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骁南站在窗口,目送夏文同离开,陆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白骁南身边轻声问:“老大,夏文同左顾而言它,真有问题啊。” “最后一个问题他的眼神出卖了他,夏文同一定想不到我已经抓到了他的尾巴。” 白骁南自信地笑了:“即使夏文同说他有强迫症,骗谁呢?这些都说明什么?现在开始收网吧,围绕夏文同和他的身世展开调查。” “老大,水煮鱼昨晚被绑架的事,那三个人都招了,指使他们的人是徐律师,三个人说,只想吓吓林记者,让她撤回关于寰宇集团的调查言论,徐律师这边,方警官已经在审,不过徐律师拒不承认与这件事有关。” “寰宇股价下跌,看看下一步魏成勋如何做出解释,兴民小区这件事相关部门都已经介入,我们要做的,尽快破案,查清夏文同实施犯罪的动机。” 白骁南赶到医院的时候,林宁正焦急的等待着他,一见面,林宁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夏文同有问题?” 白骁南很肯定地点点头:“现在他的嫌疑接近百分之百,警方已经全面展开调查。” 林宁心一沉:“动机?” “如果我们之前能够锁定动机,可能杨轩宣案早就查出眉目,如今从凶手查起,应该很快可以查出真相。” 林宁想到昨天自己在这方面的调查,对白骁南道:“夏文同的爸爸也是建筑师。” 林宁垂下头认真说道:“我想过很多次,自从杨轩宣遇害后,很多事都与青山桥有关,能不能夏文同的爸爸也与当年的事有关?” 白骁南沉思片刻:“没从李师傅那里问出更多东西?” “他喝多了,所问非所答。” 拉起林宁的手,白骁南带着林宁走出医院:“我再告诉你一个细节,夏文同说起杨轩宣遇害当晚,他说在和你聊微信,蔡淑钰遇害当天,他在郊区进行土地勘测,这种不在场证明,刻意得像是之前安排好的。” “和我聊微信?” 恍惚间,林宁想起杨轩宣遇害第二天,她准备去采访魏成勋,当时是夏文同送她到寰宇集团,而且在分手时,夏文同说了一句莫名其秒的话。 林宁掏出手机,寻找到她与夏文同的聊天记录,最后的信息时间时24点20分,真是她打电话报警的时间。 林宁指着聊天记录空白的十三分钟:“骁南,如果这个不在场证明是刻意的,十三分钟时间,足够夏文同把杨轩宣推下楼。” 白骁南嘴角上扬,露出胜利的微笑:“林宁,我们距离真相不远了。” 一路,林宁都在回忆与夏文同交往的点点滴滴,在白骁南拿钥匙开门的一瞬间,林宁又想起一件大事:“骁南,我想起来了,我与蔡淑钰最后见面的时候,中间夏文同给我发过信息。” 林宁掏出手机翻到当天的聊天记录:“你看,夏文同问我是否见到蔡淑钰,这时是下午三点整,我和蔡淑钰分手在十七分钟后,夏文同这种操作,能不能是想用我转移警方注意力?” 白骁南看出林宁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林宁:“我把夏文同当朋友,原来他却一直在利用我。” 白骁南打开手机,输入龙湖里小区和杏林路:“常规路程是四十分钟,加上红绿灯或者其他原因,五十分钟一定会到达案发现场,如果夏文同是凶手,时间上完全成立。” “夏文同计划好杀死蔡淑钰,寻找最合适的时间,正巧我出现,于是他盼着我能在周末与蔡淑钰见面,时间上我真是完美配合了他的计划。” 林宁失望地回复白骁南:“那么,骁南你告诉我,夏文同为了凶杀案接近我,还是接近我以后才预谋杀人?” 白骁南搂过林宁:“你当然是意外,夏文同在回国前就已经决定要做这一切,再告诉你一个重要证据,咪达唑仑应该是夏文同从国外带回来的,你说,他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这一切?” 林宁举着缠了绷带的手,从白骁南的怀里探出头,不寒而栗:“夏文同到底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只能闭环证据链,现在更可以肯定,当时在杏林路往返的那个杏林小区业主帮助了夏文同。” 林宁叹息:“这个人包庇夏文同,如果夏文同是杀人凶手,他也要面临牢狱之灾,这是何苦呢?” “不好说,有恩有情,大多数犯包庇罪的人,都逃不开这两点。” 白骁南边说着,把林宁扶到沙发上,林宁坐下,白骁南蹲在她身边:“林宁,我去做饭,很久没好好吃一顿,案子已经展开调查,不久就会有结果,我们把案子放在一边,先填饱肚子。” 林宁举着手:“我想吃点简单的。” 白骁南一笑:“昨天接到你电话的一刻,我承认我害怕了。” 林宁双臂放到白骁南的肩膀,脸贴在白骁南颈窝:“我还没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电话接通你不说话,我开始以为拨错了,但是我听到你在喊我男朋友是刑警,我们约好晚上一起吃饭时,我察觉出不对劲,你太刻意了,随后你又说道那我不打电话……” 白骁南说道这里,拢拢林宁的秀发露出她的容颜:“随后你把电话关机,我只听到嘟嘟声。” 林宁眼底涌出热泪,昨晚那种恐慌的心情重回心间,还有白骁南在同一刻已经知道她出事,这种隔空的温暖让林宁动容。 “手机关机,我知道你出事了,于是赶紧让陆川定位你的手机,费了一些时间,我发现你的手机一直向郊区驶去,最后停到了高速下道口不远处一间废弃厂房。” 林宁此刻听着,能感受到白骁南的焦急,自己在身处险境的一刻,白骁南已经在奋力营救她。 “后面简单了,我请示李局,安排特别行动队,我们很快赶到出事地点,万幸你没有受到伤害,我们第一小组行动的时候,轻而易举抓到了绑架的三个人。” “何佳恩呢?”林宁问。 “这件事有何佳恩参与?” 林宁彻底寒了心,前前后后讲了昨天的经过,尤其说到何佳恩莫名找她时,林宁愤怒道:“我真想不到何佳恩能做出这种事,如果我出事,我命没了,这是永远没法容忍的。” 林宁眼睛红了。 白骁南搂住林宁:“三个人已经招供,寰宇那个徐律师指示他们这么做,至于何佳恩,我会给你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