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李焕英开始

第二百三十章录口供

  最后,老邢拿起一根鸡毛,得出了结论。   “这是个惯犯,而且武功很高。”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请注意这里。”   “啥呀?”   “鸡屎。”   “我们知道啊!”   “你们知道?你们不知道,一只鸡,一只骄傲的公鸡。   怎么可能在正常的情况下,拉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这么多屎来?”   大家伙:……   “换句话说,它一定是收到了大手印或者朱砂掌一类的重击。   才会情急无奈,大小便失禁。”   “呃,您接着说。”   张良估计大嘴是想说那是他没清理鸡笼,是好几天的量。   “还有,请注意这根鸡毛,软的。”   “废话,鸡毛不软,还是硬的?”   “这根特别软,你摸摸。”   “软的很,但这能说明啥问题嘛?”   “说明它在掉毛以前,一定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据我所知,有一种武功叫七伤拳。   打中树之后,七天之内,从根到叶全部枯萎。   与这个情况,惊人的相似,快要结案了。”   郭芙蓉:“……,照你这么说,金毛狮王再现江湖?”   “很有这个可能。”   “哎呀,那他老人家拼着老命重出江湖,就为了偷只鸡啊?”   “我也没说一定是他干的,再说了,会七伤拳的也不是就他一个人啊!”   “那还有谁会啊?”   “崆峒派,那是他们的看家本事。”   “崆峒派我熟,离这两千多里地呢!为了只鸡真不容易。”   这话是老白说的,也就是开个玩笑,但真没想到小六能当真。   “废话,谁会在自己家门口偷东西啊!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是吧师父?”   “孺子可教呀!”   “谢谢师傅,那我回去马上收拾收拾。”   “收拾啥呀?”   “收拾被卧,准备长途奔袭崆峒派。”   “伙计,快出徒了,出发。”   张良:……   “慢走,不送了啊!”   只是老白还没高兴两秒,老邢又回来了。   因为他听到厨房有动静,耳朵挺好,确实有动静。   “咋又回来了?”   “有贼人,那里跑,我跟你拼了。”   说完,拔刀就冲进了厨房。   经过一番折腾,盘子碗不知道打了多少个。   老邢总算是出来了,结果,“啊!啊!啊!!!”   “怎么了?”   “耗子耗子耗子。”   弄了半天,被耗子吓出来了。   确实不是一个当捕头的料,但在这样的世界,小心无大错。   “哈哈哈……”   大家都笑的不行。   “一只耗子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好了,所有人跟我到大堂去,全都去,一个不能少啊!   小六子,跟我去做笔录,吕秀才,你是第一个。”   张良:……   回到大堂,张良坐一头,小六坐在另一头。   “姓名?”   “吕轻侯。”   “怎么写?”   “双口吕,轻重的轻,王侯的侯。”   张良很配合,虽然说事不大,但别人都看的那么重,张良也不好意思不配合一下。   说起吕轻侯的名字,也是挺好的。   轻侯,不把王侯将相看的那么重。   翻译过来就是不重视名利,挺好的一个名字。   ……   “王侯?我只听过猕猴马猴金丝猴,这个王侯是嘛猴子?”   “这你都不知道,这王侯就是猴中之王,猴王。”   张良:……   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吐槽。   “年龄?”   “二十四周岁,虚岁二十五。”   “住址?”   “同福客栈,后院。”   “师父等会,我岁数还没写完呢!”   半晌,小六总算记完了,“师父,接着问吧!”   “你第一次看到小红是什么时候?”   “八天前的晚上。”   “记的这么清楚?”   “当时小红是被人抱着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抱着大公鸡的。”   “哦,这样啊,也合理,是不是老白谎报军情那晚?”   “对,第二天不就办鸡王争霸赛吗?”   “哦,对对对,那晚我也在……”   “喔喔……”   老邢和张良聊的正开心呢,老白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样东西。   只是老白刚上楼梯,怀里的东西就叫了,客栈确实是一只鸡。   “什么声音?”   “是我,嗓子坏了,慢慢聊哦!”   说完,老白就抱着鸡上楼了。   而老邢也没有阻拦,转过头继续问起张良来。   “鸡丢的时候你在干嘛?”   “我也不知道鸡什么时候丢的啊?”   “这倒是个问题,从昨晚到今早时间可多了。   算了,今早你在哪?”   “具体哪个时辰?”   “什么哪个时辰?”   “我是卯时一醒的,起床之前都在睡觉,卯时二刻起来的。”   意思就是张良在五点十五醒的,五点半起床的。   “等我起来之后,小红就已经不见了,还是我告诉的大嘴。”   “是吗?李大嘴!”   “来了来了来了,啥事啊?”   “李大嘴,我问你,今早是不是吕秀才告诉你鸡不见的?”   “不是啊!”   “哈哈哈……,一个说是你告诉的,一个说没有,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听我说完啊!当时秀才问我你把鸡杀啦?   我说没有啊!   秀才继续说那你的鸡跑了,我这才知道鸡不见了。”   “不对啊,为什么要秀才问你呢?而且你咋记得这么清楚?”   “每天早上秀才都起的比我早,那记得清楚了,我说的差不多是哪个意思……”   “等会,吕秀才,你一个读书人每天起那么早干嘛?”   张良:……   “喔喔……”   没等张良回答老邢那个弱智问题,后院传来一阵鸡叫。   与此同时,小贝也过来说:“不用找了,不用找了,鸡回来了。”   “啊?怎么回来的?”   “就从房顶上飞下来的。”   “飞下来的?”   “正在那边连飞带扑腾呢,鸡毛都撒了一地。”   听到小贝的话,老邢当真了。   “有没有可能是个冤假错案,亲娘嘞,有可能影响仕途啊!”   不过,不关影响不影响,总得结案啊!   “在我看过当事人之后,再做决定。”   “嗯?”   “不,当事鸡之后。”   说着,首先去后院看鸡去了。   ……   当大嘴从笼子里抱出来大公鸡之后,发现不对了。   “这不是我的小红啊!”   “你没看错吗,再好好看看?”   老白让大嘴再确认一下。   “这真不是我的小红,它尾巴上没有两根红毛啊!   不信,掌柜的你也看看。”   “额不看,你给我放回去,就为了一只鸡,纠缠了这么长时间。   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这一大家子还要不要吃饭,不就丢了一只鸡吗?   还真当个案子办,光白吃就吃了多少只鸡了。   拿个鸡毛当令箭,你吃饱了撑得吗?”   而掌柜的可能也猜出来什么了,决定结束这件事了。   趁机发火,要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