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瘆人了,掌柜的,要不咱把门口的灯笼点上吧!” “不行,当初不点灯就是想给他们造成一个假象,咱们店里没有人,或者吓唬他们,咱们这就是个黑店。” “掌柜的,这有用吗?” “就不点灯当然还差点,今天我让大嘴在门口杀鸡的,鸡血也没打扫。 鸡毛我让秀才也收拾起来了,让他们以为是人血,这样不就行了。” “对了,掌柜的,我做的鸡毛掸子。” 张良听到掌柜的说到鸡毛,张良想起来了,起身,从他工作岗位上拿来了一个鸡毛掸子。 不得不说,吕轻侯还是有点本事的,这做鸡毛掸子的本事就是吕轻侯的。 张良是不会做,但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张良也做了一把。 虽然不怎么好看,鸡毛也不太行,但好歹做出来了。 “算了吧!你自己留着打苍蝇吧!” “再这样下去,咱们不被饿死,也得被吓死。” “没事,等通缉令下来了,自然会有大侠把他们一网打尽。” 莫小贝却是不怕。 “就怕等不到大侠了。” “对了,你说他们不会真的找上门来吧?” “来就来呗!这也是命中注定的,如果我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帮衬着点,帮我把小贝拉扯大。” “嫂子!” 张良:…… 这戏咋这么多呢! 刚刚还喊着大侠还行侠仗义,现在就哭上了。 再看另一边,老白和大嘴也抱上了。 这…… 好尴尬啊! 就剩我自己了是吗? “砰砰砰!” “有人吗?” 这时,有人敲门,看样子是要住店。 “没有!咋办啊?” “展堂,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这啥玩意啊?凭啥是我啊?” “因为我们没有闯荡过江湖,没有你那么多江湖经验。 不要怕,我们都在呢!” “要不开门算了……” “嗯?秀才你说啥?” “就是,开门要真是雌雄双煞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说,要真的是雌雄双煞,靠一扇门能挡出吗?” 张良解释道。 “也对啊!” “有道理。” “那也不能就这样把门打开啊!” “展堂,看你的了,先套套话。” “明白,谁啊?” “我。” “我是谁?” “我那知道你是谁,开门。” “哎呀妈呀她不知道我是谁呀!” “客官你们几个人啊?” 张良接话问道,看老白日常腿软,还是他来问吧! “一个,怎么你们店还有人数要求?” “没有,就是我们店没空房了。” 看到佟湘玉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张良明白了。 “通铺也行,我出双倍价钱。” “这不是钱的事。” “五十两。” “掌柜的,五十两。” 张良小声说道。 “我听到了,那也不行。” “可她不是说了就一个人吗?” “万一她是来踩点的怎么办? 万一另一个人躲在她身后怎么办?” 佟湘玉信誓旦旦的好像就不让她进来。 “对了,我刚刚说的是黄金五十两。” “客官里面请!” 而听到郭芙蓉的五十两黄金,佟湘玉那神情立马就变了。 “掌柜的,掌柜的。” “是黄金啊!” 说着,佟湘玉打开门,门外面站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 还抱着一把宝剑,看上去眉清目秀的。 比他还像一个秀才,有点小鲜肉的感觉。 ‘不会是女扮男装吧?应该不是,技术有这么好? 不对,怎么这么眼熟呢! 想起来了,两年前,在厨房地上躺着的,之后不见了。 对了,她好像是个女的吧! 一点也没看出来啊!这化妆技术真不错,可以跟亚洲四大邪术有一拼了。 不对,亚洲四大邪术本来就有化妆术。’ 张良在哪散发思维,想着有的没的。 而那边,掌柜的也确认了没事。 “客官里面请”,一边说着,一边吩咐起来。 “展堂关门。” “你嫂子哪天死了就是贪死的。” 看到这种情况,老白忍不住对小贝说道。 掌柜的虽然被黄金冲昏了头脑,但还是没忘了让老白去试探她一下。 佟湘玉先把郭芙蓉送上去,之后下来又拽着老白上去了。 而其他人,各回各工作岗位。 张良又跑回属于他账房的位置,看起书来。 张良算账,绝对不带错的。 因为不仅有过目不忘,他还有二哥的天赋,心算。 这两样加起来,就是人形计算机啊! 现在张良都可以算出五位数之内的加减乘除了。 呃,看上去好像不怎么样,只是五位数而已。 但也是一个不小的计算量了。 主要是张良也不用心,一般也用不上。 在现代有手机就够了,在古代也用不到那么大。 总之,没什么用,现在张良每天的工作量就那几钱银子之间徘徊。 要是生意好,说不定能超过一两的营业额,但很少有这种情况。 一个镇子就那么大,客户就那么几家。 而七侠镇也不在什么交通要道上,所以那些赶路的客人也不固定。 所以原剧情中随便在同福客栈对面开一家客栈,很快就能把生意给抢没了。 …… 老白上去没一会,就传出来老白的惨叫声。 “啊!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听到叫声的大家伙又都跑出来了,包括小贝都没有睡觉。 “郭公子,有话慢慢说,这是干啥?” “替天行道!” “哎呀妈呀,这话咋听着这么耳熟呢?” “雌雄双煞!” “是双侠,你们怎么知道?” “整个七侠镇的人都知道。” “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吗?” “都是恶名,别过来。” “你不会杀了我吧?” 看到郭芙蓉拔出剑,小贝忍不住问道。 “小姑娘,我杀你干嘛?你又没犯法。” “我们也没有犯法。” “开黑店还不算犯法?” “你凭什么说我们这说黑店?” “不是黑店,门前为什么不点灯?” 看着她趾高气昂的样子,张良差点真信了。 确实有点天真,像极了那些在象牙塔里的学生。 “还不是为了防你。” “不是黑店,你防我干嘛?” “是黑店就不用防你了?” “你说什么?” “我说,展堂全靠你了。” “不行,发过毒誓,以后再也不动手了。” “不动手用脚也行。” “不行,一脚非把她踢残了不可。” “哈哈哈,来来来,朝这踢。” 郭芙蓉好像听到很好笑的话,对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然后,就听到五个字。 “葵花点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