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这几个伙计,在江湖上那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些人现在给你当丫鬟当书童当保镖当轿夫,你这么做对得起他们吗?” “对得起……吗?” “你终于出来了。” “嫂子,我就说一句话,你小时候没有自由,就想剥夺我小时候的自由吗?” 这句话说在点上了,好多家长都是这样的。 把自己的梦想,爱好什么的,都寄托在孩子身上。 还有小时候自己遭受的待遇,也给自己孩子来一遍。 可能他不是故意的,但下意识的也按自己爸妈对待自己那样对待自己孩子了。 在之前的社会有很多,很正常。 不过张良估计以后九五后和零零后带孩子大概就不一样了。 像有一个短视频演的,张良就关注了一个叫大悦的短视频博主。 演的就是这些,都是孩子照顾妈,不是妈妈照顾孩子。 现在也有这样的征兆了,九五后父母在睡懒觉,而孩子醒了自己在床上玩了两个小时。 …… 掌柜的被小贝这一句话问的有点懵了,看向大家伙。 “她说的有道理。” “郭芙蓉。” “你这么做确实有点过分了。” “听听白大哥说的啊!” “我说的是你。” “展堂,你也不向着额。” “为了小贝,你确实什么都想到了,可你偏偏忽略了一点。 这么多的束缚,这么重的枷锁,小贝她能受得了吗?” “是啊,别说她了,连我们都快受不了了。” “是啊,长期以往下去,她的独立自主性,还有孩子的天性,都让你磨的一干二净了,你这么做好吗?”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掌柜的,你知道吗?大树底下……” “好乘凉?” “不是,是寸草不生,没有什么植物是能长起来的。” “秀才说的对,你这样整容易把小贝给养废了,你想让小贝成为废物啥都不会干吗?” “不想。” “那不就得了。” “小贝,嫂子理解你了。” “谢谢嫂子。” …… 第二天,小贝换了一身衣服,背上书包上学去了。 临走之前,还把玩具要了回去。 不过在张良看来,放松的也有点过了。 三样玩具,给她一件就够了。 什么过了都不好啊! 小贝上学之后,店里的生意恢复正常。 大家该忙忙,该摸鱼摸鱼。 下午,掌柜的从外面回来,还提了一条鱼。 “大嘴,大嘴,把鱼洗了去,把腊肉切了,去把那坛七十年的金华酒挖出来,今天晚上我们要一醉方休。” “今啥日子啊?” “小贝放学。” “然后呢?” “第一天啊!我们不得庆贺一下吗?” “好嘞,掌柜的。” 大嘴提着鱼就跑厨房去了,答应的那叫知道痛苦。 该说不说的,反正大家伙是挺高兴的。 之后,该忙忙,该闲聊闲聊。 而没一会,小贝就回来了,只是这脚步匆匆,神情也不太好,看样子是惹祸的表情。 “小贝回来了,上学怎么样啊?” “还好,对了,嫂子我给你捶捶肩。” “这才一天悟空就变悟净了,不用给我捶了,我得去谢谢朱先生去。” 掌柜的格外的惊喜,一天不见就这么孝顺了。 “哎,别去别去,先生晚上就来。” “他来干啥呀?” “其实也没啥,就是跟同学闹了点小别扭。” “啥别扭?” “邱小东嫌我字写的难看。” “太不像话了,那你咋对待他的?” “我上去一个青龙摆尾,就把他撂地下了。” “就小孩打架,我还以为多大事呢!” 张良:…… 浅薄了,她这明显还有啊! 不然不至于这么着急讨好掌柜的。 “不光打架,我还喂他吃了点东西呢!” “先生的书,这么厚一摞,我扒开他的嘴,全给他喂进去了。” “哈哈哈……,你干的好事,莫小贝。” 听到小贝说的,也就掌柜的能笑的出来。 张良:…… 这不是书院暴力吗? 那个叫邱小东的孩子糟老大罪了吧! 感觉小贝有混世魔王的赶脚,长大了估计又是一个小玉。 不对,小玉长大了和龙叔一样,有责任心了。 但现在都快和小玉有的一拼了。 …… 晚上,大嘴做好了饭菜,大伙自然没吃,就等着朱夫子来了。 还好,没让大家伙白等,朱夫子很快就来了。 “朱先生,请坐,展堂去把小贝叫来,朱先生,喝茶。” 掌柜的亲自给倒茶,和现代那些被家访的家长一样。 “小贝,过来给朱先生道歉。” “不是给我道歉,是给邱小东道歉,还有,我那本书,那可是宋代的绝版书啊! 那上面还有王安石的题注呢!” “要赔多少钱,我们赔。” “赔?我能让你赔的倾家荡产。” “你这孩子,我一定打她板子。” “不过,有时候我也想一个问题。 这小小孩子,竟敢打破陈规,这份胆识和魄力,确实难得可贵呀!” “啊?先生,你是不是给气糊涂了?” “哈哈哈,都知道前朝的吕知府吧?” “知道,知道。” 大家伙看了看张良,点点头。 “知府有一个孙儿,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八岁熟读四书五经啊! 这孩子小的时候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可是你们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啊?” “现在,您说,你说。” “现在呀,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把祖上的家产全都给变卖了。” 张良:…… 有被内涵到,但还不是全部,客栈虽然买了,但客栈下面的地还是自己的。 …… “先生,小贝这个孩子跟一般的孩子,确实不太一样。” “我知道,孩子嘛,都要管教。 不过,如果管教的太严,给管傻了,管死了,那不就成了知府的败家孙儿了吗?” 张良:…… 但确实是这么回事,吕轻侯就是学死了,成了书呆子了。 不能活学活用,太执着于文字相了。 人家说的也对,没什么好反驳的。 “是,您接着说。” “你们大伙说说看,知府的孙儿,他有前途吗?” “没有!” “他有希望吗?” “没有!” “他有人性吗?” “没有!呃,有有有,来,吃饭,吃饭。” 张良:…… “这人性,就是天地之间灵光的初现,就是凡尘俗世的警示恒言呐! 如此玄妙的东西,他要是能有,那岂不猪狗都有了?” 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