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张良也跟过去了。 也算是集体活动嘛! 挺好玩的,尤其是看着小雨小雪那小大人一样的表现。 现在张良是有点童心了,不过也是正常。 这个环境在这呢! 白天在学校,一群毛头小子。 晚上在家里,家里又有两个孩子。 不被影响才怪。 所以,很多时候,张良自己也是有恶作剧和幼稚的表现的。 也正常,都说男人的心里总有一个小孩子。 要不怎么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呢! 很多时候,是不需要那么多理性的。 尤其是有人依靠的时候,那种狗仗……咳咳,无法无天的感觉还不错。 回到屋外,张良三人贴在门上,想听听屋里说什么。 “你的眼神真迷人,就像……” “西施犬?” “不是,不是,你知道吗?这个犬类的目光啊! 透出的都是一种凶光,而你的眼神。 透露出的是无限的温柔,还有成熟的魅力。” “咳咳,当然背后,也流露出那么一点点凶光。” “哎!” 可能是老妈的神色还没有好转,老爸的声音突然增大了。 “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被关在电梯里了?” “无理取闹的人是什么都不可能相信的。” “那是口误,对了,那个小姐一时冲动,上来吧(亲)一下也是口误。” “嘿,她一时冲动,她就冲你吧一下? 你认识的人怎么都有这习惯呢?” “这纯属于突发事件,我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吧一下。 可一冲动,上来就是吧一下。 她一冲动吧了一下,根本不是那个意思的吧了一下。 我是没防备才被她吧了一下,我要早知道她会冲上来吧一下,我绝对不会让她吧一下的。” “明白了,吧七下。” “哎呀!” 此时,屋外。 “什么是吧一下?” 小雨一脸天真的问道。 “就是……” “就是吹口香糖,木嘛。” “原来是吹口香糖啊!那爸爸肯定是被人吹了一脸唾沫星子。” 看小雨的表情,是真不知道。 “你说你当时没反应过来?” “是呀,要不然我怎么也会躲开嘛!” “躲开?谁信呀,迎着上吧你。” “你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相信你?拿来。” “什么呀?” “证据。” “这事上哪拿证据去?” “没证据啊!惯犯。” “我凭什么我就惯犯了?” “那行,初犯。” “我压根没犯。” “没犯,证据。” “当时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 “哦,两个人是吧?” “嗯。” “那她不就是证人吗?” “这事我能让人家来作证明吗?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怎么不能啊!心疼她了,不敢了吧!你心里有鬼吧!” “成,我豁出去了,我非把她给你找来,你给我三年时间。” “多少?三年?” “三天,三天,口误。” “嘿,挺横。” 张良听到老爸朝外走的脚步声了,就算听不到,也得出来找人了。 “快走,走啊!” “走什么……哎呦!” 老爸打开门,小雨和小雪顺着门就进来了。 而张良却好好的站在门口。 “咳咳,没拦住他俩,起来,走吧!” 就算是张良,此时也有点尴尬。 之后,拉着小雪和小雨回去了。 …… 接下来两天,老爸就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找人上了。 在他们单位电梯门口,在那等。 但没用,找了两天压根没找到。 这天,张良依旧在阳台看书。 突然,小雪气冲冲的跑过来。 “刘星,你都看了一上午了,一点都不着急吗?” “着急有什么用?” “到底不是亲生的。” “这跟亲不亲生的没有关系。” “怎么没用关系,爸爸都那么惨了,你不赶紧想想办法,就知道在这看书。” “咱们先分析一下。” “分析什么?” “你看,假如要是老爸第二天就找到那位在电梯里的女士了,老妈会怎么想?” “当然是……” “你想好再说。” “嗯,难道老妈会觉得爸爸在敷衍她,或者真的认为爸爸出轨了。” “你看,这不就是了。 其实偶尔这样闹闹也挺好,任何事都有两面性,你不能光看坏的一面。” “那好的一面是什么?” “好的一面是老妈吃醋了啊!不然也不会有这个反应。 要是一点反应没有,才可怕呢! 还有,这么闹一闹说不定还能增加感情呢!” “也对啊!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吧?” “那你要怎么做?贴寻人启事?弄的弄的整个小区都知道?” “嗯…,咳咳,那你说怎么办?” “主要的不是找那个女士,而是看老爸的态度,通过这两天老爸积极找人作证人的态度。 老妈肯定是看在眼里的,只要老爸认真道个歉,写个保证书什么的,这事应该就差不多过去了。” “真的?” “应该差不多吧!老妈也只是要态度而已。 那天晚上老妈可是饿了一晚上,而老爸回来态度还不好。 说老妈无理取闹,还有老爸那三个好哥们帮着圆场,能不生气吗?” “也是,哎,刘星,你怎么看的这么明白。” “你把爸妈的事当成电影看就行了。” “什么意思?” “就是不把他们发生的事当成自己爸妈之间发生的事,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 一下就抽离出来了,也就是第三视角看世界。” “哦,我想想。” 说着,小雪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小雪就惊喜的睁开了双眼。 “还真管用,这在第三视角看,就发现不一样了。 就是有点难,不会持续太久。” “是吧!还行吧!也不用那么久,不然不越来越冷漠了。” 在他我的世界,对于张良来说进入这种感觉很正常。 尤其是痛苦的时候,特别是在特种兵世界。 那个时候地狱周训练,痛苦的时候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张良就进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一个叫陈喜娃的士兵,在拼了命的训练。 这样就感觉不到累了。 是一个不错的好办法,尤其是在碰到事情的时候。 心不动,心静的时候,任何事都可以解决。 像古代的军师,就是这样。 敌人来犯,将军就迫不及待的上场杀敌。 而军师,看看是谁来犯? 多少人? 走的哪条路? 等等因素,心静的时候才可以从容的应对。