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正营业呢!上一边去坐。” 老白看到后,直接过来制止。 “调研期间,本姑娘想坐哪就坐哪,想干嘛就干嘛。 你有意见啊!去找掌柜的说去啊!” “什么人啊!” 见郭芙蓉那掌柜的来压他,老白也没什么好办法。 其实也是不想再点她了,不然有她好受的。 “哎呀小地方就是好啊!太阳充足,在京城是满街的高楼大厦,想晒都晒不着啊! 哎,白少侠,你有没有空啊?” “没空。” “没空就抽出点空喽!你给我沏壶普洱好不好啊?” “没听说过。” “普洱要是没有那就换点茉莉花,第一铺到了啊! 第二铺倒水之前先把沫子刮干净,要剩一根茶叶杆都不给钱的。” 张良:…… 果然是大小姐,喝个茶都这么多讲究。 不过照那些八旗子弟好像还差点。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张良都看到老白差点要点她了,不过还是忍住了。 不仅如此,接下来就更过分了。 “大山的子孙哟,爱太阳咯! 太阳那个爱着哟,山里的人哟! 哟!哟!哟!” …… 就这样,一连三天下来,郭芙蓉除了睡觉,就没有消停过。 连吃饭都挑毛病,这个菜不行,那个火候不够。 不过就找张良的时间最少,可能是觉得没什么意思。 毕竟也就敢弄一点小恶作剧,大的不敢。 就像给张良捣乱,也就敢划拉一下算盘,对于撕账本这种事还是不敢的。 这几天折腾下来,客流量活活少了一半。 营业额也下降了不少。 而这天下午,大家伙实在忍不下去了,打算找掌柜的说清楚。 “秀才,你不去?” “也行,看看吧!” 其实去不去问题不大,张良也不是太生气。 虽然每次算账的时候郭芙蓉就过来捣乱,但也不妨碍张良能顺利完成一天的工作。 张良跟着大嘴和老白一起上楼找掌柜的。 “天天喝茶,沏茶,茉莉花还不行,还要普洱。” “天天晚上吃夜宵……” “行了,一个一个来,你们这样说我也听不清啊! 展堂先来。” “我就一句话,没别的,让她走,马上就走。” “她走了,欠额的银子谁还?” “我来还…,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再让她这么折腾下去,咱这店迟早得关门。” “对,这几天的客流量少了一半,营业额也跟着下降。” “大晚上的不睡觉,非逼着我给她做宵夜,还顿顿不带重样的。” “那你就不会不做吗?” “立马排山倒海伺候,你挨一下试试?” “她还敢动手了,就不怕展堂点她?” “可不敢点啊!你头脚点了,第二天她就敢去衙门口喊冤去。” “喊就喊呗!谁信呐!” “掌柜的,你是知不道啊!就她那副嘴脸,变化之快,演技之高,在我平生所见人之中。 也就青霞和曼玉能与之抗衡。” “那还得是她发挥失常,青霞曼玉超水平发挥啊!” 张良:…… 你俩说的夸张了点吧! “还真成个祸害了,你们先下去吧!” 张良跟着他们俩下楼,就看到郭芙蓉正在拿账本叠着玩呢! “干什么,想群殴啊!你过来我就喊非礼……” 大嘴直奔郭芙蓉而去,把她吓了一跳。 “让开,郭姑娘…”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那就好,你啥时候开始工作?” “我不都说过了嘛!磨刀不误砍柴工吗?” “你都磨了多少天了,就算是块锈铁现在也能刮胡子了吧!” “非也非也,请恕我直言,这个店啊!基本是无药可救了。” “你啥意思?” “不信,不信就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闪开。” 说着,就要跑路的感觉。 “站住!额信额信,有啥缺点就尽管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来,给郭姑娘看茶。” “首先,你们这个店啊!规模太小。” “这已经是方圆五十里最大的客栈了。” “你说,你说,我给你沏壶茉莉花去。” 看到郭芙蓉起身就要走,老白只好撤了。 “由于规模太小,使企业缺乏竞争力和凝聚力,无法形成品牌效应,使潜在客户大量流失。” “我早就觉得这个店太小了,桌子就这么几张,板凳就这么几条,哎呀,你接着说。” 张良:…… 这都信?好像挺严重,但其实就那么回事,看跟谁对比。 跟大嘴学做菜的黄鹤楼自然是小,但要跟周围比。 老白都说过了,这已经是方圆五十里最大的客栈了。 “第二,这个店管理太差…” 这不就是骂掌柜的能力不行吗? 就这情商,也对,大小姐嘛! 果不其然,掌柜的没听她下一句就开始问了。 “具体你指谁嘛?” “呃,我不是指具体的某一个人,大家的工作都很努力,我也都看见了。 但是由于管理思维的僵化和管理方法的陈旧,使得某些重要环节严重脱节,上情下达很不通畅。” “哎呀,郭姑娘真是慧眼如炬啊!” “找不要急着拍马屁,我还没说完呢!” “不用说了,你就说怎么改,我全听你的。” “我已经整理出了一套初步的改革方案…” “就按你说的办。” “听我说完行不行?” “行行行。” “第一,为了避免人浮于事滥竽充数,我们必须得加强管理,最好的办法就是引进竞争机智。” “怎么引进啊?” 张良是看出来了,掌柜的也是没当回事。 但也是考验她一番,要是真有本事,真能说出个一二三,那就试试。 要是红口白牙的胡说,估计够呛了。 “就拿厨子来说吧!咱们店呐,只有一个厨子,手艺嘛,还算凑合。” “还算凑合,那你以后的夜宵你自个做啊!” 这一句话把大嘴气的够呛,这不吃完就打厨子吗? “瞧,如果再招一个厨子,看他还敢说这种话。 逼急了我招四个你信不信?” “吵什么啊?来,喝茶。” “四个厨子?” “对,川鲁粤淮扬一样来一个,如果有必要的话,专门的点心师也应该。” “最好是三个账房,五个跑堂,七个杂役。” “说啥玩意啊!” “哎呀,不要着急嘛,这都是暂时的,回头等生意做大了,再招二十个,这怎么着都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