆,实在叫人心寒。 “都给我闭嘴!”叶露珠不怒自威地发声。 将周围不明真相,胡乱讨伐的人给镇住。 叶露珠目光淡淡地扫了周围的人一眼。 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江氏:“这位伯母,你口口声声说,爱护自己的孙女和儿媳妇,说我居心不良,想抢夺孩子。 那么,请问,冯美丽的医药费是谁缴的? 孩子尿了,你可有给孩子准备尿片替换? 孩子渴了,用什么喝水? 孩子困了,用什么盖? 冯美丽要不了多久,就要从产房里出来,你可有准备月子巾? 没有盆,你准备如何给产妇清洗身体? 产妇身子虚弱,你可有想过给她做好吃的? 产妇爱出虚汗,你可有给她带干净的换洗衣物?” 一系列的问题问下来,江氏一个都答不出。 吱吱唔唔着开不了口。 “这些问题,你都没有考虑过,谈何真心疼爱她们母女二人? 难道就靠医学上的血缘关系? 靠你的空口白牙? 再有,你看不上孙女,只想要孙子。 我想请问你,若你的奶奶当初也抱有这种想法,你是否还能存活于世? 身为母亲,身为婆婆,身为孩子的奶奶。 你不尽半点责任和义务,只想着自己那点立不住脚的私心。 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我请公安来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