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先别走,咱俩来一局。” “来局啥啊?” 大嘴有点懵,然后就看到老白拿出了两个筛盅。 “赌博犯法你不知道啊?” “说啥呢,咱又不赌钱,怕啥啊,没事。” “不是,我答应过我娘的,打死也不能赌。” 看到大嘴这样,张良觉得大嘴还是挺老实的。 “站住,瞧你呢没出息的样,给我坐那。 你就一辈子当你娘的乖乖儿吧! 儿啊,千万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免得让人把心给偷了去。” “行行行,不就赌吗,我奉陪到底。” 张良:…… 大嘴也不禁激啊! 两句激将法就进套了。 接下来要是没错的,估计大嘴那一包地瓜干都得赔进去。 而后,果不其然,大嘴不仅把地瓜干赔进去了。 还欠了老白一百多根地瓜干,三斤无花果和五斤柴鸡蛋。 中间张良不是没有劝过,但大嘴已经上头了,再怎么劝也没用。 至于为什么不开始就劝他,以大嘴那性子,一两句激将法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老白有的是机会套路他,只有犯过错挨过打,才知道赌博不好。 而现在,大嘴已经回家拿那三斤无花果了。 …… 下午,申时,大嘴回来了。 还带着他的老娘,就是老夫人。 “哎呦,老太太,今怎么有空过来?” “我儿子是跟你赌的?” “是我,我那地瓜干无花果和柴鸡蛋呢?” “在门外头呢,等着哈,进来吧!” 张良抬头一看,是邢捕头,原来老太太把邢捕头叫来了。 “老白,对不住了啊!” 邢捕头一边说着,一边就把老白给铐上了。 “老邢,怎么回事?” “为什么抓人啊?” “干什么,老邢?” “老邢,你抓我可以,先给我个罪名?” “大明律第七卷第二十九条规定,聚众赌博,轻则杖责,重则砍手。” “我们又没用赌钱。” “可你们赌东西了,老太太,你那东西全价是多少?” “至少五十文。” “听见了吧,至少……才五十文啊?” “绝对不止,就那些地瓜干在市面上就值五百文。” “你咋不说五百两银子呢?” “加上那些无花果和柴鸡蛋差不多是这个数。” 老白很生气,但郭芙蓉在算了算,大嘴说的没错,是差不多五百文。 “白展堂,屁股等着挨板子吧!跟你的娇臀说再见吧!走!” “老邢,又不是我一个人赌博,你凭啥光打我啊?” “人家是污点证人,按律可以免去刑责。” “用不着,我们放弃这个权利。” “哎,娘?” “带走带走,连大嘴一块拾掇,照死了打。” 张良:…… 一般人可下不去这个决心,也只有亲娘才会这样了。 “大嘴啊,你娘说的,对不住了啊!” 大嘴的姑父虽然是娄知县,但这板子是挨定了。 因为大嘴娘亲自发话了,教育儿子这件事,一般人是不会插手的。 而且,要是父母打孩子,为孩子求情,父母打的越狠。 …… 晚上,戌时。 老太太怎么劝也不肯去休息,就在大厅里坐着,饭也没吃多少。 最后,掌柜的打发大家睡觉了,就剩掌柜的和老太太了。 屋里,张良都已经准备睡下了,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起身出来一看,原来是老太太在教训儿子呢! “哎呦,老太太也太狠了吧!大嘴刚挨完板子。” “棍棒底下出孝子,最主要的是,黄赌度那样都不能碰。” 后院门口,张良跟郭芙蓉和小贝一起看看是啥情况。 “我知道,还用你说,小贝,你也不许玩知道吗?” “小郭姐姐,你昨天不还是和白大哥玩的吗?” “我还不是为了你那糖人。” “切,没我那糖人你就不玩了?” “别吵了,老太太要和老白玩一局。” “啥,老太太也要玩,什么情况啊?” “看看再说,万一老太太是高手呢?” “不太可能,你当高手是大白菜啊! 你一个秀才,不懂江湖上的事,高手没那么多。” “你俩别吵了,开始了。” 张良就和郭芙蓉小贝在一起看热闹,其余的不掺和。 说白了,就是吃瓜群众。 老白他们打的是麻将,加上大嘴和掌柜的,刚刚好。 麻将张良是会的,但也就是知道怎么玩。 就知道规则而已,真要上手,还真没玩过几次。 对于这方面不是太感兴趣。 其实就是斗地主也一样,张良玩的也不多。 棋牌类的,也有好处,能锻炼脑力。 但张良是不感冒,就像大学时候宿舍里有人打牌。 张良下场玩的也不多,天生对这方面无感。 也不是无感,就是没有上瘾。 可能是懒的动脑子吧! 玩的好的会算牌啥的,张良是懒的想。 也可能是没有朋友的原因,小时候还能和同学一起打牌。 现在,没有了。 要不是老白打麻将,张良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项娱乐活动。 …… 第二天,卯时。 昨晚张良看了两局就回去睡觉了,没有跟着看。 其实没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那些看人打麻将的是咋想的。 多无聊啊! 嗯,可能就是无聊才看人打麻将的。 而昨晚老太太也是神了,不是天胡就是地胡。 真的就是想拿什么牌就拿什么牌。 看了两把就知道,老白这次是栽了。 之后,张良就去睡觉了,没再继续看。 今早,张良起来一看,他们还在玩呢! 看样子是玩了一个通宵。 也不知道老白有多少东西,一个通宵还没输完。 当然,主要是玩的小。 而这一晚上,老白除了把那几样东西输回去了。 还把郭芙蓉洗半年的衣服也输回去了。 “你们不会打了一宿的牌吧?” 这时,郭芙蓉也起来了,看到老白他们还在打。 “应该是,不过也估计快打完了。” “闭嘴,老太太想要八筒是吧?” “对啊!” “那好,我就给您个八筒。” “和(hu)了。” “哈哈哈,老太太,我打的是六筒。” “我和的就是六筒。” “哎呀妈呀,还真是卡张和六筒。” 大家很疑惑,但一看牌,还真是。 “干啥啊?” 老白忍不住了,在老太太面前用手来回试探。 “你娘真的瞎了吗?” “废话。” “行了,不要再废话了,算账。” 掌柜的出来打圆场,开始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